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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世界
The Water World
作 者
山中聽海
故事類型
虛構歷史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0.06.30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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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世界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7.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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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不平靜的悠閒
**雖然還沒進入穩定的撰寫期,基本上還是斷斷續續的寫,但是最近的速度「可能」會快「一點點」**

兩天飛快的過去了,在水世界時代之中,時間一項是最不重要的。一千年前所謂的「每秒鐘十幾萬上下」如今已不復存在,對於生活在海上的浪人們來說,每一天都相當的平淡,除了一望無際的大海陪伴著浪人們之外,就只剩下他賴以維生的船隻。

艾薩羅斯號又前進了將近四百海浬,距離中國只剩下兩千多海浬,而他們的位置則在葉門的正南方海岸線,約在北緯十四點二五二度、東京四十九點零二度。

原本一片水藍的大海上,除了夾雜著破碎白浪的海水之外,是什麼也不會有的;原本天藍與水藍的交界上,除了雲朵與淡淡的薄霧之外,也是什麼都不會有的,但是在他們前方約四五海浬處,卻出現了一個非自然的存在。

「環礁站?」羅拿著手中的望遠鏡觀察道,而薩則肯定的點了點頭。

雖然薩很少航經這條航線,或者說他還有很多地方沒去過。但是他的印象之中,這裡卻曾未有一座環礁站。

豎立在薩與羅眼前的環礁站,是一座頗為龐大的環礁站,他們大約佔地十五頃左右,而環礁站的外牆也和大部分環礁站一樣,是透過拼拼湊湊的鐵塊鐵板造出來的,不過讓薩感到奇怪的是,那做環礁站內似乎牆中有牆,就好似城堡般,除了一道外城牆之外,還有另外一道內城牆。

「我們還有剩餘的海底泥土嗎?」羅放下瞭望遠鏡問道。

「沒了,自從上次船隻大整修花掉了所有的泥土之後,我還沒有下水去挖過。」薩也放下瞭望遠鏡並說道。

「那麼……反正就快到那座奇怪的環礁站了,我們就下海去挖一挖吧。」羅微笑著說道。

他們兩人都很清楚,雖然薩大腿上的傷好的很快,基本上傷口已經癒合了,只剩下疤痕,但是薩現在還是不太適合下水,因為薩的大腿現在還不太適合劇烈的運動,但是他基本上已經用不上拐仗了。

薩忍不住狠狠的用白眼瞪了他一下,接著他揮了揮手並說道:「你要挖你自己去挖,明知道現在我的傷還沒好,還來誘惑我。」

當羅很高興的脫下了上衣和外褲時,薩卻又說道:「記得,沒挖到一百公斤的泥土別給我上來。」,羅頓時臉色慘白的看著薩早就準備好的一堆大型塑膠罐。

薩眼看羅這個樣子,他隨便拿起一個塑膠罐扔給羅,並一腳把他踢下水去。羅迅速的調整了落水的姿勢,並大喊道:「混帳!你要我累死啊!」

不過薩倒是對著海水中的羅咧嘴笑道:「是你自找苦吃!記得!一定要給我把那一堆罐子裝滿!否則別給我上來休息!反正你可以在海中生活,船對你來說沒有什麼大用處!」

「去你的!」當羅消失在海中時,薩隱隱約約聽到羅這麼喊道。

*    *    *

「阿……阿鈣……你確定要去劫那艘船嗎?雖然那艘船真的好美……但是這麼美麗的船不可能是浪人所擁有的吧?」一名身穿著破爛布條的骯髒男子手拿著鏡片破裂的望遠鏡對著他身旁另一名手拿著陳舊手槍的男子問道。

「或許那艘船不屬於浪人,不過那艘船似乎相當的平靜,應該不像有很多船員,或許我們正好可以把那艘船劫下來據為己有呢!」那名被稱為阿鈣的男子沉穩的答道,而他的眼光之中則透出了銳利的光芒。

「兄弟們!如果劫下了那艘船,那麼我們就可以有比較好的生活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下這隻大肥魚?」阿鈣突然對著他身後的三名兄弟大聲問道,他的眼神之中透漏著瘋狂與欲望,不過他身後的兄弟們紛紛是躍躍欲試的表情。

那名一直呆在阿鈣身旁的骯髒男子此時卻顯得更加的沉著,自小到大的浪人生活讓他聞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這種危險的預感不少次救了他一命,即使他加入了以阿鈣為首的這個小小強盜團,這種預感也不時拯救了整支強盜團,但是這次他的預感卻告訴他:你的大限不遠了!

雖然他的預感相當靈敏,但是他這次也忍不住想要加入這趟行動,因為那艘船的甲板上幾乎沒有人在走動。在這個水世界時代之中,每艘船的甲板上必定會有整艘船三分之一的人在甲板上警戒著。

既然這艘船的甲板上沒人,那麼船艙內就更不可能有人了,因此他們劫下這艘船的機率相當的大。

此時突然有一個湧浪襲來,這五名強盜團成員都泡在海水裡以躲避那艘船上的警戒哨,因此他們的船都在那艘船視線所不及的遠方,而且他們的船都是快速帆船,雖然是拼裝船,但是速度卻不亞於真正的快速帆船──如果風力足夠的話。

那五名強盜團成員頓時喝了好幾口海水,接著他們訊度的答成了決議──一起去搶劫那艘美麗的大帆船。

*    *    *

薩照樣一手抱著AK-47步槍,一手拿著他船上祖傳的書籍。這些書籍的知識他早已滾瓜爛熟了,雖然不及倒背如流這種出神入化的境界,但是他卻可以非常熟練的運用書上的這些知識。

薩突然感覺到一股難以察覺的危機感,這種長年培養出來的危機感幾乎是每一名浪人都有的第六感,而薩本人非常相信這種感覺,因為這種感覺總是指引著他帶著他逃離危險,甚至反敗為勝,因此當他感覺到這股感覺之後,他立刻放下了書籍,並壓著身體跑到右舷,拿出望遠鏡偷偷的觀察著外面。

五艘快速帆船迅速的破浪而來,雖然船身坑坑洞洞,而且到處都是補丁的痕跡,但是船速卻相當的快速。

薩雖然只看到了個影子,但是他卻知道來者絕對不善,因此他毫無遲疑的將右舷的MG-42機槍架起來,並等著那五艘船進入機槍的射程。

*    *    *

羅身上綁著那條連結著船隻的繩子,此時他正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海底撈著泥土,雖然他身上綁著一個防水手電筒,而且他還帶了一把鏟子,但是他的工作仍然顯的相當的艱難。

短短的一小時內,他已經挖了快六十公斤的泥土。不過,即使他的身體在強健,手臂的肌肉在健壯,他也開始感到疲憊了。

雖然他們體內進化的鰓不斷的分解著他吸入的海水,不斷的將氧氣輸送到他的血管內,但是他仍然感覺到手臂肌肉隱隱酸痛,即使在浮力極大海底中,他也慢慢的感覺到手中的鏟子越來越沉重了。

雖然薩只是開玩笑似的告訴他不挖到一百公斤他不准休息,但是他仍然希望能盡快將工作完成,因此他不斷的驅動著酸痛的肌肉,將一鏟又一鏟的泥土送到身旁那個沉重的塑膠罐子內。

薩的船上一共有十個這種大罐子,每一個都可以裝載十公斤的泥土,不過他們上岸一次通常也用不到這麼多泥土,除非他們想要拿到大筆沒什麼用的美金、伊修磅、或中國銀元──這類貨幣在大海之中實際上沒有太大的用處,水世界中的浪人們只願意以物易物。

因此船艙內其實還有很多頂多可以裝五公斤的小罐子,但是當薩想要挖泥土的時候,他一定會把這十個可以裝十公斤泥土的罐子裝滿,當需要的時候再從這些泥土罐內挖。

*    *    *

那五艘快速帆船進入了一點二公里範圍內,船上的五名強盜團成員越接近那艘船時,他們越感到心花怒放,因為那艘船仍然沒有動作,雖然他們透過望遠鏡已經看到那艘船的護欄上裝著一把機槍,但是機槍卻無人操縱。

擁有重火力卻沒有人的船,那是多麼吸引人的東西阿!那種讓全世界所有浪人垂涎三尺的船隻就快要變成他們五個人的了!

但是下一秒鐘,他們的夢想卻全部破滅了。

一名相當健壯的男孩子突然從機槍下方的護欄內竄了出來,並且開始操控起那把機槍。五名強盜船成員都注意到那名男孩子的手上拿著一個比他們要好很多的望遠鏡。

機槍開始吞吐出致命的火燄,在震耳欲聾的機槍聲傳入他們的耳朵內之前,子彈就已經先到達了。

*    *    *

薩眼看著那五艘船已經進入射程了,他立刻跳了起來,抓住機槍就扣扳機。轟隆的機槍聲立刻就吞吐而出,金黃色的曳光彈畫著美麗的弧線襲向那五艘破破爛爛坑坑洞洞的拼裝船。

第一波彈雨就擱倒了兩名強盜團成員,但是他們的船仍持續的向前航行著。另外三名船員立刻趴倒在船上,但是他們很識相的立刻掉轉船頭,不過他們既然進入了射程之內,那麼薩就絕不會讓他們離開。

剩下的三艘帆船很快的就掉轉了船頭,與艾薩羅斯號平行,不過這樣子他們的大帆布就完全暴露在薩的槍口下了。

一把機槍擁有十萬發彈藥的配額,除了中間因為槍管過熱要更換之外,基本上機槍是可以不停的掃射的。

薩也不節約彈藥,直接對準他們的帆布就是一陣掃射,那三艘帆船、六面三角帆立刻就成了蜂窩了,大量的碎布隨著強勁的海風飄逸在空中,而那剩餘的三艘快速帆船也慢了下來,但是他們仍然依靠著破爛的帆布緩緩的向前滑行著。

薩眼見打爛他們的帆布竟然沒有太大的效果,他立刻將槍口瞄準了船隻桅杆。

雖然桅杆是鐵製的,但是在每秒飛行速度超過八五十百公尺的子彈的攻擊下,那些脆弱的鐵杆頓時被打成兩段,而薩也沒有忘記將另外兩艘船的桅杆打斷,因為那兩艘船仍持續前進的話,最後必定會撞上艾薩羅斯號。

雖然那些破爛的拼裝船不會對艾薩羅斯號造成太大的損傷,但是外殼的損傷與擦傷是免不了的,因此薩盡量避免這種事情發生。

那五艘拼裝快速帆船的主動力被徹底摧毀了,不過那三名強盜仍不死心,他們從躲藏的船艙內伸出了兩枝槳,並開始劃槳逃離。

他們的快速帆船在使用風帆的時候尚能達到二十一節的高速度,但是他們的船現在僅剩下不到五節的航速,畢竟人力劃槳是絕對比不過在強風下的風帆和機械動力的。

更別說和子彈比速度了。

薩立刻就用數十發子彈一一將那三艘船點名,那些強盜成員們從船艙內伸出了槳,等同於告訴薩說:「我們躲在船艙的這個位置!快射我們!」

一艘船用七八顆子彈,那些躲在船艙內的強盜們立刻就成為了火藥與金屬下的亡魂。

當薩將MG-42機槍收起來時,那五艘船已經失去控制的飄浮在海面上,由於海面上不時有些波浪、碎浪,因此那五艘拼裝帆船不斷的隨著飄忽不定的波浪上上下下的載沉載浮。

薩立刻繞著艾薩羅斯號甲板一圈,並確定附近沒有任何其他船隻之後,他進入船艙,用船艙內放置的防水槍帶將AK-47步槍裝好,接著他就帶著AK-47步槍跳入蔚藍的海水之中。

*    *    *

當羅將第七罐裝滿十公斤泥土的罐子脫出海平面時,他突然發現海面上多了五艘拼裝船,一股難以言喻的危機感立刻自心底竄起,但是那五艘船卻有三艘正熊熊燃燒著,而且其破爛的船艙上有不少被機槍子彈打出來的坑洞。

那斷裂的鐵製桅杆、那些大小略為不同的彈孔,以及熊熊燃燒的船體,羅立刻知道這些絕對是薩幹的。看來當他在海底繁忙時,薩在船上也沒有閒著。

不過這五艘船之中尚有兩艘船沒有被焚毀,難道薩還在進行搜刮動作嗎?

磅、磅、磅、磅、磅……遠方的一艘尚未焚毀的帆船內突然傳出AK-47獨特的爆炸式槍聲,接著羅發現薩從那艘帆船內走了出來,他一手拉著一具衣著破爛的屍體,一手拿著他的AK-47步槍。

羅並沒有繼續看下去,因為他的工作尚未完成,因此他在爬上船並將塑膠罐放好之後,他立刻又抓起兩個空的大塑膠罐,並跳下海水,往海底游去。

*    *    *

當羅疲憊的拖著兩個裝滿海底泥土的塑膠罐上船時,薩正悠閒的喝著茶,此時此刻,薩並不像是一名浪人,他反而像是一艘大型戰艦的船長,正坐在船艉享受著屬下們幫他泡的茶水,不過他身上那些陳舊破爛的衣服卻又真真實實的道出了薩的身分。

海面上五艘燃著熊熊烈火的拼裝船在海風的助威下,越顯的劇烈。濃烈的黑煙在海風的強大力量下,紛紛的飄向遠方的天空之中,形成一片片黯淡的灰霧。

碎浪不時敲擊著海面上六艘船艦的船身,那五艘被焚毀的船艦在海流的指引下,慢慢的漂離了艾薩羅斯號,而艾薩羅斯號,則隨著波浪、海流、與碎浪的力量牽引,不斷的上下沉浮、左右搖晃著。

「還……還有兩罐……呼……呼……」羅邊喘著粗氣邊答道,長時間的苦力工作幾乎抽光了他身上每一分的力氣,不過這是他自願的,因此他並沒有發任何牢騷。

「來,先休息一下,喝口茶。」當羅伸手要抓住剩下的兩個空罐子時,薩突然抓住羅的手腕,並緩緩的說道。

羅也不推辭,他毫不客氣的坐在另外一張鐵椅子上,他們之間則放著一張小小的鐵製茶几,茶几上正放著一個壺口冒著煙的金屬茶壺,一個造型優雅的茶杯就放在茶壺的旁邊。

這種不合現下情景與他們兩人身分的高雅茶具自然是羅一時手癢做出來的,現在他們船上已經找不到多少和以前一樣的東西了,除了那兩具冰封在船艦內部特製冷凍庫的屍體──薩的父母的屍體──之外,只有少數物品是被留了下來。

薩與羅兩人悠閒的喝了十分鐘的茶,而羅此時才感覺到他的身體是如此的痠痛,海底的泥土雖然不算堅硬,但是也絕對算不上柔軟。要連挖一百公斤的泥土,這絕對是非常吃苦的勞力工作。

全身的酸痛以及無力感使的羅完全無法提起勁去工作,但是那兩個塑膠罐卻不斷的告訴他:你的工作尚未完成、你的工作尚未完成、你的工作尚未完成……

當羅下定決心要繼續工作,並試著站起來時,薩卻按住了他的肩膀。他的意思很清楚:你累了,好好休息。

薩並沒有開口,他只是將靠在椅邊的AK-47和兩個備用彈匣扔給他,接著他抓起了放在一旁的鏟子和兩塑膠罐,接著他自己將綁在羅腰上的繩子解開,並綁在自己的腰上。

當物體落水聲響起時,羅的心中感到了一絲的難以表達的不悅感,因為他並沒有完成他許下的諾言──雖然他很清楚他們兩人根本沒把這諾言放在心上……或者說只有羅將這個諾言放在心上。

不過他立刻就放下了心來,畢竟他的確已經累了,雖然沒有累到連手指都動不了,不過要他再跳下海中去挖泥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溫熱的茶水與舒適的椅子,現在他將心情完全沉浸在眼前的美好之中。茶水順著他的喉嚨流入他的體內,一股溫熱的舒爽感覺打自他的心底竄起,並迅速的擴散自全身。

這就是極度疲憊時有立刻放鬆的舒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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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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