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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菲歐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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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是誰來啦,這不就是北歐女神詩寇蒂,還有雷神托爾嗎。」
「冥界王!怎麼是你?」
正當托爾和詩寇蒂在吵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冥界王修羅正好轉身要離開,他從他們打裂空間壁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從氣來分辨出來者是誰,但是他仍用很誇張的表情歡迎著兩人的到來;在修羅出聲打招呼的那一剎那之前已經吃過一次苦頭的詩寇蒂竟不顧身分失聲大叫出來並躲在托爾身後。當然兩人會成為第一個到達的神族是因為詩寇蒂占卜的結果,但是她的占卜術並非比他二姐貝爾丹蒂厲害,而是換了個占卜的問題—『今天將會發生大事的地點在哪裡』,並非托爾問的『極陰之體在哪裡』。只是….
「今天出門前沒時間幫自己占一下卦,居然是個大兇。哇哇哇……早知如此我就整天都呆在家算了。」
詩寇蒂在意的並非遇上了修羅,而是忘記幫自己占卜今天運勢的吉凶,現在看起來很明顯地是個下下籤。身為她的死對頭的托爾怎能放棄讓她更糗的機會呢。
「詩寇蒂,原來除了兀爾德以外妳還有會讓妳害怕的對象呀!」
托爾一手就把躲在它身後的詩寇蒂拎回原位,似乎是打算惡整詩寇蒂,反正對方都已經知道他們是誰了,再躲也沒啥意義了不是嗎。
「大笨蛋,你有本事就去跟他單挑我不會幫你收屍的。」
詩寇蒂一臉惱怒地用斜眼瞪了托爾一眼;如果真要打起來,自己加上身旁的笨蛋托爾也敵不過修羅的十招,這下子可真是倒楣透頂了。
「詩寇蒂我知道妳來的原因,正好我的事情已經辦完了,魔后希拉蒂娜就留給你們處理,我要回冥界了。」
只是修羅只是變回原本的模樣,並沒有跟托爾動手的打算;他輕輕地說了這句話後,便露出得意的笑容消失在兩人面前,留下了痛到昏迷的蘭月,此時的蘭月已經不再是希拉蒂娜,手和腳上的金鋼環也消失無影了,只是希拉蒂娜的氣還有少許殘留在蘭月身上,以致於托爾和詩寇蒂以為蘭月便是魔后希拉蒂娜……
「為何已經消失了幾千年的魔后會在這裡出現?那不是已經被天神消滅了嗎。」
只是詩寇蒂卻是一臉迷惑地直瞪著蘭月看;她不懂的是希拉蒂娜不早被天神消滅了,那怎麼如今還會出現在這裡?就在詩寇蒂發傻的時候,整個暗黑空間也激烈地崩毀中,就像碎玻璃般空間也成一片片碎片脫離原處。
「不好!這空間快塌了。妳還在發什麼呆…..」
原來這空間在還沒有結束前,支撐的能源(修羅)便消失了,此時的空間就像是將要化作黑洞的巨大恆星般因為失去支撐本身質量的力量而急速向內收縮,如果真要留下的話將會永遠被困在暗黑空間裡出不來。
「可是魔后…..」
托爾一手拉著不時回頭看著希拉蒂娜的詩寇蒂一面急速衝出空間說道。
「魔族可是神族的死對頭,再消滅一次不更好。」
「………..」
空間消失的瞬間原本停滯的時間便繼續轉動著,只不過台上的女主角瑪莉安不見了,卻多了兩位憑空出現的人,在場的眾人面面相懼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蘭月的意識逐漸轉醒了過來,可是眼前仍是一片黑
「這是哪裡呀?地獄嗎。」
蘭月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觸覺,就連味覺都失去了般;似乎自己已經死了到地獄了一樣,不禁喃喃自語了起來;突然….
「這裡是虛無界。」
回答她的人聽來好像四五十歲的女性,那是飽含著一股滄桑感和失落感的聲音;蘭月對這聲音並沒有任何害怕的感覺,反而有種想要探究這聲音主人是誰的好奇心,而且對方還是用中文說的,這更讓蘭月好奇了。
「虛無界?」
只是蘭月對這什麼『虛無界』感到困惑,以前是有聽過無名提過的五界,可虛無界真是第一次聽過。
「萬象虛無、萬法虛無、形我亦虛無」
聲音很有耐心地幫蘭月解釋著,可越解釋越讓蘭月一頭霧水;這聽起來有點玄,似乎是道教的用語,可又像佛教的用語,只是這裡是歐洲,道教和佛教在這裡根本不興盛,所以蘭月猜測這位『婦人』很有可能是東方人,說不定是遇上了某位神仙。於是蘭月懷抱著興奮喜悅的心情問,畢竟『他鄉遇故知』此乃人生三大樂事之一:
「妳又是誰?」
「菲歐娜˙薩亞」
可是對方所報出的名字卻把蘭月著實地嚇了一跳,再怎麼說『菲歐娜』這名字的主人不知已經死了幾千年,難道這裡真是地獄,自己真的死了?
就在蘭月苦惱著自己是否真的已經死了的時候,另一個聲音忽然發聲詢問道,這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
「妳是無名的妻子?」
那聲音的主人是希拉蒂娜,蘭月不用細想就知道;希拉蒂娜也來到了地獄了嗎?自己和她是被那位稱修羅的人殺死了嗎?
「無名,的確是我生前的丈夫。」
「魔后希拉蒂娜!妳怎麼也在這?」
「我曾說過『我就是妳,妳就是我』,所以不管妳在哪裡,我也會在哪裡。」
希拉蒂娜的語氣就像是在說明事情般不帶任何情緒起伏,即使是已經告訴蘭月第二次了的話。蘭月也知道自己是多問了,於是便沉默不語,一時間這空間寂靜無比,如果這時有個心跳聲相信這將會是唯一的聲響。
「…….」
一陣靜默之後,首先打破沉悶的是菲歐娜。
「我不該再次來到人界的,既然我出現在人界那就表示修羅已經贏了,人界的浩劫已經不能挽回了。」
從菲歐娜的語氣來判斷,她好像相當地自責;好像修羅不該解開封印的,人界即將發生的禍事好像都是她自己的責任,但是事實上並非是這樣,反而讓應該負責任的蘭月和希拉蒂娜深深感到羞恥與自責。
「菲歐娜奶奶,妳先別放棄嘛,我相信無名一定可以保護人界的,畢竟他可是天神呢…..」
蘭月碰到這樣子的情況第一個反應就是安慰對方,畢竟對方的實力就連希拉蒂娜這位初代魔后都打不過,自己區區一位平凡到不行的人類女孩還能是對手阻止嗎?不,如果真要對上,對方一招都不用出,自己就可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就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就沒什麼好自責內疚的。
「無名還記得我嗎?我已經不敢奢望了。四千多年的時光即使他還記得我,想必對我的情感已經淡了比水還淡吧!修羅的賭注是以此為賭注的,我倒希望這賭注是我輸……」
一提起無名菲歐娜似乎更加傷心,蘭月雖然無法看到菲歐娜的身形,但是光就聲音聽起來就知道她正在極度發洩中……;蘭月即使知道菲歐娜和無名的過去,但可惜的是那又如何呢?自己並不是當事人又沒任何立場安慰菲歐娜,對修羅與菲歐娜之間的事情更是一無所知,要怎麼安慰這位『大人物』可真是傷透蘭月的腦筋。就在此時,一直靜默不語的希拉蒂娜突然開口說了一長串的話,是責備著菲歐娜還是藉此紓發自己的情緒,這點就不知道了:
「菲歐娜妳錯了,妳以為無名是個薄情的神嗎?為了妳他違反的天地常規,為了妳他這四千多年來總是辜負頃心於他的女子….為了妳他甚至拋棄了至高無上的權位只為了找到妳…….可如今妳卻……妳卻懷疑無名對妳的感情,我到今日的犧牲又是為了什麼呢?」
蘭月到此才慢慢理清這兩位『先人』對無名的感情,只是無名所愛的似乎只有菲歐娜一人,那麼自己呢?這一切到最後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即使自己是菲歐娜的轉世,無名應該還是喜歡著菲歐娜而不是李蘭月。
「希拉蒂娜妳很愛他吧!……為什麼那麼傻…….」
菲歐娜在希拉蒂娜說完後,靜默了良久說道;她早就知道希拉蒂娜愛上了無名,只是當時自己早在冥界被前幾任冥界王軟禁,無法告訴無名放棄自己,再去追尋另一個比她更愛他的女子…..
「…….」
只是這該怎麼說呢?是無名太過專情還是無名太過於無情?為了她而不惜犧牲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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