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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多年來首次的大翻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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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和羅此時正坐在族長的貴賓室內,這座貴賓室雖然仍算不上豪華,但是和以前那簡陋而破敗的小房間比起來,這間新建造的貴賓室寬廣而簡潔華麗了許多。
在這個時代,一座獨立的環礁站或是小島城市之中,很少看的到奢華的裝飾,最多就是簡潔的配置罷了,在海盜、危機四伏的年代之中,從來無法安居樂業的平民們光是求一頓溫飽就有問題了,更別論去將心思與資源花在裝飾上面了。
薩和羅坐在一張有點老舊但是仍彈性十足的沙發上,他們的對面則是坐著族長與副族長,這兩位約四十來歲快五十歲的中年人此時正不發一語的聽著薩和羅的訴求。
雖然薩和羅所帶來的貨幣與海底泥土讓他們倆兒幾乎要答應薩的一切要求,但是老奸巨猾的他們還是想從中獲取更高的利潤──這就是不信任感,尤其是一個團體的領袖,更是將團體與個人的利益看的比一切都重。
「就是這樣,我希望你們能借我四十名最好的船艦工匠,一整片空地,至於材料部分,我們希望……」當薩正將他已經擬定好的要求說出來時,羅卻突然拍了拍薩的肩膀,要他停下來。
當眾人的焦點都注視在羅身上時,他則不慌不忙的說道:「我們希望可以借你們的核融合物質反應器製造船艦所需要的材料,由於這艘船的船身破壞的相當嚴重──你們也看到了──所以我們將進行全面的大翻修,因此材料部分我們希望可以借用你們的核融合物質反應器製造,至於物質來源,就是周圍的海水了。」,羅微笑的補充上這一點。
族長和副族長兩人同時皺了皺眉頭,他們似乎認為讓外人使用他們賴以為生的核融合物質反應器相當的不好,他們害怕的不是他們擁有這種物品被洩漏出去,而是害怕這兩位少年玩壞了這台重要的機器。
羅雖然猜不出這兩位小島城市的統治者是怎麼想的,但是他仍補充說道:「你放心,我們有使用過這類機器的經驗,因此不會弄壞或是造成災難的。」,羅的微笑多少讓這兩位中年人釋懷了一些,但是仍無法消彌他們的擔憂。
「兩位族長請放心,他的確有使用的經驗,而且我也有親眼看見過,這此材料製造就由他專門來負責,你們意思如何呢?」薩再次微笑的補充道,同時他也輕拍了拍身邊的那幾罐泥土與兩箱兩國貨幣。
族長咬了咬牙思考了一陣子,他的表情陰晴不定,但是最後他還是放鬆了表情,並說道「好吧,那麼這樁生意就算是定了下來。至於你們提議別讓外面那艘船進來,或是靠近,這點我們會在作持續的觀察,如果那艘船有敵意,那麼我們向他們發動攻擊,如果他們沒有敵意,那麼我們會在討論協商。」
薩微微的皺了眉頭,這個結果不是他想要的,不過他很清楚這是族長為了他們自身利益的考量,因為通常環礁站只會拒絕懷有敵意的船隻,而不會拒絕沒有敵意的船隻。尤其是商船。
當事情定下來之後,族長和副族長立刻展現出了他們的領導才幹,首先他們將這兩位「大客戶」安排到了相當舒適乾爽的高級房間內居住,同時又在薩與羅的嚴格考核下選出了五十名技巧高超的高級工匠──之所以多十人是因為怕在翻修之中發生了什麼意外,導致有任何的人命損失。
在工匠選出來了、修船地點選出來之後,薩和羅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族長與副族長為他們安排的房間之中。
這座房間的裝潢同樣算不上華麗,但是純白色的防水壁紙與方正的空間,還有那一扇可以看見整座港灣的巨大窗戶讓他們感到格外的舒適,整座房間並沒有任何裝飾品,只是兩座大床、兩座衣櫃、一個小茶几罷了,這些配備與房間的空間甚至可以說比一座小環礁站的族長房間要來的大、與奢華。
薩此時正坐在他的床鋪上,小心而仔細的保養著他的手槍,而羅則站在那面具大的窗戶前俯瞰著這座新興而繁榮的小島城市,城市港灣內有些中小型的船隻不斷的來回穿梭著,而一些大型的遠洋商船則透過小島城市唯一的出口進進出出著。
他們船仍然停在一號碼頭上,在登船梯處有兩名手持AK-47突擊步槍、頭戴標準鋼盔,身穿著深灰色軍服的士兵站崗著,這樣子可以完全確保沒有人敢跑到他們的船上去偷東西。
而當羅瞄向遠方時,他注意到在那霧濛濛的海平縣端,有一艘有著高聳桅杆的船艦不斷的在這附近徘徊著,他很清楚那艘是什麼船,而擁有良好視力的他,甚至隱約可以望出那艘船的輪廓。
他一直覺的那艘船有些熟悉,但是又有些遙不可及,他已經離開艾斯家族好一段時間了,對於艾斯家族的一切,雖然說想要忘掉幾乎是不可能了,因為那個家族是他出生與孕育他的家族,他的體內流著艾斯家族的血。但是這麼久以來都沒有任何的接觸了,艾斯家族多多少少都與他蒙上的灰。
羅又看了一眼正仔細擦拭著槍械的薩,雖然遇到這位親戚不過是半個月至一個月前的事情,但是他總覺得他好像結識薩有一年這麼久了,在海上的那些航行日子讓他覺得自己多少喪失了一些時間感,一時之間搞不懂他到底和這位特•艾斯的後裔呆在一起多久了。
羅的思緒不斷的隨著那感覺不到的,窗外的海風徐徐飄揚著,他的思緒又飄回到了這艘蓋倫帆船。當他第一次看到這艘蓋倫帆船時,他就有了強烈的熟悉感,而不久後,他就發現這艘船實際上和艾斯號非常的相像。
雖然這艘船和十六世紀橫行世界的蓋倫帆船非常相像,但是不同的是,在船頭吃水線處與吃水線下的設計,則是艾斯家族後來改良使用的刀鋒式船頭,因此這艘蓋倫帆船才能如此快速的破浪前進,否則以舊型蓋倫帆船那擁腫的船頭,想要跑到二三十節的速度,姑且不論可不可能達到這個速度,甚至應該先測測這船隻的木頭能不能撐住如此大的水壓。
動力,那艘船擁有兩台電動馬達,而這兩台電動馬達也在他的翻修行列之內,因為他打算將這兩台電動馬達重新扔回核融合物質反應器內,將之製作成家族的水動力引擎。
突然,他想起當時在某片海域上時,薩有對羅抱怨道:「為什麼你當初不先把水動力引擎的構造給學了下來在跳海阿?」,實際上羅有學起來,只是在理解部分還不純熟,他知道怎麼製造,也知道該怎麼維護這吃水的引擎,但是他並不是很了解這引擎的運作原理。
艾斯家族的教學風格,總是先教你怎麼製造與維護,甚至包括徹底的摧毀,接著才要交你這東西是怎麼運作的。而當羅「跳海」時,他已經先學了一個禮拜的水動力引擎原理了,因此要他製造與維護這東西,時在是在簡單不過了。
由於艾斯家族總是將他們新的研究成果率先教導給下一代,因此羅實際上掌握了不少艾斯家族先進的各項技術,但是同樣,他也只瞭解如何製造與維護,但是不懂得那些技術的原理。
而這次大翻修,就是他想要重新挖出那些記憶,並將這些技術一一展現在這艘船上,這樣子,這艘船可能會成為全艾斯家族最新進的一艘船。
新型的造船用材料──五年前家族才研發出來的全新金屬──將用於製造這艘船的新外殼,這種金屬的監韌性遠超過黃金,因此在製造裝甲類非常的適合,而且更重要的是,這種金屬的質量非常的輕,大概不比木頭重上多少。因此在敏捷性上,用這種金屬製造的船艦不比用普通木頭製造的船艦要笨重多少。
而這種金屬有種很特別的顏色,就是偏銅般的褐色,但是仔細一看卻又會發現這種褐色更接近榆木。
這種金屬唯二的缺點,一是只能透過核融合物質反應器製造──其實艾斯家族研發出來的各種金屬都只有使用核融合物質反應器才製造的出來──,二則是必須擁有精巧的操作技巧才能製造出這種金屬。
新型的導航與通訊系統。羅將會把船上那些簡陋的無線電與電報系統太換掉,改用艾斯家族特有的通訊系統,這樣子他們就能了解到全世界所有艾斯家族船艦的現下位置,而新的通訊系統則可以讓他們擁有較好的通訊品質與隱密性質。
船上的大部分設備,只要羅能夠製造出來的,他將會完全更換為艾斯家族使用的配備,一來這樣子他們就不用害怕有船艦假冒艾斯家族的船艦跟蹤他們,二來則是他們也隨時可以找到家族的船艦。
六年來,原本羅有一些渺茫的機會回到艾斯家族的船艦之中,但是當時的他太害怕也不敢反抗那些海盜們的命令,所以他只是乖乖的待在海盜船內,並趁他們在攻擊環礁站或小島城市時,偷溜上城內,並使用城內必備的劣等核融合物質反應器製造出基本的通訊設備,以聯絡上艾斯家族的船艦,但是他之所以沒有那麼做,就是因為他太害怕了。直到他被美國士兵們找到為止。
雖然,他們很快就可以回到艾斯家族的懷抱之中了,但是羅卻突然有種暫時不想回去的感覺。
回到家族,意味著他們得接受家族的指揮,繼續家族安排的課程,雖然家族很會教導下一代,但是他們畢竟不再像現在一樣自由,愛去哪裡去就去哪裡,他們得在艾斯號上呆上好幾年,直到家族認為他們可以獨自出去闖盪了,他們才可能擁有隨意前往哪裡的自由。
但是這種自由也是有限制的,他的決定多多少少都得受到船員們的約制。而船員們卻全都是艾斯家族的成員,甚至有不少都會是自己的叔叔伯伯。
「羅,你有準備好怎麼翻修這艘船了嗎?說真的,我完全沒有計畫哪……」薩邊說著話,邊將已經擦拭完成的手槍放到一旁,並將擦拭槍枝的布塊摺疊好放到槍枝旁邊。
「有,我有一個非常完整的計畫,而且……」羅突然感覺到自己露出了笑容,他轉過頭來面對著薩,並繼續說道:「有一個非常完整的計畫,而且……」羅再次重複道剛剛的話,並且故作神秘的停頓了下來。
過了一兩秒鐘之後,羅露出了帶有惡意的笑容,並且以薩聽了有點不寒而慄的口氣說道:「該是補補你艾斯家族智慧的時候了!」
* * *
羅預計工程將會耗掉十數天甚至更久的時間,雖然這艘蓋倫帆船不過是艘百來噸的船艦,而船艦總長也不超過百米,不過是艘中小型船艦──和美國風帆海軍戰艦比起來的話──但是對於一般浪人的船艦,甚至是數人共同擁有的船艦比起來,這艘船也相當的大了。
因此,羅光是張羅材料,就花掉了將近五天的時間,而在其他物品的重新製作、配置上,更是花了將近十天的時間,原本預計的十多天後離開的計畫徹底報銷了,不在這裡待上一個月半,羅的計畫就不可能完成。
好在這些工匠的技術的確非常高超,在羅與薩的指揮下,他們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修改著,而船艦龍骨與肋骨的大改造也同時進行著,帆船內的各類電子儀器與控制設備也在薩的監督下,小心的汰換掉老舊的設備,並將羅製造好的新設備小心的安裝上去。
在大翻修期間,最苦的莫過於羅了,他親自操作小島城市的核融合物質反應器,製造出一批又一批的材料,又要同時製作出各類艾斯家族特有的電子儀器與機械。這些機械的技術不是外人可以了解的,因此工匠與小島城市的統治者們只能站在一旁佩服著羅,並無法給他任何實質的幫助。
好在薩多多少少也幫上了一點忙,而羅也會運用每一點時間,不斷的將薩失去的艾斯家族的科技知識一一的補足。至於薩所擁有的,艾斯家族尚不知道的技術──由特•艾斯以及其後裔不斷改良的技術──也在交流之中讓羅知曉了。
新型的核融合物質反應器被製造出來了,而且安全性和操控性都比原本蓋倫帆船上的舊核融合物質反應器要來的好。這件大物品自然也是由羅來負責製造,因為羅已經有學到核融合物質反應器的原理了,同時薩也擁有一些他祖先們一一改進的,關於這台儀器的片段知識,雖然這些片段無法組成一台儀器,卻足以讓羅製造出更新的核融合物質反應器。
而在這場改造工程中發揮最大作用的,自然是船上那些家族的傳書與特•艾斯的日誌、其後裔的研究日誌了,這些字跡略微暸草但是內容詳盡的日誌更是讓羅和薩的知識增長不少,雖然剛開始他們倆兒完全看不懂這些日誌上那深奧的知識,但是羅多多少少都了解了些許艾斯家族的知識,因此他還是努力的研究出了些許成果,並應用在了船艦的改造上。
將近兩個月後,這艘船的外表總算修復一新了,雖然外表看似只是變新了,但是船艦內部確有了天翻地覆的大改變。
首先是船內的通訊設備讓位於船艦不同地區的兩人可以迅速的聯繫,而新穎的導航系統與通訊系統更是讓他們立刻了解到,原來那艘一直跟蹤他們,並且挨了他們一炮的大型帆船原來是艾斯家族的武裝高速商船──艾斯之合爾斯號。
薩多少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麼要轟那一炮了,但是他也還是找到了藉口自我安慰:這是浪人們經驗,在不知道對方底細的情況下,一定要讓他們知難而退。
除了這些新穎的系統之外,整艘船的船艙內更是進行了完完整整的水密艙防水系統,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船艦使用了艾斯家族現在正主流的水動能引擎。
薩再也不用害怕船內的電會不會因為電動馬達那可怕的吸電能力而被吸光,也不用害怕電動馬達因為運轉負荷過度而燒毀,強大的水動能引擎將可以讓他們持續數個月不斷的航行,只需要偶爾進行維護保養就行了。
在防衛方面,這艘船的外殼採用了比艾斯號更先進的特殊金屬,而雙層裝甲的設計更是防的住美國海軍艦隊那種實心炮彈在五十百公尺內的轟擊──雖然會凹一個大洞,但是還不足以貫穿裝甲,據羅誇張的說法,炮彈最多只會卡在雙層裝甲之間的襯木罷了,炮彈甚至連第二層鐵甲都碰不到,更別論第二層裝甲內的襯木了。
只是,薩一直很好奇,這艘船又不是戰艦,何必須要如此誇張的裝甲?而羅的回答則很簡單:為了以防萬一。
薩雖然還是不滿意這個理由,但是他還是接受了,因為他很清楚,如果下次再又遇到一艘那種西班牙型卡瑞克大帆船海盜的話,沒有厚實的裝甲幫忙擋炮彈,就算他們能夠靠水動能引擎加速到四十節逃生,在他們加速到四十節之前,炮彈就會先把他們的船打沉了。
* * *
羅坐在船艦控制台前鐵椅上,此時他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無袖上衣,而薩也穿著同樣的無袖上衣,坐在旁邊的一張鐵椅上,他們兩人身上滿滿都是汗水。
「呼,經過這麼多天的工作……應該有兩個月了吧?這艘船總算是搞定了……」羅邊喘著氣,邊拿著手帕擦著身上的汗,他吐了一口氣之後,緩緩的說道。
薩則邊扭動著酸痛的手臂,邊喝著手邊水瓶的水,這兩個月來他們兩個因為一直在大太陽底下工作的關係,兩個人的皮膚都變的頗為黝黑,而原本膚色就較深的薩,甚至快要和那些熱帶住民們一拼了。
羅邊擦著和,邊注視著薩,他這時才發現,他和薩呆在一起也算有點時間了,他卻從沒發現薩的身體原來這麼強壯。薩的手臂相當粗壯,完全看不出一點富裕家族艾斯的樣子,嚴然是一名標準的在海上討生活的人。
羅又注視了一下自己,和薩比起來,他自己的身體算是比較單薄的,手臂也沒那麼粗壯,只是和一般同齡的少年比起來,他可以算是比較強壯罷了。
薩並沒有注意到羅正在注意他,他只是自顧自的喝著水,這也是他的一貫原則,只要有人提供他免費的淡水──他們在這座小島城市的起居飲食都被族長和副族長一手包了,所以除了住處外,就連飲食也是由族長和副族長來張羅。雖然餐點不算很可口,但是卻相當的營養,足夠他們幹上許久的粗活了──他就會豪不吝嗇的接納下。
過了約十分鐘之後,一名工匠突然跑到了船上,並走到薩的身邊說道:「老闆,您交代的工作已經完成了,船隻的修復與翻修工作已經正式完成了。」,這名工匠此時正露出歡快的笑容。
實際上不只是這位工匠,其他工匠們也是如此。因為在這次改造中,身為老闆的薩和羅不僅親自動手幹粗活,還順便教給他們一些關於他們自己的經驗,以及可以透露出的些許艾斯家族的科技,還有手工的技巧等等。
雖然這些工匠都是技藝高超的匠人,但是浪人們多多少少總是會上一些這些長年居住於「陸地」上的工匠們所不懂的小技巧,而羅和薩則將這些小技巧傳授給了這些工匠們,讓他們能夠更輕鬆,或更便捷的完成一些平常比較瑣碎的工作。
而更讓這些工匠們意外的是,薩和羅還保證,只要他們完成了工作,他們倆兒就會請工匠們吃一頓好的,以慰勞這些工匠們兩個月來的辛苦。
薩稍微點了點頭,接著他說道:「好!明天我們就要出航了,今天晚上你們的晚餐就由我們請吧。」,而那位工匠則快樂的歡呼了一聲,接著他迅速的跑回了同伴們的身邊。
羅微笑著看著那迅速離去的背影,接著他轉頭看著正享受著夕陽照耀的薩。
「你確定真的不會花太多錢嗎?」羅漫不經心的問道,實際上他們早就規劃好了要去哪裡吃飯,而這次他們的準備是將剩下的美金花掉,因為短時間內他們將不會前往美國。
況且,就算前往美國,他們也可先潛水去海底挖些泥土上來換錢──別忘了,他們倆兒可是變異人呢,可以在海底之中呼吸生存的變異人。
「廢話。」薩也漫不經心的回答道,接著他繼續享受著夕陽的照耀,而羅也乾脆閉起嘴巴,享受著兩個月後這難得的清閒。
就在夕陽緩緩的沉沒至海平線之下,就在海平線那一端的那艘艾斯之合爾斯號也消失在光影之中時,羅突然開口問道:「對了,薩。這艘船有沒有一個正式的船名啊?既然船是你的,那麼你或你的父母應該有取個名字吧?」
薩稍微頓了一下,他好似從未想過船名這個問題,直到剛剛,他才想起了這艘船一直沒有個名字呢。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羅此時又露出了咧嘴的笑容,他以「果然如此」的口氣說道:「看來是沒有名字囉?不過我已經想好了一個名字,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呢?」
艾斯家族的船艦總是以艦長兼擁有人的名字命名,譬如艾斯之龍號戰艦,艾斯之合爾斯號武裝高速商船……等等,而在艾斯家族之中,唯一沒有以「名」命名的,唯讀艾斯號一艘,因為這艘超巨型戰艦是整個艾斯家族的核心,因此這艘船是屬於所有艾斯家族成員的。
「我是這麼想啦,不如我們就叫做『艾薩羅斯』號如何?我們是艾斯家族的人,雖然現在想要隱瞞身份,但是以後終究會回到艾斯家族內部,所以我想說,將船名取名為類似艾斯家族的船艦命名模式,這樣以後再改名成『艾斯之薩』號時,也不會讓我們太難適應。」羅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而他的雙眼則直瞪著那正緩緩出現星點的夜空,夕陽的餘暉仍隱隱的照亮天空,但是星星的光芒已經迫不及待的穿破了僅餘的陽光,照耀在大地之上。
「可以。不過我現在還不想回到艾斯家族之中……我想你應該也這麼想吧?現在我們很自由,雖然同樣也很危險,但是……真的很自由。我想說……等到哪一天,全世界都被我們跑遍之後,或是對於獨自航海膩了之後……我們再回到艾斯家族之中。」薩也將自己已經隱藏了很久的想法說了出來,也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才直接將那艘跟蹤他們許久的,自稱是艾斯家族船艦的艾斯之合爾斯號當成敵人來對待──雖然這個原因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原因。
「那麼……我們就按照既定的行程,前往中國吧!」羅此時將手帕放到了新造好的並且已經關閉上了鎖控制台保護蓋上,並站了起來面對船頭。
薩也將空的寶特瓶放到控制台的保護蓋上,並說道:「對!按照既定的行程。至於他們要跟蹤……隨他們去吧。現在,我們要去請那些工匠們大吃一頓了。」
薩說罷,他立刻拉起羅,向船隻的登船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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