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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出刀》
作 者
冷諺明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7.12.24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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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刀》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7.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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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刀
第五刀

「嘿嘿,晚點你就知道了。」阿拓笑而不答,臉上盡是神秘。

我聳聳肩,既然阿拓不說,也由得他去,反正總是會知道的。

過沒多久,義哥帶著一隊人馬到來,約莫七八個,義哥以前在學校是見過的,只是不認識。

只見義哥人獨自騎著一台車,其他人大多兩個人共乘一台,此時我大概能夠體會阿拓的意思了,在一個團體之中,如果大部分的人有什麼而你沒有,反而會顯得特別唐突。

「義哥,這位是子名,我的好兄弟。」阿拓替我介紹。

義哥「嗯」了一聲,表示知道,給人的感覺酷酷地,的確有老大風範。

接著大家便四散開來,或聊天、或抽菸、或是騎車表演特技,在公園內形成一塊小圈圈。

「阿拓,你們平常都這樣嗎?」坐在阿拓旁邊,我悄悄地問。

「對呀,畢竟要出去玩也不是每個人都有錢,所以大多時候我們都聚集在這兒聊天打屁。」

原來這就是小混混的生活,好像有一點無聊。

可能是因為裡面我認識的人只有阿拓的關係吧?

尤其在阿拓被其他人柆去表演摩托車特技後,我自己一個人坐在那兒,更加顯得無聊了。

此時有個人走了過來,坐在我旁邊,長得有點像五月天的阿信。

「名哥,你的事蹟我曾經聽阿拓說過,真厲害欸!」

「沒有啦,只是剛好比較幸運而已……」我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阿拓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在我話還沒有說完便搶著接下去。

「那當然呀,我門兄弟一文一武,聯手闖江湖嘛!哈哈!」然後大力搭上我的肩膀。

雖然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但是不知不覺也過了一兩個鐘頭,忽然覺得嘴巴有些乾,於是朝著附近的便利商店走去。

挑選飲料的時候,本來要挑二十塊的飲冰室綠奶茶,不過想到大家的手上都沒有飲料,應該也渴了,還是挑只要十元的生活泡沫綠茶吧,因為一次要買很多,這樣比較便宜,而且我也不好意思給大家喝十元的飲料,然後只有我一個人喝二十元的。

提著一袋飲料回到公園,開始逐一分發,聽見大家對我說謝謝,其實有些意外,原先以為江湖份子應該都是很豪邁的,不會拘泥於這些小節,只不過這些道謝,大多都是台語發音的「感恩啦」,還是有些許地江湖味道在。

隨著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或許大家有些累了,看義哥站了起來,都跟著走去,而我自然也跟在後面,不過跟著的卻是阿拓的腳步。

位於公園中央的一處涼亭,義哥先挑了位子,然後大家分別圍繞而坐,接著又是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我耐著性子坐著,也不知又過了多久,直到掏出手機一看時間,竟然已經晚間九點多了。

「欸,阿拓,好無聊,八點檔都播完了,我想先回家了。」用手肘推推阿拓,我小聲地說。

「別急嘛,就快開始了。」阿拓好言安撫著。

雖然我不再發一語,但或許是阿拓看出我臉上的不高興了,連忙輕聲詢問著義哥。

義哥仍然是酷酷地,應了一聲,便拿出手機打電話。

就在義哥打電話之際,一位中年婦女來到涼亭前方,聲音有些顫抖。

「請問……這邊可以過去嗎?」

中年婦女問的問題不僅奇怪,更怪異的是,此刻竟然七八個人沒有任何一個人回答,於是我趕忙客氣地出聲。

「當然可以,請過請過。」我只差沒站起來恭送了。

聽見我這麼說,中年婦女的神情卻還是有些遲疑,我定晴一看,發現大家之所以不說話,原來是因為視線都聚集在義哥身上,像是要詢問義哥的樣子,而中年婦女的視線也隨著大家落在義哥身上。

義哥講完電話,俐落地蓋上手機,酷酷地說了聲「請過」,中年婦女才如釋重負地快步走過。

有這麼嚴重嗎?我用眼神傳遞給阿拓。

你不懂啦,那是規矩!阿拓也用眼神回傳。

好吧,規矩就規矩,不過我實在坐不住了,便站了起來,往旁邊走去。

「喂,子名,你怎麼了?想上廁所嗎?正好,我也一起去,讓小鳥出來涼快涼快。」阿拓從後面追了上來。

儘管我並不是真的想廁所,不過這樣也好,以免給他們聽見。

公廁裡,我終於受不了似地抱怨了出來。

「你們是菸狂啊,人手一支一直抽,薫死我了,」

「哈,你沒聽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嗎!」阿拓嘴巴叼著菸,抓著下體猛抖。

「最好抽菸也是身不由己啦?抽菸到底有什麼好的?!」我不以為然地搖搖頭。

「抽菸,是我們這種人身分上的一種象徵。」阿拓收起笑容,看著手中的香菸。


阿拓說,應該沒有人是天生喜歡抽菸的,然而之所以抽菸,理由固然很多,但不外乎是煩悶,想找個夥伴陪著,彷彿抽上幾口,便能夠隨著吞雲吐霧,把心中的不開心消耗出來,像他每次跟人打架,看到對方比自己人多的時候,也會怕被打的半死,這時候如果手上有支菸,彷彿就能夠壯壯膽子似的。

我聽得似懂非懂,阿拓拍拍我的肩,直說總有一天我會懂的。

「不過我希望我的好兄弟永遠也不會遇到那一天,子名,你很幸福,有個疼你的媽媽,還有兩個很照顧你的姊姊,要好好珍惜。」阿拓說話難得正經,臉上還帶著一絲落寞。

我想,阿拓之所以這麼說,應該跟他的家庭有關,因為認識他三年來,他從來不提家裡面的事情,包括聯絡簿與成績單,也多半是自己簽名的。

但是他還有我這個好朋友,好兄弟啊!

「阿拓,你的菸可不可借一支給我抽抽看?」

「什麼?!」阿拓甚是驚訝,還伸出手摸著我的額頭,看我有沒有發燒。

我又重覆了一次,相當認真地說,阿拓雖然看起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不過卻也不囉唆,抽出一支菸,遞到我手上。

我學阿拓平常抽菸的架式夾在手指中間,緩緩朝著嘴唇移動,阿拓在我面前舉起了打火機,一邊提醒。

「抽小口一點,不然會很嗆,這是濃菸。」

但我還是被嗆的猛咳嗽,直嚷著不抽了,不料阿拓哈哈一笑,便將我手中的接了過去。

「不曉得吃了我好兄弟的口水,以後會不會變得跟你一樣聰明?呵呵……」

離開廁所,朝著涼亭走回去,遠遠便看見多出兩個人,穿著我們學校的制服,似乎是兩個女生。

「阿哈,今晚的重頭戲來了!」阿拓忍不住低聲歡呼。

「什麼重頭戲?」我納悶。

「找你跟我一起「破處男」!嘿嘿……」阿拓的嘴角上仰著。

【因為天使不小心遺落,於是我們都搭上了死神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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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7.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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