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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第一篇 混沌初開

醫俠
作 者
雪域傾情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7.02.08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2006年10月17日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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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俠資料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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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7.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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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一擊竟功∼

「凌零──?這個死丫頭也來了?」看看時間不早了,韓端催著媽媽跟他去醫院。早知道這樣,也不在飯桌上蘑菇了,好東西看著也吃不進去。

聽到這個名字,韓端自然想了那個小自己四歲的表妹。

肖凌零就是媽媽經常說起的小姨媽的女兒。小姨媽去世時,韓端多少懂點事了,跟著爸爸、媽媽一起參加了小姨媽的葬禮。

肖凌零處在走路都不穩的年齡,在大家向小姨媽的遺體告別時,悄悄睡著了,就在韓端的懷裡。

一個六歲的男孩要抱著個小不點,苦惱可想而知,那時韓端就覺得這個小姑娘將來是個麻煩,才那麼小就會給人添亂了。

媽媽說韓端小時,小姨媽非常喜歡他,經常來看他,背著他到處跑,還買過很多玩具。

可因為小姨是住在大城市裡,韓端從記事起,就沒有見過她,印象自然就淡了許多,對於她的辭世,並沒有太多的傷感。

印象比較深的,就是凌零醒來時哭著叫媽媽。後來的歲月,媽媽也會經常跟他提起小姨媽來,說的多了,韓端的感覺裡就漸漸記住了。

大概又過了幾年,肖凌零到韓端家的小鎮住了一年多。她的爸爸肖天放是個生意人,那段時間正是生意最忙碌的時候。

凌零六、七歲的時候,因從小沒了媽媽,性格非常叛逆,肖天放實在沒時間管她,又不放心由保姆來帶,才交給了李婷給照看一段時間。

六、七歲的女孩兒非常淘氣,來的那段時間,簡直成了韓端的惡夢。

凌零膽子大的出奇,比個男孩尤有過之,上天入地無所不為,真堪稱是「惡作劇之母」。韓端對這個小表妹是甘拜下風,避之唯恐不及。

韓端從來都想不出,那麼多的鬼點子她都是從什麼地方想出來的。

後來大了,韓端學會思考問題了,才慢慢歸咎為她從小喪母,缺乏母性的關心。

不管是什麼花鳥魚蟲,沒有不敢玩的,經常會捉了個小毛蟲之類的東西放到韓端的文具盒裡,有一陣子見了肖凌零,他都要繞著走。

他最怕的就是蛇蟲,可肖凌零偏偏就敢拿到手裡玩。有一次韓端在午睡,凌零就捉了一條小蛇偷偷塞進他的領子裡。韓端一聲尖叫,愣是嚇得兩天沒敢沾床。

最可恨的是肖凌零在大人面前偏會裝出一副乖乖女的樣子,韓洪生、李婷夫婦都喜愛的不行,比對韓端還要好。所以父母面前從來都沒有告她狀的份,經常受了委屈,還要受到訓斥,說妹妹小,要他多照顧。

那一陣子,韓端對她怕極了。

因為借讀在他上的小學裡,媽媽要韓端好好照顧她。這好,只要放了學,不管幹什麼,凌零都要跟在後面。

十歲左右的小男孩,正是討厭女孩子的時候,韓端卻給弄的一點脾氣也沒有。

也是從那時起,韓端對女孩子產生了一種恐懼心理,直到上了高中,見了女生還是盡量躲。大學裡雖然好些了,跟女生正常交往沒什麼,但還是存有敬而遠之的心理。

肖天放再婚之後,自然就把凌零給接了回去。送走她之後,韓端偷偷跑到不遠的鎮上,用所有的積蓄買了兩串鞭炮放了,慶祝自己從此翻身做了主人。

凌零跟繼母相處並不好,有時暑假時還會到他家住一陣子,慢慢大了,纏韓端稍稍少了些。不再做那種把他嚇到魂飛魄散的事情,可還是小動作不斷。

那時的韓端,覺得世界上沒有什麼比自己這個小表妹更可怕的事物了。但也得感謝她,沒有肖凌零,他的膽子說不定會更小,從此明白「膽子是嚇大的」。

李婷也不是不明白,但總是開導兒子。媽媽說的多了,韓端知道這個小妹妹挺可憐,心裡也不再怪她。

韓端上高中的時候,凌零學習緊了,偶爾來一次也是短暫停留。

再後來自己上了大學,韓端倒經常會想起她,雖仍心有餘悸。人就是這麼奇怪的動物,少了這個淘氣少女,生活中彷彿也少了刺激,沒了激情。雖然見面更少了,兄妹之間的關係卻開始好轉,肖凌零偶爾還會打電話給他,哥哥長哥哥短的,彷彿有說不完的話,還說以後上大學也要考哥哥上的中大。

「凌零怎麼會自己在醫院裡?」邊往醫院裡趕,韓端邊回頭問媽媽。

「還不是因為你這個臭小子,聽說你失蹤了,凌零學都不要上了,拉著你姨父趕了來。你呀,凌零多好的孩子,你還從小就不喜歡她。」李婷不住的念叨著,顯見對肖凌零喜愛至極。

「那肖叔叔呢?」從他再婚之後,韓端就不自覺開始這樣稱呼肖天放了。

「說有外商來談生意,他連夜急著回去了。凌零說什麼也不跟著走,說一定要在這兒等哥哥回來,這孩子,今年就要考大學了,還這麼任性。」李婷知道兒子沒事,就開始怪起小妮子,忘了自己先前壓根就沒這麼想過,只盼她能在身邊說句話。

肖凌零來了之後,便一直哭,什麼東西也吃不下,結果在爸爸走後的第二天就病倒了,只好送到醫院打點滴。

學校臨時通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所有的人都趕了回來,只留了她一個在醫院裡。

趕到醫院,不待媽媽開口,韓端搶先一步進了急診輸液室。

肖凌零百無聊賴的躺在病床上,心裡想著好長時間未見的韓端哥哥,她堅信哥哥一定會回來。

一雙眼睛時而閉上,時而四下裡看看旁邊同樣在輸液的人。

突然,輸液室的門開了,她的眼睛瞪大了,不信地使勁揉著一雙大眼,猛地跳下床,赤腳站在地上。

與此同時,韓端也看見了她,凌零似乎更瘦了。單薄的身子罩在一件大大的T恤裡,顯得空蕩蕩的。清麗的小臉更見瘦削,顴骨明顯凸起,那雙大大的眼睛顯得更加深陷。一頭短髮也因為臥床而顯得凌亂,早沒了往昔的神采。

這幾天連累了小丫頭,學了幾年醫的韓端明白這是脫水的跡象,不由大為心痛:「凌零,快躺下,怎麼這樣起來了?」

肖凌零卻根本不聽,回手就將腕上的輸液器一把扯了下來。仍舊赤腳,張開雙手就向韓端撲了過來。

小小的身子一下子就到了韓端的懷裡,臉伏到他的肩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哥哥,你怎麼現在才來看凌零!」

韓端尷尬無比地抱住了肖凌零,用手撫弄著她的亂髮。兄妹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這麼親密接觸過呢!

肖凌零雖然身子比較瘦小,終究是個發育正常的少女。微微鼓起的前胸擠到懷裡,細軟的腰肢觸在手中,給他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

韓端肩膀瞬間就濕了,低頭一看,兩行長長的淚水手順著凌零瘦長的小臉上流了下來,還有一個大大的泡泡從鼻子裡冒出來。

若在平時,肯定要好好的笑話她一頓。現在的韓端放開不是,用力也不是,怕弱不禁風的妹妹一個不慎就會摔倒,他不由惱怒自己會有這種反應。

好在李婷適時地推門進來了:「凌零,這是幹什麼,還不快回去躺下!」

「哎呀!」她又大聲驚叫了起來。

韓端趁此機會放開肖凌零,柔聲道:「凌零乖,快到床上躺下。」這一刻,他從來沒有覺得這個妹妹如此貼心。

肖凌零站著不動,臉上的淚水仍在下滑。韓端看到梨花帶雨的面龐,大為心痛,剛換下的衣服仍舊無袖,無奈何撩起T恤的下擺替她擦了起來。

一件雪白的T恤剛穿到身上,眼看就被鼻涕、眼淚弄污了一大塊,韓端大為心痛,自己洗一次衣服容易嗎?

肖凌零回過神來,周圍床上的「病友」都帶著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這個小姑娘。她不由嬌羞難當,做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動作──沒穿鞋的腳抬起來就踹到了韓端身上:「死老端,你沒事裝什麼死,害得我都好幾天沒上學了。」

韓端正憐惜自己的衣服,一個不防,被這一腳踢到了露出的腹肌上。

這真是天上飛來的「橫禍」,李婷看著無辜的兒子「登登登」連著退了好幾步,差點沒一屁股坐到地上,不由哭笑不得。

好在肖凌零身子比較弱,沒有太大的力氣,否則不定就被踹到房外去了呢!

「你……」韓端對肖凌零的反覆無常不明就裡,正要發火,看她怯弱的樣子,勉強忍住。

唉!本來就是個刁蠻的丫頭,這才是「英雄本色」。自己老端的尊稱,她也正是始作俑者。在宿舍偶爾說起,很快就在同學中廣為流傳。從此班裡風俗改變,所有男生,一概做大、中、小稱呼。

「凌零,一點也不愛惜自己,快回去躺下。看你的手,血都流出來了。」李婷剛才已經看到肖凌零的手出血了,這時當然也顧不上兒子,小聲責怪著,把她勸回床上。

李婷把野丫頭捂在被子裡,關上還在滴著的輸液器:「趕緊叫人來把針扎上。」

「哥哥回來了,我才不要接這根破管子呢,我要他賠我的精神損失費。」肖凌零一擊成功之後,精神出奇的好,看上去再無一絲生病的模樣。

早有好心的病友拉響了傳喚鈴,一個小護士已經來到病房裡,聽到肖凌零的話,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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