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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靈魂之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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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傻話?」
最先打破沉默的炎無,李氏和『組織』一直以來都是同盟關係,儘管自己也是在不久前才接觸到李氏的第一個成員-李靖天,不過要他做對組織不利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妥協的。
「炎小弟,這裡還輪不到你插嘴!」
赤蛇瞪了炎無一眼,龐大的殺氣從赤蛇眼中湧出,那瞬間居然讓炎無感受到了強烈的恐懼,這是他獲得力量後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不禁有些惱怒。
「炎……你先等等。」
塔雅輕輕的拍著炎無的肩膀,意示他別太衝動,看到炎無搖了搖頭後,塔雅放心的續道:
「我想先聽聽看理由,可以嗎?」
「當然,儘管你們拒絕,理由我也是會說的。」
赤蛇正經的點點頭,但語氣中又恢復成一開始的輕浮,他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道:
「古往今來,無論是哪個國家,哪種信仰,必然有一正一邪的存在。古魂的存在,並不會比李氏晚多少。
「正或是邪對我們來說不重要,因為我派中人通常都我行我素,同派中兵刃相信也是稀鬆平常的事情,久而久之,世人給我們古魂一個稱號──『修魔者』。
「李氏是現今最大也僅存的修道門派,他們為正,我們是邪,中間千百年來的糾葛就不用多說了,我們也不想跟爭什麼,可無奈──天不從人願!
「李氏將神劍私自封印佔為己有也就罷了,我們古魂也不在乎那些東西,可千錯萬錯就在他們該不將我們古魂一脈最為重要的魔劍-煉獄也一起封了!」
「魔劍煉獄?!」
塔雅吃驚的大喊,關於這把劍的傳說他只在典籍上看過,那是一把極為凶殘的狂暴之劍,東方大陸歷史上只要有這把劍的出沒,隨之而來的必然是上萬條生命的犧牲,從無例外。
「你們這些邪魔歪道嗜殺成性,不封你們難道要讓更多人命犧牲嗎?」
一直沉默不與的炎無突然發難,語氣中帶著點不屑。
「哦?有趣。」
一直將炎無看成是四人中最弱赤蛇突然對炎無起了興趣,他深深的看了炎無一眼後道:
「正邪相爭,乃恆古之今不變的真理!但你想想看,將邪派消滅的正道會變成什麼樣子?為什麼千年以來都只有正道獲勝,邪道失敗的道理?要知道勝敗乃兵家常事,決不可能只有一方勝利這種事情!
「人是很奇妙的生物!他們一有力量就會想要侵犯別人!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敵人,一個炫燿自己力量的機會!一個表露自己本性的舞台!古魂派十八萬弟子、七大長老、十四位護法和掌門慘死千痕山上的事蹟你們可曾聽過?
「沒有是吧?小公主!這是正道的機密,是絕對不可能對外公開的秘辛,我們古魂一脈雖被天下評為『修魔』一派,但卻從未和哪派開戰,派中第一條規定就是不可對無還手之力人下手!一直在千痕山的我們何以遭到滅門?而往後為何又一再遭到各大『正派名門』追殺?
「炎小弟,你是想說口說無憑是吧?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找你旁邊那位小公主的父親確認吧,他可真是個了不起的人,那本小小的手抄本內,有著無數的驚天機密!」
「這件事情我們會確認!可要從李氏手上搶東西,還要殺他們的人,恐怕相當困難,一個弄不好,反而會成為李氏的敵人,這種風險……」
「小公主,妳可知『洪荒』和『崩壞者』的情報有多麼珍貴?世上能告訴你們這件事情的只有我,只要你們願意和我們合作,我們完全有把握能將李氏從這個世上消滅!不殺人也可以,只幫我們取回魔劍也是可以,剩下的我們自己會去做。」
赤蛇看著面露為難之色的塔雅,斬釘截鐵的說道,而後者則是猶豫不決的看著炎無。
「那你怎麼說?」
炎無繞過了塔雅,走到了赤蛇身前,指著他的身體問道:
「那你這副軀體要怎麼解釋?
「不對沒有反擊之力的人下手?那你們不斷將無辜的人煉成供給你們活動用的軀殼又該如何解釋?」
「………………」
赤蛇空洞無神的雙眼看著炎無,那麼一瞬間,炎無從那雙空洞的雙眼似乎看到了一絲無奈和悲哀。
「……看來談判破裂了呢,這就是你們的回答嗎?小公主。」
塔雅輕輕的搖了搖頭,對小拉和小巴做了一個『殺掉』的手勢面無表情地道:
「將情報說出來,我會讓你死的比較沒有痛苦。」
「真的很可惜……」
赤蛇看著露出強烈殺氣的小拉和小巴,似乎很享受這種氣氛。
「德古拉伯爵,沒想到是真的存在的人物,我看過很多關於你的小說呢!」
「真是榮幸阿,不過他們都把我寫的很差吧?另外……我早就當上公爵了!」
小拉大聲的說著,手中的軍刀幾乎沒有任何間斷的急速揮舞,一旁的小巴也不甘示弱,原本看似平凡的雙手已經化為一對利爪,速度雖然沒有小拉的軍刀快,但充滿濃厚的火焰氣息,就連赤蛇似乎也有些顧忌這雙可怕的火焰之爪。
戰鬥的時間拉長,小拉和小巴臉上慢慢出現驚訝的神情,因為眼前這個名為赤蛇的男人居然可以在他們兩個手上稱這麼久還未受傷,反倒是自己險些被赤蛇擊中,不過這些是在炎無加入戰局之前。
炎無的動作沒有小拉的迅速,手中隨手從牆上取來的長槍更是沒有小巴那般的火焰氣息,可他不暗牌理出牌的怪招從一開始就成功的踢中了赤蛇一腳,當然為了閃避小拉和小巴的攻擊而閃不開炎無的這一腳也是其中最大的因素。
或許對赤蛇來說,炎無只是一個人類,而小巴和小拉和自己一樣,是已經活過千年的魔王級別,因此他並沒有特別去在意炎無,只是專心的對付小巴和小拉,可他這個錯誤的觀念在下一秒卻被立即修正了。
炎無手中的長槍閃電般的往赤蛇的後背刺去,而赤蛇因為正忙於防禦小巴和小拉的聯合攻擊,加上對炎無這種『人類』的攻擊毫不放在心上,所以這一擊是確確實實的刺入了赤蛇的背心,而就在赤蛇驚憾不已的同時,小拉的軍刀也深深的將他的左肩骨鎖死,小巴的雙爪更是將他的雙腿撕裂,赤蛇整個人就這樣被固定在空中。
「原來如此…………原來你才是『崩壞者』……咳……我還以為是那位小公主……嗚……」
赤蛇痛苦的喘息著,似乎每吸一口氣就會有極大的痛苦伴隨而來。
「我偽裝的很好吧,直到刺入你背心的瞬間才使用力量,誰叫你居然如此囂張,面對本大爺的攻擊居然連閃都不閃?」
炎無獰笑著將長槍從赤蛇體內抽出,隨手往旁邊一丟,長槍一碰觸到地面立即碎烈化為粉末。
「卑鄙……」
赤蛇哼了一聲,痛苦的低下了頭,空洞無神的雙眼不知道在注視著什麼。
「好了,說吧,大洪荒和崩壞者到底是什麼?!」
炎無用力的將赤蛇唯一能動的右手反折,發出啪啪的輕響。
「萬物誕生之前……世界是一片混沌……萬物的始祖,存於混沌之間……這混沌時期,就稱大.洪.荒!」
赤蛇淡淡的說著,但說到大洪荒的時候卻特別加強了語氣,正當炎無還想繼續問道的同時,赤蛇的舌頭卻突然往塔雅衝去,雖然小巴第一時間立即上前想將它擋下,但這詭異的舌頭居然瞬間突破了小巴佈下的千層魔力護盾和小巴的身軀,筆直的往塔雅刺去。
雖然得到古書的力量,但塔雅除了能夠控制吸血鬼和惡魔還有釋放一些魔法外,身體和一般人並沒有什麼差異,更何況從赤蛇發難到擊中塔雅只有約半個眨眼的時間,儘管是炎無這種肉搏戰人物也很難閃過。
「嗚……」
塔雅痛苦的別過頭去,詭異又噁心的舌頭貫穿了她的右手手臂。從來都被嚴密保護的塔雅幾時受過這等傷過?儘管如此她還是強忍了下來,她的性格並不允許她在別人面前痛呼。
「死!」
就在那怪異的舌頭刺穿塔雅的同時,小拉手中的軍刀也迅速將赤蛇的頭顱切下,不過再場的四人都知道,早在赤蛇使出這一擊後就已經死了。
「塔雅!」
炎無衝到了塔雅身旁,充滿血紅之氣的左手朝有如鋼鐵般的舌頭一握,濃烈的血霧立即就將舌頭徹底的分解,完完全全的消失在這個宇宙中。
「冷……好冷……炎,這、這恐怕是毒……」
「塔雅!妳別說話!我馬上找人來幫妳!」
「不……炎,聽、聽我說……這是……『靈魂劇毒』……我有古書的力量……在強烈的毒也不可能傷到我……我、我很快就要陷入永恆的沉睡之中……去……找……東方會藥石之術的人……只有他……才能……嗚…………」
塔雅大口的喘息著,聲音越來越小,雙眼慢慢的閉上。
「塔雅!醒醒!不能睡!喂……妳……」
炎無緊張的喊著,冷汗從他背上不斷流下,他激動的搖著塔雅的身軀。
「炎無,照殿下說的去做,殿下並沒有死。」
小巴拍了拍炎無的肩膀,有些複雜的看著自己胸口被赤舌貫穿的傷口,似乎對自己為何沒事感到奇怪。
「是的,炎無,殿下和我們的聯繫並沒有斷,只是身上的毒傷強迫她進入睡眠。」
小拉也走了過來道。
「…………我知道了,東方藥石之術是嗎?看來得先根李氏聯絡,他們應該會有一些情報……」
炎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打定主義後炎無輕輕抱起塔雅的嬌軀,用塔雅懷中的卡片打開了大門,朝中年男子的居所前進,他必須知道李氏在這裡的分部地址,所以他得先找到中年男子詢問。
「古魂……無論你是正是邪……我都不會原諒你!」
那天,炎無在心中做下了決定,而古魂也注定惹上了一個絕對恐怖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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