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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 家庭計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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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忘點一下推薦並給個評分(笑)
這才是讓我繼續寫下去的真正動力
謝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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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故事純屬虛構,請勿當真
本故事將同步發表於 龍門客棧 小說頻道
現在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我已經不擔心爬坡時期能不能撐過去
反而我擔心的是爬完坡,開始天翻地覆的時候
尤其是中間的交接時刻不知道有沒有辦法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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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女新娘 36 家庭計畫 =
三姊收起談正經事的嚴肅表情,露出笑容以德語調侃詢問瑩子:「這麼晚還
沒睡,想老公啊?沒有老公就睡不著?」
坐在母親身邊的瑩子、她潔白年輕臉頰因這段話不由得殷紅,然後慌忙的趕
緊澄清,雙手也舉在胸前很可愛的左右搖:「不,沒有,不是這樣……」
三姊興致高昂的繼續追問:「喔?那是怎樣?」
瑩子的心思單純又好猜,尤其被這樣追問,單純的瑩子還是很快就被問窘,
紅通著一張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最後只能露出尷尬又羞澀的微笑:「是很擔心
阿爾卡德還被媽媽留在房子外罰站。」
三姊繼續捉弄瑩子,還故意以哀怨的動作與口氣作出表演:「說來說去新娘
子還是會擔心老公無法陪在身邊共枕,真是新床不堪寂寞啊……唉……」
尤其三姊這一表演完,加上那最後一聲充滿哀怨的嘆息,原本安靜的客廳又
充滿溫馨笑聲。不只嚴肅正經的母親,安靜的大姊也忍不住輕微發著笑聲。
瑩子只能羞澀苦笑著反駁:「不是這樣啦。」
三姊終於不再欺負瑩子:「好啦、好啦、把妳老公佔住是我們不對,再說現
在也已半夜兩點了,就把阿爾卡德還妳吧,爸媽才可以早點抱孫子,對不對?」
話說完後三姊還轉頭看著父親,尋求他的同意。我也只得看著父親,雖然我還有
許多話想問父親,畢竟話題才談到一半實在是不太想中斷……
本來因為談到聖杯的事而嚴肅一張臉的父親、聽到可以早點抱孫子、又露著
平時那種不正經的笑容,看著我直接舉起雙手並秀出拇指傳達潛顯易懂的暗示:
『兒子,加油啊,讓老爸早點抱孫子的確比什麼都重要,之後你要問什麼再慢慢
讓你問。』
三姊也學父親對我們比出同樣手勢,大姊也淡淡的微笑並比出拇指。而一向
正經的母親雖然莊重的沒有作出同樣手勢,卻還是忍不住有點陷入幻想中陶醉說
著:「唉……孫子應該會很像阿爾卡德小時候那麼可愛吧,一定也很黏人……」
瑩子剛開始還沒有理解,但聽到母親沉醉的話語很快就理解他們的意思,窘
的不得了。我是還好,早就料到回家後應該會有這種情況,所以只是以微笑淡淡
回應。
看情況,真的得等明天才能繼續剛才中斷的話題了……不過這也好,反正時
間還多,又不是明天就要離開,再慢慢跟父親請教。
我看著瑩子,她頭完全低低的,肯定不會敢先有回應,怕有什麼回應會繼續
被調侃,於是我只得率先從沙發上站起來,整整衣服:「父親,母親,姊姊們,
那我先跟瑩子回房休息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母親這時忽然想到:「等等,你會餓嗎?飯菜已經都溫好了,要先吃過再回
房?」
我對母親搖頭,表示我不會餓,之後就走到瑩子身旁,以紳士禮儀與態度伸
右手給她。
瑩子看著我的手,抬頭與我互望,我對她露出微笑,瑩子也對我露出羞澀微
笑,然後伸出自己的手搭在我的手上,從位子上慢慢站起來。
瑩子忍著羞澀,很有禮貌微笑說著:「各位晚安……」
父親與姊姊們同樣對瑩子秀出同樣的拇指,以此表示晚安。
回房間的路上瑩子都沒有說什麼,安靜讓我牽著進入二樓典雅溫暖的臥室,
本來我以為瑩子是害羞的關係,後來才發現不是我想的這樣。
說來好笑,進到房間後我還是本能反射的想先找棺材躺進去,然後才想到自
己在老家,在這裡不必擔心休息到一半被突襲,再說之前也已經答應瑩子不再躺
進棺材……
走到衣櫃前,我先將背心上的懷錶解下放進口袋,解開領結,脫下領結帶與
厚重外套,打開衣櫃,一股薰香味立刻飄散在房間內,也見到瑩子白天穿的服裝
正整齊掛在裡面。拿出空衣架,細心將領結與外套掛進衣櫃中瑩子的衣服旁,一
直站在背後看我的她終於先開口:「阿爾卡德,我們真的要搬到這裡住嗎?」看
來母親說的這件事讓她非常掛心,所以她才會回房間的路上都那麼安靜。
我知道父母他們雖然還在客廳樓下,但一定會有意無意的用他們的能力監聽
這房裡所有交談與動靜,尤其是父親他,肯定會專心聽到我們上床休息開始製造
孫子為止,因此我回頭邊解背心與襯衫的紐扣邊看著瑩子問:「不想搬離杜塞爾
多夫?」
瑩子沒有回答,只是面有難色的擔憂望著我。不過看她這樣,她就是不說還
是能知道答案為何,一直希望我們搬回來的母親如果同樣也在傾聽,此刻對我們
的想法一定會有所體會才對。
我沒有再與瑩子開口,只是安靜脫下背心和襯衫,同樣用衣架掛進衣櫃裡,
上身只穿著貼身白色衛生衣,然後解開腰帶脫下西裝褲掛進衣櫃,改穿上輕便運
動長褲後就關上衣櫃,還真感覺身體輕鬆不少。
「很晚了,好好休息,有事明天再說。」我邊說邊走去切暗室內所有電燈,
只留下床頭櫃上的小檯燈還發著蜜黃色柔和光芒,掀開棉被,舒服的躺上床,看
著陌生的天花板思索父親剛才說的那些話。
瑩子看我似乎不打算再跟她說些什麼,就也脫下肩上披的薄外套掛回衣櫃,
只穿著幾乎包住全身的輕柔睡衣,然後無言走到床的另一邊,掀開棉被,躺到我
身邊。
首先,我們都只是平靜安份躺著,看著自己眼前的天花板好幾分鐘。
接著,瑩子轉頭看著我幾秒,然後又無言的轉回去繼續看著天頂。
沒多久,瑩子又轉頭看著我好一陣子,還是又無言的轉回去。
再來,瑩子又轉頭看著我,欲言又止,但還是沒有說什麼。
最後,她乾脆將身體側過來面對我躺著,下定決心有所表示。
瑩子不知道我們一族有靈敏聽音的能力,更絕對不知道父親和母親可能還傾
聽這裡,以為自己說的話只有房間裡的我能聽見,所以雖然聲音中充滿羞澀,但
還是直接開口:「阿爾卡德……你不想要我嗎?」
沒料到瑩子會這樣說,我忍不住訝異轉頭看著她眨眨雙眼:「……啊?」
瑩子側躺看我,認真但害羞的說:「你不想跟我生下你們家族的孩子嗎?」
我看著依然認真的她……惜肉如金的她在跟我求愛?我沒有聽錯吧?這是有
什麼大事要發生的前兆嗎?於是我忍不住故意調侃:「瑩子,妳是說妳想要跟我
發生肉體關係?新婚之夜的感覺真的讓妳這麼舒服啊?」
被我這樣調侃,瑩子忍不住漲紅臉,更好像人格受到什麼汙辱,纖細柔弱的
雙手趕緊在床上撐起身子面對我,小聲但堅定又認真的抗辯,看來她是真的有點
生氣:「才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剛才爸爸和媽媽不是跟你表示可以早點
抱孫子?我才以為你會對我有所表示!」
我笑著從也床上立起上身,趕緊道歉安撫,然後決定問她最關鍵性的一個問
題:「我的父母他們是這樣表示沒錯啦……但是妳呢?妳才十七歲,想這麼年輕
就生孩子嗎?畢竟實際上要生孩子的是妳,不是我的父母,這件事妳真的有想清
楚了?」
瑩子被我這樣反問,果然一時愣住答不出來。也難怪,從小就在修女媽媽的
照顧下長大,接受修女般的教育,總是會習慣性又非常單純的以他人要求為第一
優先,具有絕對柔順服從犧牲的心態,就算現在也一樣。
我只是微笑看著她,她愣愣看著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終於又問我:「那你不
打算生小孩嗎?」
對她的這個問題,我微笑著單純搖頭:「目前沒有打算。」
單純的她似乎無法理解,困惑又認真的看著我問:「……為什麼?我們結婚
那天你不是才跟塔克主教說終於實現願意,希望跟我多生幾個你們一族的孩子,
之後帶著孩子們出門到處玩?」
我忍不住露出笑容看著滿臉疑惑又非常認真的瑩子,果然她將那晚我與塔克
之間充滿政治味的言語攻防戰當真,相信我會開始盡量和她生孩子,一點懷疑都
沒有。
不過比起瑩子的這場誤會,我更訝異我們竟然很自然的就談起人類所謂的家
庭計畫……這也好,不只跟瑩子談,也順便讓客廳的父母一起聽。
家庭計畫的產生,在於人類怕自己國家的國民生育太多或不夠,造成後來難
以解決的人口問題,因此提出的生育計畫。或許有人會覺得這沒什麼好談,或因
為怕談到『性』這個敏感議題而不願意開口,但這其實是非常重要的一環,尤其
是一個小家庭剛要成立時,更是要大家好好談開的問題。
當然我想談的原因不是要跟瑩子生多少帶有我們一族血統的孩子,而是我知
道父母他們會一直逼著想抱孫子,甚至可能生越多越好,反正我們家族又不是養
不起,所以我想讓他們知道我的想法,才不會一直對我碎碎唸,並且減低他們帶
來的壓力。再說我們家並不像一般人對貴族的觀感那般很避諱談論『性』這種話
題,看父親德古拉的開放作風就知道,他們活了幾百年,也見怪不見了,因此就
是跟他們談開了也沒什麼。
我先以柔和口氣告訴她:「瑩子,妳還這麼年輕,沒有經歷多少世事,知道
該怎麼教育孩子嗎?生孩子不是這麼簡單的事,尤其我們的孩子並不完全屬於任
何一邊,要是因為他天生的不同或我們一族才有的特殊能力關係而被其他小孩排
斥欺負,我們有辦法完全保護照顧他嗎,又該怎麼跟他解釋為什麼他的身體跟其
他孩子不一樣?」
說完話之後,瑩子無言看著我,我也沒有再對瑩子說什麼,更保持安靜的用
聆聽的能力聽著父母所在的客廳,果然聽到母親雖然難掩失望之情但又認同我想
法的聲音:『有沒有聽到?你兒子是體貼認真又想的遠的好男人,幸好一點都沒
有遺傳到你亂來的個性,作他父親的你真該多學學!』
父親趕緊對母親抗議,另外想必他也知道我會聽他們的交談,所以也算是一
起說給我聽:『不過是生小孩,這有什麼好亂來的?再說他們要是不知道怎麼照
顧孩子,只管先把孩子生下來,然後放心交給我們照顧嘛,他們可以繼續過著自
由自在的生活,對不對?』
母親聽到他這樣說,竟然又改變態度同意了,更迅速陶醉起來:『這樣說也
對啦,兒子大了留不住,至少到時還能天天抱著可愛的小孫子,牽著他的小手到
處玩。唉……人類跟我們混血的孩子通常都很可愛,男孩俊秀,女孩美麗,加上
是阿爾卡德的孩子,一定又乖又很會黏人,以後的生活不會無聊了……』
不行……父母親他們果然不是這麼好溝通說服,看來他們還是一心只想讓我
和瑩子增產抱孫,不會這麼容易就放過我們,更會不時就提出來對我和瑩子碎碎
唸一番,果然還是只能先從負責生的瑩子下手,難度也比較低。
「那麼,瑩子,妳打算生幾個孩子?」
被我這樣問,瑩子愣愣看著我,不知該怎麼回答。她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
甚至可能認為自己不必煩惱這個問題,自己只管生下去就對。
而說到這,我忽然在她的信仰虔誠的教義上有個很不好的預感,如果我的預
感沒有錯,那就真的麻煩了……
我以打趣的語氣繼續刺探她的想法:「兩個?三個?還是生一整窩?」
聽我這樣說,瑩子忍不住笑出來:「我又不是小狗,怎麼生一整窩?」
我微笑對瑩子說:「所以像現在這樣的生活,只有我們和小可愛一起度過,
不是也很好?」
瑩子猶豫又媔靦的直接跟我說:「阿爾卡德,你問的這些問題我不知道該怎
麼回答你……不過那晚我們還是有了關係……如果我真的因此懷孕,還是會把孩
子生下來。」
聽她這樣說,雖然我認為不太可能因為這麼一次的關係而使她懷孕,但我還
是只得點頭認同她的想法。畢竟要是真的因為那一次而有了孩子,還是只能讓她
生下來,不然還能怎麼辦?
我忍不住自嘲,並且旁敲側擊:「聽起來避孕措施還是很重要。」
聽我這樣說,瑩子雖然微紅雙頰,但還是很認真看著我說:「阿爾卡德,主
上帝的教義嚴禁人們以任何手段避孕與墮胎,懷孕是上帝的旨意,生命是上帝的
賜予,所以我們必須永遠遵從,也永遠不該違背主的這項旨意。」
果然我的不好預感是正確的,瑩子透過這些話清楚表示她絕不接受避孕,更
表示一旦懷孕就一定要生,儘管小孩出生前就檢查出有異常也不能墮胎,否則就
是罪孽深重,會下地獄……我只能苦笑看著瑩子。
這可真是單純虔誠到近乎傻忠,尤其在優生學的領域更是大有問題,天主教
與醫學界一個很難找到交集的大無解。
以前天主教這樣規定,除了教義的原因外,很大的因素也是在於當時醫學不
發達,人類又很脆弱,孩子早夭更是常見的事,就是生了十個孩子還是只有少數
幾名可以順利成長,但成長後又無法保證就能活到老死,還得面對諸如天災人禍
戰亂之類無可抗力的傷害,所以天主教只能以這種方式鼓勵人們多加生育,進而
生養眾多治理大地……
現在的天主教還這樣提倡,當然已經不是為了多產的因素,主要是為了自己
的良心,不願殘害寶貴生命,就算只是剛形成的受精卵甚或在這之前的精卵分離
狀態,依然都是最初的生命,不可憑一己喜好而隨意取殺,也因此跟醫學界的優
生思想產生無法溝通的抵觸。
毫無疑問,瑩子肯定是站在宗教良心派這邊,不過瑩子還是要這樣才像她;
有點傻,有點呆,未經人事的純潔,對任何事都很認真,身體還香的無法以常理
解釋……
而經過這番簡短的家庭計畫的交談,看來我們注定得成為人類口中的無性夫
妻了,除非我真的有生小孩的準備才敢再跟她發生肉體關係。
另外,至少我也已經把我的想法讓父母親知道,雖然可預料的他們一定會一
直逼問生孩子這件事,但還是暫時只能先這樣。
我看著她,平靜開口:「我一直沒問,妳的學校怎麼樣了?不是已經一個多
月沒去?」
我故意將話題轉開,也只能這樣,而瑩子沒想到我會忽然轉變話題,有點不
知所措:「……退學了。」
我想也是,這很理所當然,畢竟都多久沒去學校了?不被退學才怪。
「我沒記錯的話,妳那套水手服制服應該屬於杜塞爾多夫僑生學校?」
瑩子輕輕點頭:「嗯。」
「為什麼當初不是選擇女子神學院之類?感覺上那才是妳會去讀的學校。」
瑩子以輕柔聲音開口:「是有想過。不過最近的神學院要到下個城市才有,
必須住宿,沒有辦法常回家陪媽媽們,所以……」
我看著她露出微笑,故意以嘲弄口氣對她說:「還像個離不開家的小孩。這
樣還想生孩子?不就小孩生小孩,小孩帶小孩?」
瑩子被我這樣說,果然忍不住又漲紅了臉,趕緊認真的回答與辯解:「不是
的!是因為那所神學院的學費很貴,還有各方面的支出也會是重大負擔!而且有
孩子的話我一定會努力當個好媽媽……」
我笑著安撫:「我知道,只是開個玩笑,沒有人會懷疑妳會是好母親。」瑩
子才總算安靜下來,臉頰依然淡紅看著我。
雖然就家庭計畫的事談不太出共識,至少像這樣適度逗弄個性認真的瑩子,
看她著急辯解的樣子還是很有趣,我絕不否認。
「那麼,妳想回學校繼續學業?」
被我問到這問題,她又困惑起來:「是真的很希望可以再回到學校,也認識
了幾位好朋友……不過我已經不可以再回去吧?」
「不可以?」
她困惑的說:「我已經跟你結婚,應該不可以再回學校?」
我很肯定告訴她:「我是不知道那所學校有沒有這種規定,就是有也肯定沒
問題,只要妳跟塔克主教說,保證他會透過各種管道為妳想辦法,不可能也會變
為可能。」畢竟政治說穿了還是政治,尤其妳又是這場賭桌上他最不願意失去的
王牌,當然會想盡辦法討好妳。
瑩子明顯不太願意:「不好吧……總覺得那樣太麻煩主教……」
於是我看著她,伸出手輕撫她的臉頰微笑:「要是妳不希望找塔克的幫忙,
那我幫妳想辦法,一定讓妳重新回到學校見到朋友。」
聽我這樣說,瑩子忍不住露出高興的表情:「真的嗎?!」
我點頭,畢竟是因為我的關係才讓她被學校退學,總是得為負起責任。再說
她也可能是認為跟我結婚後就得好好的待在家裡持家,所以才會覺得自己沒有機
會再回到校園或人群中?
而現在看來,瑩子是真的很希望可以回到學校,這也讓我發現自己有必要多
知道一些她心中真正的想法,多與她談談……因為瑩子得到我的承諾,相信我會
信守諾言之後,忍不住心中喜悅,很自然的就張開雙手溫暖抱住我,毫無猶豫的
對我投懷送抱:「謝謝你,阿爾卡德!」畢竟如果是幾天前,她肯定不可能這麼
輕易就主動抱住我,一定是因為與我有過實際肌膚之親的關係,加上知道自己可
以重回學校,就不會對我有所顧忌。
我讓她感激抱著,然後也慢慢舉起我的雙手環抱她嬌小纖瘦的身體,很紳士
說著:「小傻瓜,妳永遠都不必跟我道謝,這是我必須為妳作的事……」
不過雖然我是這麼的紳士,但瑩子靠我這麼近,無可避免的又聞到她體內自
然飄散的濃厚香氣,是那麼香甜誘人,甚至比我們初次碰面時還要濃厚,直灌我
的鼻腔之中……當時我以為這是身心皆為純潔少女才會有的香味,但很明顯我的
判斷並不正確,畢竟瑩子的身體已經與我交融過,照理說香氣應該會退去才對,
但現在卻益發香濃,彷彿花朵這才真正綻放……
我情不自禁深深聞著,不禁再度感到不可思議,這麼誘惑人的香味到底來自
哪裡?!雖然父親剛才提到過往而提到他也曾聞過這股味道,但還是沒有解釋這
味道的來源。
聞著這股香氣,我不經再感到一陣沉醉,意識逐漸朦朧,真的如同陳年美酒
香,香而不烈,甜而不膩,會令人想真心品嚐到永遠。
在我懷裡的瑩子讓我摟抱著,放心貼靠我,小聲呼喚我:「阿爾卡德……」
「嗯?」
「謝謝。」
我摟著她,聞著她的香氣:「傻瓜。」
「爸爸、媽媽與姊姊們都是很好的人呢,願意接納我,也沒有欺負我……本
來我一路上真的很擔心……」
「嗯。」
「對不起,之前我說會完全相信你,結果還是在懷疑你,擔心你會害我。」
我只能再輕聲說一句:「……傻瓜。」
接著我們都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坐在床上抱著彼此。
我持續聞著瑩子的香味,意識又逐漸朦朧起來,心防也在無形中解除防備,
一切是那麼自然,甚至我都沒有任何警覺,意識就跟著化為紙般潔白,任何事都
不再重要,剛才談的家庭計畫也忽然像是一場空談,不曾發生過。
也不知道經過多久,等我空白的意識稍微有點醒覺,我發現自己已經緊緊摟
著她,並持續親吻瑩子潔白的脖頸,並且不時以我的牙撩擦在她細緻的肌膚上。
我一直親吻她年輕的脖頸,她的臉頰,幾乎是以飢渴且貪婪的態度,只想滿
足自己所有本能慾望,不想放開,甚至只想完全得到她的身體,像新婚的那晚,
非常自然又不需任何言語的解釋,更覺得這樣的時刻非常溫馨又舒服,就像完全
泡在溫熱的水中漂浮,不再感覺到自己的重量與心中所有煩惱。
瑩子依然沒有發現我有所不同,只是柔順讓我緊摟在懷裡,讓我親吻。雖然
她的雙手有點緊張僵硬的環抱我,但她還是沒有任何反抗,願意接受我對她的所
有行為。
慢慢的,我僅存的絲毫理智終於發現自己的不對勁,並且警覺想著:這樣太
危險了!太危險了!我必須停下來!
不只是瑩子可能懷孕的問題,而是我一而再、再而三聞著瑩子自然散發的香
味之後,都是很快就無法控制自己意識與行為產生的危機感……而我知道這絕不
是正常狀況,更像是無形中被媚惑控制住。
這樣的警覺使我開始抗拒這股本能般強大的慾望,試圖讓自己再恢復意志,
甚至幾乎用盡所有意志與力氣才有辦法重新控制自己的行為將瑩子推開,甚至推
她離開我懷裡的動作是完全粗魯又充滿蠻力,一點都不溫柔。
她被我以蠻力推開後沒有倒下,而是被推的一屁股攤坐在床上,先是有些驚
訝與我互望,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粗魯推她離開,然後只能以整平睡衣與撥正凌
亂頭髮的動作來掩飾此刻彼此的尷尬。
我則是依然雙腳膝蓋頂在床上,立著上身,喘著氣,心跳激烈作響,不敢置
信看著眼前的瑩子,甚至是以恐懼的表情看著瑩子,因此她看到我的表情擔心開
口:「阿爾卡德……?」
同樣,我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好一會,直到我的心情不再那麼騷動,趕緊跟她
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推妳,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就跟以前一樣,
忽然覺得自己不太一樣……」
瑩子聽我的解釋,望著我,然後露出又是媔靦又是尷尬的微笑,臉頰泛紅:
「你們男生……都是這樣吧?跟你結婚前媽媽們曾經跟我說過一些男生的事,所
以我能了解……」
是嗎?人類男性受到異性勾引而發情想交配都會有像我這樣完全失去理智的
狀況嗎?我是從沒有在這方面特別去研究,但總覺得不太對勁,就算再激情也不
應該會有差點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況發生。
瑩子羞澀看著我,低下頭,然後又無言的抬頭看我,忽然有了動作,雙手撐
在床上,主動將上身慢慢向我靠過來,我發現她似乎是想像新婚之夜,主動給我
一個吻,於是我在床上趕緊驚慌的向後挪了一步,幾乎都坐到床邊,再後退就要
摔下去。
她看著我這種退縮反應,不由得又愣住。
我會有這種反應,是怕會再因為她身體散發的香氣而失去自我控制的能力,
因此趕緊退遠,更不知道該說什麼。
瑩子依然只是看著我,愣愣的,也動都不動。
房間裡的氣氛感覺更加尷尬沉重了。
我看著瑩子,只能說:「我還是去別的房間休息比較好。」
聽我這樣說,瑩子只能訝異又尷尬的看著我,滿滿的無法理解與困惑,好像
我拒絕她的吻又說要搬到其他房間的行為無意間已經傷害她。
我想跟她解釋安撫,但又覺得不管我怎麼解釋她都無法完全理解,會以為這
是男性生物想找女性繁衍下一代的獸性本能在發威,加上我又是平時就會讓人感
覺很可怕的吸血鬼……雖然我的感覺上有部分也的確是這樣……
蜜黃色的溫暖燈光下,我和瑩子各坐在床的一邊,只是看著彼此,房間內的
氣氛完全尷尬。不只如此,我也聽不到樓下客廳的父母有任何交談聲,可能對他
們來說也像洗了一場三溫暖,明明就要開始努力製造孫子給他們,可以鬆口氣,
怎麼現在又變這樣?
不過不只樓下的他們,房間中的瑩子更加尷尬無言:「…………」
我也無言:「…………」
沉默好一會,瑩子終於開口:「阿爾卡德,你是不是不高興?還是其實你討
厭我?」
「沒有,不是妳想的這樣。」
瑩子低著頭,好不容易才抬頭又看著我,臉紅的問我:「還是你不喜歡女生
主動?」
聽她說著這麼可愛的話,我忍不住露出微笑:「不是這樣。」
她沮喪著一張臉:「那你為什麼要與我分房?」
我試圖以打趣的態度開口,沖淡她這種認真難過的態度:「瑩子,妳真的像
剛才三姊說的,沒有我在身邊就睡不著?」
瑩子沒有被我這句話給問窘,反而很認真的搖頭:「阿爾卡德,因為主告訴
過我們,夫妻不可彼此虧負,以後仍要同房,不可肆意分房,而我們又已經是真
正的夫妻了……」
她實在是表示的很清楚明白,完全不擔心繼續跟我發生肉體關係,甚至都不
顧少女般的矜持這麼主動的想親我……這讓我發現一個問題,她為什麼會這麼主
動,好像真的懷孕也不在乎?
「瑩子,妳就是生下我的小孩也真的覺得沒有關係嗎?」
瑩子看著我,雖然害羞,但卻沒有退縮,依然堅定看著我,然後默默點頭。
我不否認我的訝異:「為什麼?」畢竟我以為她多少還是會猶豫抗拒。
「因為媽媽們和塔克主教告訴過我,等我生下你的孩子,你就會開始為我們
的孩子著想,永遠成為好人,不會再有傷害人的恐怖想法,」之後她還看著我微
笑追問,希望我能給她肯定的答案,「是吧?阿爾卡德?」
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只能保持沉默無語,她看到我不願意回答她,臉色也
不由得黯淡,又露不出笑容。
原來是因為這樣,瑩子已經完全把自己與我的婚約和肉體親密行為當成是種
自我犧牲,認為不論自己遭到什麼苦,只要能讓我不再傷害人類,將我置放於教
會的管理控制下,她的犧牲會永遠值得。
我也是這才發現自己的判斷有點嚴重錯誤,瑩子不只單純站在塔克主教的教
會那邊,希望可以永遠馴服我,更已經有心理準備會生下我的孩子,也因此意外
站在想抱孫子的父母親那邊,組成同盟軍。
這麼說,連瑩子這位當事人都有心理準備,現在整個家族中,不想讓瑩子生
孩子的,該不會真的只剩下我一個?!
可以想見,如果瑩子本身也沒有生孩子的意願,父母親應該還不會逼太緊。
而在瑩子已經有所表示的現在,我將成為砲火集中的目標,想躲都躲不掉。不,
不只父母,想必連姊姊們都會參戰對我集中火力……
不過比起煩惱這種問題,我更沉重的跟她說:「瑩子,妳就是妳,絕對不是
教會的道具。如果妳本來就沒有為我生孩子的意願與打算,我也不會責怪妳或去
傷害任何人,也不會就這樣不照顧妳,所以妳絕對不要強迫自己。」
她抗辯般說著:「但是……但是……」不過接著又沒有說什麼。
瑩子只是看著我,不由得垂下頭,不再言語,甚至淚眼欲滴起來。
雖然她什麼都沒說,但我能感覺到她的想法,教堂中長大的她一定覺得我的
行為是紳士該有的乾淨行為,反而她主動想對我獻身的行為相形之下就一點都不
淑女,因此感覺自己很羞恥放蕩而臉越垂越低,更像是隨時會哭出來。
加上一定覺得如果自己沒有為她的主與教會盡到控制我的責任,會像是只為
了可以喝我的血止住血癮才與我成為夫妻,到時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與塔克主教和
修女媽媽們交待……
尤其現在看起來,雖然我知道時間站在我這邊,瑩子早晚會把我們看的比塔
克與教會還要重要,但顯然我的眼光看太遠,造成戰術上的錯誤,應該要多看著
當下才對。
我只能盡快安慰她:「瑩子,別亂想,我也對妳沒有其他看法,只是我還不
想有小孩。」
她沒有接受我的安慰,而是雙手正式掩著低垂的臉,小聲啜泣起來,雙肩一
聳一聳的向我傳達心中所有羞恥與悲傷。
老實說,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樣的瑩子,過往也沒有這樣的經驗,
於是就算我再怕她的香氣,還是只能趕緊向前,雙手扶起她的哭臉,看著她又是
羞愧又是難過的表情:「瑩子,別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該沒有考慮妳的立場,
也不會再提分房的事。」
不過瑩子沒有理我,依然只是深感羞愧的哭著。
這時竟然又聽到樓下母親一句又一句的碎碎唸著這類的話,還邊唸邊嘆氣:
『唉……這不肖的孩子,連幫我們生個孫子抱抱都不肯,這會還讓瑩子這無辜孩
子哭成這樣,真是我這作媽的教育失敗,管不住了……』
母親哀嘆唸完,換父親上場,他也附和著對我同聲譴責,甚至連聽不到我跟
瑩子交談的三姊光聽父母的現場實況轉播也氣憤的加入戰局,與父母一起指責我
讓瑩子哭的不是。
樓下的他們左一句、右一句、甚至前面還不時傳來瑩子的哭聲,果然他們的
同盟戰線如我所料順利組成,展現出眾志成城的威力。不過我還不想要小孩啊,
實在是很想對他們這樣說,但我只有一張嘴,沒辦法說的過這麼多張嘴。
再看這種狀況,要是我一直沒有任何表示,瑩子或許還好處理,等她哭完之
後好好安慰就可以解決,問題是明天太陽下山之後大家在家裡碰面,父母他們肯
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尤其是母親……
真是越想心越亂,更越來越覺得自己這趟回家真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唉!我不管啦!真麻煩!你們大家真的要我生就生吧!不要再偷聽了!」
咆哮般說完後,我再不管那麼多家庭計畫不計畫的,直接伸出雙手搭著瑩子
的肩膀,聞著她的香味,對還淚眼未乾的她直接撲了上去……
*** *** *** ***
此時,遙遠的大地另一邊……
美利堅合眾國,賓夕法尼亞州,為合眾國立國後第2個成立的州,正式成立
於西元1787年12月02日。
州內的費城為一歷史悠久古城,合眾國內五大城市之一,亦為獨立革命發源
地,大陸軍的軍政指揮中心,獨立史上許多重大事件同樣在此地發生:
『1774年和1775年共計兩次大陸會議在這裡召開。』
『1776年7月4日《獨立宣言》在此城簽署。』
『1787年美國第一部憲法在此城誕生。』
『1790至1800年間,費城還曾是美國的首都。』
費城具有如此悠久歷史,幾乎也可說是合眾國民主自由獨立精神的重要象徵
之一,因此將費城稱為讓美利堅合眾國成長茁壯的搖籃亦不為過。
此時,溫暖陽光照耀的費城內,蕾伊露總統候選人競選總部有一女性到訪。
這名到訪女性具有土耳其與中東裔血統,膚色偏黑,帶著無框小眼鏡,體格比起
其他女性還要來的健壯,且更充滿自信與堅強的知性氣息,外表像是三十多歲。
她拜訪的不是競選總部裡面的某位工作人員,正是已被公認為下屆美國總統
的蕾伊露女仕,因此這個地方自然保安戒備十分嚴格,幾乎可說是五步一崗、十
步一哨的等級,但也由於她不是第一次前來此地拜訪,已經來過好幾次了,是少
數獲准可以直接會見蕾伊露的訪客,所以除了簡單的隨身物品檢查,確認沒有危
險品,就沒有再受任何警衛或保鑣人員的刁難。
通過檢查,她被總部一位年輕的男助理引領進簡單乾淨的會客室等待,不到
十分鐘,會客室的門再度開啟,她意欲拜訪的蕾伊露女仕就進到視線中,並且自
然從椅上站起迎接她。
如同以往的穿著,不論在公眾場合或私人場所,蕾伊露都只穿著輕柔簡便的
白色系洋裝,不會給周遭的人任何壓力或視線疲累感。比較起來,緊跟在她身後
體格勇健、孔武有力的警衛人員就顯的更充滿危險性。
這名警衛人員忠心的想跟進室內,確保受自己保護者的安全,但蕾伊露卻轉
身對他溫柔微笑,示意他暫時等在門外:「威廉,謝謝你。」
威廉擔心的抗辯:「但是,蕾伊露女仕……」
雖然身分資料上註名蕾伊露已滿35歲,但此刻她露出的親切甜美笑容卻完
全像是只有18歲的鄰家女孩般純淨美麗:「威廉,去喝杯咖啡放鬆一下,我只
是跟老朋友見個面,室內也沒有其他人,不會有事。」
忠心的威廉看著蕾伊露,猶豫著,但還是屈服在她純淨笑容下,莊重的雙腿
併攏,並且對眼前的下屆美國總統敬禮,然後又瞪了會客室內的訪客一眼要她別
亂來,才將門關上且繼續忠心的守在門外,沒有離開半步。
蕾伊露與室內迎接她的女性互視微笑,以輕盈腳步走到她對面的位上,進行
禮貌性寒喧問候之後就一起坐回位中,進入正題。
來訪的土耳其裔女性展露出社交笑容:「蕾伊露小姐,這是我父親託我親自
轉交給妳的私人信件與贊助經費支票,希望對妳的選情能有幫助。父親另外要我
轉告,請妳原諒他無法親自前來,如果未來妳還需要任何幫助,不論是經費上或
其他需要,都歡迎妳隨時聯絡我們。」
蕾伊露以輕靈優雅的動作接過對方手中信封:「薇蘿娜(VERONA)醫師,感
謝妳再次到訪與妳的家族如此慷慨的幫助。令尊、令堂與姊妹們最近好嗎?」
薇蘿娜點頭回答:「他們都很好。謝謝妳的關心。」
蕾伊露以絕對透明美麗的微笑點頭:「請轉告令尊德古拉大君,天上的我主
耶和華必將如此慷慨忠誠的行為寫在他的冊上,並使德古拉家名得以永留我心,
不被遺忘。」
薇蘿娜禮貌應答:「謝謝。」
會客室內再度恢復安靜,維持近五秒左右的無語,兩人都只是露著社交味濃
厚的微笑,顯的有點尷尬。
蕾伊露開口,想盡點地主之誼:「醫師,用過餐點?或許我們───」她的
話被打斷。
「謝謝邀請,不過我有私人要事得趕搭最近的班機回羅馬尼亞,無法久留接
受招待。」
蕾伊露理解的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又過了五秒左右的沉默,薇蘿娜像是下定決心開口:「女仕,在我離開前,
可以問妳一個私人問題?我私人的好奇詢問,可能問題會有點冒犯。」
蕾伊露微笑望著她好一會:「……好的,請問。」
薇蘿娜以有點嚴肅的口吻詢問於她:「這段時間我一直想著,妳是誰?為什
麼妳會與我的父親德古拉認識?再說妳看起來並不是我們血族,為何有這麼強的
控制人心能力?又為何出來競選合眾國總統涉足人類世界?」
「妳的父親德古拉大公沒有告訴妳?」
「父親要我別多問,不願意告訴我,但我覺得自己有必要知道,這是為了保
護我的家族,所以我更必須了解。」
被詢問者只是保持同樣親切微笑,不見有任何動搖。
時間又在如此沉默中一秒秒度過。
無言中,蕾伊露慢慢拉開座椅,優雅從位上站起。
薇蘿娜以為她是遭受冒犯而想結束這場會面,因此正想為自己的莽撞詢問道
歉,但卻忽然訝異起來,因為她看見站立的蕾伊露被無形中出現的天頂聖光照耀
攏罩,溫柔又耀眼,背後更有伸展的六翼,持續飄零著火焰般鮮紅花瓣,然後消
失無形。
薇蘿娜只能睜大雙眼訝異看著。
蕾伊露再度輕輕擺動後背六翼,對她溫柔微笑,她彷彿聽見了,聽見蕾伊露
的聲音傳達進腦海裡,進心裡,靈魂裡:
『
薇蘿娜……
薇蘿娜醫師……
德古拉家無畏直言的女兒,薇蘿娜……
當人子在他榮耀裡、同著眾天使降臨的時候,要坐在他榮
耀的寶座上。萬民都要聚集在他面前。他要把他們分別出來,
好像牧羊的分別綿羊山羊一般,把綿羊安置在右邊,山羊安置
在左邊。
撒好種的就是人子;田地就是世界;好種就是天國之子;
稗子就是那惡者之子;撒稗子的仇敵就是魔鬼;收割的時候就
是世界的末了;收割的就是天使,將稗子薅出來用火焚燒,世
界的末了也要如此。天使要出來,從義人中把惡人分別出來,
丟在火爐裡;在那裡必要哀哭切齒了……
』
薇蘿娜只得睜大雙眼訝異看著。
蕾伊露再度溫柔開口:「所以,薇蘿娜,不要疑懼擔憂,因為妳們的祈禱已
被主聽見。無論是死,是生,是天使,是掌權的,是有能的,是現在的事,是將
來的事,高處的,是低處的,是別的受造之物,都不能叫我們與神隔絕。」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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