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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 終點就是起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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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凝月聽到靈石的叫喚聲,這才悠悠轉醒:
“醒了嗎?”
但是凝月卻感覺不到自己的眼皮是否睜開了,因為她現在連一丁點知覺都沒有,這讓她有些恐慌,她語帶幾分求救的口吻對靈石問道:
“老祖宗,我們現在身在哪裡?為何我無法察覺到任何東西。”
“這裡是『渾沌』,是一切的起源,也是一切的終結;我們是生也是死。”
靈石的聲音不知從哪裡傳來的,但是凝月卻很清楚地感覺到老祖宗在她的身體周圍,不,應該說是老祖宗和自己已經是融為一體了,因為“渾沌”是個“無形體的存在”,那表示自己的形貌已經消失了,就連人我的最基本的外在形貌區別法也無法分辨了;凝月正在懷疑的時候,心裡突然明白了這一切,就像是別人闖入她的意識裡告訴她這一切一樣,“難道連意識都融為一體了嗎?”在凝月逐漸安心之餘,也意識到自己的小後輩—青,她的聲音一直都沒聽到,該不會還在昏迷吧!所以她問:
“青呢?”
“她,道行不夠無法進入這裡,恐怕昏厥在外頭還沒醒呢。”
靈石的意識又把這答案傳達到凝月的意識中,速度之快就像是才剛想到這問題就有人幫忙回答般,在“渾沌”的次元裡可是一切都無區隔的,就連意識都能互相連通。凝月終於懂了這“渾沌”次元的規則,馬上衍生出另一件大問題:
“老祖宗,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陷入這『渾沌』裡,我們該何去何從?”
“妳擔心嗎?我倒是很放心,因為我們所要找到的目標就在這裡,我們的周圍,就在『我裡面』。雖遠卻近,雖近卻遠,因為這裡是『渾沌』。”
靈石的話中意雖然也順著答案也一併讓凝月得知,不過,凝月還是不懂其意思,就像喝西瓜汁一樣,雖然本體是水,喝進嘴裡與唾液混合但仍跟唾液不同。於是凝月再度發問道:
“老祖宗,請恕凝月理解有限,不明您的話中之意,尚請……”
而這次靈石卻沒有正面回答凝月的問題,反而像是在恭敬地請第三者出聲:
“主母菲歐娜,您可以出聲吧,您還記得『小石頭』嗎?『小石頭』來接您出去了,就請您放心吧。”
“『小石頭』?老祖宗,這『小石頭』是誰,該不會是您的……”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老祖宗用這麼恭敬的語氣說話,讓凝月有點被驚嚇到,不過,在這意識可以直接傳達的“渾沌”次元裡,凝月的疑問馬上就得到了解答。『小石頭』就是當初歐菲娜幫當時已經成仙卻還都留在人界的靈石取的暱稱,也就是靈石這四五千年來一直保持著小孩模樣的原因之一,菲歐娜對靈石總是寵愛到如同自己所生的兒子般,幾乎到了溺愛的程度,無名雖然已經知道自己的“無心傑作”在自己妻子的身邊,心裡也默許著。那時靈石平常雖然就很調皮搗蛋,但是對於如同自己母親般存在的菲歐娜時,也心甘情願地當起乖寶寶,這不僅是因為無名的命令,更是自己心裡的渴望。
對靈石的意識回應的,是一位有些年紀的婦人聲音,話語中略帶著幾分情緒:
“『小石頭』呀,真是好久沒見你了呢。”
“『小石頭』很想念您呢,今日我還帶了主人後來的侍女來迎接您,您就隨我一起出去吧。”
凝月在此時終於清楚這聲音的主人就是自己從未見過面的主母—菲歐娜;凝月趕忙地以誠摯的道歉語氣恭敬的向菲歐娜問安道:
“侍女凝月拜見主母。”
“凝月呀!這名字取的真好。……想想待在這裡也有一段時日了,我是靈體所以沒有感覺,但是跟我一起進來的『轉世』可不同,她可是道道地地的人類呢。”
菲歐娜以慈愛的語氣對凝月的名字稱讚道,雖然凝月無法看見或感覺到這位至今“未曾蒙面”主母,但是她仍覺得菲歐娜正用她的手輕撫著她的頭,就像是自家的長輩愛撫著自家小小晚輩一樣,這讓凝月感動不已,自己在服侍主人無名時從不曾被這樣對待過呢。
“『小石頭』還有數不盡的話想與主母聊聊,但此地不宜久留,還是請主母領著您的轉世與我們一同出去,才是上策。”
“凝月斗膽也請主母一同出去。”
跟著自家老祖宗的請求,凝月也出聲說同樣的請求,畢竟老祖宗再怎樣厲害,這“渾沌”次元的裂縫也會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閉合的,要是遲了一步而逃不出去,自己這搜救者反而會也變成遇難者。
“好吧,蘭月、希拉蒂娜與我一同出去吧,想想也該是終結糾纏幾千年而不清的前世因緣的時候了。”
菲歐娜像是在呼喚著其他人般,語氣有些冷靜卻帶點決心。回應的是兩種不同的女子聲音,很明顯地可以聽出來這兩女的不同,雖然這兩者對於能脫離這一片漆黑的“渾沌”感到十分高興,但是其中有種聲音是冷靜中帶些滄桑感,而一種聲音卻是充滿雀躍的興奮:
“能出去了嗎?我們終於可以出去回到人界了嗎,菲歐娜。”
“終於可以離開這裡了!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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