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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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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雲頂上,定玄璣緩步前進至法壇前,渡迷航雙手負於身後,似是等候他的出現。忽然,渡迷航左手一擺,空間忽變,兩人已經移動到內室之中,桌上放著的是已經泡好的茶與刃鋒雙絕。
定玄璣既不驚訝,也不動手拿取刀劍,只是往座位上一坐。渡迷航臉現微笑,便坐於定玄璣對面。左手拿起茶壺,斟了兩杯茶,將其中一杯遞給定玄璣。定玄璣伸手接過,細細品了一口,讚道:「好茶,此壺鐵觀音火候的拿捏恰到好處,入喉甘醇,絲毫不覺苦澀,先生泡茶的技術實讓在下佩服。」
渡迷航微笑道:「好說好說,先生讚謬了,老朽沒想到魔界之人對茶亦頗有研究。」
定玄璣緩緩放下茶杯,微笑道:「在下亦未想到,堪稱中原術法第一名手之人,也泡得一手好茶。」
渡迷航道:「老朽專研的乃是術算之學,術法可就遠遠不如先生所言。」
定玄璣道:「先生莫再自謙,魔界諸位大將至今仍處於封印之中,這可全是貴徒的傑作。依此看來,先生的實力自然不在話下。如果先生仍未能稱作第一,那魔界對中原的實力要再次重新評估了。」
渡迷航再斟滿了兩杯茶,將其中一杯遞給定玄璣,並微笑道:「武林人才輩出,第一之名何敢自居?老朽年事已高,早已淡出武林,少涉紅塵事了。」
定玄璣接過茶,也不接續這個話題,說道:「古藏真開始有了動作,你覺得這次與邪龍殿主的談話能收到成效嗎?」
渡迷航喝了一口茶,說道:「如果古藏真失敗,你還會忌憚他嗎?」
定玄璣道:「確實,風飄血此次破綻太多,要擊潰他之輕而易舉。」
渡迷航接著道:「那是在你沒出手的情況下,古藏真才能順利進行計畫。」
定玄璣搖頭道:「我早已告誡過風飄血,做事不能躁進,他在數日之內就頻頻動作,先是對古藏真復仇,再是奪取罪惡禁地的鑰匙並企圖嫁禍古藏真,而他最不智的就是發起這次的聚會…」說到這裡,定玄璣喝了口茶,而後續道:「當他決定打開罪惡禁地的同時,就會是他的死期。」
「喔」渡迷航道:「連先生也無法挽回嗎?」
定玄璣道:「當然…不是完全沒機會,但以他的個性來看,機會實在渺茫。就我看來他會選擇孤注一擲的機率極大。」
渡迷航問道:「若他找你商量,你會給予什麼建議?」
定玄璣喝了一口茶後,說道:「以先生之能,應早已算出我不會給他建議吧!」
渡迷航微笑不答,起身準備再泡一壺茶。
楚沁洋與段希宸來到鑄爐前,鑄爐附近有一間木屋,木屋旁整齊的堆放著各種鑄造刀劍所需的原料。
段希宸問道:「你的家與鑄爐尚有一段距離,為何要做此安排呢?」
楚沁洋道:「一切都是基於安全的理由,畢竟鑄造刀劍都須動火,若稍有不慎都有可能引起火災,畢竟我是有家室的人,要以家人的安全為上。」
段希宸環顧四周,再問道:「所以你賣刀的地點也不在此處?」
楚沁洋道:「當然,買賣任何東西都有可能造成糾紛,如果賣刀的地點在此,又有人在此搗亂的話,可是很不安全的事情。」頓了一頓,再道:「順帶一提,此處是我專用的鑄爐,我的弟子都在別處鑄造刀劍。」
段希宸點頭道:「果然思慮周密,不愧是生意人。」
楚沁洋有點驕傲的大笑道:「哈哈哈…這是一定要的,『安全至上』可是我的座右銘。」
段希宸沉吟道:「嗯…既然這麼顧慮安全,那府上為何沒有雇用保鏢呢?」
楚沁洋一愕,口吃道:「這…我…嗯…我…我會考慮。」
段希宸微笑走近鑄爐,沉思了一會,說道:「那此處就借我三天吧!我應該可以將劍鑄好。」
楚沁洋問道:「你不需要用到自己的鑄爐嗎?」
段希宸搖搖頭,微笑道:「其實不太需要,基本的要素已有,只需一個強化的過程而已。」
楚沁洋本想接話,段希宸再道:「那麼這一段時間,就麻煩你們看住龍天傲了。」
楚沁洋道:「沒問題,這裡你需要的東西都可以儘量使用,那我就先離開了。」說完,楚沁洋毫不停留,立即離開。
段希宸目送楚沁洋離開之後,抽出求心,開始著手進行強化,先將爐火升起,再將求心放進鑄爐。段希宸心想:「接下來就是等待時機了…」轉身進入木屋,稍事休息。
南宮旋與闕晴等四人來到烈武門廂房內,南宮旋面色凝重的坐在椅子上,闕晴問道:「大哥在想什麼?」
南宮旋答道:「南宮旋搖頭道:「風飄血原來只是個庸才,我看他遲早要完蛋,我們差不多也該抽身了。」
司馬烈問道:「為什麼?烈武門的勢力還是很強大啊!」
南宮旋搖頭道:「這只是表面而已,實際上只是人多而已,上的了檯面的沒幾個,如果他沒辦法招攬人才,或另外找到後援的話…遲早會滅亡!」
司馬倚問道:「那大哥決定如何?」
南宮旋道:「先觀望一陣,待時機不對,立刻離開!不過…」南宮旋站了起來,續道:「明天我想到秋水樓走一趟。」
闕晴問道:「大哥要去做什麼?」
南宮旋說道:「自然是做買賣。」
司馬烈問道:「對象是誰?」
南宮旋冷笑兩聲,道:「自然是南宮玄的女兒囉!」
司馬倚疑惑不解的說道:「即使那女孩復仇心切,以我們的實力未必就對付不了!」
「當然對付的了。」南宮旋站起身說道:「只是那娃兒運氣很好,總會有人出面救她,要牽制住所有會救她的人,我才能活捉她。」
闕晴問道:「為何要活捉?」
南宮旋道:「南宮世家尚有一處藏寶地點,據說有一柄神兵與不世絕學,但我始終找不到開門的關鍵…」
司馬仲急道:「那我們就快點出發,最近實在閒的發慌,趕快找點事情做。」
南宮旋點點頭,道:「莫急,我們需分兩邊行動,明天我會分配任務。今日就先休息吧!」
闕晴等四人聞言就離開房間。待他們四人離去之後,南宮旋心想:「聽說那武學從來無人能習得,究竟是如何奇特…我要是能練好,揚名立萬就不是問題了…」思及此處,南宮旋不禁臉上泛起笑意,不斷想到出名之後帶來的財富與勢力,越想越是得意,緩步走到床邊,躺在床上久久都無法入睡。
渡迷航回到座位上,倒了兩杯茶,定玄璣接過後放在桌上,說道:「刃鋒雙絕既然在此,是古藏真的主意,還是先生想阻止魔界之禍?」越說目光越顯銳利,就像是想以氣勢壓倒渡迷航。
渡迷航恍若不覺,大剌剌的喝茶,喝玩茶後說道:「魔界之禍自要一阻,此刀劍之靈脫逃帶來的後患相信你也清楚,老朽自然不願武林血禍發生。」
定玄璣道:「我當然知道,但是…若武林越亂對我們就越有利,我當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是嗎?」渡迷航語氣之中難掩失望,道:「今日之言老朽銘記在心,請吧!」語畢,左手一擺,定玄璣連人帶椅回到法壇之前,渡迷航卻沒有一起出現。
定玄璣冷笑一聲,道:「今日只是先打聲招呼,下次見面就是兵戎相見之時,請。」定玄璣說完,便轉身離開凌雲頂。
渡迷航長長的嘆了口氣,道:「古藏真,希望你真能力挽狂瀾啊…」
穆天浪自從救了南宮紫之後就到處遊山玩水,這天夜晚來到距離世外仙境約莫三里處的村莊—翠山村,心想:「這裡距離世外仙境已經不遠,古藏真似乎就住在那裡,但公開坪所聽到的評價卻十分不好…嗯…明天就順道去拜訪他好了!」穆天浪思及此處,正好走到一間客棧前面,客棧規模並不算大,也是這村莊僅有的一間,但是今天客棧之內客人很少,只有兩個人在吃飯、喝酒。
穆天浪走進客棧之後,掌櫃很快便迎了上來,臉上堆滿笑意問道:「客倌您晚上好,要吃飯還是住宿啊?」
穆天浪想了想,說道:「兩樣都要,請幫我安排一間房,準備一些簡單的飯菜送到房裡就好。」
掌櫃答道:「是,客倌請稍等片刻。」走向櫃臺查看空房,掌櫃示意店小二去廚房拿取飯菜,自己則提著燈帶穆天浪前往廂房。
穆天浪邊走邊問道:「今天客人真少,每天都是這樣嗎?」
掌櫃苦笑道:「是啊,生意難做,經常是這樣冷冷清清的,還好街坊鄰居都會我支持,否則真不知道該怎麼撐下去!」
穆天浪笑了笑,說道:「幸虧你有些好鄰居,否則今晚我就沒地方住了!」
掌櫃道:「客倌哪的話,您的房間到了。」說著就將門打開,走進房內將桌上的蠟燭點燃後說道:「客倌請您稍待片刻,飯菜馬上就來。」說完就往門口走去。
「掌櫃的請留步」穆天浪道:「請問你知道古藏真這個人嗎?」
「古大俠?當然知道。」掌櫃問道:「客倌您問這有事嗎?」
穆天浪點頭道:「我對他相當好奇,我想這裡離世外仙境並不算遠,所以向掌櫃的打聽一下。」
掌櫃說道:「這樣啊…客倌想知道些什麼?小的必定知無不言。」
穆天浪偏著頭想了想,道:「那就說說你們認識的古藏真吧!」
掌櫃道:「說到這位古大俠待人和善,而且醫術精湛。前年隔壁王太太的女兒因為被毒蛇咬中延遲太久才送醫,搞的村中大夫束手無策,古大俠剛好到鎮上採買,三兩下就把毒給解掉了,雖然王太太堅持要送禮給他,但他到最後都沒有收,還說『在下能救您女兒都是緣分,不用太在意,您們能好好過生活,就是在下最好的禮物。』;啊…還有還有,去年賣柴的老黃在山中因為跌倒左手剛好挨在刀鋒之上,連手差點就被砍斷呢!送醫之後,村中的大夫已經準備要將手給截斷,再行包紮;不過老黃的運氣真好,那時候也正好是古大俠下山採買的日子。古大俠見狀,先以不可思議的藥擦在傷口上,然後將手縫回…」穆天浪插嘴問道:「不可思議的藥是?」
掌櫃道:「在場的每個人都不知道其中奧妙,所以稱之為不可思議的藥。說也奇怪,一擦上去,骨頭就開始冒出陣陣白煙,一直出血的傷口也慢慢停止出血,這個時候古大俠就把手接回去並縫起來;本來大家都認為這樣子縫並不牢靠,但是老黃半年之後就可以上山砍柴,手傷好像完全沒影響到他的生活。」
穆天浪聽到此處,問道:「若照掌櫃的這樣說,該是稱呼古藏真為神醫才是,怎會是大俠呢?」
掌櫃笑道:「客倌這樣說也是沒錯,只是古大俠先前也好幾次將強盜跟匪徒趕走或是感化,我們是後來才知道他的醫術如此高深莫測的。」
穆天浪點頭道:「嗯…原來是這樣。那近來江湖流傳關於古藏真的消息,你們都不相信囉!」
掌櫃微笑說道:「當然是不信了,無論外面的流言多難聽,都不會改變我們對古大俠的看法!」
穆天浪點頭道:「嗯嗯,我知道了,謝謝你,掌櫃的。」
這時候剛好店小二敲門,並說道:「客倌,您的飯菜好了。」
掌櫃順勢開門讓店小二進入,待店小二將飯菜擱置好離開後,說道:「客倌用完膳麻煩將碗盤放在門口,我們就會來收,那我就不打擾您用餐,請慢用。」
穆天浪微笑點頭示意,掌櫃見狀就離開房間,並將門帶上。
穆天浪邊吃飯心裡邊想:「如果古藏真是這樣的人,那公開坪的那個消息是怎麼回事…看樣子,果然有必要親自去認識他。嗯…這飯菜雖然簡單,但味道還不差。」穆天浪心裡決定明天多給些小費。他將飯菜吃完稍微收拾好,然後把碗盤放在門口之後,就上床就寢。
次日,穆天浪到櫃臺結帳,問道:「掌櫃的,共多少錢?」
掌櫃打打算盤,說道:「一共是…一兩三錢。算您一兩就好。」
穆天浪拿出身上的銀兩,取出一錠十兩重的銀子並說道:「剩下的就當作昨天那些消息的費用吧!再會!」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客棧,掌櫃追出想向穆天浪道謝,但追出門已不見穆天浪的蹤跡。
穆天浪一出客棧即施展輕功向世外仙境出發,過了約莫兩個時辰,已經到了世外仙境的山腳下。
穆天浪環顧四周後心想:「這裡是很清幽,還沒到可以稱做仙境的地步…」邊這麼想邊往山上走。
當踏上世外仙境時,穆天浪被眼前的景色震懾住了,心裡只有無限的讚嘆。與此同時,一道人影迅速竄出,一腳便往穆天浪臉上踢去,穆天浪身體向後一仰躲過了此次攻擊,來人在出一拳打向穆天浪胸前,穆天浪向後急退,躲過了此拳之後,也看清來人面貌,英挺冷峻的臉龐,正是莫天痕。莫天痕見穆天浪後退,也不追擊,因為那兩招無法打中穆天浪,莫天痕知道穆天浪實力不差,所以只是站在原地警戒。
穆天浪道:「唷唷…差點就被你打中了,你的實力很好喔!」環顧四周後再道:「看這樣子,古藏真似乎不在,要不要跟我切磋切磋,順便消磨時間啊?」
莫天痕手按刀柄,問道:「你找他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找他聊聊而已。」穆天浪說道:「別那麼嚴肅嘛,我沒有惡意的,別說那個了,我現在比較想跟你切磋,你意下如何?」滿臉躍躍欲試的神情。
莫天痕想了想,正準備抽出麟痕時,穆天浪連忙施展身法阻止莫天痕拔刀,笑道:「刀劍無眼,試試拳腳就好了。」
莫天痕看著穆天浪的臉數秒,轉身將麟痕靠在古藏真品茗用的桌子邊,穆天浪見狀就看看四周,找了一處比較空曠的地方,先走過去,莫天痕也跟在其後。
穆天浪等莫天痕就定位,說道:「準備好,我要出招了!」語畢,左掌打向莫天痕右胸,莫天痕對了一掌之後,左腳馬上踢向穆天浪腹部。穆天浪側身閃開,左手握拳再出,莫天痕左手擋格,右手橫劈而出,穆天浪右手托住攻勢之後手肘順勢向前頂,莫天痕用左手手肘將攻勢擋住之後向後退了兩步,立即蹬步向前同時打出右拳,穆天浪側身躲過,順勢使出迴旋踢踢向莫天痕臉部,莫天痕左手擋住之後將腳抓住,轉身就把穆天浪摔出去。
穆天浪在空中翻了兩個筋斗,著地時還無法立即停住,還以單手抓地幫忙煞車。穆天浪臉上出現興奮的笑容,說道:「你果然厲害,我很久沒有這麼興奮了!」莫天痕臉上仍是同樣的面無表情,卻難掩興奮的眼神。
穆天浪話沒多說,莫天痕已再接近,此次兩人以極快速的拳腳交拼,好不精彩。兩人在交手過程中,都有默契的沒有施加太多功力,所以即使互相擊中對方也未造成傷害。
兩人交手約百招後對了一掌,不約而同借勢而退,稍微回氣休息。穆天浪不再說話,似是覺得說話是浪費時間,多留些力氣戰鬥還來的實際;莫天痕本來就沉默寡言,在這個時候自然也就沒打算說話,兩人都沉浸在愉快的戰鬥氣氛中。雙方眼神一變,再次纏鬥,仍然是不相上下的局面,兩人都知道對方未盡全力,卻同樣讚嘆對方實力,更知道雙方實力都在伯仲之間。
兩人由上午戰至下午,仍然是不分上下,這時古藏真正好回來。古藏真看見兩人的戰鬥,心想:「莫天痕未盡全力,對手似乎也是…嗯…估計起來兩人實力應該在伯仲之間。」思及此處,兩人之戰再告一段落,莫天痕見古藏真已回跟穆天浪點頭後,轉身拿起麟痕,站在古藏真身後。
古藏真問道:「請問少俠如何稱呼?來此何事?」
穆天浪整整衣冠,說道:「我是穆天浪,本來是要找你聊聊,但是見到那位仁兄的武功不錯,所以就在此切磋起來。」頓了一頓,問道:「那位仁兄該如何稱呼?」
古藏真轉頭示意莫天痕回答,莫天痕於是說道:「莫天痕。」
穆天浪點點頭,道:「前些日子我在公開坪聽到關於你的消息,我開始對你感興趣,再加上昨天聽了翠山村客棧掌櫃的描述你的為人,於是決定來求證你是怎樣的人。」
「喔。」古藏真道:「少俠請坐,待古某泡壺茶,再行談話。」語畢,古藏真就先去取水。
穆天浪依言坐下,問莫天痕道:「你的實力這麼好,為何江湖上不曾聽過你的名號?」
莫天痕並未回答,穆天浪更加好奇,道:「看你如此惜言如金,就算有人被你救過,恐怕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吧!」
莫天痕依然不答,這時候古藏真已將水取回,聽到穆天浪的話,於是說道:「天痕他並不愛說話,倒是澆了少俠一盆冷水。」說話間已用內力將水加熱至滾燙並進行燙壺、置茶以及溫杯。
穆天浪不以為意,笑道:「無妨,這樣只是讓我對他更感興趣而已,還有,叫我少俠,我全身不舒服,稱我天浪自在點。藏真兄,我這樣稱呼你,不介意吧?」
古藏真已泡好第一壺茶,並將茶拿給穆天浪,說道:「不介意,請用。」
穆天浪一飲而盡,笑道:「我不懂喝茶的禮數,所以失禮之處,請勿見怪。」
古藏真微笑道:「無妨,習武之人是該豪邁,不必介懷。」喝了口茶後問道:「天浪,找我想談何事?」
穆天浪想了想,說道:「那就談談為何要滅飄羅教,如何?」
古藏真臉上帶著微笑,道:「可以,飄羅教之所以被滅,實因當時他們為非作歹,而在下不願再見到無辜受其殘害,所以決定將其消滅。」
穆天浪臉上帶點疑惑說道:「既是如此,何不交由儒教裁決?如此一來豈不是兩全其美?」
古藏真搖搖頭,道:「雖然是我所做,卻不是我能控制的…」於是將惡體之事從頭到尾說出。
「嗯嗯…原來如此。」穆天浪思索道:「這麼看來,南宮世家跟天道宮應該是栽贓嫁禍了。」
古藏真問道:「喔,怎麼說?」
穆天浪回過神來,說道:「既然這惡體所做的是懲惡,所以南宮世家跟天道宮自然與你無關。」穆天浪忽地想起一事,問道:「為何你會稱他為惡體?」
古藏真深思後,答道:「因為其行事方針與我大不相同,他相信唯有殺戮可以終結罪惡,而我認為殺戮只會衍生更多的仇恨。就是這樣的觀念之差,導致我與他無法在回歸一個個體,也是因為如此,我才會稱之為惡體。」
穆天浪點頭沉吟道:「兩邊都有道理,也難怪會有這樣的差異了。」穆天浪停了一會再道:「果然每個人都該親自去認識才對。」
古藏真微笑道:「你來的本意應該是打算殺我吧。」說到此處,莫天痕手按刀柄,準備隨時戰鬥,但古藏真手一擺,示意莫天痕不用緊張。
穆天浪一愕,大笑道:「哈哈哈哈…果然難逃藏真兄法眼。沒錯,我本來想如果你的存在會危害武林,那我勢必留你不得,依照今天聊天的內容…」頓了一頓,續道:「我交了你這個朋友!」
古藏真正想接話,穆天浪再道:「今天的目的已達到,我也要離開了,日後需要我的幫忙儘管說一聲,我絕不推辭!」語畢,站起身欲轉身離開。
古藏真也站起身欲送穆天浪,穆天浪道:「不用送了,再會。」
「承蒙不棄。」古藏真道:「請。」
穆天浪離開之後,古藏真問莫天痕:「你覺得他如何?」
莫天痕答道:「好漢,高手。」
古藏真笑笑,說道:「我也有同感,休息一會吧!」說罷,古藏真給莫天痕倒杯茶,莫天痕也坐下將茶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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