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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話:消失的存在......(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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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我在那裡?這是誰的記憶?為什麼是如此熟悉?霜影鏡不斷的問著自己看向四周,一片漆黑,在這片漆黑的空間中卻有無數個小泡泡懸浮在空中飄浮著,一個一個從霜影鏡的面前漂過去,泡泡中盡是那位被叫做素的女孩,她的一抹笑容,她的淡淡的憂愁,遷引著霜影鏡那顆從沒為任何女孩感到心動的心,
霜影鏡緩緩的伸出雙手,輕輕的捧著一顆泡泡,泡泡裡的畫面是素正靜靜的躺在自己的大腿上睡覺的模樣,自己正輕輕的撫弄著她的頭髮,淚一滴滴的滴落,不懂,真的不懂,霜影鏡放開了那顆泡泡,雙手緊抱著自己,跪在地上,無聲的啜泣,此時一名女子虛影出現在霜影鏡的身後,看著泣不成聲的霜影鏡,很想靠過去,手也遲疑的想伸向霜影鏡,但始終沒有勇氣跨出這一步
「真難為他了!」另一名男子虛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女子的身旁
「『初始』!我好後悔,真的,真的好後悔。」女子也在哭,可是霜影鏡卻沒有感覺到有人在自己身後
男子嘆了一口氣說:「這也不能怪你們兩個,誰會料的到甚麼都沒有的『無』會有愛情這個感覺出現,進而影響到妳這個『迴歸』,其實正常來說你們都不應該會有感情。」
女子看了已經停止哭泣的霜影鏡,心不由得又抽痛了起來,她還記得,雖然已經過了好幾個世紀,她依然記得第一次遇見他的情景,第一次感覺到心動,第一次感覺到難過,第一次感覺到吃醋,每過一個世紀她都會和他再次相遇,然後在一次的愛上他
不斷的重覆在重覆,但卻一直無法避免掉,每當歪曲修正後,『無』的消散,到了後來,自己只能在他消逝之前消失,可是最後換來的都是愛人最難過的哭泣,自己卻只能看著愛人哭泣而無法幫上任何忙,最讓自己心痛的是,每次他的轉世都會忘了自己
每次看見他的微笑,心中總是感到愧疚,能跟他在一起是自己最大的幸福,但這個幸福卻不是自己要的,也要不到,自己到最後總是讓他難過,男子看著女子一臉自責的樣子,拍拍女子的肩膀表示安慰
「你就別想太多了,這次也是不變成人類跟他見面嗎?」男子問道
女子掙扎了一下後,彷彿下了很艱難的決定後點點頭,看到這情形男子只能搖搖頭然後消失在這片虛空,留下女子靜靜的看著霜影鏡,女子看著眼前的男孩,像是懷念的從背後抱住男孩,臉輕靠著霜影鏡的背,瞇上眼一臉幸福的模樣
但幸福的臉上卻出現了淚痕,彷彿像是霜影鏡下一秒就會消失的樣子,雙手不由得的抱緊了霜影鏡,「為什麼?為什麼?明明你是連感情都沒有的『無』為何你會有如此豐富的情感?為什麼?你明明只是為了修正歪曲而存在的!卻像個人過著一生!明知道自己會消失,為什麼你總能微笑著面對,為什麼?為什麼!明明就會消失……還要帶走我的心,『無』我……真的好捨不得你,但你總是只為了歪曲才出現,我等你好幾個紀元了,每次我們的相遇、分離都像一把刀在刻劃我的靈魂。」女子像是在自言自語的說給自己聽
「可是我卻從來沒有後悔過,『初始』老是笑我好傻,但我知道我這麼傻是值得的,在漫長的歲月中,我總是不知道要做甚麼,直到遇見了你,我才知道這世上居然還有這麼美好的感覺。」女子喃喃說著,好像在說給自己聽又好像在說給霜影鏡聽
「『迴歸』!」一道男子的聲音從迴歸的背後傳來
「東皇!」看見來人,迴歸馬上護住身後的霜影鏡,一雙美目滿是怒火的看著他
一張跟霜影鏡近乎一樣的臉出現在迴歸眼前,只是眼前的人多了霜影鏡沒有的莊重和……一些蒼桑,「不需要這樣吧!『迴歸』這小子跟我是一體的,毀了他,我也會消失。」東皇無奈的看著迴歸的舉動,看著迴歸完全沒有讓開的意思,東皇嘆了口氣,繞過迴歸站到霜影鏡的面前
「你想幹什麼?」迴歸看著站在霜影鏡面前的東皇問道
「讓他活下去!」說完東皇拿出一把鑰匙,前頭成齒輪狀,一把純銀色的鑰匙,然後用力的插入霜影鏡的體內,迴歸在東皇拿出一把奇怪的鑰匙時,就已經在注意東皇了,但沒想到東皇下個動作居然是將鑰匙插入霜影鏡的體內,讓迴歸一時沒反應過來
「『無』!」迴歸正想抱住緩緩倒下的霜影鏡時一股強大的拉力將迴歸和東皇拉出霜影鏡的體內,同一時間霜影鏡醒了,但出現在霜影鏡眼裡的卻是類似好像是關人的牢房,霜影鏡皺眉心念一動,龍牙辰正就握在手中,朝著鐵欄劃了幾刀,用腳一踹,鐵攔就倒下,走出牢房霜影鏡看的卻是到處散落的骨骸,還有人類、精靈、獸人……等等,各種種族的屍體
「影鏡你怎麼出來了?快進去!那些亡靈部隊的是來抓你的!」霜影鏡轉頭一看是幻玉學院所派出來比賽跟自己一起來參加比賽的梅佩絲
「我昏了多久?」看著源源不絕的亡靈部隊霜影鏡問著梅佩絲
梅佩絲想了一下說:「兩個禮拜了!」
聽到自己昏了兩個禮拜,霜影鏡沉思了一下,突然想起伊利莎,那個被他救下的小精靈,著急轉身問梅佩絲:「梅佩絲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大約十一、十二歲的精靈?」
「你是說伊利莎嗎?她被她們家族的人接走了。」聽完梅佩絲的話,霜影鏡終於放心了,然後朝著戰況最劇烈的北門走去
「霜影鏡那些亡靈的目標是你!不要過去。」看著霜影鏡走向北門梅佩絲才想起這些亡靈部隊的目標是眼前的男子,但霜影鏡卻只揮揮走就繼續走向北門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是……是,亡靈巨人啊!」不知道是誰喊的,但剛剛那人所說的話卻震撼人心,亡靈巨人是用獨眼巨人的屍體所召喚而成的,它擁有對四級以下的魔法免疫跟強大的抗打能力,可是它的召喚成功的機率卻很低,必須將獨眼巨人打到剩一口氣,在用亡靈魔法強制招喚,但只要一失敗那個獨眼巨人的屍體就不能在用了,而且還要留獨眼巨人一口氣,施展亡靈魔法時,獨眼巨人一定會反抗,所以成功的機率卻更小了,可是一旦成功,由獨眼巨人所召喚的的亡靈巨人就有一定的智慧,而且抗魔抗打的能力也會更上一層樓
此時還位於後方的霜影鏡看著迎面而來的骷髏兵,都用龍牙辰正打散了,看著不斷逼近的骷髏軍隊,霜影鏡嘴裡喃喃地唸著,【大山右腳-神行足】霜影鏡的身型突然加快衝入骷髏軍隊中,【大山左腳-魍魎足】隨著語落霜影鏡的腳從各種奇怪刁鑽的角度踢出一時之間離霜影鏡半徑一公尺沒有半隻骷髏,【大山右手-魍魎拳】當霜影鏡說出這句話時,一隻亡靈巨人衝出前線的封鎖,碩大的骨拳朝霜影鏡轟下,霜影鏡卻伸出左手接住亡靈巨人的骨拳,但另人訝異的是從霜影鏡的左臂上伸出八隻手,以順時針的方向長出,然後在接住骨拳的一瞬間,九隻手同往逆時針的方向轉去,喀的一聲,亡靈巨人的右手瞬間被懈下,【大山左手-魍魎指】霜影鏡的右手握拳食指伸出,有如長槍一般描準亡靈巨人那深邃的眼框,一道劍氣從霜影鏡的食指射出,瞬間洞穿亡靈巨人的眼框,亡靈巨人用僅存的左手遮住眼框不停的嘶吼著,【大山之形-凝神定心】、『大山現形』沒有理會眼前的亡靈巨人,霜影鏡唸完最後一段,霜影鏡的專注力瞬間上升,而霜影鏡的雙眼也沒了焦距,此時亡靈軍隊突然都停止了下來,位於上階的黑暗騎士跟死亡領主,露出了恐懼的神情
面對停止的亡靈,人們不斷的砍殺,但也逐漸發現不對勁,轉身向後一看,一位跟聖母峰同高的巨人在迷霧中忽隱忽現,深紫色的皮膚,身上佈滿詭譎的圖騰,綁著個馬尾,右肩上扛著一座有如阿里山大小的山峰,但走起路卻完全感不到震動
沒有人知道這個巨人是敵是友,可是所有人都感受到一件事,它不是世間的萬物,它是神,而它的來歷只有霜影鏡知道,大山、神洲上古神祇之一,傳說擁有移山填海之力,能扛起兩座泰山,但因為做惡多端,而被東皇太一所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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