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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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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有的偶遇是該稱之為巧合還是緣分呢?我想這誰也說不清吧,但是短短的時間內巧遇見兩次或許已經不算是巧遇了吧。
「喂!你還沒有說是真的還是假的?」深黑帶著些微的紫色頭髮隨著山上的風飄動,細緻嫩滑的臉龐讓人覺得她用雪來化妝,時尚剪裁的羽絨衣沒有一斑羽絨衣的寬大,凸顯著姣好的身段,簡單的裝扮讓人覺得這裡並不像是下雪的高山,有著悠閒的感覺,但是不知為什麼,在她好奇的外表的眼裡卻透露出些微的悲傷和寂寞。
「妳………誰ㄚ妳?」我冷不防的給了這麼一句。
我知道她是那天晚上在PUB的女性,可是就以東方人來說是不太會去搭理不認識的人,除了有些會被美色誘惑的人以外,其他人大多是不太會理睬的。
但是如果換成西方國的人,不管怎樣都會禮貌性的回應幾句,會是熱心的解答,不過若是深交下去那就另當別論了,不管如何這或許就是東、西方文化的不同處吧。
菲特絲雅沒有想過會遇到這樣的情況,照以往經驗來看她這種美貌不論是東方人還是西方人都很吃得開,很少有過這種情況,這情況不是沒有過,但是那些都是看起來很跩、很自傲冷酷的人,可是眼前開朗健談的男性分明不是那一型,為何會這樣?
這時陳易茹很仗義直言的先賞我一個芭樂,踹我到一邊去,然後在抱歉的跟她說:「不好意思,這傢伙怪怪的,請不要在意。」抓起我的衣服快步跑掉。
藤原靜在對她鞠躬後也追著我,應該是追著拖行的痕跡走。
一般來說,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的話,對於陌生人我是不會好言相對的,大多都是冷冷的對話,而且像這種劈頭就問的人更是不會給好臉色,至少要說「喔,真的嘛!真有趣。」之類的話,哪有人直接問話的。
像這種沒有禮貌的傢伙心情不錯的時候我會和顏悅色的笑,給他完全錯誤的答案如「假的!」或是「嗯,格林童話上寫的」之類,心情不好就是直接回問,一般來說這就是「回嗆」。
易茹知道我這種混蛋個性,所以不慌不忙的把我拖走,藤源靜因為還沒看過我這種惡劣的一面所以有點不知所措,但是知道易茹是我朋友,所以只是見機行事。
雖然,易茹也很少看過我這樣,一般來說我都會微笑的說一些胡話帶過,然後閃人,很少看過這樣直接回嗆的。
其實這是因為那女生的特別眼神讓楊展不由自主的回應,這是目前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的事。
「你到底在做什麼?」易茹氣呼呼的問,會這樣不僅僅是我的態度,還因為在她身上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異種力量,強大到讓易茹本身差點心藏從嘴裡跳出來,而又聽到我這樣口不擇言簡直快要嚇死了。
易茹本身家世就不是普通人家,所以見識也當然廣,小時候更因為通過父親的關係學到特別的能力,那是有別於其他同類人的能力,是屬於輔助型的,剛剛她在那名女性身上感覺到不下於本的力量,雖然那股力量還雌伏沒用過的跡象,但是還是讓她相當膽顫心驚。
這時我卻毫不在意的左看右看問:「嗯?那個高中同學勒?」
被我這樣一問易茹也發現蒼蠅般的男人不見了,也自問:「人勒?死哪去了。」
藤源靜柔柔慢慢地說:「他喔,剛才看到跟我們搭話的女生之後就跑來,我們剛走就換他了。」
「喔,是喔。」我無聊的附和一聲,易茹知道下落後也可有可無的聳聳肩。
「吼!」
「易茹,不要亂叫啦,等一下雪崩怎辦?」我看著高聳的山脈頭也不轉的抱怨。
後面發出顫抖的聲音和斷斷續續的話語「有,有,有…飛,飛,龍………」
我不可置否的說:「拜託,我說的都是幾百年以前的事情了,哪有可能到現在還真的有飛龍存在,易茹,要嚇我至少要用點新鮮點的詞咩,這樣我還會配合妳被『嚇』一下。」
我轉過頭後看到與白色的雪完全不搭嘎的顏色,鐵灰色密緻鱗片和鼓動的翅膀,比我身體還要粗的大腿再加上煞白的長牙利齒,搖頭晃腦的張開血盆大口,感覺不像是跟我打招呼的樣子。
這時我在想:「靠,我怎麼脫隊了。」
因為我們三個邊走邊聊天,習慣走在隊伍後面,加上剛剛被易茹拖走導致完全看不到登山的團隊,原本還想讓教廷的人來當屠龍勇士,這可是少有人有的殊榮,現在更是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藤源靜看到飛龍雖然身體也顫抖,但是也打起精神拿出武士刀來對峙,易茹因為很少跟這種異種生物對戰,不知該怎麼辦,躲在靜的後面。
飛龍現在相當憤怒,因為牠本來因為肚子有點餓才從長眠中醒來,但是卻發現長久守護的東西居然不見了,這是以前主人要牠保管的東西,怒不可抑的牠這幾天不斷找尋著失去的東西,而眼前的人有著淡淡守護物的氣息,更讓她把目標找我們身上。
易茹顫抖的說:「牠鼻子在冒火,好可怕……」
「那牠應該沒有鼻毛吧。」我下這樣的評論。
這時有人附和我說:「牠是沒有鼻毛。」
我頭轉都不用轉就知道旁邊是誰了,是剛剛搭話的女人,沒想到她也追來了,而且看到這隻飛龍還相當鄭定。
「喔,妳跟牠很熟?」
「不熟,不過你可能會被牠烤熟。」菲特絲雅用中文回答,眼睛卻一直盯在飛龍身上。
三人齊喊:「不好笑。」尤其是我回的更大聲。
飛龍看到有第四個人類來的時候忽然興奮起來,當然我們沒人知道牠在興奮啥鬼,但是又不敢進攻,只在原地踏步。
「吼!」比剛剛還要大聲的喊叫聲。
依照飛龍本身的記憶,記得與人類這種生物來硬的並不是好方法,尤其是剛剛來的人類她身上有著濃濃的氣息,東西一定在她身上,但是她也讓牠感覺到恐懼,那是動物野性直覺的恐懼,這些人類很不一樣,雖然中間有個雜魚,可是要守護的東西就在眼前,怎能不高興,所以牠才大吼。
「轟轟轟。」耳邊傳來相當雄厚的立體音效,重低音相當夠份量。
我們四人一起抬頭,同時驚喊道:「雪崩。」我補罵一句:「該死的插翅蜥蜴。」
這招是以前主人用過的,飛龍想這樣應該可以減少一些對手,同時飛龍也相當無恥的飛上去避難,饒是牠身體強壯也不敢擋這雪崩。
此時登山隊也遭遇同樣狀況。
菲特絲雅之前從飛龍的洞窟盜走手杖後才發現,這支手仗需要飛龍的血液才能解開封印,當時她解開這段古文的時侯還笑說:「都什麼時代了,哪還會有龍,不會是要去找*科莫多龍還是鱷魚吧。」
當時她進到洞窟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飛龍,那是因為灰塵和飛龍的皮膚顏色有著相當的保護色作用,加上飛龍當時進入長眠的假死狀態,才讓雙方都沒有發現。
但是拿著無法使用的手仗又相當不甘心,只好又回到手仗發現處來找那莫名奇妙的龍,上山的時候聽到我正在說飛龍的故事,剛好聽聽,如果山上沒有的話她甚至想要去那個收藏飛龍的大學去取血液來解開封印。
如果可以的話菲特絲雅是不想去破壞大學的研究機構,而且更想親眼看看真正的飛龍到底是怎樣,然而她的願望實現了。
上有飛龍,下有雪崩,這人生還真精彩阿,藤源靜抓起易茹就往我這邊跑,似乎以為可以跑的比雪崩還快。
我奮起全身力量,踏地,扭身,往地上奮力一擊,加上雙重極致和重力術。
初春的雪,長年結凍的土層,滾滾的雪崩,加上終年不化的厚雪層,總總因素結合在一起,造成了我也想不到的情況。
「化成光吧……,不對,給我開。」,雪花包著石塊從地上揚起,沒等雪花落下我就喊說:「往下跳。」
兩人拉一人縱身往下。
「早知道就讓狂戰士他們跟來了。」菲特絲雅一時也想不到該怎麼辦只好跟著往下跳,因為就她一人也沒辦法打敗飛龍,而且她現在的力量也才到A級中品而已,不是眼前飛龍的對手。
連四個「撲通」。
人如果衰,真是什麼都擋不住,本來只想打個雪洞避難的,誰想到…。
力量用過大,把山脈給打穿,居然打到地下水脈,四人都被地下水脈給沖散。
「咕嚕,喵的,這不是…咕嚕,山頂嗎?咕嚕,怎水…咕嚕,會這麼……咕嚕,強………。」我被水嗆到連罵都是斷斷續續的,這是我喪失意識前最後的話。
打開的地洞被接踵而來的雪崩給掩蓋住,所有的蹤跡都隨著大自然的力量稍縱而逝,如同水過無痕。
天空上只剩下錯愕的飛蜥蜴,不對,飛龍在看著。
應該有聽過海是所有水流的盡頭吧,在強大的地下水流中閃著微弱的光芒,自楊展身上浮現出兩的陣法將他包圍住,連身旁較近的人也一起包覆,沒有推開水,卻可以在水中呼吸。
在水流的另一邊,失去意識的藤源靜自體內發出光芒,也包住附近的另一個人,強大的水流無法進身,載浮載沉地飄著,兩團光球被錯綜複雜的地下水脈分開,衝到不同的水道去。
「嗚嗯………」我恢復意識後張開雙眼看到的是漆黑的天花板,從條型窗戶照進來的些微光亮讓我看清了周圍事物,感覺這裡是個小房間,只是不知道是那裡,一時之間腦袋模糊不清,搖頭晃腦的坐起身子。
「嗚~,嗚~,爸爸,媽媽,嗚~,爸,媽,不要不理我,嗚…」旁邊傳來低聲的啜泣聲,下意識的轉頭看,赫然看到的居然只有那個陌生的女人,兩行清淚潺潺而下。
她貓著身軀倒臥在地,身上的夾克已經不知所蹤,只剩下殘破的上衣和一長一短褲子,反觀我也差不多,兩個人都躺在冰冷的地面。
地面劇烈搖晃的感覺,這好像是船的樣子,而且是很小的船,環顧四周這裡高不過兩尺,周圍推滿貨物,應該是貨艙。
乎一警覺,手摸到後面的口袋:「呼~,如意袋還在。」
我這時想:「靜和易茹應該沒事吧,她們又不像我運氣爛到哭爸(閩),不論是抽獎還是玩樂透都沒中過一次,他喵的,連兩百元都不給中。」
外面傳來驚呼聲,但是巨大的風聲和雷聲讓我聽不清楚,但是我依舊可以分辨,那不是我懂得語言,應該是拉丁語系的一種。
聽到她顫抖的聲音,好像很冷的盡量捲蛐著身子,我難得發揮人道精神上前摸摸她的額頭:「燙,發燒了,而且體溫降低了。」
只是這時候直覺反應想:「奇怪,怎麼是她感冒不是我感冒?」這時候楊展還沒發現自從他經過百鬼夜行那次之後,身體已經漸漸變得強壯許多,雖然外表看不出來,但是實際效果還是在的。
反觀菲特絲雅,雖然她是墮天使的子嗣,再說她只是半混血而已,還有沒開發出自己力量的她照中國古話來說還算是肉體凡胎,只是比他人強一點,再說阿爾卑斯山的萬年冰水難免有怪異的力量,這對有兩個頂級仙陣的楊展來說根本不算問題,可是對她來說卻難免有所影響。
權衡一下利弊,複雜的思考在一秒內做出決定,仿效前人。
肉體取暖………
一決定就做,直接把她抱在懷裡。
菲特絲雅緊閉的雙眼和緊張的面容馬上放鬆,夢吟:「好溫暖,好溫暖,爸,媽。」往我懷裡靠了靠,臉上浮現淡淡的微笑。
「這………應該不會怎樣吧,這是權宜之計,生命與尊嚴的取捨。」我好像自欺欺人的說著。
這時緊閉的鐵門打開了「碰」
出現一位中年長滿鬍鬚的男人,臉上的傷痕多的讓人數不清,在左眼還有一道畫自右嘴角的傷疤,閃電的光亮一閃一閃的讓我看到眼前的人另一隻腳居然是木頭義肢。
「喂,醒了唷,應該聽的懂英文吧。」他看了我一眼後說:「那正好,省得我還要托你,現在風大雨大,打上的海浪快讓這艘船翻了,現在要丟掉一些東西,可是呢,你身後的東西可是我的命根子,所以呢,你知道該怎麼辦吧。」
他派兩人過來把我們帶走,帶到船邊。
站在船舷邊,那個絡腮鬍的船長雖然沒了一隻腳,但是如此強大的風雨中也站得很穩當,自說自話的說:「別說我冷血,當初救你們上來就以經給我們惹上麻煩了,你們這些偷渡者,本來想要把船開到…,算了,但是現在因為風雨太大不得已要進美國的港灣,我可不希望我的船被扣押,最近抓無照的抓很緊,現在給你們兩個輪胎就已經很夠意思了。」
在海上有不少偷渡和走私的船,而這些人靠得就是走殺頭生意,所以不得不小心一點,最近美國因為收到許多恐怖份子活動風聲對於走私的人蛇集團也相對的緊張,才會這樣,不然一般而言對於偷渡者僅僅是抓到就遣返,不像現在會威脅到走私的船舶,要不然現在就會送我們上岸再狠狠敲我們一筆,沒錢的話也有沒錢的作法。
對這位船長來說,不過是把撿到的東西重新丟回去而已,頂多少了筆外快,並不損失。
本來我是可以搶船的,但是剛剛醒來沒吃飯,又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全身沒力氣,光站都有點問題,只好聽話乖乖的當阿飄,飄在海上。
至於溝通,別傻了,對他們來說我倆只是偷渡者,對於偷渡者來說只有錢可以讓他們相信,其他的都是屁,而且到現在還是有些船員相信,女人上船會招來不幸,這也是她完好無缺的原因。
就這樣就抱著她在海上漂流,浮浮沉沉,死命抓住兩個救生圈,把那個女人抱在救生圈和我的中間,反正都是抱,多一個人和少一個人對我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區別,而且兩個人活比一個人活有點樂趣,不是嗎?
不知道經過多久,暴風雨過去了,久違的陽光落下,在陽光的光輝底下我看到了希望。
我用乾澀的喉嚨輕輕喊道:「有島,看到路地了。」二話不說,拿出僅存的力氣向著存活的希望游過去。
海浪把我倆打到海岸上,這時我才勉強的拿出一絲精神去關心那個女人,額頭碰額頭,好燙,比剛剛還要燙,嘆口氣後從口袋中拿出如意袋,好險有在裡面放救護用具。
這本來是為我自己準備的,沒想到會用在別人身上,我看看她後想:「好說歹說都一起道這裡了,也沒理由見死不救吧。」
我拿出最後少許的力氣,拖到旁邊比較乾燥的地方,手顛阿顛的用小針筒把要給打進去,心裡一放鬆,意識如抽水班失去,昏倒在一旁。
倒下的我,身體就直接壓在發燒的人身上,最後只聽到那個女人哼痛:「嗯。」一聲。
*科莫多龍:又名科莫多巨蜥或科摩多巨蜥;英語:Komodo Dragon;學名:Varanus komodoensis,是世上最大的蜥蜴,科莫多龍屬於巨蜥科(Varanidae),在印度尼西亞的許多島嶼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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