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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9話 極限運動社】(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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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多爭取欣賞美女的機會,隔日我便早早做好準備,晚上女孩們在客廳集合完畢,我也就好定位當個無形伴讀。
「啊──考的爛斃了!」緋月向後一倒,仰躺在沙發上大叫。
「有七十幾分還叫爛?妳以為是托誰的福?」風華道。「還有,言行記得保持優雅。」
「好啦……」緋月不太情願地恢復端正的坐姿。「考卷又還沒發下來,妳怎知道分數會考多少?」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稍微計算一下不就得了?」
「哦……」緋月敷衍的應了一聲,向漂亮房東說道:「小澄,要開始了嗎?」
「等妳們抬完槓呀!妳們一吵起來,就沒完沒了。」漂亮房東假意生氣道。
「對啊,今天結束的好快!」紗真也插話。
「又不是我的錯,是風華太愛說教了!」緋月萬分無辜道,惹得眾女笑作一團。
「好了,開始吧。」時間寶貴,漂亮房東執起紅筆,大家急忙坐定,每個人拿出的課本卻不完全相同。
看來外國語是依個人喜好選修的,緋月、風華及漂亮房東面前擺著一本綠色封面的英文,紗真和音悠是法語,四葉修的則是西班牙語,而琉亞卻拿出德語、拉丁語與捷克語課本。
一人獨修三門外語,也太吃力了吧!
「先從最多人修的科目開始吧。」漂亮房東說著,翻開了英語課本。
風華和緋月依著指示一陣圈圈畫畫,對漂亮房東的金口玉言絲毫不敢拂逆。漂亮房東指揮若定,紅線穩定的由左至右、由上到下。這情形,與其說是猜題,更像在命題。
英語重點搞定後,接著依次是法語、西班牙語。輪到琉亞的時候,她婉拒了漂亮房東的好意,漂亮房東卻還是熱心的替她勾選了幾個重要章節。
政治學的重點昨晚就畫好了,不必額外浪費時間,眾人收好書,便轉移陣地,魚貫走入廚房。
我核對著抄襲自漂亮房東的考試科目表,不住點頭。
哦,原來如此……
「焦糖巧克力蛋糕。」漂亮房東再次洩露天機,語氣肯定的不知何為動搖。
「嗯,焦糖……焦糖……」悍女風華竟有苦思的一面。「是用烤箱烤到焦,還是平底鍋炒到焦?」
緋月在一旁竊笑。
「笑什麼?妳會,就說來聽聽吧!」風華橫眉豎目的瞪道。
「我也不知道。」緋月也不硬撐,直接了當示弱。「我只是覺得,風華妳中西菜式都強,偏偏只有甜點不行……」說著,又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笑,活該笑掉下巴!」風華一副氣無處發的悶樣。
「放心,我會示範。」甜點高手紗真繫好圍裙裙帶,左手持糖右手端水道:「小澄拜託過我了,不知蛋糕作法的人就跟著我,我會一步驟一步驟慢慢來,會的人就自行練習吧!」
「太好了,有救星!」緋月大大舒了口氣,要一個料理白痴變出焦糖巧克力蛋糕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
換上圍裙,已知作法的人分散開來,剩下的則在紗真面前排排站。風華和緋月是必定報名的,沒想漂亮房東也赫然在列!
難怪呀難怪!才想她怎會這麼細心,連老師也替兩人找好了,原來終究是為自己打算。
「焦糖巧克力蛋糕的作法很簡單,基本就只是在巧克力蛋糕上淋上焦糖。裝飾部分就看個人喜好,可以用核桃、杏仁片、鮮奶油或水果,也可以用巧克力繪圖。我們先從蛋糕做起吧!」
紗真努力的講解,漂亮房東三人頻頻點頭,然後是一陣白雪紛飛。
慘不忍賭!
我搖頭再搖頭,看著她們三人鬧劇般手忙腳亂。
風華,妳低筋麵粉下太多了。
喂喂,緋月,水不值什麼錢也不用這麼豪邁啊!
至於漂亮房東……唉,那就甭提了!什麼人養什麼狗,什麼怪獸做什麼食物。
三人認真糟蹋食物,個個面不改其色,確有當代英雌風範。
如果能請她們任職「最後一餐」的廚師,也許真能順利廢除死刑也說不定。只怕這些嚴重危害環境生態的毒品在為民除害之前,會先燻昏回收垃圾的清潔人員。連跟她們保持安全距離的我,也隱隱嗅到新型化學毒氣即將誕生的恐怖不妙感。
我得強烈建議環保局,以處理核廢料的方式給予這三個蛋糕相同的高規格待遇,以免造成人類提前滅亡。
「可惡,為什麼男生能考軍訓,女生考的卻是家政?」整個過程中,緋月不斷誦經般喃喃念道。
放心,只要嚐嚐妳們的作品,理事長一定能立刻就能領會其中的不公平性。就算不為家政老師想,他總得為自己的前途設想吧?
所幸,大部分的女孩最後都烤出了香氣四溢的蛋糕,就連風華和男人婆緋月也令人跌破眼鏡的端出相當程度的作品──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女孩們心細手巧的天賦讓我既驚嘆又佩服,我揉了揉發痠的脖子,頂著漂亮房東失手空降到我頭上的焦黑「披薩」,頭昏腦脹的上了樓。
星期二晚上,大家看起來都比較輕鬆,這是因為星期三只考兩科。
上午的音樂、演藝、美術三科是同時段舉行,換個角度解釋,就是開放學生選擇自己擅長的領域進場考試,因為這三項科目對於能否成為貴族來說,並不是很重要。
下午的社團考就比較新鮮,對貴族而言,社交活動是非常重要的,為了提升學生的興趣,培養合群與交際手腕,校方特別規定每個社團都必須同步舉行大考。考題由各社社長自行擬定,就算通過,分數也只有一點點,主要是拿來加分用,這樣對生性孤僻、不喜歡親近人群的人來說,損失並不大,但大部分學生為了成績,還是會參加有興趣或是較為好混的社團. 而對社長來說,樹敵並非主要目的,因此九成以上的考試都很簡單,但也更不可測。
這些是我從漂亮房東她們晚餐時的閒聊偷聽來的。
「明天只要玩扮家家酒就好了!」紗真笑的很開心。
「真的假的,玩偶社的考題這麼快就出來了?」風華驚訝道。
「對啊!」
「那妳呢,琉亞?書香社一向也是提早公佈,繼世界名著心得發表、個人作品欣賞之後,這次又換什麼?」
「速讀,以及搶答。」琉亞靜靜說道。她吃飯時一向很安靜。
「聽起來好難!」緋月吐了吐丁香舌。
速讀的話,為了公正性,通常不會公佈書目了吧?
「資治通鑑,或是本草鋼目。」琉亞無動於衷道。
「……」
我跟大家一塊傻眼。
對我來說,她不知是個該欽佩還是害怕的對象。她像故意般不斷給自己施加壓力,卻又在沉重壓力下泰然自若,她是這般深不可測,卻也教人摸不著頭緒,讓人不知處在這種近似絕境的生活裡,她究竟是在忍耐,還是享受?
「……這樣啊,那四葉妳呢?」在不能呼吸前,風華趕緊轉移對象,給大家一點新鮮空氣。
四葉參加的是花藝社,這次的考試並不難,只要到後山賞賞花、野野餐就能及格;音悠參加的是下午茶社,要過關必須得在眾多紅茶中品出真正的大吉嶺,應試資格則是茶點一盤;漂亮房東參加的是國際禮儀社,以往都是跳跳標準舞了事的,但今年由於申請社團經費補助順利通過,社長決定將考場設在法諾爾飯店的七星級觀景樓,大手筆考驗社員們的餐桌禮儀。
「真好,妳們都已經知道要考什麼了!」風華羨慕道。「牌藝社社長打以前開始就是個死腦筋的傢伙,軟硬不吃,不管怎麼賄賂逼供,口風還是緊個半死,前世肯定是蚌類投胎轉世來的!」
「真的無跡可循嗎?」紗真問道。
「嗯……也不全這樣!」僅花了三十秒,風華就在紙上列出了一大串項目,下筆有若神助。「創社至今,出現過的題目有梭哈、僑牌、二十一點、接龍、抽鬼、撿紅點……十點半和比大小也都考過。從歷史紀錄可知,考題呈現不規則的重覆狀態,要預測可不簡單。」
「沒關係,我們這邊有小澄啊!」紗真樂天道。
「唉,就算猜中,也不一定保證就能贏啊!玩牌本來就靠運氣,不如多花點時間練習羅密歐的臺詞比較實際。」風華道。
「這麼說也對喔……」紗真道。
漂亮房東沒輒的事她也愛莫能助。
「對了,緋月,妳也差不多該告訴我們妳參加的是什麼社團了吧?」風華像是驀地想起一個早該問卻又老是忘記的問題,「欸──是啊!」之類的問句立刻充斥整個飯廳。
「咦,我嗎?」緋月對突然轉到她身上的話題顯得茫然。
「除了妳還有誰?」
「……怪了,我沒同妳們說過嗎?」她仍一副傻氣模樣。
「妳還敢說。每次問起,都一句『反正就是很無聊的社團』含混帶過,誰知妳參加的是什麼鬼!」風華挑眉道。
「的確是很無聊啊──」
「那究竟是什麼社團?」
「這個……好像叫什麼……嗯……靈異研究社吧?」禁不住逼問,緋月終於鬆口。
「靈異研究社?!」風華的表情活像看見鹹蛋裡蹦出鹹蛋超人一般。「妳這人不是從來不信鬼神之說?」
的確,靈異研究社跟緋月的形象太不搭了,硬要給個定位的話,暴力除靈者還比較適合。
「就因為不信,所以才要參加啊!」緋月道:「我覺得這種不切實際的社團會存在至今一定有其道理,而且就因為不相信,才更能以局外人的眼光看的清楚嘛!」
「那妳調查的如何?」
「毫無進展,一切都在常理之中。」緋月端起了味噌湯,「所謂的鬼啊,不過是習慣和平的人為了打發無聊所捏造出來的刺激物,完全不可信。要是那些無聊人士也到前線待上幾個月,就不會老想著這些有的沒的。」
「看不見真的代表不存在嗎?」琉亞別有深意道。
當然不。
我這活廣告坐在階梯上,披在身上的咖啡色手帕迷彩般提供了良好的隱蔽性。
看不見鬼就說鬼不在,那是逃避式的眼不見為淨。
「說到靈異研究社,就想到試膽大會。」風華支著頭想道。「也可能是到事故現場拍攝亡靈喔……」
「別再說了啦!」膽小如鼠的紗真面色煞白,緊挨著漂亮房東。
「才不,靈異研究社一窮二白,根本沒多餘閒錢舉辦活動。」緋月道。「錢仙、筆仙、碟仙。都玩這些。」
「喔,那有成功請過嗎?」風華道。
「怎麼可能?這世上根本沒有幽靈,每次都是我自己將觸媒推進及格欄裡的。」緋月依舊堅持她的無鬼論。
「……妳這樣褻瀆神靈,當心被捉弄。」
「的確,最近是不太好。」緋月嘆了口氣,「都怪我一時不小心對有幽靈狂熱的學妹洩露了真心話,從那以後,她就一直沒給我好臉色。」
「那是妳自作自受。」風華冷哼。
也難怪啦,加入靈異研究社還宣揚自己不信邪,就像競賽時闖進敵隊為我軍加油一樣,想不引起公憤也難。
「我有在反省了啊!道歉都道歉過了,她就算不原諒我,也不該拿分數開玩笑,每次考試都故意把我往不及格拖!」緋月的眉頭打成了死結。
「坐下來好好談的話,一定能解決的。」見差不多用餐完畢,四葉捧著茶壼,給每人倒了杯熱茶。
「沒有用的,她一定是知道我成績爛才故意那麼做,想讓我待不下去趁早走人。」緋月道:「不過,我是不會放棄的,能堅持到最後的人才是贏家。」
「妳這奇怪的理論從哪來的?」風華強烈質疑這莫名其妙的堅貞不屈。「反正都豎敵了,待著也不舒服,倒不如走人。有沒有鬼這種雞毛蒜皮的小問題不值得死心著眼,不如跳槽到其他社團,十拿九穩的分數比人際挑戰還來的要有意義。」
「我的分數是一向是十拿九穩的啊。」緋月純然不在意這個未存在的挫折。「無論學妹怎麼討厭我,只要古錢、原子筆或碟子碰觸『及格』二字就行。雖然她試圖反抗,但腕力畢竟不及我,拖我的力量雖強的不像話,但卻從沒成功過。」緋月面有得色,「不過外表倒是看不出來,她瘦瘦小小的,力氣居然那麼大,好幾次整得我汗流浹背。我也不是省油的燈,怎可能輕易就敗給她?她大概沒料到我這麼頑強,每次輸了之後臉都白的跟鬼似的!咦,妳們怎麼了?」神經大條的她對驟降到零的室溫仍渾然不覺。
「四葉,再給我一杯熱茶……」風華的臉黑了一片。
「嗚……小澄,好可怕喔!」紗真嚇得躲進漂亮房東懷裡。
「就是,深藏不露的人最是可怕的了。」緋月雞同鴨講道。
天也聊完了,飯也吃飽了,她端著空碗盤到流理台放。
隨著走動,悉窣悉窣聲音也有節奏的響。
「緋月,妳口袋裡放著什麼東西?」風華問道。
「咦?」緋月聞言,從口袋裡取出了封皺巴巴的信。「對了,今天遇到表姐的時候,她偷塞了封信給我,說很重要,交代我要和妳們一起看。」
「真沒辦法,這麼重要的事也能忘?快點拆開吧!」
「嗯。」緋月撕開封口,取出信來,先快速的瀏覽內容。
「豈有此理!」看完,也氣得摔紙大罵。
「一個人光生悶氣有什麼用,還不快告訴我們是怎麼回事?」風華道。
「妳們聽過極限運動社嗎?」緋月沒頭沒腦的問。
「就是那個奉了白痴社長命令,去年期末企圖潛入教授休息室竊取考題失敗,後來慘遭強制解散的白痴社團嘛。」風華回憶,「我記得後來那群無處可去的笨蛋就全加入攝影社了。」
「就是這樣。」緋月臭著臉。
「應該還有下文吧。」琉亞拾起地上的信封,搖了搖,還有東西。
「對,因為他們的期中考也開始了。」緋月突然揚聲唸道:「宿舍的各位,承襲極限運動社的遺風,攝影社的考題依舊卑劣,昨夜女宿的淪陷,終於暴露出他們的目的。今天早上,兇手寄來這張不甚光采的照片,請各位務必作好防範,千萬小心。」
「消息可靠嗎?」風華雖然當它一回事,表情仍有些猶疑。
「應該吧。」琉亞倒出信封裡的東西,隨信附上的,是一張令人惡寒的照片。
從拍攝的角度明顯可以看出,兇手攀上被害者窗外的大樹後,隱匿在濃密的枝葉間,靜靜守株待兔。待被害者睡前更衣時,抓準時間犀利的按下快門,然後開溜。鏡頭並未搖晃,顯示兇手十分沉穩自信,而他逃脫時,竟然未驚動任何一名保全人員。
究竟是何方神聖?
眾女們面色凝重。
幸而被害人很是機警,在偷拍的那一瞬間及時背過身去,因此背景雖清晰,相片中人的輪廓卻有些模糊,但由光裸的後背仍可看出,女孩當時的確一絲不掛。
受害少女臉部已打上馬賽克,但身材殺傷力依舊驚人,若是一群男人,恐怕老早開始比誰長舌,熱烈討論女孩的身材、相貌、甚至是拐上床後的反應,傻瓜般搞得自己熱血沸騰。
這時性別差異便突顯了出來,一般來說,女性鮮少會對同性抱持完全的善意,特別是對方較自己為優越時,妒火只會更加熾烈(男人其實也是,只是一般我們稱之為野心)。某種程度的危機感足以消弭這種負面情緒,讓每個人緊密靠在一起,達到零距離的和善,並凝聚出罕有的完全共識,這樣的聯盟不但使士氣猛漲狂飆,更能使精神堅韌,平時柔弱的女孩們,會突然變得非常難以對付。
「做出這種事的,根本是個人渣。」風華毫不口下留情。
沒錯,這種偷拍的惡德跟狗仔隊真有的拼!
雖然我喜歡閱讀類似書刊,但那多是拍者高興被拍者樂意,像這般單面方的強迫性取材,非但違反人權,也提升不了經濟。
「這裡是不是寫了個七?」四葉指著照片右上。
「這是什麼,宿舍代號?」緋月道。
「啊,是小菱!」紗真指向女孩大腿。
我的心臟一陣亂跳,鼻血差點噴湧而出。
不知離的太遠還是圖形太淡,我什麼也看不見,但大部分的人卻同意女孩大腿內側有個淡淡的菱形胎記。
「風華,攝影社的成員一共多少?」漂亮房東問道。
「等等,我問一下。」風華立刻撥了通電話,與不知名人士快速交談了幾句,回覆漂亮房東道:「十三人。」
「十三人?可女宿只有十棟,換句話說,有其中三棟會連續被偷拍兩次……」緋月沉吟。
「錯了,沒人規定偷拍者得平均分配,如果某棟宿舍因遭偷拍,或連遭偷拍兩次而降低戒心,更可能被得逞第三次。」風華道。
「是呀,況且一人不見得只偷拍一次。」漂亮房東提出第二種假設。
「那怎麼辦,一直都不可以洗澡換衣服嗎?」紗真哭喪著臉。
「社團考明天下午正式開始,那群變態定會傾巢而出,提報成績的最後期限是星期五下午五點,到時就算沒得手也得收兵。」風華道。「三天,還有三天的時間。這三天,大家盡量別去澡堂,更衣時記得先將窗戶鎖死,拉上窗簾,可以的話,最好有人在旁看著。」風華叨叨絮絮規定了一堆。
「好麻煩……」禍從口出的緋月立刻被派去打電話向保全人員求援。
「麻煩總比走光好,要也要犧牲小的。」
「知道啦!真是,隨便說說也不成……」緋月嘟噥著,聽話地按下緊急按鍵,只「嘟!」了半聲,電話立刻接通。
真好的效率。
「請說。」冷硬無情的男聲。
很熟悉。
我抖了一抖。
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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