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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

他的老闆叫鐘魁
作 者
散喵
故事類型
文藝愛情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06.11.15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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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老闆叫鐘魁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6.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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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半夜一點,寂靜的社區,安寧的住戶,除了那幾隻習慣晚睡的夜貓,其他人都沈睡在甜甜夢鄉裡。

「啊呀——!」原本也該睡得口水橫流的某女人尖叫。

「色鬼,滾出去!」

碰!鏘!匡啷啷~~~~

「……打不到。」

「@#$#$%!!!滾出去啦!」

某個會發白光的鬼影聳聳肩,轉身從浴室的門穿過。

氣呼呼的雪澐沈回浴缸裡,皺起美麗的臉龐,讓溫暖的熱水幫她消弭身體的寒冷僵硬酸疼與不適——附體回魂的後遺症。

「……幫妳?」冷不防,楚煥又把頭伸進浴室門內,照樣用那張木板臉問。

回答他的是雪澐手上的小水瓢。

五分鐘後雪澐踏出浴室,氣很盛,但力不足的找某死鬼算帳:「你你你,懂不懂禮貌啊!不准在我洗澡時進浴室!」

回應她的還是那張木頭面具。「看來要幫忙。」

「是喔,請問你能幫我什麼?再把我魂魄拉出來?還是讓我從浴室裡飛出來?」雙頰紅灩的她吼,也不知道是氣紅,還是羞紅的。

楚煥漆黑的雙眸直視她,然後馬上露一手,房裡的雙人床浮在半空中。

「……你怎麼辦到的?」

「是鬼都會。」

語塞的雪澐低聲咕噥抱怨。要是早點說,讓不久前還是鬼流一輩的她知道,肯定要試試看。

「啊!你——」浮上半空的她小小驚一下叫。

「送妳上床。」還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可是眼裡有些……噢,可稱之為有趣的情緒流動,只是忙著在空中維持平衡的雪澐沒注意到。但是:「警告你喔,不准再跟著我進浴室了!」她說。

「……看過很多。」把她安放在床上後,楚煥才冒出這句。

雪澐危險的瞇起眼:「看過什麼很多?沒穿衣服的女人?還是沒穿衣服的我?」

要是他說看過很多裸體女人,她會要他再死一次;要是他說早就把她看光光了,她更要讓他再死一次!總之他死定了!

好像能得知雪澐腦袋裡在想什麼,楚煥嘴角微微上揚,真的是微微,大約只有一度吧。他說:「死很久了。」

「……你這色鬼!」這次飛過去的是枕頭,只不過這毫無殺傷力的武器,還是從楚煥身上穿過去,連個打中的樣子意思一下都沒有。

「哼!幫我撿回來,我要睡覺!」丟東西打鬼的女人居然還好意思要求被打的鬼把兇器送回她手裡,有夠沒良心的。

那隻鬼居然還乖乖照做,一聲不吭。

拍了拍枕頭,調了個舒服的姿勢,拉好了涼被,雪澐看著浮坐在床邊的楚煥:「你確定他今晚不會過來了?」「他」指的是厲鬼。

「知道拿工具,不來。」

「他知道你會回去拿可以對付他的東西,所以這幾天不會出現?」

楚煥點頭。

「那好,可以慢慢告訴我祖先和厲鬼之間的恩怨了吧?」

點點頭,楚煥還是那張木頭面具臉,平板得足以當催眠曲的語調緩緩自他口中傳出……



故事發生在一個名為桃樹村的地方。

那是一個小小的山村,落在可稱之為窮鄉僻壤的地方,說不出存在了多少年歲了,只知道從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那代起就有人住在這裡。

經過了數百年的歲月,桃樹村的居民也經歷過大大小小多多少少的天災人禍,平靜的日子始終維持不了多久,而那個本名叫「林合貴」的厲鬼所經歷的,是名叫流寇的人禍。

從他六歲那年,一群百多人的流寇移定到離村不遠的山區開始,他們就不斷的來要脅各種各式各樣的東西,糧食、銀兩、女人等等無一不要,而衝進村裡殺人,是在他八歲的時候。

因為一個貌美的村婦,受不了履履被流寇以家人村民性命要脅,次次姦淫羞辱,絕望之中投環自盡;村婦的丈夫在自責無法保護妻子,還眼睜睜看她受盡非人折磨,悲憤之中串連另一些對流寇憤恨至極的村人抵抗,引來了報復。

那次,上百流寇殺了村裡近半的人,把村裡的土地染紅了,也把村子毀了。而後,流寇在縱情狂笑中走了。

能算是由此不幸得來的大幸?流寇對不再有油水可撈的桃樹村失去興趣,轉移了住了二年的「陣地」,往北方「發展」去了。

活下來的村人,咬牙苦撐相互扶持,盡力過活,照顧著被殺村人的遺孤。那對不幸夫婦也留下了五歲的女兒石小笛,但幸存的村人卻把死難者的仇怨加諸在她身上,最後是接任村長的林家,扛起養育小笛的擔子。

當然,寄人籬下又承受村人責難的小笛日子並不好過,由林合貴和玩伴傅家興帶頭的孩子群,就常常欺負到她又哭又躲的,恨不得跟著爹娘一起死了算了。

然後,林合貴九歲,傅家興八歲,小笛六歲——依然被欺負得死死的,不過某日為了躲避那些「壞小孩」而奔出村子的她,在傍晚從村外回來後,卻變得不太一樣了。

再然後,林合貴十一歲,傅家興十歲,小笛八歲——還是被欺負,不過已經不容易了,不是因為她開始反抗,而是因為找不到她,每天學堂一放學,她就跑得不見影,怎麼找都找不到人,直到不得不回林家幫忙準備晚飯才回來。

下一個然後,林合貴十三歲,傅家興十二歲,小笛十歲——危機解除了一半,因為「壞小孩」們漸漸長大,也受了夫子教誨,鮮少再以欺負小笛為樂。而隨著傅家興舉家遷離桃樹村,林合貴也不再找小笛麻煩,反而,在某日跟縱小笛出了村子,又跟著她返回家中後,開始用帶著深意的眼光追尋小笛的身影。

接著的然後,林合貴十八歲,小笛十五歲——求親的村人日日夜夜到訪林家,只為讓小笛下嫁。而林家,為了獨子的要求,也因為小笛不肯答應,一一回拒了村人。

最後的然後,林合貴二十一歲,小笛十八歲——熬不過林家無數次以養育之恩的大帽壓頂,也熬不過林合貴對小笛說的一席話,小笛終於答應下嫁。

成親的前一月,傅家興一時興起回村看看,身份是經商成功的富家子,而且娶了一妻二妾,也生下五個孩子。知道趕上了好兄弟的喜事,他大笑著允諾會包份大禮祝賀,然而卻在見了同娘親般貌美的小笛後變了樣……

覬覦了小笛半個月,傅家興終於下了手。夜裡灌醉了林家夫婦和林合貴,他趁機想強姦小笛,卻反被小笛以花剪刺傷。雖然他在怒極中奪過花剪回敬了幾下,但仍讓受了重傷的小笛勉力逃出家門。

村人被林家的聲響驚動了,紛紛出門察看,正巧見著小笛踉踉蹌蹌的逃出門來,身後是滿面猙獰,尤高舉利剪揮動咆哮的傅家興。村人尚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但光憑傅家興手上的利器,就足夠他們動手阻攔他了,於是被憤怒沖昏頭的傅家興動手傷人,所有膽敢攔他的人全都掛了彩,有死有傷,再也無人敢接近他。

瘋狂中,傅家興回頭解決了林家夫婦和林合貴,也不多費事去尋找重傷的小笛,逕自揚長而去。

於是,發現自己冒名其妙成了鬼,又發現未婚妻子和父母親都被害死的林合貴,避過了黑白無常牛頭馬面,憑著滿腔仇恨化做厲鬼,一個個找上傅家興的血親……

當然,鐘魁那方的鬼差也不是幹假的,所以林合貴終究還是被抓回地獄,並因自己所犯的罪孽受刑,只是傅家也只剩一支血脈獨活……

之後由於地獄獄所數度改格,林合貴也藉機數度逃脫,目標個個皆為傅家興這脈傅家的後人,似乎不讓傅家死絕決不罷休,終於只剩解決掉雪澐,就完成他的復仇了……



隔天早上,雪澐在廚房打理自己的早餐,一邊回想著楚煥告訴她的事。

其實,他說的很簡單,既清楚又明白,不就是她那叫傅家興的無良祖先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活該惹來報復!但雪澐為什麼老有一種「事情不止如此」的感覺?

而且更奇怪的是……她在楚煥剛開始述說之後沒多久就睡著了!都睡死了的人,怎會知道別人說過什麼?難道要說是她做夢夢到的?……還是楚煥讓她做夢得知一切的?但是那些……那些事情,卻讓她有一種「曾經經歷」的熟悉感……

天,什麼鬼事情嘛!

看著楚煥把手伸進微波爐的機殼裡,移來動去不知道在搞什麼,雪澐衝口就把她吊在心頭好久的疑問說了:「你怎會跑去當鬼差的?」

楚煥抬頭望向她,然後緩緩的、慢慢的聳聳肩,一個字也沒吐出來。

「喂喂喂,你知不知道你很不禮貌?好歹也回答我一句嘛!」憤憤的將一口蛋叉進嘴裡。

「……不知道。」

「哪個不知道?不知道怎麼跑去當鬼差?還是不知道自己沒禮貌?」這次咬了口烤土司。

又一個聳肩,雪澐差點要把整盤早飯丟到他頭上去了!

自從她跟他碰在一塊兒後,好像變得暴力不少,以前的她從來不會這樣……放肆無禮的說……

「當鬼差,因為老闆找,我答應。不禮貌……不覺得。」楚煥有夠給他無所謂的說完,再把手伸向烤箱,同樣來次「深入接觸」。

雪澐扁著嘴做心理建設:深呼吸深呼吸,別忘了他是棵樹,不懂的可不止禮貌這一件!然後再問:「為什麼鐘魁會找上你?」

「我是桃樹。」

「……」

「……」

「然後呢?」

「桃木做劍。」

「……」

「……」

「然後呢?」音調開始揚高。

「劍捉鬼好用。」

「……」

「……」

「我警告你喔,自己招供清楚點,不要讓我再問你!」拔高的女聲叫,手中的叉子揮,下一秒可能會飛,目標是那隻鬼。

還是聳肩,不過他這次有多說幾句,而且比較「正常」了。

「道士拿桃木劍捉鬼,桃木劍如果本身就帶有靈氣,使用起來會事半功倍。老闆發現到我,跑來跟我商議,拿本體桃木去做成幾百把劍分給道士們,讓道士們能多幫點忙。」

「他砍了你?」雪澐高聲叫,隨即一股怒氣漲滿了她的心肝肺,漲得她莫名其妙又覺得理直氣壯的。

聳肩。

這傢伙的肩膀是裝了彈簧嗎?老在抖肩膀!

「交換條件。本體做劍,靈體做鬼差,妳的事由我包辦。」

雪澐張了張嘴,又不說一句低頭吃早餐。

妳的事由我包辦……為什麼她聽到這句話會心臟狂跳呼吸急促啊?還暗爽在心裡呢!難不成她對他……有「那種」意圖?

抬眼斜瞄他,楚煥一無所覺,把下手目標轉到冰箱,只不過這次他連半個身子都伸進去,留個屁股動阿動的……

「你為什麼要獨攬我的事?」「欣賞」了他搖動的臀部五分鐘後,雪澐恍然回神自己在看哪,把緋紅的俏臉埋進盤子裡,再度出聲問。

楚煥丟出兩個字:「因緣。」

「啥?」雪澐猛然抬起頭,一臉的有聽沒有懂。

他卻又在聳肩,半聲不吭了。

「你——」

「妳不上班?」楚煥指指牆上的鐘。

「天!要遲到了!」雪澐丟下吃剩一半的早餐和疑問,火速準備衝鋒。

楚煥的木板臉笑意微露,成了背後靈,跟在她身後一起上班去了。



台中市的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

站在一群六歲的小蘿蔔頭中間,雪澐努力的讓他們乖乖待在原地,兼要安撫在哭的這幾個、在吵的那幾個,還要想辦法拉住一直想跑開自個去玩的那幾個,再加上不時鬼嚎鬼叫著問「什麼」的那一個……雪澐想變成酷斯拉給他們看!

照理說,好歹她當了快十年的幼稚園老師,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對於「戶外教學」這等小事當然輕鬆搞定,保證那些小蘿蔔頭們乖乖順順的渡過一天。

但是!會搞成這樣都要怪那隻鬼啦!

話說人這社會動物,無論在哪個團體裡,總會碰到幾個難搞的傢伙,幼稚園裡當然更加少不了,尤其是現在的小孩子……

唉,雪澐的獅子班裡就有個叫林新義的小男生,太過早熟的他說起話像彩虹,啥顏色都有,連彩虹裡沒有的顏色也包啦,要是哪天雪澐發現她的班級乃至整個幼稚園都變了色,連查都不用,直接搬出虎頭鍘伺候他就成了。

除了林新義之外,還有個叫吳亞雯的小女生,既聰明又驕縱,巧的是她是園長的親親侄女,不巧的是她剛來那天就跟雪澐槓上了。

當天,見視多了的雪澐一招激將法用下去,吳亞雯就露出本性,吱吱尖叫得跟其他孩子沒兩樣,一邊抬出爸媽親戚威脅,一邊煽動才剛認識的小朋友起來反抗——結果當然是雪澐大獲全勝啦。

也不看看她「玩」了多少年的小孩了……啊,哈哈,開玩笑啦!

反正,先不論深知侄女的性子,又信任雪澐能力的園長力挺,雪澐帶了二年多的其他小朋友也沒那麼容易叛變,吳亞雯的白布條還沒舉起就被拿去當抹布了。

不過第一場輸了,可不表示那小妮子從此乖乖聽話。她還懂得改變策略,先來表現親合力,搞搞小團體,再來就是在蠻纏之餘帶頭起閧,跟雪澐玩起多國聯軍抗戰挑一。

原本那不算什麼,場面戰多了,雪澐也知道她們再搞也就那幾個花樣,照樣揮揮手當趕蚊子擺平,可是今天……

吳亞雯照例帶頭領軍,藉口已經到科學博物館很多次了,蠻纏著要換地方玩。要只是這樣就好辦,但不知哪根筋不對的林新義,直瞄著雪澐後背,開口閉口就是橄欖綠色(黃色加黑色)笑話。管他聽不聽得懂,有人說就有人笑,再來就一起吱吱叫,整個獅子班開始亂了。然後那個聽不懂笑話的楚煥挑這時候湊隻腳,秉持一貫好學精神「什麼什麼」問個沒完沒了,偏偏雪澐忙著安撫小蘿蔔頭們沒空理他,他就……把蘿蔔頭們的魂魄都拉出來啦!

跟著雪澐一起帶小朋友出門的園長正在幫買團體票,遠眼看著小朋友們一個個倒在草地上,還以為雪澐帶頭在玩什麼遊戲,就沒多分神去注意。但是看著小朋友們的軀體放射狀趴成花一樣,他們的魂魄卻在一邊或叫或跳或哭或鬧,或表演飛天遁地的特技,雪澐開始尖叫了:「楚煥!你你你你,把他們給我弄回來!」

「吵。不理我。」

一人一鬼沒注意的角落,透明狀的林新義飄在那兒,雙手撐頭雙眼張望,看著兩個大的和一群小的表演。

「小孩子會吵是正常,不吵叫異常!我在上班當然以照顧他們為優先,沒空回答你你不會先忍忍嗎?」雪澐對著飄在面前的鬼影叉腰尖叫。

「……不想。」楚煥居然把頭偏到一邊去,活像蘿蔔頭們鬧脾氣。

看出興趣的林新義勾上嘴角,順手拎住一個想跑走的同學,拉著他指指雪澐這邊:「看。」

「咦?那個叔叔是誰?」同樣成了靈體,要看到楚煥不是問題。

「老師的男朋友。」

「騙人!老師沒有男朋友!」同學叫。

有些搞不清狀況的小蘿蔔頭站在雪澐和楚煥之間,抬頭看他們倆,包括吳亞雯在內的幾個還在哭叫吵鬧,另外幾個飛天遁地的也還在飛天遁地,只有另一個平常就安靜乖巧的小女生飄了過來聽他講話。

「騙你是小狗。他剛剛就一直跟在老師後面,還用我老爸看我老媽的眼神看老師。告訴你,每次我老爸老媽這樣看一看,等一下他們就在房間裡嗯嗯啊啊了。」

「什麼是嗯嗯啊啊?」

「十年後你就會知道的事。」

「喔。」

這邊還不知道小蘿蔔頭們正一一安靜下來,乖乖看她演好戲,雪澐哭笑不得:「老天,你幾歲了啊?要不要我給你奶瓶和圍兜兜?」

楚煥把頭轉回來了,不過……

「奶瓶知道,什麼是圍兜兜?是做什麼用的?什麼……」

「天哪!給我閉嘴!」雪澐吼,眼角瞄到買好票的園長正走過來,她咆哮:「快把他們弄回來啦!」

木頭面具上的嘴唇微微向外向上翹,楚煥揮揮手,四周的小蘿蔔頭們成了一顆顆小光球,再一一往回飛入個自的身軀裡,剛好趕在園長走到前回魂,不過那股子雪澐親身嚐過的後遺症就……

唉唉,這個哭,那個叫,少數幾個怪胎沒事一樣活蹦亂跳,還得大費周張去安撫,她這是招誰惹誰了?

「圍兜兜是什麼?」楚煥還在問。

嗚嗚,她想抓狂,但更想哭!

「姑姑,她是妖女!好可怕喔,妳快把她趕走!」那個小妮子又開始了。

園長自己都想翻白眼了,努力和藹可親的說:「不可以這樣罵人喔。」

「可是那是真的啊!剛剛她把我們的靈魂都抽出來了,讓我們在這裡又哭又叫,直到姑姑走過來才讓我們活回來的!」

園長聽得目瞪口呆,看看侄女又看看雪澐,雪澐連忙學楚煥的動作:攤攤手聳聳肩。

「是真的啊!你們說對不對?」吳亞雯轉頭問其他小朋友。

其他小朋友一臉困惑的望著她。雪澐眼裡滿是驚訝的瞪著楚煥。

園長疑問的看看吳亞雯又看看雪澐,最後再看看獅子班的小朋友們:「剛剛發生過什麼事嗎?」

「有!姑姑,我們去別的地方玩啦,科博館都來過好多次了!」吳亞雯大聲說,完全忘了她一秒之前在吵鬧什麼,以她為首的幾個小朋友開始附和她。

一邊,林新義有趣的把所有人的所有變化收進眼底,像個小大人,雙手抱胸站在一邊,再用更感興趣的眼光「看著」老師的「男朋友」,沒意外的接收到老師男朋友的嘴角微勾。

這邊的幼稚園園長被吳亞雯鬧得快受不了,於是很爽快的當侄女剛剛說的話是屁,直說票已經買好了,就先在這裡參觀,下次再去別的地方。

而雪澐呢?她還在瞪著楚煥,那個正港木頭人的手還在吳亞雯的腦袋裡動來動去,眼神裡有可稱之為「好玩」的情緒……

她發誓,再也不讓他把手伸進她家的任何東西裡了!

當然包括她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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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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