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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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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倒下的前些時候
貴州
一間普通到不行的客廳,裡面有兩名看似相當普通的青年,一名氣忿的摔電話,一名女性拿著遙控器亂轉台,似乎想找一台想看的節目。
女的抱怨說:「真是的,居然都沒有什麼節目好看,這些都播到快爛了,真想接國際的電視線。」轉頭用水汪汪的眼睛說:「修蛇二哥,好不好嗎?人家想看台灣的連續劇,幫人家接一下啦。」
「可惡,那個傢伙居然敢愚弄我。」修蛇彷彿沒聽到氣憤的說。
「你說的是誰啊?修蛇二哥。」青蛇三妹問。
「就是上次跟妳說的台灣的特處隊隊長。」修蛇想想後說:「不行,這口氣不吐不快。」說完就起身閃人。
看著忽然消失的二哥青蛇向屋子裡面的人問:「巴蛇大哥,老二哥要找那個人類做什麼?還有他知道那個人類住哪嗎?」
裡面傳來說:「嗯……,誰知道,反正找不到人就會回來的,用不著擔心,妳二哥也不是小孩子了。」
「巴蛇大哥,你在裡面到底在做什麼?怎麼都不出來。」青蛇三妹關掉電視問。
一名黑臉的人走出來,只是臉黑的相當不自然,似乎是被燻黑的,手裡拿著一把菜刀,穿著相當居家的為群說:「咳咳,我最近在研究煙燻鮭魚的秘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不是烤焦就是太生了,怪了,到底要怎麼做才行?人類的料理還真神奇。」
「老哥,要吃出去買就行了,搞啥ㄚ。」青蛇三妹一臉囧樣說。
「不行,那多浪費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家有多窮,本來要拿來換錢的妖怪每次都被妳二哥吃掉,我們家不能再浪費一毛錢了,我說妳阿………。」巴蛇開始嘮叨的教訓妹妹,只是看樣子時間似乎會相當久,看著那長長的舌信不斷的吞吐就知道不是短時間就能結束的。
青蛇三妹相當後悔居然扯到有關於錢的問題,要走也不是,要跑也不是,只能一臉呆樣的看著老哥大吐舌信。
轉瞬間視線來到台灣
「啊!對唷,該上哪去找他ㄚ?」修蛇不愧是上古妖怪,才一瞬間就來到台灣,只是來的時候才想到不知道該去哪找人,看看四周後只知道這裡是101大樓附近。
沒辦法,台北市市區就這裡最明顯,高聳入雲的建築在天空中飛行時是最好捕捉的目標,他看看四周熱鬧的人群視線被一個招牌給吸引了:「麥X勞,聽說這是世界第一的速食店,好像還沒有吃過,去看看好了,老家附近只有肯X雞,都吃膩了,不知道這裡的味道怎樣?」
傳來涼X春日的片尾曲
聽到奇怪的音樂修蛇轉頭看後想想:「原來是一群年輕人不知道他們的在做什麼?怎麼穿得怪怪的,有尖帽子、黑色連身衣,還有的穿水手服,感覺好像是扶桑那邊學生穿的制服,還跳著奇怪的舞步,那是在幹麻?禱告嗎?現在是什麼節日,算了,管他的,吃飯比較重要。」
過一會兒後麥X勞傳出聲音喊說:「什麼!妳說這個不能用?不是說中國人都是用這種紙買東西嗎?怎麼過了一條水溝就不一樣了,別開玩笑,老子就是要買,你到底給不給!」
這時有些錯愕的年輕店員發揮平時沒有的機靈向裡頭喊說:「店長~!有人來鬧事。」
從工作人員專用門扇走出一個人,短又黑的五分捲毛頭率先登場,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自覺的嚥了嚥口水。
剎那間巨大的身影擋住了從裡面照出來的光線,健美先生的身材,身高兩公尺高的傳說中的店長出現了。
沉穩又充滿磁性的聲音說:「嗯~誰ㄚ,我來處理。」
漸漸回復身影回到遊戲盤上面上來時聽到米勒說:「真高興你們還能回來,這次我將暫停一次,請你們繼續………嗯,請問他是怎麼一回事?」
米勒看我厭厭一息的樣子感覺相當不對勁,就好奇一問。
菲特絲雅抱著我殘破的身軀哽咽的說:「他傷的好重,可是我又沒有辦法幫他,我,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淌著鮮血,也染紅了菲特絲雅的雙手,米勒看看之後只是陷入一片深思,乍然間,菲特絲雅叫了叫:「這是怎麼回事?不要嚇我,你不要嚇我啦!展,別嚇我。」
聽到聲音的米勒抬起頭看了一下驚道:「放開他!」
可是這一聲只是讓菲特絲雅呆了呆,卻被一股巨力掃到旁邊去,聽到:「別、別、過來。」
「啊~~~,啊~~~,啊~~~」漫天嘶吼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我大字型的躺在地上,身體像是被電到一樣不斷的彈跳。
「等等!」米勒喝住了想要向前的菲特絲雅說:「好像是抽筋的樣子,這我看過幾次。」
不再漫天嘶吼,只是用著喘息的氣音不斷喊:「哼~嗯,哼~嗯……,嘿、嘿,哼~嗯,哼~嗯……,嘿、嘿。」躺在地上,全身不斷地抖動,抽筋之明顯連遠在起點的米勒都可以看到身上肌肉線條正在蠕動。
「該怎麼辦才好?」菲特絲雅只能求助於米勒,她不是沒看過,只是沒有處理過而已。
「一般情形放著就好,過一段時間自然會好,這通常是用力過度後才會產生的結果。」米勒看看我後瞇著眼睛想:「不過這好像跟以往的情況不太一樣,居然是全身性的抽筋,他到底怎麼用的?」
落鳳,那是相當高技巧的招式,從腳趾的扭動到手指的作用,整個身體只要有關節的地方就必須做到旋轉的運動,攻擊如同砲擊一般彈射出去,而且再加上先前的激烈運動和傷勢才會有這樣的結果。
抽筋沒多久另一個情形又發生馬上嚇到了米勒和菲特絲雅。
「噗滋~~~」血液忽然從皮膚滲出來,有些地方還用噴的,這點就連菲特絲雅這個不懂病理的人都知道相當不對勁,只是一時間嚇呆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驟然間,他們看到了我的肌肉忽大忽小,又聽到了「批哩啪啦」的聲音,如同什麼東西被輾碎了一般。
只聽米勒有點像是喃喃自語的說:「我就覺得奇怪,怎麼就憑他這麼單薄的身軀就可以有這麼大的力量,還可以徒手殺死上面的土著,菲特,妳看看如果憑妳不用能量的話,妳能夠單靠肉體的力量殺死上面的土著嗎?
請原諒我說,不行。
可是妳看他的身材幾乎和妳差不多,但是他的身體內也沒有任何能量的跡象,可是他卻可以憑藉著肉體的能力殺死上面的土著,這不能不說太神奇了。
我雖然不知道他是怎樣訓練自己,是如何繞遠路鍛鍊成這樣的身材,但是以往來到這裡的人除非身體內有著特殊能量的人以外,大多數凡胎肉身的個頭和身材都比他還要大上許多,高大身材和厚實的肌肉除了有強大的力量之外還有著可以接受力量的緩衝效果,所以我很難想像憑他這樣的『普通的人類』居然能夠做到這樣的程度,請問妳可以給我解答嗎?」
菲特絲雅聽了只能默然的搖頭,又聽到米勒說了一件事。
「但是他的狀況絕非僅僅而已,他滲血的狀況更是歷來不曾有過的,這往往只有在內、外壓力不均衡的狀況下,才會有現在所謂的滲血狀況,據我推想他該不會連內部的肌肉都有在鍛鍊吧?」米勒不斷的推敲說著,縱使覺得不太可能還是問一問。
「嗯,他有練過內功,是鍛鍊內藏的方法。」
「嗯………還真的有阿,不過這就對了,外部肌肉不斷地收縮又擴張,緊密又空洞的重組,這是他受到自己力量衝擊的反撲,而內部肌肉也是不斷重複外在肌肉的動作,但是兩方面卻不可能一下子達到平衡又合諧的狀況,造成現在內、外壓力的不平均,才會有滲血的狀況發生,喔~~~!天ㄚ,他實在是亂來。」米勒按著頭不可思議道。
「噢嗚~~~!」我氣弱悲慘的叫著,張開嘴涎著口水,眼睛不自覺的流出了眼淚,隻手蓋臉,拼命忍受這樣的痛,身體好像被撕裂開來,又好像撕裂開的身體被人胡亂拼湊,整個感覺就是扭曲得相當不自然。
「喝…喝…呼…喝…喝…呼…」我忍著全身抽筋的痛站了起來,搖搖欲墬的樣子更讓菲特和米勒目瞪口呆。
「你想做什麼?」「你想幹嗎?」
「喝阿~~~!」大叫一聲,不斷掄起拳腳,招招帶風網透明的牆壁轟去。
抽筋是痛苦的時機,但是更是讓自身實力成長的契機,當抽筋的時候躺著不動等待肌肉的回覆是個方法,卻也是個消極的方法,因為肌肉的百分之九十到七十會回覆成原來狀況,所以最好的是讓血脈趁此良機加速打通,最好的打通方式不是按摩,而是忍著劇痛讓身體不斷地動起來。
簡單的說哪裡抽筋就動哪哩,同理可證,哪裡肌肉拉傷就活動哪裡,這是最好的治療方法,雖然粗暴了點,但是卻十分有效。
生物體都有一種保護機制,那種保護機制全都被中樞神經控制住,儘管自己覺得使出了全力,但是身體內部還是有殘存的力量,除非危急的時候才會顯現出來,這就是火場能力。
而我所做的就是將這限制給降低,和將自身能力給提高,重組和再造都是在抽筋的時候效果比較明顯。
菲特想攔住我,但是被我打飛了,喝道:「別過來,等等就好。」
看著面目猙獰的我不斷揮舞著拳腳,米勒顯然嚇到說:「他到底有多渴望力量?明明就這麼痛苦了,居然還這樣做,他不是人,他根本、根本就不是人,是怪物,是怪獸,是…是…是魔鬼,居然有人可以這樣對待自己,到底是什麼信念支持他這樣做的?到底是什麼?」手杖掉了都不知覺。
肌肉不斷地收縮,不斷地膨脹,骨頭也在肌肉強大內外壓力之下不斷地粉碎,又在自身生物體中的無意識之下又快速修補,菲特眼裡看到的我是忽大忽小,雖然變化不會很大,但是在菲特眼裡卻是相當不可思議,因為她很清楚,就以人類的觀點是不可能有這樣的變化,儘管是她自己也是一樣,當肉體的改變,伴隨著是相當的痛苦,這是定律。
就在他們覺得相當不可思議和震驚的時候揮舞的拳聲中居然冒出一絲的碎裂聲「滋…」透明不可破的牆壁上居然出現龜裂的痕跡。
「這怎麼可能……」米勒驚訝的說著,他已經被許多的驚訝給嚇傻了。
當初僅管是強如排山倒海的力量,還是有著偷天換日之能的強者,無論是誰,用著什麼樣的力量,不可能對這遊戲盤上的牆上有任何的影響。
「難道是………,不,不可能的。」米勒搖頭猜想著:「儘管時間的摧殘可能會對這裡有所影響,儘管有著其他許多可能,也不可能讓區區一名普通人類給打出裂痕來。」
就在米勒這麼想的當下,裂痕越變越大「匡啦」一聲,本是透明又牢不可破的牆居然碎裂了,碎片在落地時同時消失,但是碎裂的痕跡依舊存在,這時米勒心中忽然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
在打破之後我忽然感覺到一股相當舒適的感覺,為了尋求這樣的慰藉,急如閃電一般急奔前進到下一格的格子中。
「匡啷」聲又傳出,一拳,僅僅一拳,八卦式的一擊,就打破了號稱牢不可破的牆,不像先前要好幾下才有所動搖,而這一擊更像一劑強心針又重又狠地打在米勒心中。
「能行!」米勒心中暗自決定。
老闆有事員工會幫忙,海葵有事小丑魚會幫忙,這就是共生關係,所以當宿主有事在其體內的兩大仙陣理所當然的。
不會幫,要幫也是寄生蟲,本,來幫。
本,他不懂什麼是治療,他是魔界的人,懂得只有破壞與陰謀,只知道純粹的能量可以治傷,而他現在最多的也就是兩大仙陣硬塞的仙靈之氣,也知道人類的身體是全界主宰中最軟弱的生靈體,所以只能一點點、一點點地釋放仙靈之氣給宿主當做治療之用。
僅管宿主很渾蛋。
菲特絲雅不知該怎麼辦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而米勒因為遊戲規則不能動彈,兩人看著我漸行漸遠的身影,聽著越來越遠的破壞聲音,漸漸地聲音消失了,菲特絲雅只能莫可奈何的上前察看。
「滋~~滋~~」白色的煙霧壟罩在我身邊,菲特絲雅聽到的只有電的聲音。
「唷,菲特,謝謝妳這麼關心我,雖然有些話想說,不過…可不可以等我睡醒後再說。」聲音越來越弱,直到「碰」一聲,倒下的聲音出現。
煙霧很快就散開,菲特絲雅搖搖頭走了過去抱起地上的人。
如今菲特絲雅還能說些什麼呢?她只是溫和的笑著,悲傷、無奈地的笑著,緩緩地把我的頭輕輕地放在她腿上讓我枕著。
她的第一個男人,讓她如此掛心的男人;讓她感到窩心的男人;讓她操心不已的男人;讓她如此傷心的男人。
真是的,怎麼這個男人現在想起來好像只有比較溫柔一點以外什麼都沒有,可是他阿,卻讓她自己這樣關心,菲特絲雅看著躺在她腿上人的臉,俏皮的按了一下他的臉頰,掐掐他的鼻子,想要點報復的感覺。
「嗯!頭髮怎麼變長了?」
這次的痛跟上次的痛完完全全截然不同,上次只能算是燒傷,這次是撕裂傷,這是事後我自己的分析。
歪掉的椅子,一張。
倒下的人,一位,成大字型。
修蛇笑瞇瞇的跟店員問:「請問現在可不可以用這個買東西了。」掏出人民幣一百元說著。
店員也很敬業的笑說:「當、當、當、然、然、可、可、以,親愛的顧客。」只是臉上還有些顫抖,接過鈔票的手也在抖動。
修蛇眼角瞄地上的人想:「果然大哥說的沒錯,用人類作的東西打人比較打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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