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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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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拾、
什麼!
四人聞言,大吃一驚。原本被派到這裡來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以為自己就會這樣終其一生,沒想到這名老者竟然是從異界返回,異界突然有了消息,又怎不讓他們震驚。
老者突然大喝一聲,才讓四人從恍神狀態裡醒來,接著四人分別以特殊的手法通知家主。
通道口,四方人馬分別站在老者東南西北四個方位,交頭接耳的聲音顯得十分雜亂。
半小時前,各家家主接到四人的傳訊,立即帶著手下的弟子前往。只是,四大家主包含老者在內的五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你看我我看你的,誰也沒有開口詢問。
一位中年男子站了出來,頭髮卻是一片蒼白,乾枯的皮膚更讓人感覺他的年紀似乎比林正更大。
只見他拱手抱拳,說道:「好久不見了,林正前輩。在下是端木家的家主,端木青一。」
林正輕輕地摸著自己的鬍鬚,看也不看說道:「哦,原來是你,沒想到你能從一個好吃懶做的紈褲子弟,爬到現在這個家主的位置,我想你一定花費了不少心思吧?」
話裡頭充滿著冷潮熱諷的語氣,原本吵雜的場面突然鴉雀無聲,頓時讓全場的氣氛一僵,端木青一臉色不定,最後沉著臉說道:「多謝前輩關心,不過今天大家目的都是一樣的,就直接切入正題吧,能否請教林正前輩,是如何從異界通道返回?」
端木青一的話雖然講的很恭敬,但是卻是那種盤問的語氣,令林正很是不悅。
「哼!不過是混到一個家主之位也敢如此囂張,我看你是老壽星上吊--活膩了!」
端木青一鐵青著臉,身後的人頓時感到一陣難受,其他三位家主也紛紛施加壓力,四個人分別佔住四個方位打壓林正,對於四人的氣勢壓迫,林正面不改色。
「想必你應該也感覺到了,我的功力比以前要更上一層,嘴上說的好聽,無非就是想打探訣竅吧?」
忽然,一陣強大的威壓從林正身上釋放出來,在場所有人只感覺到呼吸一滯,功力較淺的人支持不住,噗通的一聲暈倒在地。
林正冷哼一聲。
「想從那裡回來,就是不斷戰鬥來提升實力,沒有實力,就是死路一條!」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場上只剩下端木青一、三位家主以及功力較深厚的公孫飛海等人。
不過他們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每個人無不汗流浹背。
「太恐怖了,如果真的讓當初那幾個人回來,人間界豈不大亂?」公孫飛海喘著大氣說道。
「五年才一個人出來,這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或許再過幾年又會有人從那裡回來,不知道人間界的發展會是如何,唉……」令狐家家主表情甚是憂慮。
「其實也不用太過擔心,如果實力真的這麼好提升,又怎麼只有林正一人回來?是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夏侯家家主擦去額間的汗水說道。
端木青一卻在這時突然笑了出來,所有人都不明白他在笑什麼,只見他笑了一會兒後停了下來,說道:「夏侯兄說的不錯,如果真的這麼容易就回來,怎麼可能只有林正一個人呢?在我看來有幾種可能。」
「第一,很可能在這五年之內林正找出返回的方法,加上自己實力大漲,索性殺了其他跟他一起進入的那些人。第二,或許真如同向他所講的那樣,其他人可能碰上瓶頸而無法突破,被迫留在那裡。第三,可能是他在無意間從異界返回。」
公孫飛海抓了抓頭,說道:「也就是說,您推測的第三種情況,完全要靠運氣?」端木青一點了點頭。
此刻,一道灰暗的身影站在不遠處。
他看著前方,那個方向正是公孫飛海等人的位置。
等到公孫飛海一夥人離開異界通道時,他冷哼一聲,道:「想算計我?就算你們派人進去查也不會知道的。不過,當時有一部分人的確是死在我的手下……」
他抬頭看著天空,表情陰冷地說:「以前我或許會顧忌你們四大世家,可是現在……哼哼!」
一個女孩站在通道口前,雙眼一直盯著漆黑的山洞口。
「兩年多了,不知道你在那邊過的好不好?」
在她身後,站著一個面容冷酷的中年男子,他輕拍女孩的背,說道:「放心吧,張雨。我看人的眼光從來都不會出錯,他們兩個會平安回來的。」
那名女孩是葉光的青梅竹馬,張雨。而安慰她的那名男子正是讓葉光進去那個漆黑山洞的石頭。
起先葉光本來是想讓張雨離開,不要因為他而浪費了自己的青春,畢竟進去之後什麼時候會回來並不知道,豈料張雨還是堅持等葉光回來,這一等,便是兩年。
剛開始的幾天,張雨幾乎是不吃不喝,石頭索性在這裡的竹林裡蓋了間竹屋。經過長時間的勸導,張雨才勉強吃了點東西。
如此的生活,讓張雨的體型比兩年前要瘦的多。
「唉,要是那小子回來,看到她這樣不把我罵死才怪。」
一隻頭上長著三隻角的野豹在茂密的樹林裡穿梭。但是在野豹的臉上,卻充滿著恐懼的神色,並且不時回頭望去。
跟在野豹身後的人,滿臉污泥,頭髮蓬亂,就連衣服也是一塊一塊的污漬,褲子小腿部分因為長時間磨損而變得破爛,簡直就是個活生生的乞丐。
一人一豹在樹林裡奔跑,多而雜的樹幹卻沒有影響到他們的速度,彷彿在跑平地一樣順暢。
「連續跑了一天,體力還這麼好。」乞丐一邊觀察野豹的動作,一邊說著。
接著他從懷裡拿出一柄手掌長短的木製小刀,雙眼在野豹的身上來回搜索,找尋野豹的破綻。
手一晃,木製小刀脫手而出,直取野豹柔軟而脆弱的腹部。眼見木製小刀就要命中目標,沒想到野豹後腳突然用力一蹬,竄到樹上,從這棵樹跳到那棵樹,接著又從那棵樹跳到另一棵樹。
乞丐一愣,看著野豹越逃越遠。
「沒想到這個這麼難控制,看來還得多練練才行。」
乞丐站在原地喃喃自語,此時,一陣清風吹過,一轉眼乞丐便消失了蹤跡。
「這傢伙……當初我也是練了很久才有現在的成就,竟然還想一步登天,簡直是癡人說夢。」
乞丐消失後,距離二十步遠的樹幹漸漸浮現出一道人影。距離臉部一吋左右的地方,正插著乞丐射出的木製小刀,那炳木製小刀竟然深深地沒入樹幹,只剩下半截刀柄裸露在外。
他從樹幹上拔起木製小刀,說道:「力道有了,可惜準度、專注力不夠。不過……」
舉起木製小刀仔細端詳,接著他的嘴角漸漸上揚。
此時,他的臉看起來竟然有些猙獰。
「看來這小子可以利用。」
葉光在湖邊清洗身體,將一年來累積的穢物洗乾淨。
當初剛進來的幾天,葉光和林飛英還有一起在異界修練,不過這裡的情況竟然讓林飛英有些吃驚,他吃驚的原因是這裡竟然有許多的珍奇異獸,包括神話傳說裡的上古奇獸。
雖然說從異界通道開闢到現在為止,從裡面出來的人寥寥無幾,而且每個人的實力提升高低不一,不過有一個共通點,就是所有人都不願明說裡面到底有什麼。即使有人想進入一探究竟,想在裡面找尋發財之路,可是在很多沒有確立的因素之下,根本沒有人願意當出頭鳥。
經過兩個禮拜後,葉光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股力量似乎強韌了不少。只是在這之後體內的力量增長速度竟然開始變慢,於是他便向林飛英提出兩人分開修練的想法。
起初林飛英並不贊同,後來看葉光堅決如此,在分開時教了他一些戰鬥技巧。雖然說林飛英只教了葉光四樣,但是每一樣卻都讓葉光受用無窮,每一樣都讓葉光感受到更多新的領悟。
林飛英只是把一些比較基礎的東西教給葉光,如果葉光的級別不夠,就是授予再高的技巧也毫無用處。所以他只把腳、拳、氣以及飛刀的技巧還有一些招示傳給葉光。
不過其中有一項讓葉光無從上手,那就是飛刀。
先不說其他,就單飛刀來講,其難度與前三樣根本是天壤地別,如果前三樣設想成和嬰兒打架,那飛刀就是和正值壯年的成人打。嬰兒就算再多,舉手投足間也能輕易結束,可是成人就不是這麼簡單就能解決的。
除了要有極佳的準度,還要有敏銳的感覺,加上出手的速度。
沒有準度,再近也殺不了人,沒有速度,一個罩面就被打壓;有了準度及速度,百步之外都能取命於無形之中,再小心謹慎也難以提防。
每天五百次的瞄準射擊,雙手還要搭配十公斤重的鐵塊。在雙手都戴鐵塊的情況下,如果出手速度還能快,那脫下鐵塊呢?
當時林飛英只對葉光說了一句話。
「練成飛刀的訣竅無他,只有三個字……快、狠、準!」
拿出腰間的幾炳木製小刀,雙手不斷地把玩著。
「好像怎麼練習都達不到林飛英所說的快狠準,是不是我沒有什麼天份啊?」
過了幾分鐘,葉光把木製小刀收了起來。
他雙手抱拳放到腰間,運起體內那股力量,一股暖流頓時走遍全身。把那股力量全數匯集到拳頭上,雙拳便發出強烈的橙色光芒。
葉光猛吸一口氣,大喝一聲,把匯聚在拳頭上的力量打出,水面上爆起兩道粗大的水柱。
反覆練了幾次,只見他皺了皺眉,說道:「還是不夠,感覺少了點什麼。」
此時,一聲鳴叫打斷了葉光的思緒。
葉光把力量聚集在腳底,朝湖的另一邊奔去。
「這、這是--」
一條身上長著兩對灰色的羽翼,加上身體粗大的怪蛇正滯留在空中,尾巴尾端還帶著幾根尖刺。不過身體卻有幾道傷口,鮮紅的血液順著蛇身緩緩留下。
另一聲鳴叫使葉光轉移了視線,只見一顆暗藍色的魚頭露出湖面,巨大的嘴巴一張一合,但是嘴上卻滿是利牙,看起來好不猙獰。
怪蛇突然變得憤怒,巨尾一甩,上面的尖刺迅速地朝魚頭射去。
魚頭巨嘴一張,一顆藍色的球在嘴前慢慢變大,魚頭一吐,藍球如同砲彈一般射了出去,藍球一接觸到尖刺就爆了開來,一道藍色的屏障把尖刺被擋了下來。
怪蛇「刷」的一聲在原地消失,接著又在魚頭的上方出現,銳利的尖刺再度從尾巴飛出,直取魚頭。
眼看無數根的尖刺就要插在魚頭上,那魚頭奮力一翻,便翻出了湖面。
但是接下來的情況卻讓葉光更加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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