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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火焰紛飛前的寧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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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和羅此時正站在一座龐大的建築物前,這座建築物在這座環礁站上其實算不上龐大,但是相對於大部分環礁站的建築物來說,這座建築物就顯的相當的巨大了。
五層樓的高度,佔地一百平方公尺多,雖然外表相當平凡無華,但是這座身處於環礁站這種特別特別地區的建築物,卻給人一種特別巨大穩固的感覺。
薩和羅一口氣將他們所有的交易品扔到那座建築物底下的交易站中,這整棟建築物就是交易站,但是這座環礁站對外、對內的大部分交易活動全部都發生在這塊不起眼的小地方上。
「三公斤泥土,按照公制標準換算,這些泥土應該可以換到三萬元,但是你這些泥土之中參雜了太多的陸地泥土,而非海底沃土,因此價錢必須折半,一萬五,這是最高的價格了。在其他環礁站你最多只能換到一萬元。」那名測量員邊將一小撮的泥土放入旁邊一台陳舊的機器之中,他邊讀著機器顯示出的數據道。
羅沒想到他辛苦的努力成果竟然被如此賤賣,他忍不住現下就要發作,不過薩卻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他安靜下來。在這個水世界之中,從來就沒有公平存在,只要他們願意,他們還可以再壓低價錢,甚至不給薩和羅這些泥土的錢,但是在水世界之中生存的浪人們不是狡詐異常就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即使薩和羅的年紀尚小,這些長年居住在環礁站的人們也不敢掉以輕心。
尤其是他們兩人揹在身後的武器。
「你憑什麼知道我們這些泥土參雜有大量的陸地泥土?」薩心平氣和的反問道,他的臉色、口氣、甚至是眼神都相當平常,這讓那名測量員的背脊不僅感到一涼,他馬上就知道他遇到老手了。
人不可貌相,年齡也不代表絕對,能夠如此沉穩的面對他們交易站的剝削,絕對都是那種已經成精的人物。雖然在水世界之中的人們各個不安好心,但是世上大部分的浪人仍然是心直口快的人物,通常他們遇到這種剝削,首先做的事情一定是大拍桌面,然後開始破口大罵。
能夠如此沉穩回覆的人,往往是更可怕的人物。
不過這名測量員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立刻將桌上那台陳舊的機器推向薩,並冷靜的回答道:「根據土壤分析機的分析表示,你的泥土之中至少有百分之六十八是來自於陸地的泥土,僅有百分之三十二是海底的泥土。你們是浪人,那麼你們一定很清楚陸地泥土有多麼的不值錢。現在世界上大部分的陸地都淹沒了,但是中國那一塊大陸仍然存在,美國那裡也有龐大的山脈、島嶼,而且世界上還有遍佈各處的環礁站、小島城市,那些地方也有不少的泥土,但是都是肥沃度極為有限的泥土。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海底那些極為肥沃的泥土才是值錢的。」
「我知道,但是……」羅眼看著那些機器上顯示出的數據,他忍不住又要發作,不過薩再一次將他按壓了下來。不過薩的眼光之中也閃過了一絲精芒。
「我知道,但是……」薩說道,他與羅說的開頭都一樣,但是口氣卻完全不一樣,而且他接下來的動作也與羅完全不一樣。
只見薩突然抓住那台機器的面板,接著他將面板整個拆了開來,並露出了裡面的電子零件與電線。薩的動作顯然嚇到了那名測量員與羅,不過薩卻好整以暇的看著那些電路板。
「喔!原來如此!」薩的眼光迅速的掃過了這台機器的主電路板,接著他突然抓起放在桌上的一塊布,並將之套住自己的手,然後他抓住了主電路板之中的一塊小電路板,接著薩狠狠的將那塊電路板拆了下來。
對於薩這些突然的舉動,羅和測量員兩人都感到相當的震驚,但是也因為他們兩人對於卅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感到震驚,因此他們兩人都沒有出手阻止。
薩將那塊電路板扔在了桌上,然後他很粗暴的將面板又塞回了機殼上,最後他將機器又推到了測量員的面前,並說道:「現在你在看看這些泥土的成分是什麼。」,當薩完成了動作之後,震驚的兩人才回復過來。
「等等……你!你竟然敢破壞我們交易站的公物!你……」那位測量員立刻明白過來薩剛剛在做什麼,他頓時氣的面紅耳赤,但是他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只著他的額頭。
「我話先說在前面,那種美國仿造出來的垃圾我曾經上過一次當,你想要活命就乖乖老實的給我把錢交出來,不然泥土就給我還來。少一粒泥土都不行。喔!對了,別想拿海蛇巨人的名號壓我,真要打起來吃虧的可會是你們!」薩此時的面目仍顯的相當的冷靜,不過眼中的冷芒讓那位測量員趕到一陣心驚。
當薩拿著三萬元鐵環之後──薩是如此稱呼這種不怎麼值錢的貨幣──他就開始帶著羅遊覽這個地方。
這座環礁站非常龐大,幾乎可以和小島城市一拼,而且內部設施也相當的完全,貨品數量也很多。這個地方與其他環礁站比起來,猶如天堂與地獄。
而且更讓薩趕到驚訝的是,這座環礁站內竟然有娛樂設施。對於只求生存的環礁站來說,這種多餘奢侈的東西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因為在這個水世界上,除了中國與美國之外,其他地方根本沒有資格與條件擁有娛樂設施──即使是伊修國和印度亦是如此。
有了錢之後,薩和羅開始了他們的休息旅程,三萬元的鐵環足夠他們當上幾天的老大爺。
* * *
海蛇巨人透過主堡上的窗戶望著那兩名正將一箱箱食物送上船艦的青年,這位前伊修國大海盜首領的臉上暗暗的透出了一股肅殺之氣。雖然這兩名浪人與他無怨無仇,不過每當他注視著他們身上的裝備時,他總會忍不住想到某些曾經是她同行的海盜。
雖然那些海盜沒有統一的裝備、精良的武器,但是他們的身上卻有著與那兩名浪人相同的氣息──一股常年生活在海上,事事以自己為優先,總能在惡劣環境中求純的堅強與殘忍並存的氣息。
「隊長,那兩個人要不要……」海蛇巨人身後的一名士兵小聲的問道,同時他做了一個以手刃抹頸的動作。他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不必了,雖然他們和那夥人很像,但是與那夥人很像的人太多了。基本上只要他們不危害到我們的安全,我們沒有必要去動他們。」海蛇巨人眼神仍定定的看著他們,但是他臉上的殺氣卻未退去,他又說道:「而且,如果真的要強制把它們抓起來,我們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你看看他們身上的裝備與武器,而且他們的船上還有機槍,甚至可能有大炮。」
「他們動不得,我們也沒力量動他們。即使是國王的禁衛軍也未必能夠不損傷一分一毫的拿下他們。」海蛇巨人最後總結道。
「那……如果我們拉攏他們呢?」那名士兵再次問道。
「可能性不大。並不是所有的浪人都有興趣住到環礁站來的。」海蛇巨人只是簡單的回答道,接著他就轉身離開了這間房間。
* * *
「嘿阿!前方有環礁站!」瞭望員站在瞭望塔上大聲的喊道,同時那名瞭望員也敲響了瞭望塔上的警示鐘。
船上的水手們仍井然有序的做著分內的工作,不過船上的軍官們卻在同一段時間內聚集到了船艏頂甲板上,這幾名身穿著艾斯家族海軍軍官服的年輕人正透過望遠鏡觀察著那座佔地龐大的環礁站。
「目前的航速是多少?周圍是否有友鑑?」一名年約二十的上校問道,他手中拿著一把高倍率的單筒望遠鏡,視線則透過這支望遠鏡注視著遠方海平縣上的那一塊灰色的模糊地帶。
「報告,目前航速為十八節。艾斯之合爾斯號武裝商船在那座環礁站東北方約三海浬處,距離我方約有十海浬左右。至於另外一艘船……」一名傳令兵迅速的將剛剛資訊室送來的資料讀出來。不過當他唸到結尾的一段文字時,他卻突然停了下來。
「另外一艘船怎麼樣?」那名年輕的上校轉過身來面對著他身後的傳令兵,不過那名傳令兵仍然沒有回答,他只是默默的將紙張交給了上校。
這艘艦重約一千五百噸的大型戰艦此時正歡快的破開浪花,沉穩的向前滑行著。巨大的風帆因為強勁的海風而被緊緊的繃住,粗大的纜繩則發出了令人緊張的嗄嗄聲。金屬製的船殼上詭異的透出了木頭般的紋路,但是平滑的表面以及光線的反射卻又宣告了這艘船殼的材質。
數十門巨大的重型加農炮隱藏在舷窗之內,高掛的艾斯家族軍旗則宣示著這艘船的身分與本質。在大海上,沒有多少船艦膽敢挑戰艾斯家族的權威,即使有人膽敢嘗試挑戰著艾斯家族,最終的下場絕對是艦毀人亡。
上校迅速的閱讀過紙張上記載的資訊後,他立刻果斷的說道:「不可能!」,他周圍的校級、尉級軍官們紛紛的以疑問的眼光注視著他們的艦長,不過這艘戰艦的總指揮官卻一言不發的看著遠方的環礁站。
「這……艦長,這件事情是千真萬確的。雖然跟蹤那艘自稱為『艾薩羅斯』的船很久的合爾斯號也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但是那艘船上的人確實知道我們艾斯家族內通用的通訊頻道,而且他們也知道家族內是的通訊密碼,不然他們是不可能加入家族的通訊系統的。」那名傳令兵清楚的解釋道。
「我知道……」戰艦的艦長用雙手柔了柔兩邊的太陽穴,並說道:「我知道那艘船上絕對擁有我們艾斯家族的技術,而且族長也已經向每一艘船發布過命令,那艘船上很可能住著我們家族流落在外的人……」
這艘戰艦的艦長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他不斷的拿起手中的望遠鏡觀察著那座環礁站,並不斷的重複閱讀的那張紙,接著他立刻下達命令道:「停船!我們就停在這裡,同時聯絡合爾斯,要他們將那艘船一切的資訊通通傳給我,我要了解一下那艘自稱為『艾薩羅斯號』的船。」
* * *
在這座環礁城市的一座大型酒吧內,薩和羅正悠哉的喝著啤酒。由於這座環礁站擁有絕對自給自足的生存體系,因此這座環礁站也有閒餘的資源與人力製造出一些娛樂設施。
雖然酒館算不上是很好的娛樂設施,但是對於來自於外地的浪人們來說,酒館是絕對好探聽消息與休息消遣的地方。
雖然酒的品質是差勁的,雖然吧檯的兩端站著手持著十字弩的士兵,雖然這座酒館的裝潢相當的儉樸,但是這座酒館內的氣氛絲毫不亞於美國甚至是中國的酒館。
在這座酒館內,絕對可以探聽到最新的消息,因為酒館永遠是人們聚集的地方,不管是哪座環礁站、小島城市,只要那個據點有酒館,那麼那裡永遠有著最新同時也是最不真實的訊息。
「喂……聽說那夥人最近有出現在我們城市附近,不知道是不是又要爆發戰爭了。」在羅身旁的一名男子說道,雖然薩和羅都沒有關注著這名男子,不過他們感覺的到那名男子似乎相當的擔憂。
「那夥人」是誰?他們是海盜嗎?還是殺人不眨眼的變態?奴隸犯子?還是……各種猜測立刻就鑽入了薩的腦中,不過他仍專心的聽著週遭的談話。
在海上航行久了,難免會孤陋寡聞,如今他們好不容易上岸休息一陣子,一定要好好的了解一下最近是否有發生任何事情。
雖然水世界的時代,幾乎每個據點都各自獨立毫無往來,但是一個消息只要一散撥開來,還是會很快的傳遍世界各地。
「你說的『那夥人』是誰?是海盜嗎?」那名男子身旁的另外一名男子如此問道,不過他的眼中卻閃過一絲奇怪的光芒。薩剛好轉頭時注意到了那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他們的確是海盜,但是他們同時又是奴隸犯子、變態殺人魔,撒旦的化身!他們是一個自稱為『鐵火軍』的組織。」那名男子在唸道「鐵血軍」這個名字時,他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薩和羅並沒有注意到那名男子的異狀,但是他的口氣卻將他的感覺表達的一清二楚。
薩和羅在酒館待了很久,他們喝了一杯又一杯的劣質啤酒,這些苦味濃重但是卻別有風味的啤酒其酒精含量並不高,因此即使薩和羅喝了一個下午,他們甚至連臉頰都沒有泛紅。
當天晚上,薩和羅回到船上時,那三名被他們兩人雇來看守船艦的少年們出現在艾薩羅斯號的登船口,他們同時伸出手來,並異口同聲的說道:「報酬!」
薩從身上的戰術背心內掏出了三個他答應給那三名少年鏡子,並扔給了他們。那三名少年很俐落的接住了鏡子,不過他們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在這個時代,敲詐是家常便飯。
薩不理那三名故意霸著走道不離開的少年,他直接拉著羅就要往船上走去,不過那三名少年卻故意擋住上船的道路,而其中一名看似頭領的男孩說道:「等等。你答應給我們的報酬好像不是這個破爛啊。」
薩微微的抬起了左邊的眉毛,當了這麼多年的浪人,他甚至連美國環礁站總督的兒子都敢打,他還有什麼事情不敢做?不過他答應過海蛇巨人,他們不會在這裡惹事,同樣他們也無意惹事生非。
「我答應給你們的報酬就只有這樣,現在給我讓開。」薩的口氣仍然相當的冷靜,不過羅感覺到薩的心中開始醞釀起可怕的怒火,如果有人再不識相的想要惹事的話,薩很可能會毫不猶豫的賞他一顆子彈。
薩直接推開了那名年紀似乎比他與羅大,而且是這伙人的頭的男孩,他直接帶著羅就往船上走,不過當薩踏上登船梯的瞬間,一雙有力的雙手卻突然掐住了他的肋骨處,一股難以忍耐的刺痛自薩的肋骨處傳來,他下意識的就要甩開那雙手。
不過那雙手卻自動的鬆開了薩,不過薩立刻就感覺到了不妙。
「阿哈!這才是適當的報酬嘛!」那名男孩邊揮舞著他的右手,邊大笑著向碼頭上退去。他的手上拿著薩的H&K USP .45標準型手槍。
羅立刻就反應了過來,他以俐落的動作將背後的Karbiner 98 Kurz步槍取了下來,並瞄準著另外兩名臉上微笑僵住了的少年。
薩邊忍著疼痛,邊緩緩的取下了背在背上的AK-47步槍,他以冷酷卻又無形中充滿威嚴的姿態說道:「你有兩條路,將手槍還給我,或是將命送給我。」,無形的殺意頓時開始蔓延開來,自小在環礁站長大的小孩豈能和這兩名長年生活在海上的浪人們相比。
不過那名領頭的少年仍然強裝的鎮定,並舉起手中的手槍道:「怕……怕你阿!這把槍是你給我的報酬!僱用我們看船的報酬就是給我們一人一把槍,你們還欠我們兩把槍!」
薩強忍著扣下扳機的衝動,他仍然以冷靜卻充滿殺氣的語氣說道:「我再說一次,把槍還給我,或把命送給我!」,他同時還將AK-47上的保險打開,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此時冷清的碼頭上顯得如此的清楚。
冷汗一滴滴的沿著這三名少年那略帶稚氣的臉龐邊滴下,不過他們仍然擺出一副強硬的姿態,硬是和薩、羅對峙著。
「你仍然不肯放棄是吧?好!」薩惡狠狠的說道,接著他迅速的扣下了AK-47步槍的扳機。
三聲清脆卻又巨大的槍聲響徹整個環礁站。
AK-47的槍口冒著淡淡的青煙,三枚金屬製的彈殼掉落在金屬板的碼頭上,金屬與金屬的撞擊聲雖然微小,在此刻卻顯的異常巨大,其聲響似乎不亞於剛剛步槍所發出的震耳爆響。
整個環礁站立刻就震動了起來,人們立刻就問起發生了什麼事情,而防衛隊則立刻開赴槍聲發起的現場,環礁站的國王在五名侍衛與海蛇巨人的保護下迅速的離開主堡,並向事發地點移動。
那一名少年已嚇的倒在碼頭上,他的雙眼之中盡是恐懼,剛剛那股囂張的氣焰早在槍聲響起的一瞬間煙消雲散了,他從未見識過如此可怕的人物,而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這名可怕的人物其年紀甚至比他要小。
其他兩名少年也被嚇的倒坐在碼頭上,他們雙眼睜大的看著他們的老大被一名浪人用步槍的槍口抵著喉結,而他們的老大則雙眼無神的望著那名猶如地獄魔神般的浪人。
「發生什麼事情了?」海蛇巨人大聲的問道,幾十名防衛隊成員與環礁站國王、海蛇巨人同時出現在港口內。
沒有人回答,因為圍觀在附近的人們完全被薩那股可怕的殺氣震攝住了,而當事的五人則完全沒有理會海蛇巨人的問話。
海蛇巨人雖然沒有得到回答,但是碼頭上的事情他立刻就看見了,他直接帶著一名手持著十字弩的士兵來到薩的身邊。
那名少年好似看見了救星般,他試圖要將手伸向海蛇巨人,但是過度的恐懼使的他全身酥軟無力,因此他只能以眼神向海蛇巨人求救著。
海蛇巨人眼見起事的竟然是薩和羅,他惱怒的大吼道:「你們不是說不會惹事的嘛?那麼現在這又是什麼?」
薩完全不理會海蛇巨人那糟糕的口氣,他仍然以冷漠的口氣說道:「我們是說過,不過既然有人來惹我們,我們絕對不會像駱駝一樣把頭縮起來。尤其是這些人是卑劣的小偷。」
海蛇巨人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這種口氣與態度他突然覺得四曾相似,這種感覺,就像當年他一樣,當年他還是伊修國大海盜時,他給人的感覺就是這種冷漠不近人情,而且殘忍又嗜血。
「你應該感到幸運,我不太願意殺環礁站的小孩,因為這些小孩是你們的希望。如果換作他人,剛剛那三顆子彈就不是射向他周圍的地上,而是射向他的眉心、心臟與肝臟。」薩再一次以冰冷的口氣說道,不過他不再以槍口指著那名小孩,他將AK-47收了起來,並撿起掉落在一旁的手槍。
羅也將手中的步槍放下,接著他就跟著薩走向船上。
碼頭上相當的安靜,剛剛那股陰冷的氣息隨著薩收槍走人,也跟著消失了,但是那種震撼是久久無法平息的。海蛇巨人對此無話可說,雖然他的職責是保護環礁站的安全,但是薩的話說的很清楚,這三名少年似乎意圖偷竊他們什麼東西,因此才會遭到薩和羅的反擊。
況且這三名少年完全沒有反駁──他們似乎也不敢反駁──因此他們等於間接的承認了他們的罪行。接下來海蛇巨人要做的就是將這三名少年法辦,不過看薩的動作,好似他的部份已經解決了。
當這件事情帶著震動的餘波散去時,當人們開始自碼頭邊緩緩散去時,當國王震驚的回到主堡內時,眾人們都沒發現,一艘小獨木舟偷偷的自北門溜出了環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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