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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7 為了瑩子,我不在乎再毀滅世界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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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女新娘這部小說純屬虛構,請勿當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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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女新娘 67 為了瑩子,我不在乎再毀滅世界一次 =
上午六點,天亮沒多久,杜塞爾多夫近郊,這間別墅客廳的所有厚重窗簾全
都拉上,阻隔所有陽光直射,只有微薄光芒得以透入。
一名男人默默走向酒櫃,拿出陳年烈酒和一只酒杯,向沙發走去。
他才剛坐下,穿著深紫色高級絲綢連身睡衣的中年婦女從走廊走出,以擔憂
口氣詢問:「阿爾卡德,又要喝酒?不去休息?」
「只是一杯……」
「最近你喝太多了!」以擔憂口氣責備完,卡蜜拉輕提起睡衣下擺走過來,
取過桌上酒瓶和瓶塞,向酒櫃走回去擺好,只留他拿在手中的那半杯沒取走。
阿爾卡德躺回沙發,默默喝一口,雙眼望著前方黑暗牆壁,什麼都沒說。
站在酒櫃前的母親本來想責備幾句,但看孩子這樣,心疼的什麼都說不出。
黑暗走廊有個中年男人走出來,是豪邁的德古拉:「啊……聞這成年酒香,
正好我也想來上一杯。」
卡蜜拉看向他,想說些什麼,明顯希望他勸勸兒子,但德古拉對她搖頭,因
此她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
德古拉從酒櫃取出一只杯子和才剛被擺回去的酒瓶,走到阿爾卡德對面,放
酒瓶和酒杯在桌上,隨即一屁股坐在沙發中,拔開瓶塞為自己倒酒。
倒完酒,舉起杯,仔細品聞酒香,德古拉滿足的問:「煩惱什麼?懊惱瑩子
那孩子今天竟然沒有寫信給你?」
阿爾卡德望著杯中液體,皺著眉頭:「不是的……」接著沒有再說什麼。
望著他毫無回應好一會,知道這他不會再說,德古拉決定先品嚐美酒再說。
卡蜜拉慢慢走過來,心痛的正想對孩子說些什麼,忽然門鈴響起。
他們一起看向大門,這麼早……?
忽然想到可能是那名負責送信的騎士團通訊兵,終於將瑩子的信件送來,所
以才會這麼早。不過這也真是意外,瑩子竟然這麼快就從恢復,本來以為需要幾
天時間讓她整理心情才會提筆……
往常都是阿爾卡德親自收信,但現在已經白天,他可不能碰到陽光……
阿爾卡德正想出聲要他將信件從門縫塞進來,正好穿著整齊、畫了淡妝的薇
蘿娜從裡面走出來,由她出面代收信件。
薇蘿娜看著小弟,邊走向大門邊問:「我正好要出發去小妹那裡。經過昨天
的事,今天還是早點去比較好。要不要我多等一會,讓你把回信寫完我再一起帶
去?」
阿爾卡德看著二姊微笑:「嗯。」接著就與父親也從沙發中站起,拿著酒杯
和母親一起往陰暗走廊走去,躲避大門敞開必會透進的陽光。
薇蘿娜站在門後等待,看著他們全隱身進漆黑的走廊,不會有被陽光照射的
疑慮,這才轉開門鎖將大門拉開。
出乎預料,不是送信的士兵,是有著一頭漆黑長髮的黑袍神父。
薇蘿娜在這看見他出現,有點訝異,心中想著:『他來作什麼?』
接著薇蘿娜忽然想到:『是不是要趁大白天父母和小弟都沒有能力,展開突
然的攻擊?』而瞬間繃緊神經,也將手重新搭在門上,必要的話隨時可以關上,
雖然這樣做也只能阻止他短短幾秒而已……
不過他沒有任何行動,只是安份站在門外,對薇蘿娜點頭致意,此外就沒有
其他行為。
看他一直安靜站著,不像懷有惡意,薇蘿娜雖然稍微放心,但還是不敢就這
樣放下所有警戒心,開始思考是否該客氣的請他晚上再來,陰暗走廊內忽然傳來
阿爾卡德的發問聲:「耶和華的大天使,你不守在瑩子身邊,為何來我這裡?」
加百列站在門外,將手擺在胸前,彎腰致禮,恭敬開口:「遠古神靈歐西里
斯,我主命我傳來訊息。」
原來是擔任耶和華的使節任務前來……
話雖如此,終究有著危險性,薇蘿娜依然猶豫著是否該讓他進入?
「二姊,沒關係,讓他進來,他想動手早就動手了,」接著他將手中酒杯的
液體一飲而盡,「再說我就不信他們敢隨便出手,哪邊都一樣。」
薇蘿娜回頭望著黑暗中只隱約可見身影的阿爾卡德,再猶豫看著門外的大天
使一會,終於雙手放開大門,側站一旁,讓客人得以入內。
加百列再對薇蘿娜點頭致意,正式邁步入內,就規矩站在門後沒有再進入,
薇蘿娜也立刻將大門關上,客廳再次回歸陰暗。
卡蜜拉在黑暗的走廊開口:「薇蘿娜,妳不是正好要去瑩子哪裡照顧她?」
薇蘿娜看著眼前的加百列猶豫著:「可是……」
卡蜜拉平靜的說:「沒關係,不會有事,妳先去吧。」
她只好放下大天使走回客廳的大餐桌、拿起早已置放在上面的女用手提包,
再不安看著陰影走廊中的家人,看著加百列,回到門前拉開走出去,不久屋前草
地就傳來車輛發動的聲音,薇蘿娜開車駛離,漆黑走廊也在這時才又走出人影。
阿爾卡德和父親德古拉一起向沙發走去,卡蜜拉依然藏身黑暗走廊,一定是
因為還穿著睡衣的關係,不方便正式接見客人。
舒服坐到沙發上,阿爾卡德對依然站在門後幾步的來使平靜說:「大天使,
過來坐著再說。」
得到他的許可,加百列才恭敬的再踏出腳步,向沙發走去,坐到他們對面。
「要先來一杯?或是任何飲料?」阿爾卡德以房屋主人的禮貌招待他。
加百列搖頭拒絕。
「這可是難得的陳年好酒,錯過可惜,」德古拉爽朗說著邊再拉開瓶蓋為自
己倒一杯,客廳再度充滿清醇的酒香。
阿爾卡德躺進沙發:「那麼……耶和華有什麼話想讓你傳達?」
「神靈歐西里斯,不論您對我主有何誤會,我主依然期待您的再加入,攜手
與遠古惡神對抗,也必對您與您的家族有所豐厚回報。」
阿爾卡德冰冷嚴肅凝望他。
如果目光具有溫度,想必長髮神父已被冰凍;但他沒有,依然平靜回望。
「我已聽見,」阿爾卡德冷冷的說,「你還有什麼想傳達的事?」
「遠古神靈,我主邀您與瑪麗亞重回聖城梵蒂岡,希望能當面再與您會談,
親自解答誤會,商量這個世界的未來,一同將這個世界引向更為光耀的未來,也
必重在世人心中給您該有的榮耀大位。」
「我拒絕,對受封成神被拜這件事也沒興趣。」阿爾卡德說的很直接,絲毫
思考猶豫都沒有,「我倒想問,要是祂真有誠意想跟我談這些事,何不直接來這
裡找我?為何指派你來?」
「我主暫無法前來此地,尚有要事---」
阿爾卡德打斷他:「我也同樣有很多事在忙,沒空去見祂。」
客廳再次恢復靜默。
沉默中,無人再說句什麼,唯有時鐘走動的規律聲:滴答、滴答……
半分鐘走過,神父從沙發中站起,表示就要離去,但卻說出一段話語:「作
惡的和迷惑人的,必越久越惡。欺哄人的,也被人欺哄。遠古神靈,您要謹慎,
免得被花言巧語迷惑,免得入了惡者的迷惑,免得心中受迷惑就偏離正路,去事
奉追隨惡者。」
話語說完,旨意傳達完畢,他轉身正要向大門邁步走去,阿爾卡德以略帶嘲
諷的冰冷語氣開口說出一段來自聖經的話語:「加百列,以前我已說過一次,你
們沒有答案給我;我再說一次,必不再言。這些事不奇妙,你們一定記得……」
加百列嚴肅凝望他,靜默無語,等待他繼續說完。
「你們的權勢爭戰我沒興趣,不論是誰打贏打輸得以控制世人我都不在乎,
我只要伸手攻擊瑩子的人付出代價。」
「我主未曾有過如此主意,亦非我等所為。」
阿爾卡德輕笑一聲:「哼,我已無法再信祂的話,光是祂對我的欺瞞,就使
我無法輕信祂。說來祂終究不信任我,那我也無需信任祂。」
加百列久久沒有任何言語,亦知不該輕易再言語。
「要記住,我已與方舟取得聯繫,方舟已在我手上,別忘記這件事,別再想
對我和家人妄動。不論我死或是依然活著、只要我不與方舟定時聯絡,或是它得
不到我的正確訊息,就會主動從隱身處出擊,不分日夜持續轟擊這個世界,高山
深淵都不放過,直到這個世界吋草不生、片土不留,徹底化為焦土。相信同樣據
有諾亞方舟的你們一定很清楚它的危險和能耐。」
「德拉克家的長子,你要戲笑無辜的人遇難?愚妄人以行惡為戲耍;明哲人
必以追求智慧為樂。這等事不該輕易脫口化為戲言,你所算想的,是最危險的計
畫,更不該視其為遊戲。」
「這場遊戲不是我先開始。讓瑩子變成這樣的人,才是先起頭與我玩這場危
險遊戲的人。」
加百列久久沒有任何言語:「……歐西里斯,身為神靈的您已失去冷靜,陷
入危險的猜疑。」
「不必叫我那個名字,也不必再跟我談冷靜,現在這些字眼對我沒有意義。
事情很簡單,瑩子的情況不是你們所為就是他們所為,沒有第三者,而這絕對是
對我們的陰謀攻擊和惡意傷害,我絕不允許我的家族受到任何威脅與攻擊,必要
出手攻擊的人得到絕對報復。」
加百列凝望阿爾卡德:「如您真作出毀滅這個世界的危險行為,我主絕不會
坐視此事發生,亦會盡力阻止此項愚昧行為。」
「地球七成是海,只有三成是陸地;不論方舟多大,我就不信有誰能輕易找
到它。勢力如此龐大的你們花費數千年時間都找它不著,就已對我證明這件事。
反正這個世界毀滅過一次,我不在乎再毀滅它一次,讓人類從石頭的使用方法重
新學起。搞不好這次人類文明的進化過程會順利點?」
忽然間,大廳內的沉靜不再只是單純的寂靜,更多了絕對的肅殺之氣……
大天使加百列望著說出如此話語的阿爾卡德,緩緩搖頭,表示所有不應該。
阿爾卡德繼續說:「如果讓我查出這是你們的罪孽,那幾天趁瑩子昏睡時、
我們沒注意時、讓她成為如此,只為要她脫離我,要她徹底被妳們掌控,要我脫
離不了並控制我的所有作為和方舟,我必讓方舟先從你們的聖城梵蒂岡鏟起,世
上每間敬拜你主的殿堂次之,之後我也會帶著瑩子和家族徹底投靠他們,與他們
站在一起,將方舟的聯絡權再交還他們。」
大天使平靜發問:「如果你發現的確不是我們所為?誤會我們?」
「如果查出不是你們所為,是他們的詭計,將瑩子抓進地獄的時候就讓她成
為如此,要我因此懷疑你們,要我帶回方舟,要我因此回到他們之間,我必交還
他們造的罪孽,必要詭計歸回本主,必會得到我的無情報復。至於你們自會得到
我的道歉,得到我的家族和我所控制的方舟成為盟友。當然這些話,我也已經透
過連絡管道一字一句對他們說清,他們同樣已經知道我的決定。另外你們不必擔
心,此外我就再次切斷與祂們的所有聯繫,維持我所該有的立場。」
沉默好一會,加百列終於又說:「……神靈歐西里斯,我主真切希望您與愛
瑟絲永不涉入此事。縱使你查出事為他們所造,為此涉入對您豈是好麼?若最後
您真被欺哄,輕信他們攻擊我等,您也照樣被欺哄麼?」
「大天使,這不是我在欺哄人。我一直希望能保持中立,但有人的行為詭計
明顯不希望我中立,那就遵從其意吧。此外,如果在我確定是誰對瑩子攻擊前,
有人再對我的家族出手,尤其是再對瑩子出手,造成傷害,就算找不出幕後兇手
我還是會立刻作出決定,要這個世界代為付出代價。」
「神靈歐西里斯,這是非常危險的話語,莽撞的行為。」
「那你就更應該保護好瑩子,不讓她受到傷害,或是提出能讓我完全信服你
們無辜的證據,而不是來這裡跟我浪費時間……」停頓一會,阿爾卡德故意露出
如同看透一切的冷酷笑容,「或許這就是你們盤算的,故意放開防衛網來我這,
現在有人正偽裝成敵對者的模樣攻擊瑩子,希望我會這樣糊裡糊塗投靠你們?」
加百列不為所動:「還有亞瑟看守,我只是暫時前來,不需憂慮。我主亦不
會對您行使任何詭計惡行;此等惡事未曾有過,未來亦然。」
「哼……」阿爾卡德冷笑幾聲,故意以如同絕對君王的態度對底下信使的態
度說:「現在瑩子只是暫時接受你們保護,別忘記。我今日所警教你的,要放在
心上;也要吩咐你的手下謹守這些話,這事維持的日子才得以長久。因為這不是
虛空、與你們無關的事,乃是關乎你們的權勢、信靠你們的人類所有生命。」
受到如此高傲態度,加百列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悅態度,點頭應答。
阿爾卡德終於說:「耶和華的傳訊天使,回去傳達我的話語,讓祂完全明白
我的意念,我也會期待你們提出清白的證明。除非你還有事,否則離去吧。」
於是大天使加百列舉手擺在胸前,對遠古神靈彎腰致禮,正式轉身離去。
阿爾卡德和父親也從沙發站起,一起向陰暗走廊走去。
陰暗的客廳,被敞開大門透進的餘光稍微照亮,很快又恢復陰暗。
待客人離去,阿爾卡德才和父母重新再回到客廳沙發坐著,卡蜜拉看著孩子
露出擔憂表情:「阿爾卡德……要是瑩子那孩子真的再受到攻擊,你真要這樣做
嗎,要這個世界代為付出代價?另外要是真的查出是誰對瑩子這樣,你也真的會
投向另一邊?」
阿爾卡德轉頭看向坐在身旁的擔憂母親,正想開口說些什麼……
「唉……」很難得,一向樂觀爽朗的德古拉也會嘆氣,「這也好,否則還能
怎樣?想長久維持中立本來就不太可能。再說不論之前對瑩子那孩子下手的到底
是誰,都這麼明顯的被欺到頭上,阿爾卡德再不對兩邊說狠話,只怕我們還會繼
續被欺壓下去,沒完沒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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