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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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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刀
由於聲音太小,聽得有些模糊,但我還沒來得及問清楚阿拓這番話是什麼意思,腳步便已經來到涼亭面前,眾人一看見我們回來,便紛紛站了起來。
「走吧,買酒去,大家一人分攤出一點。」義哥帶頭說。
我們兩個只得立刻跟在後面,我趁機問阿拓究竟要做些什麼,但阿拓依然神秘兮兮:「等下你就知道了,不用急。」
便利商店,大家一起搬了兩箱啤酒,以及一些零食,到櫃檯準備結帳。
「子名,拜託,我的那份你先幫我出可以嗎?」阿拓掀開空空的皮夾,對著我請求。
我的五百塊就這麼無奈地貢獻了。
然後大家帶著東西,紛紛發動機車,我坐在阿拓白色的小迪奧後座,看阿拓一路橫衝直撞,跟在阿信的車子後面。
一處公寓大樓底下,阿信帶領著,跟義哥位於最前方,兩位女生以及其他男生次中,我跟阿拓殿後。
「來這裡坐什麼?」我問。
「這裡是阿信的舊家,裡面沒人,好「辦事」,等下上去後,我們就輪流向那兩個女生灌酒,然後……嘿嘿!」阿拓笑的頗為曖昧。
隱隱約約,我似乎明白了些什麼,一陣天旋地轉的暈眩感覺頓時襲擊了過來……
沒想到竟然會在現實生活中遇見這樣的事情。
「你們怎能做這種事?!」我登時停下了腳步,不可置信地望著阿拓。
「我們也沒強迫,是她們自願的,她們愛出風頭,想當學校的大姊頭,自然得靠義哥罩著,想交換,本來就得付出,很公平啊!」阿拓不以為然地說,一副我大驚小怪的模樣。
我瞬間就萌生想要掉頭回家的念頭,但才跨出一步,便被阿拓拉住了手,堅持不讓我走。
「拜託,這又沒什麼,這些東西可是課本裡面學不到的。」
「這樣還沒什麼?!我又喜歡那兩個女生,怎麼做得下去?她們才幾歲就懂得為了利益而出賣自己的身體?這樣也配得上我嗎?如果是我的女孩,怎能跟別人「共享」!」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火氣忽然大了起來。
要說說不會對性感到好奇那是騙人的,不過當時我只覺得一陣噁心。
但是阿拓卻沒聽懂我的意思:「哈哈,原來你是擔心這個,那等下你看上哪個女生,我跟義哥說一聲,獨讓給你,我想大家都不會有意見的啦,你是子名哥耶!」
阿拓看我的神情有些奇怪,大概是因為我平常很少發脾氣的緣故。
不過既然阿拓這麼說,我心念一轉,立即便有了另一個想法。
此時義哥酷酷的聲音從上面傳來:「吵什麼?」
阿拓連忙答腔:「沒什麼,剛剛子名在接電話,馬上就上去。」
義哥簡單應了一聲,我點點頭,嘆口氣,朝著樓上走去……
阿信的舊家內果然沒有人,大家分別就坐,圍繞在兩個女生的身旁,拆開紙箱,便聽見身為主人的阿信呼喊乾杯。
零食吃了大半後,大概是因為光這樣聊天乾杯也有些無聊的關係,阿拓率先提議來划拳。
不過我不會划拳,連「洗刷刷」也不會,只是靜靜坐在旁邊喝酒,看大家遊戲。
然後有幾個男生分別向我敬酒:「名哥,怎麼自己喝悶酒?來,我們陪你喝!」
我一飲而盡,視線已經開始變得有些模糊,看見阿拓也轉過頭來,看了看我,然後對著學妹:「差點兒忘了你不會划拳,這樣吧,學妹,我替他玩洗刷刷,輸了給他喝,好嗎?」
「好呀!」學妹痴痴笑,我則撐著眼皮沒有表示任何意見。
但也不知道是阿拓真的技術太差,還是學妹真的很會玩,隨著面前的啤酒灌越積越多,我的意識漸漸感到不支。
「阿拓……我不行了……要先回家。」我柆拉阿拓的衣服。
「那怎麼行?都這麼晚了,而且我還沒喝夠,你先在這裡睡一下啦!等下我再送你回去。」阿拓的眼神散發著落井下石的氣息。
「對啊,反正有空房間,睡一下好了。」阿信也幫腔。
然後兩個人便一人一邊架起全身無力的我,直到此時我才發現,原先那兩個女生的位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空出了一個……
【付出,是因為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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