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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世界
The Water World
作 者
山中聽海
故事類型
虛構歷史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0.06.30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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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世界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6.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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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暴風追逐後的歇息
一個禮拜過去了。

自從那艘Cutty Sark帆船離開他們火炮的射程,成為海平線那端的一個小黑點之後,他們以時速平均二十五海浬的速度向東北方前進著。

目前他們的位置約在水世界時代前,位於西非海岸的加彭共和國境內,精確位置為赤道緯零點五四四七度、東經十一點零八五五度。由於船艦已經進入了斥道,因此整個天氣變的較為炎熱,但是他們畢竟是在海上,因此氣候還算暖和。

他們持續向東北偏東前進,這一個禮拜來一切都還算風平浪靜,除了那艘Cutty Sark大帆船仍然保持在海平線那一端,以一個小黑點來代表他們的存在之外,天氣不過就是偶爾會有一些小陣雨之類的。海象非常的平靜。

在薩的航海圖上,前加彭共和國這塊海域上,只有一座環礁站。那座環礁站約在他們右舷十度處,六十一海浬外。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會在三個小時,也就是約下午三點十五分前後到達該環礁站。

海面上相當平靜,風速並不算太強,但是在潮流與電動引擎的幫忙下,船速仍然能維持在二十至二十五節上下左右,而由於海面相當平靜,沒有什麼湧浪,因此現下的船隻顯得異常平穩。

在經過一個禮拜前,那劇烈的熱帶風暴洗禮後,薩已經很努力的將船艦的一些重要部分修復完畢了,但是整艘船仍然顯的相當破敗,因此羅硬是強迫決定,當船隻經過任何一個環礁站──小島城市更好了──就要將船拖上岸進行大整修。

說到大整修,薩自獨自出航以來,雖然船隻各種大大小小的損壞不斷的發生,但是他仍未進行過一次大的整修活動,因此這一次的大整修算是薩出生以來,第一次進行的船艦大整修。

兩個小時又十五分之後,也就是下午兩點半左右,羅站在主桅頂端,望見了遠方海平線那一端,出現了淡淡的灰綠色──陸地!

航速比他們倆兒預定的要快的多了,原本預計需要三小時半的航程,竟然提前了一個小時完成,雖然他們距離陸地大約還有五海浬左右,但是以他們現下二十一節的航速,這五海浬的距離不過是十二分鐘左右的航程罷了。

羅興奮的從桅杆頂順著固定住桅杆的纜繩迅速的滑了下來,並帶著望遠鏡跑到正在船艉觀察那艘Cutty Sark帆船的薩的身邊。

「薩,看到陸地了,距離約四至五海浬,以現在的速度,大概在過十二分鐘就可以到達了。」羅高興的比手畫腳的指著船頭,並說道。他的笑容顯的有些誇大,但是在經過了將近一個多禮拜的海上航行之後,看見陸地往往會讓船上的人們異常的高興──即使是這個時代亦是如此。

「恩……好,那麼你去準備一下吧,還有,把火炮準備好,因為我想那艘船應該也會停進來……至少會在那座陸地附近亂晃,我們得小心一點。」薩點了點頭,並嚴肅的說道。

自從那次警告性的炮擊之後,那艘大型帆船幾乎沒有再煩過他們,但是他們似乎也不甘心於失去「獵物」,不斷死追在蓋倫帆船的後方。

「恩……好的……」一聽到這個消息,羅那熱情的態度也被澆了一桶冷水,畢竟他現在也將後方那艘船定義為敵船了,這次的靠岸無疑是讓雙方再度碰面,但是羅和薩都很清楚這次靠岸是不得已的,畢竟這艘可憐的木製帆船損毀的相當嚴重。

這艘船能夠橫越過整個大西洋沒有中途沉沒,已經算是相當幸運了。

幾分鐘後,薩再次將手槍、步槍、冷兵器等基本武裝帶到了身上,而準備靠港的事宜也準備的差不多了,薩更是拿出了他船艙內所有的海底泥土庫藏,準備在這座小島城市──已經確認無誤了,當薩發現這座昔日的環礁站竟然在升格成為環島城市時,他非常的驚訝,因為這座環礁站他兩年半前才來過一次。──進行大採購。

「沒想到這座環礁站竟然能夠升格成小島城市,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填充這座『小島』的地基呢。」當薩發現眼前那座小型的陸地是「島嶼」而非「環礁」時,他如此的說道。

當這座擴大了不少的小島城市城門出現在他們眼前時,薩立刻將所有船帆收了起來,讓船依靠僅餘的動力向前緩緩滑行。

羅迅速的進入船艙,將一半的美元、伊修磅都拿了上來,雖然說泥土遠比這些已經貶值的貨幣要來的值錢的多,但是這些錢多多少少還是有價值的,因此羅還是將他們所擁有一半的錢──中國銀元除外,中國銀元是和泥土同值的貨幣,不能隨便亂花掉──都拿了出來。

當蓋倫帆船停在這座比新華盛頓城門小的多,但是比美國北方第三環礁站城門要大一點的城門前時,突然有一顆人頭出現在城樓上方,並且拿著擴音筒喊用歐洲混語問道:「你們是誰?要來幹什麼?」

同時,有數名首持著AK-47突擊步槍,頭戴著白色頭巾的男子出現在城樓上,而AK-47的槍口則正對著薩與羅。

「這……薩,他們說的是什麼語言阿?」羅望著那幾名首持AK-47的男子,同時用手肘輕推了薩一下問道。

「他們說的是歐州混語,也可以稱呼為混歐語,這個語言包含了大部分以前歐洲各國的國語,法語、英語、德語、西班牙語、義大利語、斯拉夫語……等等等,因為世界被大水淹沒了,因此歐洲各國的人們大部分都混居到各艘船上,經過數百年的演化,最後這種語言變成了前歐洲人民後裔的共同語言,對於浪人們來說,除了中文與英文之外,這個語言是必定得學的。」薩邊舉起雙手,表示他們並無敵意,同時他還將這種奇怪的語言用中文解釋給羅聽。

「你們來這裡要幹什麼?聽不聽的懂我說的話?」那位手持擴音桶的男子再次問道,但是當他說完之後,他似乎遲疑了一會兒,接著用口音非常濃重的中國北京官語說道:「你們……說中文?」

薩走到那幾大罐泥土旁,隨手拉起一桶裝的滿滿的泥土,舉到頭頂,並邊搖晃著泥土罐,邊用歐洲混語說道:「我會說你們的語言!我們是來進行交易的,我們希望可以用我們所擁有的一切硬通貨幣換取你們最好的服務與庇護!」

當薩將泥土罐放下之後,他又用手指了指身旁的羅,接著用標準的中國北京官語說道:「他不會說歐洲混語,但是他會說中文。」

城樓上的男子沉默了一陣子,接著他似乎注意到了海平線那端的那艘大型帆船,他立刻手指著海平線端,然後大聲的問道:「他們是海盜?還是浪人?好大的船!同夥嗎?」

羅和薩自然知道他指的是那艘大型Cutty Sark帆船,薩舉起手來對著他們揮一揮,並說道:「不是同夥,也不是敵人!但是我不希望他們進入這座城市,可以嗎?」

城樓上的人們再次沉靜了下來,但是他們的答案很快就傳遞來了。

城門內部突然響起了那熟悉的機械聲,接著那巨大的城門向內展了開來,當城門打開之後,那位一直站在城樓上的男子揮退了手持著突擊步槍的幾名士兵,接著用擴音筒對著薩他們說道:「你們可以進來了!族長要見你們!」

薩立刻向後跑去,並迅速的將船隻的電動馬達啟動起來,整艘船迅速的滑進了城門內,而當船艦進入這座大城門時,城門也迅速的合閉了起來,羅注意到城牆上突然出現了數門大炮,羅憑藉著他那豐富的知識,他猜測出這些炮應該是十八十九世紀時使用的加農炮,射擊實心炮彈的那種加農炮。

薩邊小心的控制著帆船,邊觀察著這座小島城市。這座城市的確成長了不少,而且城市後方也看的到那座較為高聳的山巒,看來這座原本的環礁站真的發展成為了小島城市,這讓薩非常的驚訝。

一艘小方舟緩緩的駛到蓋倫帆船船艏,羅立刻跑到船艏斜桅上,並看著那艘小船。船上有一名槳手,一名首持著AK-47突擊步槍的士兵還有一名身穿較為體面的男子。

「你們跟著我們走,我們帶你去港口停泊。」那名男子面無表情的說道,而那位士兵更是面露兇色,但是羅並不擔心,因為在這個時代,很少人會對你面露和悅之色,因為人們幾乎不能相信陌生人。

羅立刻將這件訊息傳達給薩,接著羅開始引導著薩改變船隻的方向與速度。

當薩越深入這座新興的小島城市時,他越感到驚奇。兩年半前,這座城市的港灣不過一百來米長,但是現在這座重新擴充的港灣確快要比美國北方第三環礁站的港灣要來的大了。

而且港灣底的泥沙似乎也挖過了,海水的顏色不如以前般是青藍色的,現在的港灣海水看起來是深藍色的──海深變深了。

那艘引航的小船帶領這艘帆船來到一處較為空曠的碼頭旁,並示意要他們停在標名為「一號」的碼頭。

羅很鎮靜的將他們的指示通告給薩,而薩的態度則讓羅相當的訝異。因為薩非常的震驚,他沒想到他這次前來竟然是停告在「一號碼頭」上,這一號碼頭可不是一般的碼頭。

那艘引航的小船離開了,羅則回到薩的身邊幫助他將船隻穩定好,同時也將等一會兒要帶下船的物品整理好。

「薩,什麼事情讓你這麼震驚阿?這碼頭有什麼不對勁嗎?」羅邊將身旁的幾大罐泥土與裝著美元、伊修磅的盒子放在一起,邊問道。

薩將控制台左右方的操縱桿都向下推去,船艦左右兩邊的錨同時落入港灣之中,最後他將控制台鎖上。

「當然了!你應該沒有來過這個環礁站……不,是小島城市吧?這座小島城市雖然和一個普通求存的環礁站一樣,但是這個環礁站有一個頗為特別的現象,那就是他們會將碼頭一一編號──就和那些國家大城市一樣。」薩慢慢的解說道:「而『一號』碼頭,則是族長或是特別貴賓們享用的位置,這個位置通常不給外人使用的──即使是我們這種決定大手大腳花錢的傢伙。」

羅似乎了解到了其中的不尋常,不過他只是微微的挑起了眉毛。雙手仍執行著剛剛的工作。

薩沒有再多做解釋,只是將手邊的工作一一完成。接著他將小型的伸縮登船梯架在護欄上,而碼頭上的工人們立刻就將大登船梯接在小型登船梯的另外一頭,就這樣,這艘船艦與碼頭的聯絡通道正式打通了。

當薩和羅背著大罐小罐的泥土與貨幣準備下船時,一隊人馬卻先他們一部登上帆船來。

兩名年紀略老的男子率領著三名首持著步槍,但是沒有配戴其他戰鬥配備的男子走上船來,在他們的後方,則是一群圍觀的民眾與環礁站的官員們。

「你們就是這艘船的擁有者?這艘船我很久沒看到了,大約是三年前吧?」其中一位衣著較為華麗的男子開頭說道,他那有如老鷹般的銳利眼睛迅速的掃過了薩與羅兩個人。

當他的眼睛掃到薩時,他的嘴角微微的露出了笑容,並說道:「喔……是的……那位獨自駕駛著大型帆船的少年……你又來了……而且還帶著新的同伴是不是?」

薩自然認出了眼前這位男子就是這座小島城市的統治者,也就是族長。他也微微露出了不自然的笑容,並以不尋常的鎮靜口氣說道:「是的,我又來了。這次就如兩年前,我需要你們的幫助,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呢?」

站在族長身旁的另外那位男子不斷的望著羅,接著他突然也露出了笑容並說道:「呵呵呵……看來你真的找到了『家人』呢,沒想到你的這位同伴竟然也是一位變異人哪!」

羅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好像被重重的槌了一下,他沒想到眼前這位男人可以一眼就認出自己是變異人,由於變異人類在普通人類的社會中很難生存,因此變異人通常都會對人類心存戒心,羅下意識的想將手伸到放著手槍的上衣內側去。

「別亂動!他沒有惡意的!」薩用腰部輕輕的碰了羅一下,並小聲的說道,但是他們兩兒的動作還是被那位男子捕捉到了。

「哈哈哈哈……」那位男子突然大聲的笑了出來,並說道:「唉……這位先生,你不用擔心,在這座城市之中,變異人並不受到歧視!」

接著,他突然轉過側身來,並撥弄了一下他的耳朵,羅驚訝的看見他的耳朵後方有一條鮮紅色的裂縫,那是標準變異人的象徵!為了因應生存環境的變化,而演化出的鰓,而且是有特殊開口的鰓。

「看到了吧?我自己就是個變異人,但是我還是這座小島城市的副族長,如果我們城市也排斥變異人的話,我看城內有一半以上的人民都要被處死了。」這位副族長邊笑著說明邊撥弄著自己的耳朵。

羅這時才放下心來了,不過他還是很好奇這位副族長是如何看出他們就是變異人的,因為想要憑肉眼看出一個潛質變異人是幾乎不太可能的事情。

「好了……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自稱自己叫做艾薩是吧?」族長此時開口說道,他的眼神仍然相當的銳利,不過已不像剛剛那般尖銳了。

「是的。而我身旁這位則是艾羅。」薩簡要的介紹道,接著他立刻切入了主題:「這次我們前來,主要是尋求庇護以及希望你們能提供地方供我修理船隻,同時我將會支付報酬。」

「唷唷唷!這可不像是一名十三歲少年該說的話唷,何必把事情說的這麼嚴肅呢?」副族長突然插進來笑著說道,不過他的表現立刻就招來的族長的怒瞪,副族長眼見族長那可怕的眼神,他立刻閉上嘴巴不敢再說話了。

「在這個時代,即使是五歲小孩都得隨時面對死亡的危機,沒有一個小孩擁有以前人們所說的童年,也因此我們自然不會說出所謂『輕鬆』與『幼稚』的話語了。」薩仍然針對副族長的話語解釋道,同時他又以嚴肅的態度說道:「還有,我所談的是正式的生意,而非以前人們所說的辦家家酒。」

羅是在艾斯號上成長的小孩,他自然擁有完整的童年,雖然流落在外的那段日子幾乎將他的童年記憶與美夢給磨的支離破碎,但是自小生活在優渥環境的他,一十之間還無法相信身旁這位大概只大他一兩個月的親戚會如此嚴肅。

完全沒有一位十三歲少年該有的樣子,他嚴然是一位已經經歷過風風雨雨的老年人。

這就是浪人與優渥子弟的差別。

「好了,艾先生就別再訓他了,畢竟他沒有體會過浪人們的生活,自然不可能瞭解在大海上生存是如何驚險的了。恩……那麼我們就來談談這樁生意吧。」族長臉上浮出了略帶和藹之氣的微笑,接著他向後方招了招手,船底下的人們立刻讓出了一條道路,讓族長和這兩位外來者登上這座環小島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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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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