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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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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特的父親曾經說過,封印計畫是由上古三大帝國推動並支持的,當有任何異狀發生,三大帝國都必須頃出全力幫助蘭斯諾一族。這三大帝國分別為:弓法槍術之起源武月,魔法之都雷諾,劍戟之國冷翼。
這是上古亞提大陸最強盛的三大帝國,這三大帝國之中有著為數不少的超越聖級的傳說英雄,,封印神兵的同時也訂立的互助契約,當危機發生時,無論如何也必須幫助蘭斯諾一族。
「我想你應該很清楚這件披風代表什麼,不要再隱藏了,我們不是敵人,你知道的。」男人微微的笑著,對樹上的夏特伸出友誼之手。
「你是武月帝國的人?」夏特輕巧的從樹上跳下,冷冷的問著。
「我想你應該聽你的長輩說過三大契約國。」
「無論如何,都必須幫助面臨危機的蘭斯諾一族。這是我們給你們的承諾,對吧?我是伊多,武月皇直屬騎士長之一,為遵守契約而來。」伊多始終是微笑的說著,但當他眼神落在夏特腰間的風紋時,卻露出淡淡的哀傷,不過這個表情一閃即逝,夏特並沒有發覺到。
「……」夏特並沒有說話,注視伊多的眼神卻越來越冷。
「我想你一定認為我們三大契約國如今只剩下冷翼存在,但我要告訴你,其他兩國都還存在著,只是……」伊多突然停下來,因為他發覺夏特有些不對勁。
「為什麼?」
夏特輕輕的說著,語氣中明顯的透著一股寒意。
「你指什麼?」
沒有責怪夏特的冷淡,伊多依舊保持微笑的說著。
「契約的內容是指,當守護者(蘭斯諾)一族有任何危險時,必須全力的支援幫忙才對吧,那為什麼神兵解封時你們不在?我父母拼命抵抗時你們不在?為什麼,回答我阿,武月的騎士!」前面幾句夏特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但提到父母時他幾乎是用吼的吼出來,實在很難想像如此憤怒的神情竟會出現在一個十一歲的孩童上。
「……」伊多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凝視著夏特,這種仇恨的目光他最熟悉了,當任何人臉上出現這種目光時,就代表此人的理智完全被仇恨所吞噬,伊多完全能理解這種心情,因為他也曾有過。
「夏特,你叫夏特對吧。」
凝視了夏特好一陣子,伊多用著有些沉重的語氣說道:「從九百多年前的封印神兵到神兵解封,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陰謀,一場成功欺騙了全世界甚至諸神的可怕陰謀。你有權利也有必要知道!但是我不認為現在的你聽的下去…」
「你會恨我我理解,的確,當時我若在場,即使三人聯手無法戰勝,逃跑也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可我沒有這麼做,詳細的情形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我想現在你的恐怕聽不下去,所以……拔劍吧。」
沒有任何的做作,表情沒有一絲的不自然,伊多語氣中的誠懇完全能讓人理解,只是對於被仇恨吞噬的夏特來說伊多只是在推卸責任。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站著,伊多輕輕的闔上了雙眼,夏特卻死死的瞪著他,表面上風平浪靜,但實際上仇恨的火焰正不斷提升,夏特的氣勢比起他的身影不知道壯大了幾倍,正瘋狂的侵略伊多。
伊多不算高大的身形靜靜的站著,看似只是默默的站著,可無論夏特的氣勢多麼強大卻始終無法將他壓制住。
終於,仇恨之火爆發了,夏特揮出了第一刀,這一刀來的相當快,用肉眼根本無法看到刀痕,而風紋也巧妙的改變了大氣,即使靠感官來判斷刀的軌跡,也只能是在被擊中時的剎那。
可伊多又豈是區區一刀便可解決的人物,多年來的生死磨練,參與無數場鐵血戰爭,徘迴無數修羅場的他早就不用靠任何感官或肉眼來掌握敵人,光是直覺就從未失誤過。
伊多以左腳為軸,輕輕一個迴身便閃過夏特的刀,閃過後又巧妙的轉回,感覺就好像從來沒有移動過般。
這一刀,是夏特多年修練武技所揮出的最強、最快的一刀,出刀,收刀兩個動作不到三秒,這正是銀閃瞬息第二階擁奧義,擁有絕對必殺之稱的『龍閃』。
在過去,面對銀閃瞬息的對手通常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亡。
之所以稱為銀閃瞬息,是因為出劍過於快速,看上去就彷彿一道道銀色的光芒瞬間閃過,然而銀閃瞬息雖然強大,但能學會的人並不多,而學會後能體會到真正精隨的又是少之又少。
夏特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太可怕了,居然這樣都傷不到他!多年來的修練迫使他冷靜下來,仔細的盯著眼前的對手。
沒有任何的責怪與怒斥,伊多只是微笑的點點頭表示讚許,並做了一個繼續的手勢。
冷靜後的夏特並不知道,剛剛之所以能發出極致的速度全是因為他身上特殊的血脈,在仇恨之火的推動下達到了一個沸騰點才能發揮出『龍閃』的完全奧義,這一點直到很久之後伊多才告訴他,而當他能真正駕馭『龍閃』時,已經是十年多後的事情了。
不過此時夏特的心境正達到一個全新的境意,那是如馴陽般溫暖,海洋般廣闊的感覺,在這寬廣宏偉的世界中,鬥爭是沒有意義的,揮劍也只是一種自然的表態。
「果然,第一次實戰帶來的成果是最好的,雖然不高但卻也衝破了一個層次,達到了銀閃真意的第五階。在永恆之彼岸的奈亞,妳看到了嗎?是否覺得欣慰呢?這孩子已經超越了當初的我們三人,約定是妳贏了,可惜妳卻無法回來……」
伊多讚許的說道,不過提到奈亞這個名子時眼神卻變得黯然許多,說話的聲音也有些沙啞低沉,所以夏特並沒有聽到這些。
「接招吧。」
沒有注意到伊多的失常,夏特完全沉浸在新的境意中,他的身體順著大氣毫無阻礙的衝至伊多面前,對著伊多的胸口斬下,劍未落人卻又動,第一劍的劍風還沒完全釋出,夏特又以飛快的速度繞至伊多背後斬下第二劍,頓時間兩股劍風將伊多的退路都給封死。
當夏特擊出這流星趕月的一擊後才覺得後悔,因為他原本認為無論如何伊多都無法閃避這一擊,他只想與伊多切磋,並沒有想要傷害他。
可夏特終究還是小瞧了伊多,伊多畢竟是在鐵與血,殘酷與現實中誕生出的強者,即使不閃躲光用鬥氣防禦也不用三成便可抵擋,可他並沒有這麼做,而是以夏特看不清楚的速度輕微跳躍,越過兩道劍風後站在夏特身前。
「多麼清澈的劍風阿,你確實是當騎士的料。記住一點,騎士的信念就是騎士的劍,無論你的信念是什麼,搖擺不定的意志是絕對不容許的。貫徹始終,堅守信念才是根本,唯有超越自己,超越敵人,超越一切的堅定信念才是最強的劍。」
「現在你無須多想,來吧!記住這種感覺,全力的朝我攻來!」
伊多說完,也從腰間抽出自己的長劍,那是與風紋截然不同,沒有任何裝飾也沒有任何紋路的一把劍,劍的顏色介於白與銀之間,長約兩尺,給人一種神祕莊嚴的感覺,而最奇異的是完全看不出材質到底是什麼。
夏特沒有任何的遲疑,因為當他看到那把劍時就完全白明了,儘管自己在強上十倍也是不可能傷眼前的男人,因為那把配劍他曾在自家圖書館中看過,也白明持有者的意義為何。
夏特的劍如瀑布般密集的朝伊多攻去,無論是刺、砍、劈、擊都做到相當程度的攻擊和速度效果,但無奈伊多的實戰經驗實在太豐富,不是被輕鬆閃躲就是被輕易擋下,根本沒有一擊命中他。
可夏特並沒有在意,因為他此刻已經完全融入銀閃瞬息的第五階劍意。每一劍都是如此的自然、優美,沒有任何華麗的技巧或陰毒的招式,每一次攻擊都是如此的理所當然。
閃銀瞬息是速度之劍,這句話印證再夏特身上,他揮舞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兩人的劍在夜空中急速的碰撞著,絲毫看不到任何劍影,唯一有的只是那清澈亮麗的火花。
這是一場拼比耐力的攻防戰,雙方若有一方體力不支或是精神分散,一定會立即的受到斬擊。夏特當然沒有笨到和伊多硬拼,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所以他輕身一跳的和伊多拉開距離,準備釋放他母親所教導過他的,用鬥氣引導元素的攻擊方法。
他匯聚全神的將意識放在風紋上,全身上下都在感受著大氣的流向,然而大氣居然緩緩的朝劍尖匯集而來,環繞在夏特周圍,夏特只覺得風的力量無限攀高,狂風正不斷的呼嘯,彷彿只要夏特一發動它便會將敵人給切開撕碎。
終於,夏特已經無法承受更大的風之力,如果再不發出恐怕就要被自己的力量給吞噬。
四周的空氣在共鳴,落葉紛紛往四周散去,強大的風之力圍繞在夏特身邊瘋狂的流動,最後以夏特手中的風紋為中心,聘美七級魔法的一擊瞬間擊出,直衝伊多。
伊多微微的笑了,手中的長劍突然發出一道柔和的紫光,本來該用妖艷來形容的紫光,如今卻絲毫沒有一點妖艷的感覺都沒有,反而有種神聖莊嚴的氣息。
紫光相當柔順的被伊多擊出,化作一道弧形緩慢的在空中前進,感覺上沒什麼威力,但當紫色的鬥氣與夏特的風之力相碰時,兩者並沒有想像中的爆炸,風之力慢慢的融入紫光當中,最後兩者消失在樹林中,一切又回歸平靜。
夏特臉上並沒有浮現出驚訝或是不高興的表情,反倒恭敬的朝伊多行禮,他知道眼前男人的實力,也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經教導他太多了。
「威力很強,但凝聚的時間太久了。一般的敵人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好了,是時候該告訴你你該知道的一切時了,讓我們找個地方好好的坐下吧,那將是一段很長的故事。」伊多伸出友誼之手,微笑的對夏特說道。
夏特也毫不猶豫的伸出自己的小手,從剛剛的交戰中他就清楚的知道,伊多若是想動手殺自己絕對只是瞬間的事情,更何況他還教導他這麼多,又是契約之國的武月騎士,從各個方面來說是完全不可能加害自己的,而且他對伊多也有一股莫名的親切感。
可夏特卻疏忽了一點相當嚴重的事情,不、當時的夏特並不知道這件事,不過在今後的六年他將會有很深刻的體悟,那就是…
伊的左手多輕輕的握住夏特的小手,突然用力一拉,夏特整個身體被伊多扯去,而伊多的右手則是狠狠的砸在夏特腹部,劇烈的疼痛讓夏特當場暈了過去。
「為什麼你會上當呢?雖然練武的資質很好可反應似乎差了點,果然還是得好好調教才行……」
那就是…他這位將教導自己六年的老師自稱的封號,『紫月……惡魔。』
伊多抱起昏迷的夏特,搖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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