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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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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柒、
橙鷹將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只見他冷哼:「就算要殺你,也要你死的明白!」
話音剛落,右手電光石火般擊向青虎,青虎心裡早有防備,一晃眼,身形出現在葉光之後,左手用力握住他的脖子,表情猙獰地說:「來啊!不怕他會死,就來啊!哈哈--」
「這可是你說的。」
聲音從背後傳出,青虎心中一驚,正想轉過身去,左肩卻傳來一陣痛楚。
橙鷹撇嘴,語氣甚是不屑,道:「你運氣好,要不是那小子想留你一條命,你不只是斷了這條左手……」
青虎還沒聽完橙鷹的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不久,遍佈在全身的刺痛感使他醒來。
「水……我要水……」
醒來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口乾舌燥,不由得發出呻吟。一陣冰涼的液體碰觸到自己的嘴,就好像乾枯的湖泊得到天降的甘霖,不管三七二十一,拼命地想把那液體喝光。不料喝到一半卻被人從嘴上拿開,睜開眼睛一看,卻是一個老人坐在自己面前,他身後的橙鷹以及葉光分別站在左右。
「你就是陳水滸吧?」
老者的聲音略為沙啞,臉上有著些許的皺紋顯示出他的滄桑,表情溫和加上溫煦的笑容,令人有種親切的感覺。
青虎隨即明白過來--他被抓住了。
只見他把頭撇向一邊,老者也沒理會,繼續問道:「想不到當時統一妖界的你,也會落到這步田地。這次襲擊葉光,八成是他的原因吧……」
「力戰冥界血皇、斬殺魔界天魔、挑戰神界盤古、除去妖界天王,接著曾經統領五界的至尊強者--」
「上官獄皇!」
當老者說出那四個字時,青虎感覺自己的心臟似乎漏了一拍,身體微微一震。如此細微的動作卻被老者看在眼裡,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對於這個傢伙,我實在搞不懂。」老者嘆了口氣。
青虎表情甚是不屑,說:「主人的想法,又豈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了解的?不要笑死人了。不要跟我說一堆的廢話,既然落到你們手裡,要殺要剮隨你處置!」
老者拍腿大笑,如此動作卻讓青虎微微一愣,只聽他說:「上官那小子心裡在想什麼我還不明白?當初他突然消失,五界上下亂成一片,為了爭奪界王之位而血流成河,最慘的還是人界……
不僅先天條件不足,就是人界的修練者加起來也沒有其他四界多,五界戰場在人界開打,無辜的生命全死在那場鬥爭中……上官只想要的是那件東西,身為他的啟蒙師父,我又怎麼會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只是我老了,已經沒有當年那種力量阻止一切……」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對主人的事情這麼清楚!」青虎憤怒的說,完全忘記自己的立場身分,質問著老者。
「小子,你還管不著我是誰,你只不過是他手下的一枚棋子,我想你跟了他這麼久應該也明白,任務失敗只有一個下場--就是死!」老者臉上依舊是溫煦的笑容,可是說話的語氣卻讓人感到陰森森地毛骨悚然。
「前輩,那為何不現在集結各界人馬討乏上官獄皇呢?」橙鷹打破僵局,小心翼翼問道。
老者也沒理會,只見他站起身子,喃喃自語說道:「唉……這樣做又有何意義?只是一昧地送死罷了,唉……」
「也好,既然隱居了這麼久,我看就……」
在場三人,尤其是葉光還有橙鷹兩人,一直在注意老者的動作,只是過了許久,也沒看見對方有任何動作,眼見青虎按耐不住,就要破口大罵時,葉光一個反手,擊在青虎後頸,青虎頓時昏了過去。
此時,老者突然轉過身子,看著兩人。
只聽他大笑,說:「就找那幾個老骨頭,鬧鬧五界吧。」
葉光以及橙鷹都感覺到背上的冷汗狂流……
大廳內,一張由金子打造的大椅擺在中央,一個男子坐在金椅上,滿臉怒氣。
右手在椅把上一拍,怒道:「混帳!你是怎麼做事的?竟然連一個小鬼頭都沒辦法搞定,我還浪費精力要你何用?」
在他面前的人,全身都由袍子遮著,就連頭也被帽子蓋著,很難看出此人的情緒變化,更有一種陰沉的感覺。此人身體微微顫抖,急忙跪下,語氣惶恐地說:「吾王在上,屬下不敢。」
「哼!書逸,你們這種傢伙我見多了,事前拍著胸脯跟我說一定成功,事後卻只會跪著向我饒命?我看……還是要我親自出馬。」
話一說完,他站起身子朝門外走去。經過書逸身邊時,書逸突然抓著自己脖子,喉嚨發出格格的聲音,一臉痛苦的表情,回頭看向那名男子,眼神裡透漏著不明白。那名男子似乎感覺到書逸的眼光,冷笑一聲,隨後踏出腳步。
就在這一刻,男子貌似踏出一步,但是所經過的距離卻有十幾公尺遠,一步接著一步。他不斷大笑,彷彿可以看見計謀得逞的情景……
一張桌子,一桌酒菜,三個男人加上一個女人圍著這張桌子。
「前輩,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你們這兩個小毛頭,就趕緊去提升實力,尤其是你,小夥子……想保護身邊的女人就要有實力,這個世界,唯有力量才是一切,什麼仁義道德都是狗屁!」
「我知道了。」
第一個說話的人,正是橙鷹;第二個人便是那名老者;老者所說的那個小夥子,自然指的就是葉光了,坐在他旁邊的就是錢幾個小時剛醒過來的張雨。
老者提起筷子,一邊對著他們三人說:「好了,趕快把這桌的菜嗑光,我還要去找那幾個老不死的商量商量,包括你的師父,那個老妖魔。」
葉光聞言,心中一驚,打從一開始他就沒跟老人說自己是何許人,就連師父的名號也沒報出,怎麼眼前的這個老人會知道?
似乎是明白了葉光的疑惑,老人笑著說:「你一定不曉得吧?當我一看到你,就發覺你跟那個老妖魔年輕的時候很相似,當初我們幾個可是在人間界裡闖出一番名堂呢,前一陣子他才跟我說收了個徒弟,我就猜想是你了。那個老傢伙教徒弟的方式一定很特殊……」說到這裡,老人似笑非笑的,看得葉光心裡一陣唏噓,沒想到都給老人料到了。
想當初,自己在師父地獄式的鍛鍊下,才有今天這樣的成果。當時還恨不得扒了師傅的皮……
看見葉光的神色,老人笑得更開心了:「別以為只有你受苦,當時我們也是受害者啊!每次只要有什麼新的想法,就一定要執行。尤其是在招式方面,只有他那種變態的傢伙才敢做,當時我們幾個可是被他整的慘哩!要是現在,這把老骨頭可不行了!我看全天下都找不到像老妖魔這麼變態的傢伙了。」
此時,在妖魔洞裡的妖魔道人,鼻子感到一陣麻癢,不由得打了一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說:「嗯……好像有點著涼了。」
葉光三人告別老人後,便離開了。
臨走前,老人還給了葉光一本書,要他多看看。雖然不明白老人的舉動,但是老人畢竟與師父同輩,所以葉光還是收了下來。
「那傢伙要怎麼處理?」
葉光明白橙鷹所指的人是誰,只聽他道:「先讓他繼續睡吧,我想他到後面還是會有用處的。」
他,指的就是被抓住的青虎。當時青虎已被葉光打暈,橙鷹一直以來都想報仇,可是到後來卻發現這已經沒有必要,當他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時,老人對他點了點頭,很欣慰他能放得下。連大仇都不追究,那麼葉光也沒必要非殺了青虎不可,不過他有預感,留下青虎的命將來必有用處。聽了葉光的想法,老人決定洗去青虎對於上官獄皇等人的記憶,又添加了關於葉光等人的記憶並且加以修改。
「我想,我們還是先去找師父吧,先前打算隨著師父去司馬家,可是青虎他們卻突然殺了出來,所以才耽誤了……算算時間,師父也應該回來了。」見橙鷹及張雨都沒意見,三人便動身前往妖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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