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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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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炎帝國是亞提大陸上的五大帝國之一,其中以素質良好且強大的聖炎騎士團最為有名,和東方冷翼帝國的千翼騎兵團並列大陸第一的騎士團。
聖炎騎士團有三位白金級別的將軍統領,千翼騎兵則有四大白金級別的元帥壓陣,但戰場上瞬息萬千,區區一名白金級武者是沒多大的影響力,所以多年來雙方實力一直在伯仲之間。
目前五大帝國實力雖然有高有低,但是相差並不太大,投鼠忌器,沒有任何一國願意冒險進軍,所以目前仍保持著相當和平的局面。
其中天炎帝國更是和北方亞諾帝國結盟。南方多薩克見狀後生怕五大帝國中軍事最弱的自己會變成各大帝國併吞的對象,連忙派出使者討好冷翼帝國要求同盟,儘管冷翼帝國的回應並不熱烈,但最後也在多薩克的物資同盟策略下答應結盟。
五大帝國中除了多摩外都互相貿易著,雖然看上去多摩最為弱小且無支援,但是位於北方極地的多摩易守難攻,又有神祕的闇影軍團和兇殘可怕的黑羽騎士團,即使四大帝國聯盟出軍也將付出極大代價才有可能打下,而且即使打下北方極地所帶來的利益也不會有多高,所以一直以來各國都保持著敵不犯我我不犯敵的想法。
但是各國都知道,和平終究只是暫時的,依目前的情況來看,戰亂來臨只是早晚問題,所以在這之前必須增強自己的實力,培養優秀的人才,為此各國紛紛成立學院培養人才,其中又以天炎帝國為首的風羽學院最為有名,其中有不少金級、白銀級實力的人都是從這裡畢業的,所以儘管是位於天炎,還是有不少其他國家的貴族或是巨商弟子前來就讀。
畢竟以天炎帝國聖炎騎士團的威名,他們是不可能做出在本國內殺害他國學生,聖炎騎士團人數並不多,但是挑選卻極為嚴厲,武技本身最少要金級以上,信仰和理念都不能違背騎士規章,能夠成為最強大的騎士團,騎士團長-『頓斯』自然有一套看人的標準。。
而風羽學院正位於天炎帝國僅次於首都的第二大城-炎譽城。炎譽城地理位置相當不錯,西面是天炎帝國首都-聖炎城,東面銜接冷翼帝國的貿易商城,南面更是通往多礦產豐富的多薩克帝國必經之路。
良好的貿易位置再加上本國的強大以及現任天炎君主-『玄炎』大帝的管理手段,炎譽城中可以說是人們豐衣食足,日益繁榮。
這天,炎譽城的人們依舊為了生活忙碌著,不過位於一間兵器舖的上空卻突然發出了一聲爆炸。隨著這聲不自然的爆炸也吸引民眾紛紛圍觀,甚至驚動了巡邏隊的注意,不過首當其衝的當然是這位兵器店的老闆。
而這位老闆,同時也是個小有有名氣的鑄劍師,當時他正專注鑄造一把公爵訂購的佩劍,卻突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聲嚇一跳,導致製劍失敗,他繃著臉走出門外看看到底是哪個不要命的傢伙在搗亂,不過這也註成了他與夏特的特殊緣分。
就這樣,一團人將這聲爆炸後的『產物』圍在中間,那是一名身穿鎧甲的白髮少年,不過此時這位少年正灰頭土臉的坐在地上,他茫然的看著四周,感覺有些狼狽。
首先開口的是城中巡邏隊的小隊長:「喂,小子,你沒事吧?你怎麼會突然從空中出現?」
「呃……」
夏特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因為被這麼多人注視實在令他有些不自在,只能傻傻的看著眼前的小隊長。
最後在受不了大眾的注視下夏特只好謊稱自己原本正在調配魔法藥劑,但是中途突然出錯導致藥劑不穩爆炸,雖然危急時已經使用傳送魔法捲軸,但是卻忘記將手中的魔法瓶給丟掉,才會導致現在這種局面。
由於夏特在說這段謊言的過程沒有一絲不自然,加上他本身的氣質和騎士的裝扮,巡邏隊的小隊長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對,很快的就離開夏特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而人群也失去好奇心的離開了。
「沒想到這裡的人這麼好騙……」夏特有些心虛的想著,不過同時也對自己補充著:「伊多的騎士守則第六十七條:當騎士遇到與自身安危或利益有所衝突時,善意的謊言是允許的。」
正當他打算找個路人來問風羽學院的位置時,身後突然響起一道粗曠的聲音:「小子,不會這樣就想走吧?」
「你是?」夏特有些疑惑的轉過頭去尋找聲音的來源。
「我是這家兵器店的老闆。」
自稱老闆的中年人指著身後一家兵器舖道,但是當他看到夏特的長相時,神情顯得有些茫然,他有些呆滯的緊盯著夏特。
而夏特看到這位自稱老闆的大叔時則是差點昏倒,因為眼前這位武器店老闆有著一身極為健壯的肌肉,臉上佈滿著濃厚的鬍鬚,恐怕超過兩尺的身高,全身上下都充滿著爆發性的肌肉,而此刻這些肌肉的主人正對著自己微笑著。
「呃……請問有什麼指教嗎?」
夏特有些膽怯的問道,對於微笑他是有恐懼症的,再加上男人的身材更是讓夏特心中一陣惡寒。
「我剛剛再打造兵器時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聲爆炸,這聲爆炸讓我正在鍛造的兵器崩壞了,你要負責賠償。」
兵器舖老闆一邊說著,一邊凹著自己的手指,不停的啪啪聲彷彿在警告夏特不準拒絕般。
「這……」
起初夏特還有些猶豫,但是武器舖老闆輕輕的轉身露出他背後肌肉上那道驚心觸目的刀疤時夏特便完全打消了拒絕的念頭。儘管他實力可能高出這位大叔不少,但心性上畢竟還是一位十五歲的少年,況且他也沒忘記過父母留給他一大筆錢。
原本看到夏特拿錢的動作武器舖老闆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不過當他注意到夏特的神情有些慌張並且開始冒冷汗時,武器舖老闆又掛起了微笑。
「不見了?」夏特忍住想哭的衝動思考著,伊多不可能拿走自己的錢,,而當在伊多幫夏特整理行李時夏特自己也有看到伊多將錢袋放入次元口袋中,怎麼回事?錢怎會不見呢?
「沒有錢是嗎?」
正當夏特想開口道歉時,武器舖老闆卻搶先問道,他那紮實的臉上笑意更盛了,這讓夏特只能有些不好意思的尷尬點頭。
「跟我過來,我叫迪羅。」武器舖老闆壯碩的身形一轉朝自己店舖走去,完全沒看夏特一眼,似乎認定夏特一定會跟上自己。
「我正好缺人呢,沒有錢就來幫幫我吧。」
如果換作任何一個人可能會馬上逃走閃人,但是對於最重視諾言的夏特來說是不可能的,儘管迪羅的要求有些不合理,但是夏特已經答應過他,雖然沒有口頭上的約定,但是當時心中也的確有要賠償的想法,因此,夏特只好乖乖的走進迪羅這間名為『半截神兵』的武器舖中。
進入武器舖後,炙熱的空氣頓時迎面而來,不過這並不會影響夏特,多年修煉鬥氣的他抵抗這點熱氣的本事還是有的。這間武器舖並不算大,四周牆壁是厚重水泥砌成,搭配著紅色的熔爐卻意外的給人一種原始的美感,而從房屋內的擺設和工具架可以看出主人的心思還滿慎密且專業。
「小伙子,我迪羅生平閱人無數,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認為你是一名騎士,而身為騎士通常都要會點武器鍛造,而你身上明顯的也有這分面的天份,不要問原因,我看的出來。而我所打壞的那把劍,是福克斯公爵訂購的,要求由極地寒鐵以及怒炎黃金為材料打造,價值不斐約要四十五枚金幣,竟然你也沒錢,就在我這邊工作一年來抵債,如何?」
迪羅坐在一張石製的大椅子上,口氣溫和的說著,表情卻有些不自然的一直轉變,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四十五枚金幣可不是個小數目,只要工作一年就能賺到四十五枚金幣也的確是相當高的薪水了。不過夏特可不會願意為了四十五枚金幣而浪費一年的時間,畢竟他時間可是不多。
而且曾經身懷鉅款的他自然不會將區區四十五枚金幣放在眼中,於是他想了一下後道:「迪羅大叔,基於一些理由我不能這邊工作一年,錢我是會賠償的,但是是否能給我一點時間,我保證我一定會將四十五枚金幣賠償給你的。」
「嘿,小傢伙,不是大叔我要看輕你,但是就算正常大人努力工作三年都沒辦法賺到四十五枚金幣。你今年才幾歲阿?在我這邊有吃有住還能學到技術,不如這樣好了,我答應你,一年之後你可以在這邊選取你需要的材料,自己打造一把專屬的佩劍。」
迪羅提出的條件非常優渥,在大陸上除了正規軍的騎士團會發給精良佩劍外,通常一些見習騎士或是流浪騎士都為了尋求一把好劍而日夜奔波,畢竟劍是騎士的信念,也是生命。
「這……」夏特有些為難的看著迪羅,鑄造兵器的技術伊多是有教過他一點,不過那些全是武月帝國最正統的鍛造祕法,如果將這些早已失傳的技術用出來,恐怕眼前這位大叔會受不了跳樓,而伊多也有吩咐過夏特不可輕易在外人面前使用這些失傳的技術。
「好了,好了,年輕人不要這麼怕吃苦,只是要你打打鐵而已,而且一天只要打六小時,包吃包住,剩下時間你可以休息或出門,怎樣,大叔對你夠好吧?」
「只要……打鐵嗎?」
夏特有些驚訝的問道,雖然在鑄造中打鐵是最費時費力,但同時也是最簡單的工作,一般人或許會因為體力不夠支撐而累垮,但是夏特是一名騎士,一名和惡魔同住六年卻能安然活下來的騎士。
況且只是打鐵是用不到什麼高深技巧,而六小時後自己便能外出尋找快速賺錢的工作,不僅要將迪羅的費用賠償完,也要賺點學費,自己身上的錢已經不見了,伊多大概也已經離開這個世界,凡事都只能靠自己了,而風羽學院是亞提大陸號稱最好的學校,想必學費也不便宜。
就這樣,夏特決定暫時在兵器舖中打鐵,起初迪羅還只拿一些比較劣質的礦物讓夏特敲打,不過在一次的偶然情況下他見識到了夏特的打鐵方法,差點將手中的鐵鎚掉落在地,夏特的打鐵方法極為特殊,但是從手法上看來卻異常精妙,和兵器界中傳說的打鐵法有些相似。
迪羅看到這巧妙的技術後並沒有追問於夏特,但卻深深感覺這孩子相當不簡單,從他身上的鬥氣強度來看似乎也不低,而且六小時打鐵工作幾乎沒有休息過,如此深厚的體力和高深的技巧,沒有長期的鍛鍊是不可能擁有的。
迪羅也非常放心的將所有生鐵交給夏特處理,無論是劣質還是上品,原本認為這樣就夠夏特忙上好幾天了,不過當他回到夏特打鐵的地方一看,下巴卻差點掉落在地。
迪羅的打鐵處雖然不至於簡陋,但也相當樸素,只有四個鎔爐,分別位於四個方位,鎔爐本身都具有三百斤以上,彼此距離也有十幾尺左右,這是迪羅最初的設計,這樣打鐵師才不會受到其他鎔爐的影響,畢竟光是一個鎔爐的溫度就夠嚇人了。
而上午剛把生鐵交給夏特,中午替夏特送飯時的迪羅卻睜大眼睛看著已經不算熟悉的打鐵室了。四個加起來上千斤的鎔爐居然全部集中在一起,而夏特正站在四個鎔爐的中央位置,兩隻看似瘦弱的雙手正以驚人的速度不停的敲打著,從表情看上去沒有任何變化,彷彿這完全不會消耗他任何體力。
而從敲打的聲音來看,迪羅很清楚這每下打鐵的力道都相當夠,甚至可以說是拿捏的相當完美,而四個鎔爐加起來的熱氣也決對不是人類可以承受的,因此迪羅也意外的發現夏特身上泛著微微的青光,青色的鬥氣,是迪羅從未見過的,此刻他心中有無窮無盡的疑問。
「夏特,你一個人的鬥氣可以承受四個鎔爐的熱度嗎?還有你是怎麼將四個鎔爐放在一起的?想當初這些鎔爐我們可是用了好大的力氣和工具才將它們放置在這的……」
「哦,大叔你來啦,打鐵對我來說算是一種很好的鍛鍊,而使用鬥氣防禦熱氣也是其中一種,只是一兩個鎔爐對我來說有點不夠,你放心吧,這些以前我都曾經做過,而這些鎔爐不會很重阿,稍微般一下就好了,放心吧,等我工作結束後我會讓他們歸位的。」
夏特輕鬆的說道,說話的同時手上的速度並沒有放緩,依舊的是非常有規律的敲打著。伊多為了加強夏特的鬥氣,曾經將他丟到怒火山的岩漿深處,也曾經將夏特塞到北方極地的寒冰迷宮中,這兩處都是亞提大陸上的七大禁地之一,除了氣候不是普通人能夠忍受外,還有許多兇猛詭異的生物。
當然,在伊多面前這些生物充其量只能算是寵物的級別,雖然對夏特來說是絕對致命的,不過伊多要的只是他能夠用鬥氣抵抗這裡的氣候,所以並沒有讓夏特和他們戰鬥。
聽完夏特的話迪羅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對於這個高深莫測的少年他實在是沒辦法,年紀輕輕就能達到這種程度,儘管是聖炎騎士團團長頓斯也沒辦法吧,不過他不知道的是,為了能達到今天的水準,夏特曾經付出更多、更大的代價……
由於最近聖炎騎士團在編織二軍,所以需要極大量的兵器,所以全城的武器舖都陷入全面趕工的狀態,這也是為什麼迪羅要讓夏特來幫忙的原因之一。不過依照夏特這種速度來看,恐怕不用一個禮拜就能將自己所需要的熟鐵全部打完。
這幾天下來迪羅跟夏特多少也有閒聊,但是都是一些無關要緊的話題。但是他卻意外的發現,自己和這位少年很合的來,自己也相當喜歡他的個性,兩人才聊幾次天關係便變得如同父子般親密。
不過每當迪羅想問夏特的打鐵技術是師承何處時,夏特總是用一些奇怪的回答敷衍過去,最後迪羅也放棄了這個問題,畢竟這些都不是他所追求的。
而夏特將每日的工作完成後便立即出門,據他本人說法是去尋找快速賺錢的方法,可一個十七歲的孩子能有什麼辦法?所以每次失望落空的回來。
雖然迪羅對自己很好,每日伙食也不曾吝嗇過,但是夏特有著無法忽視的使命,所以依舊沒有放棄尋找快速賺錢的方法。
第四天過去了,夏特依舊是找不到更好的賺錢方法,不過這天他回到武器舖準備睡覺時卻發現迪羅正在舖中等他。
「大叔?」夏特有些好奇的看著迪羅,身為武器舖老闆的他通常在這時間是不會出現在這裡的。
「夏特,來,大叔有些話要對你說。」
「夏特,首先我要向你道歉,先前我是有些小看你了,從你的打鐵技術來看你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我也不逼你說出你的來歷,但是這幾天來你已經打出了足夠大叔我用的熟鐵了,原本預計要半年左右才能完成的部份你居然不用一個禮拜就完成了。這種速度實在讓我很驚訝,同時我也相信你確實有在短時間內賺到四十五枚金幣的本事。」
迪羅有些感慨的說道。
「而且我想你一定是有要事才會每天如此急忙的尋找快速賺錢的方法,不過大叔我這邊倒是有一個可以快速賺錢的方法。」
「大叔……」
「什麼都別說了,夏特,從你的鬥氣和打鐵的精準來看,我能猜測出你有不下金級的實力,雖然我不知道你來炎譽城要幹什麼,但你絕對不會去做壞事,對嗎?」
迪羅說著,此刻他看夏特的眼神就如同看自己孩子一般,雖然是疑問詞,但是語氣中卻充滿著肯定。
「炎譽城有個地方,在那邊可以短時間內賺到一百,甚至兩百枚以上的金幣,大叔我相信依你的實力絕對可以。」
「一、兩百枚金幣?」
夏特有些驚訝的看著迪羅,自己幾乎找遍了所有能賺錢的地方,都沒有看到高於十枚金幣的,迪羅大叔卻說有這麼一處地方,這令夏特有些吃驚。
「那裡沒有推薦信是去不成的,因為那裡不但是最容易賺錢也最容易賠命的地方-天武鬥技場。在那裡你可以透過武技或魔法參加比賽,只要獲勝了就能拿到獎金,挑戰的級別越高獎金就越多。但是有一點是要特別注意的,因為那邊是唯一一處天炎帝國法律不管的地帶,如果輸了就算對手殺了你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語畢,迪羅有些擔心的看著夏特,畢竟這麼危險的場所讓一個孩子去似乎還是有些不恰當。
「不過,當然,如果你願意在大叔這邊工作,大叔願意每個月付你五十枚金幣的薪水,喂喂,五十枚金幣已經很多了,要不是看在你技術這麼精湛的份上……」
「不、大叔,我要去,我要去天武鬥技場。」
夏特斷然的說道,對於自身實力他還是有些自信的,而且他的確也沒什麼時間了。
「夏特,你能不能告訴大叔,是什麼原因使你如此需要錢?」迪羅嘆了一聲氣,有些無奈的問道,其實他還滿希望夏特留在自己身邊的。
「大叔,你應該知道風羽學院吧,我來天炎的目的就是那邊,原本我是帶著足夠的錢來這邊的,但是中途卻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將錢弄丟了。而據我這幾天打聽的消息來看,下個星期一就是風羽學院最後一天的招生,距離招生結束只剩下四天,要是錯過我就必須要再等一年,而因為某些原因我不能夠等這一年,所以我必須在這一禮拜內賺到足夠的金錢。」
「風羽學院,原來如此……好吧,夏特,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大叔也不勉強你,但是我希望你有空能多來大叔這邊坐坐。好了,天武鬥技場就在市中心那邊,你拿著這張介紹信去應該就可以輕鬆報名,另外這個給你。」
迪羅從架上抽出一把墨黑色的長劍給夏特:「你沒有劍吧?這把是由多薩克帝國品質上好的堅鐵打造出來的,大叔沒有什麼可以給你的,這把就當做餞別吧。」
夏特有些驚訝的看著迪羅,因為這把劍在兩天前曾經被一個貴族看中,可那個貴族一聽到價錢頓時就放棄了,能讓貴族搖頭的價碼,是怎樣的一個天文數字呢?
而且夏特也能清楚的感受到這把劍的特殊波動,不是以鑄劍師的眼光。而是身為騎士的直覺,這柄劍絕不像迪羅所說的只是品質上等的礦鐵打造出來,其中恐怕也注入了迪羅的靈魂,如同火焰般的熱情。
「大叔……這麼貴重的東西……」
「夠了,夏特,我想你也知道身為一個鑄劍師最高興的事情是什麼,我想我找不到比你更適合它的主人,希望你不要推辭,帶著它,你在天武才能更順利達到目標。好了,你不要再說了,真不乾脆不像個男人,拿去吧,這把劍名為吞閻……」
當夏特拿到吞閻時,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吞閻彷彿震了一下,彷彿對自己的新主人相當滿意。
「那麼,大叔,我就先走了,我不會讓你這把劍蒙羞,我一定會用它成為天武中一代傳說。」
夏特感激的對著迪羅行了一個騎士禮儀,重新穿上自己的鎧甲,腰間掛上吞閻後便離去。
武器舖中只剩下迪羅喃喃自語道:「如果那傢伙沒死,大概也長這麼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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