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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9 為什麼會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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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這樣?】滿臉皰皰的卓然在心中問著金烏鴉。
【是啊!為什麼呢?】
鏡子裡,光光小秘書特純潔、特天真、特困惑的看著新主人。
【以前老主人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情啊!】
不明白啊!我不明白!這一切真的不是我的錯……小秘書霧濛濛的大眼睛巴巴的望著卓然。
卓然默默的望著腦袋裡那雙無辜的大眼睛,默默的決定去問那兩個還在哈哈大笑的傢夥。
他特謙虛、特誠懇、特有禮貌的跟那個笑到喘,喘到連他們所在的球體都忘了操縱的胖子請教。
「笑死我了∼啊∼笑死我了∼」
胖子扶著控制球還在笑,笑了好一會停下來,看到卓然的皰皰臉又開始笑,笑了又喘,喘了又笑,好一會才恢復過來,好不容易等他笑夠了,才扶著胸口,瞇著眼睛,挺愜意的長噓了一口氣。
「啊∼真是笑一笑,十年少啊!」
很高興能成為您的美容保養聖品,不過您要是笑完了,是不是回答我的問題先。卓然默默的在內心的角落裡畫著圈圈OS。
「關於這個問題……」胖子把控制球扔給同樣被娛樂到的摩羅,兩者換了手之後,才懸空盤坐在卓然面前。
「先跟胖子說說,你剛是怎麼弄的?胖子我還真沒見過有人可以把淬物訣用成這樣的。」胖子看著卓然的皰皰臉,又開始咧嘴笑。
怎麼用?就這樣用啊!卓然連比劃帶演示的敘述了一遍,革命一百零一次的失敗,讓他完全記得其中每一個細節。
「唔……」胖子摸著下巴,點頭、點頭、再點頭。
「問題倒底出在哪?」這一直點頭是啥意思。
「沒有問題。」常樂回答。
「沒有問題?」
「嗯!完全沒有問題。」
卓然瞪大眼,指著自己的皰皰臉。
這叫做沒有問題?
「噗∼」常樂再度噴笑,卓然開始想挽袖子砸大光明鏡。
「好了好了∼」常樂揮揮手,難得心情好,他可不想和那死烏鴉吵架。
「你的淬物訣真的沒有問題。」常樂又樂,「問題在於你是用什麼去驅動它。」
卓然一愣。
「淬物訣可是人族的功法。」常樂樂瞇了眼,「你的玉清訣開始練了嗎?」
「呃!還沒有開始……」卓然被問的有些傻眼,不過他很快的抓到重點,「妖力不能用在淬物訣上嗎?我用辨物訣的時候都沒有問題啊!」
「唔!這是個好問題,胖子今天就好好跟你說道說道。」心情很好的常樂,難得大發善心的主動要給卓然上課。
「知道五行是什麼嗎?」
「金、木、水、火、土。」這個他知道。
「你哪聽來的?」常樂楞了一下。
「我們那都這樣分的。」卓然也楞了一下,然後開始把網路小說上學來的東西照搬。
「一元,兩儀,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卦,九宮。一為混沌;二化陰、陽;三才天、地、人;四象……」
「挺有意思的分法。」常樂摸著下巴略為思考,似乎覺得挺有趣。
「不過我說的五行,是木、火、水、風、土,五種本行。」
以木為始,常樂在半空中虛點了五個點,逆時針繞了一圈,而後在其中連出了一個星形。
「這五行交互影響,此生而彼滅,此滅而彼生,卻不是如你那來處所分,兩兩生克。」
見卓然不懂,常樂在木火土上鉤了一個三角形。
「比如說木生火,則火滅木,然火滅木生土,土生而木成。」
卓然點頭表示明白,常樂又在木火風土上連了個四邊形。
「又比如說木生火,火沸水而化風,風又益木火……」
三角形、四邊形、然後五邊形,卓然大概知道意思,但再想了想,似乎又有些奇怪,越想就多,越多就越複雜,一時之間,只覺得腦袋有些兒亂。
「挺亂是吧!」常樂笑,看著卓然愁眉苦臉。
「你也用不著沮喪,因為胖子我也覺得亂。」常樂聳肩。
「這東西搞不通也不丟人。五行乃天地萬物之本,要能窮盡其中之變化,大概也唯有……」手指往上指了指,胖子聳聳肩。
「要說修煉,天地萬物皆可入道,而道應五行。但各族之道不同,其中之變化也就不同。」
「人族本五行共存之體,或有靈根之偏頗,但修煉重在平衡。妖靈精怪則因為天生有所屬性,修煉則重專一。比如說你身上的那顆妖元的原身,就是少有的雷電屬性的狼妖。」
「不是五行嗎?怎麼又跑出雷電屬性?」卓然快哭了。
「唔!雷電乃風水所生,是五行的次屬性,次屬性……」常樂解釋的有點累,他抓出一個玉簡拋給卓然:「你自己拿去研究吧!借給你的,記得要還。」
「剛說到哪裡……嗯,簡單來說,雷電所屬,由風水練成,進階可練風水,但木土火其他三行就別想了。」
「也就是說,你的妖力主掌雷電,乃風水之力。」常樂又開始笑,「風水之力主清,用於辨物自是無礙,但雷電乃爆發破壞,用於淬物……」
常樂笑的很樂,綠豆眼瞄著卓然的皰皰臉,其中之意味不言可明。
「而且淬物之道最重平衡,不同屬性的東西,需要相配合的五行之力去生轉淬煉,著重的方式不同,淬煉出來的結果也會不同。」
「比如說這是火屬性的材料。」常樂取下一部分卓然還沒用的皮毛,示意他施展「辨物訣」。
「看好了!我若生轉變化中著重木行之力去加以淬煉就會穩固它的火屬性,而若重風行之力,則可助其多變。」隨手打出印訣,常樂一下子就將兩張分好的皮毛淬煉完畢。
辨物訣下的皮毛,隨著常樂印訣的施展,逐漸變得細緻柔化,兩塊皮毛的紋路都變得更加清晰綿密,但一塊的紋路較粗,而另一塊的則變的細而蜿蜒。
接著常樂又拿出一把小劍,分別朝兩塊淬煉過得皮毛斬下。
經過木行之力粹煉的皮毛,在被斬斷的時候放出了穩而旺的火光,支持了一會才消散,而風行之力淬煉後的皮毛,則綻出如同要吞噬掉小劍一般的猛烈火苗,卻在一瞬間就熄滅。
「明白其中差別了嗎?」
看著化成兩團灰的皮毛,卓然似乎有些懂了。
「當然,這中間的應用,需要經驗的累積,每個人的體悟也各有不同,失之毫釐,差以千里,這也是為什麼幾乎所有的人族修者都會煉製,大煉師卻這麼少的原因。」
原來如此,難怪自己照本宣科會搞出這麼大烏龍……
「明白了?」
卓然點頭。
「真明白了?」
「真明白了。」
「明白什麼了?」常樂看著他樂,綠豆眼閃啊閃的。
我明白了什麼?
卓然頓了一下,炯炯有神的看著胖子,胖子同樣炯炯有神的看著他。
對視,目光膠著,空氣中彷彿閃動著電光。
忽然,卓然雙腳一曲,猛一前撲,雙手抱住常樂的胖腿。
「大哥∼你教我修煉吧!」為了早日修煉成功,卓然決定自己不要臉了。
我明白了什麼?我明白我沒人教我就是不明白啊!
「成!」常樂雖然被卓然的動作給嚇了一跳,但是卻很爽快,爽快的旁聽的摩羅和金烏鴉都覺得奇怪。
「呐!上一堂課十顆一階靈石,買十堂送一堂,今天這堂就免費送給你,多定還可以再打折。」
狼和烏鴉同時撇嘴,就知道這胖子沒安好心。
「我沒靈石。」基本上,卓然根本不知道什麼是靈石。
「哥知道你沒有。但咱可以以物易物嘛!就算沒東西換,也可以先欠著啊!反正大家都認識了哈……放心,胖哥我不會佔你便宜的。」
常樂笑得下巴都在抖,樂呵樂呵的順水推舟的自稱為哥,反正摩羅是大哥,自己被叫兩聲胖哥也不會少塊肉,拉點關係看能不能多撈點好東西。
狼和烏鴉在度撇嘴,而卓然……
「那,胖哥……多定可以打幾折,有沒有到三折?你看,我這麼窮,半顆靈石也沒有,只有這麼一點點家當,還是摩羅大哥給的……」卓然顯然十分進入狀況,立刻打蛇隨棍上,一點也沒覺得常樂要求要收費有什麼不合理的。
補習班嘛!又不是沒上過,有人補習總比自己摸索來的好。
他剛剛已經想清楚了,摩羅和光光都非人族,就算有光光資料庫可以參考,在人族的功法修煉上他絕對需要常樂的指點。
雖然常樂說過有問題可以問他,這些日子的接觸他也知道常樂並不是什麼大方的人,會給他法訣,答應為他解疑,也不過是礙於摩羅的要脅。
就像人家之前說的,彼此非親非故,人家有什麼義務要幫你。
答是一回事,怎麼回答又是另外一回事,是詳細解說呢?還是草草了事?與其冒著這樣的風險,還不如以物易物,你給知識我給財,大家皆大歡喜。
他相信常樂也不至於在這方面佔他便宜,何況還有摩羅在,不要忘了,摩羅才是那些東西的原主人,有摩羅盯著,常樂就不可能過分到哪裡去。
他是個生意人,常樂顯然也是,既然是做生意,那就要利益最大化。
殺價嘛!中國人最行。
一場讓烏鴉和狼目瞪口呆的討價還價,最後以一百一十堂課七百五十顆一階靈石,折合七顆三階、五顆二階靈石的價格成交,額外附送的是「小聚靈陣」陣法玉簡一枚,卓然要求一條。
這「聚靈陣」是卓然想到網路小說裡的名詞,在討價還價時順口提出來的,沒想到常樂還真有,只是加了個小字,於是他多賺了個陣法,常樂多要了五顆靈石。
至於那額外的要求,則是卓然可以選擇每次上課的內容,當然如果他提出來的常樂不會,可以重新選擇。
常樂很高興,本來他現在閒著也是閒著,除了和摩羅輪流控制大挪移(承載他們的那顆金球),並打坐恢復消耗的靈力之外,也沒旁的事可做。
當然要修煉的話是很好打發時間,但他可不敢在黃泉裡修煉。
別看他們好像一路平安順暢,那是因為有腳下星空大挪移的存在。
常樂「招財進寶」四個字可不是白叫的,這星空大挪移可是常樂的壓箱寶之一,是連摩羅都流口水,可以強渡星河的超階移動形法寶。
法寶、法寶,器分三階九品,法器、寶器、靈器謂之三階,三階之內又分上品、中品、下品,三三而得九品。
需時常灌注靈力以維持其功用,並有次數限制者,為法器。
可自行聚集靈氣,長久使用,無須外力灌注者,為寶器。
器有靈生,而可自行修補晉級、修煉入道者,視為靈器。
而所謂超階法寶,則是那種雖沒有上一階的主要特性,卻有不遜於上階法寶功能的器。
比如說常樂的星空大挪移,雖只是上品寶器,其防禦能力卻是連攻擊性的中品靈器都未必能攻破,速度更是移動形法寶中數一數二,唯一所差,只在於本身沒有器靈。
正因為有大挪移上的防禦禁制將黃泉的波潮抵擋在外,他們才可以這麼輕鬆的在黃泉中旅行,但這並不代表就沒有危險了,黃泉是陰魂的通道,裡面會有什麼東西出沒誰也不知道。
加上驅動大挪移所消耗的靈力也不少,所以胖子和摩羅得輪流替換休息,並隨時警戒,也不可能有時間靜下來修煉。
這樣成天操作大挪移,打坐,再操縱大挪移,打坐……這無聊的日子,生性靜不下來的常樂早就已經快受不了。
現在可好,不但有事做,有人消遣,還有得賺。
常樂滿足了,在卓然的那堆東西裡挑挑撿撿,在金烏鴉連迭的抗議聲中,挑去不少被卓然分為瞧不透的材料。
看著金烏鴉一臉不甘心的表情,胖子笑得嘴都快裂了。
無本生意啊!
教這種入門級的修行者菜鳥,他閉著眼睛都可以隨便忽攏,真正是白撈一票。
胖子很滿意,但真的開始給卓然上課時,他發覺自己似乎是虧了。
拿著手上的「破天訣」,常樂在發呆。
他知道這是什麼法訣,甚至還和摩羅一起研究過一段時間。
研究完的結論是,這絕對是只有瘋子才會選擇去修煉的功法,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機會自爆。
看摩羅撇過臉,搖著尾巴,一副與我無關的表情,常樂翻了個白眼。
那死狗絕對沒跟這傻小子說修練「破天訣」的危險性。
胖子是唯利是圖沒錯,可總不好拿了人家酬勞,眼睜睜的看人家想跳火坑,還在後面幫著推人家一把。。
於是他難得有良心的和卓然解釋了一下修煉「破天訣」的危險性,並誠懇的建議卓然還是去學「玉清訣」比較好,雖然基礎點,卻絕對安全。
卓然沒有想就拒絕了他的提議。
「你確定你要學這個不學玉清訣?」常樂跟他確認。
「學那個有機會成就真仙?」卓然反問:「還是胖哥你能提供我其他更好、更快能學成的法訣?」
常樂默了。
有這種法訣,他早自己學去了。
看著卓然堅定的表情,他只有苦笑。
真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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