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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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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匆匆而逝,十年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在這十年間江湖上各大門派都沒有做出大動作,以心理戰為主,與古藏真所估計相同。
在江湖上烈武門仍是檯面上最強的門派,但新竄起的唐虛盟、天道宮的實力也有與烈武門一抗的實力,暗處還有邪龍殿、秋水樓….等組織在虎視眈眈。除此之外,儒、道、釋三教的勢力仍是武林中不可或缺的中流砥柱。
世外仙境一如往日和平的景象。今日,任秋風再次來到。
「寄心暢意山水間,江湖情仇任秋風。古藏真好友,任某又來拜訪了。」一語方停,眼前劍光一閃,利劍直刺咽喉而來,任秋風略一側身,劍招已然落空。來人回身,掄劍疾刺任秋風眉心。任秋風看準劍勢,屈指一彈,來人長劍竟寸寸碎斷。
任秋風笑道:「阿紫武功大有進境,果然是名師出高徒啊!」來人就是當年南宮世家遺孤-南宮紫。十年過去,南宮紫一張臉蛋長得清秀艷麗,一派天真瀾漫,似不知愁為何物。
南宮紫嬌嗔道:「任叔叔,你把人家的劍給弄斷了,你要賠人家啦!」
任秋風微笑道:「就是有準備而來,我們先進入再說吧!」
南宮紫不情不願的跟在任秋風後面,兩人一先一後進入世外仙境。
仙境內,古藏真正從草廬內走出,南宮紫一見古藏真,便上前拉著古藏真衣服撒嬌道:「師父,任叔叔好壞,把人家的劍給彈斷了啦!」
古藏真微笑道:「那你要師父怎麼做呢?」
南宮紫側頭想了想,笑道:「打任叔叔屁股。」
古藏真望向任秋風,笑著看他要如何解決此一僵局。任秋風搖頭道:「妳這個丫頭也真壞,就跟妳說我有準備了,還要打我屁股…」緩緩取出一柄劍,微笑道:「這口劍名曰紫璃,本來是我要送給妳當生日禮物的。既然不小心彈斷了妳的劍,那就當作賠禮吧!」
南宮紫喜形於色,望向古藏真。只見古藏真面有難色,說道:「此劍似乎太貴重了!」
任秋風笑道:「好友,你怕此劍會帶來麻煩嗎?隱居那麼久,你也變的怕事了。哈哈哈…」
古藏真正色道:「是啊,大事即將來臨,我可不希望有太多瑣事纏身。」
任秋風看到古藏真堅定的神情,只好無奈道:「好吧,有事我擔,這樣行了吧!」
古藏真微微一笑,說道:「就是在等你說這句話,阿紫,收下吧!」
南宮紫聽到古藏真允許,內心大喜,上前接過寶劍。
古藏真臉色忽轉凝重,道:「今日世外仙境還真熱鬧啊!」
任秋風口中唸唸有詞,忽然道:「單數,十九人。好友,這次可以分個勝負了!」古藏真忽然斜睨了任秋風一下,任秋風被盯的心裡發毛,問道:「怎麼?不對嗎?」
古藏真微微一笑,說道:「不,沒事。好友,開始囉!」
話語方停,古藏真與任秋風展開身法往兩方而去。忽聽得連環慘叫、驚呼。不一會,古藏真跟任秋風回到原地,任秋風手上還多了一人。古藏真與南宮紫相視一笑。任秋風並未發現異狀,笑道:「哈哈哈…好友,你的身法生疏了。」
古藏真微笑道:「是嗎?是你進步了吧!」
任秋風對蒙面人喝道:「是誰指使你來此處?」
蒙面人冷哼一聲,並不答話。
古藏真笑道:「好友,你這句話問的拙了!殺手會輕易承認主人是誰嗎?」
蒙面人冷笑道:「哼哼哼…古藏真,你不用猖狂。我懷中有一封要給你的信,我的主人會讓你一嘗敗亡的滋味。哈哈哈哈哈…」蒙面人笑聲忽止,古藏真暗叫不妙,急忙去查探其餘蒙面人的生死。
古藏真回到原地,嘆道:「這群人視死如歸的決心,我們倒是小看了。」
任秋風不解,問道:「他們是如何服毒?他們應該無法動彈才對。」
古藏真笑道:「我有說他們是服毒自殺嗎?好友你怎麼知道的啊?」
任秋風愕然,吞吞吐吐的說道:「這…因為…他們…他們身上全無外傷,所以我才這樣…推測的!」
古藏真點點頭,笑道:「說的也是,我倒是問的差了,哈哈哈…」
古藏真檢視死者口中,說道:「他們竟將劇毒封於一不溶於水的材質中,並植入牙內,當任務失敗便咬破毒包,避免被拷問的風險,手法真高明。」
任秋風問道:「那材質是…?」
古藏真笑道:「好友可以推測推測啊!」任秋風微感不自在,說道:「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啊,我怎麼推測啊!」
古藏真微笑道:「推測而已,何必緊張!」古藏真收起笑容,沉吟道:「這應該是在紙外裹上一層油臘…但此種方法只能暫時讓毒留存嘴中,應無法長久保留,難道是在出任務前不久才裝的,難道他早就不想讓這群人留下活口嗎…疑問!」
南宮紫忽然開口,問道:「師父,你知道他們是誰派來的嗎?」
古藏真微笑道:「嗯,八九不離十。咦,阿紫妳剛剛都不發一語,我還以為妳嚇傻了。」
南宮紫臉上微微一紅,道:「師父都笑人家,人家不依啦!」
任秋風笑道:「阿紫小姐生氣囉,哈哈哈…」
南宮紫臉色更顯紅潤,低頭不敢說話。
古藏真微笑道:「別鬧阿紫了,先談正事吧!」取出蒙面人懷中之信。
古藏真讀完後閉目不語,南宮紫正想詢問,任秋風阻止南宮紫,說道:「妳師父正在思考對策,暫候一會吧!」
忽然古藏真將一物拿給南宮紫,並低聲囑咐南宮紫一些事情,南宮紫點頭答應。
任秋風非常好奇,問道:「你在說什麼啊?」
古藏真微笑道:「說出來就不靈了。」
任秋風搖頭道:「你總是這麼神秘。」
古藏真道:「神秘,才有傲世的本錢啊!我現在要前往烈武門,恕我先行離開。」
任秋風道:「為防宵小之輩再來,我先幫你固守此地吧!」
古藏真笑道:「那在下就先行謝過了,再會!」
古藏真離開世外仙境,竟不直接前往烈武門,而來到一房舍之前,此屋依河而築,楓樹環屋而植,此時正值楓紅時期,楓葉片片飄落,美不勝收。
古藏真微一沉吟,嘆道:「楓塵居,唉…進入吧!」古藏真緩緩走入。
不到一刻間,古藏真已出楓塵居,心想:「有此人相助,必可安心赴約!」隨即前往烈武門。
古藏真來到烈武門,心想:「烈武門乃江湖最大的組織,此人約我至此,難道…無妨,先進入一觀吧!」
古藏真緩緩走進烈武門,羽扇輕搖,一副輕鬆的神態,但內心卻是暗案警惕。
古藏真走到大殿之前,心想:「烈武門之中竟無人顧守,難道平日都是如此嗎?不對勁!」
古藏真知多慮無用,於是朗聲道:「山村野人古藏真依約前來,請主事者現身一談吧!」
大殿內傳出一聲音,笑道:「哈哈哈…如果以你之能只是山村野人,那我又該如何自處?請進吧,古藏真。」
古藏真依言走入大殿之內,只見大殿內金碧輝煌。殿上站立一人,一副睥睨人間之態,冷冷目光中隱藏強烈的殺意。
古藏真道:「果然是你,風飄血。」
風飄血道:「是我,當然是我,我從地獄深淵回來找你復仇了。驚訝嗎?懷疑嗎?」言語間含帶滿滿怒意,古藏真暗自警覺,說道:「當初的教訓你還沒學夠嗎?」
風飄血狂笑道:「哈哈哈…教訓?就是”教訓”太過刻骨銘心,才會刺激我再出啊!」
古藏真問道:「邀我來此的目的是什麼?」
風飄血冷笑道:「哼哼哼…當然是先跟你打聲招呼呀,畢竟你是我最珍貴的勁敵啊!」
古藏真微笑道:「沒想到我在你心目中竟是如此重要。」
風飄血狂笑道:「重要,當然重要了,能看你束手無策的模樣是支持我活下去的原動力,哈哈哈…」笑聲稍歇,風飄血再道:「我為了今天的重逢特地準備了三份大禮,希望你不吝指教啊!」
古藏真搖頭道:「在下承受不起,多謝好意。」
風飄血獰笑道:「你想拒絕已經來不及了,想必你是看到了第一份大禮之後才來的吧!」古藏真閉目不語,風飄血續道:「第二份大禮也早就送到了一段時間了吧!」
古藏真驚道:「什麼?你…」一語未畢,身旁忽然人影竄動。
風飄血邪笑道:「你看到的陣仗就是第三份大禮,哈哈哈…,希望你承受的住啊,古藏真,不要讓我失望喔!殺!」
就在古藏真在烈武門遇變的同時,世外仙境也生變數。
十數名蒙面人在仙境外埋伏。仙境內,南宮紫笑著跟任秋風道:「任叔叔,你剛剛說我進步不小,對吧?」
任秋風一愕,微笑道:「是啊!」
南宮紫笑道:「那任叔叔再指導我幾招吧!」
任秋風微笑道:「可以!」
就在南宮紫拔劍之時,一陣毒霧迎面而來,南宮紫一聞,不支倒地。
任秋風手心聚勁,竟要對南宮紫施予毒手。就在南宮紫危急之際,一道極快的身影從草廬內衝出擋住任秋風的攻擊。來人竟也是任秋風。
任秋風搖頭道:「這個風飄血真陰險,居然找人假扮我。」轉頭向南宮紫說道:「阿紫,妳師父早有防備,妳再裝睡我就打妳屁股哦!」
南宮紫一躍而起,吐吐舌道:「任叔叔好壞。」
任秋風笑道:「剛剛是誰說要打我屁股的啊!」
南宮紫嗔道:「那是要打那個假任叔叔的屁股,又不是你的,愛計較!」
假任秋風問道:「你們什麼時候知道我是假扮的?」
任秋風正要答話,南宮紫已搶先道:「一開始就知道了。」語畢,提劍疾刺假任秋風眉心。假任秋風向左一閃,殊不知南宮紫此劍只是虛招,左手疾探,將假任秋風的臉皮撕下,竟是一名形貌猥瑣的老人。
任秋風嘆道:「我的臉皮竟然是你這種老頭在用,唉…」
南宮紫笑的身子亂顫,任秋風臉上微熱,說道:「阿紫,不要笑了,這有什麼好笑!」南宮紫笑得更大聲,任秋風正欲阻止,忽聽得老人一聲怪嘯,十數名蒙面人便殺上世外仙境。老人怒道:「敢小看我奔雷劍夏侯尚,你們是找死!」任秋風與南宮紫微笑以對。
烈武門內,風飄血一聲令下,殺手一湧而上。古藏真一反平日悠閒之態,收起羽扇,雙掌紛飛,足下輕功急展,來回穿梭於眾殺手間,眾殺手毫無招架之力,漸漸敗亡。
風飄血心想:「古藏真的實力果然非同小可,哼哼哼…無妨,這樣才有擊敗你的價值。我的實力並未盡展,相信古藏真也注意到了!」
古藏真戒心漸鬆,忽然瞥見風飄血附近多了三人,微微一驚,心想:「此三人竟能在我沒有注意的情況下出現…嗯…實力不差。看樣子他有心隱藏實力。」
忽聽得一聲大喝,一道沉重棒影趁隙而入。古藏真避無可避,只得反手硬擋,但是聚勁不足,硬拚之後,嘴角微現血絲。古藏真心念一動,內力流轉之間初現絕式「怒火燎原」古藏真輕喝一聲,內力化作火焰分擊八方,附近殺手都被震退。古藏真內勁再次流轉,火焰聚回古藏真手上同時攻向風飄血。風飄血面帶獰笑,卻不稍動,身旁人影一閃,兩名護衛合力擋下古藏真殺招,古藏真借勢而退,背後棍棒又至,古藏真竟在空中旋身,閃過了致命一擊。古藏真才剛著地,眾殺手又再次圍殺。
風飄血邪笑道:「可恨吧?可惱吧?殺招居然落空!告訴你吧,剛剛擋下你殺招的兩名護衛名為天魄跟地殘,另一名護衛則為人缺,是我最信賴的貼身護衛!」
古藏真漸感不支,內傷漸感沉重,微一閃神,棍棒又已殺至。忽然刀芒一閃,使棍武者已棍斷人亡。
大殿之上已被此氣勢震懾住,只聽來人一句:「狂傲霸氣,我一身負;恩怨情仇,我一肩挑。」細看此人,其容貌俊朗,白髮披肩,臉上微帶憂愁,背上一副刀劍皆是絕世神兵。如電目光冷冷掃過在場眾人,眾人為之一凜。
風飄血一驚,心想:「此人難道是十數年前奪得刃鋒雙絕之後就失去所蹤的龍天傲嗎?怎會出現在此?可惡啊!」
風飄血內心雖怒,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緩聲道:「眼見閣下如此威勢,再加上所揹刀劍皆是神兵利器,你就是當年奪得刀-絕刃、劍-絕鋒的龍天傲嗎?」
龍天傲冷然道:「是,又如何?」
風飄血再道:「敝門與閣下似無恩怨,今日之會也未曾相邀閣下,閣下因何到此殺人、搗亂?」
龍天傲再次冷然道:「又如何?」
風飄血勃然大怒,說道:「閣下今日就是要與敝門為敵嗎?」
龍天傲不答,緩緩抽出絕刃,殺氣畢露。
古藏真趁此時運氣療傷,內力運轉三大周天後,內傷已經無礙,正在等風飄血下一步的動作。
風飄血見突生變數,且古藏真又已無礙,幾經考量後,說道:「讓他們離開!」
龍天傲手持絕刃,讓古藏真先行。龍天傲正要離去,風飄血說道:「龍天傲,你會後悔今日所作之事。」
龍天傲冷哼一聲,收起絕刃轉身離去。
世外仙境內,任秋風與南宮紫相偕對抗夏侯尚與十數名殺手。
任秋風心道:「夏侯尚在武林中也算小有名氣,就由我來親自對付他吧!」對南宮紫說道:「這個老頭就交給我對付,他居然敢假扮我,我要討回這口氣。」
南宮紫笑道:「好啊,好啊,等你輸了再叫我喔。這群沒臉見人的就交給我吧!」
任秋風斥道:「我怎麼可能會輸啊,丫頭!」
南宮紫吐吐舌,不再接話。任秋風對夏侯尚道:「來吧!」
夏侯尚早已怒不可抑,兵刃一抽隨即殺上,其劍一出,隱隱含有雷電低吼之聲,任秋風心想:「這就是會被眾人稱為”奔雷劍”的原因吧!」任秋風以指化劍,將夏侯尚的殺招輕鬆化解。
在夏侯尚出手的同時,十數名蒙面人也殺向南宮紫。南宮紫使出輕盈的身法在殺手之間不停來回移動。手中紫璃劍輕揮,眾殺手的兵器難攖其鋒,紛紛斷落。南宮紫劍勢再進,眾殺手身上一一掛彩。就在南宮紫將要制服眾殺手之時,忽然一枚喪門釘破空而至,南宮紫劍花一挽,擋下了致命一擊。
南宮紫惱道:「是誰那麼陰險,居然用偷襲這種招數。」
南宮紫話剛說完,蒙面人便一一倒下而亡。忽聽一名女子說道:「南宮世家的遺孤,哼哼…下次見面就是妳的死期了,哈哈哈哈哈…」笑聲漸離漸遠,南宮紫也緩緩收起紫璃劍,注視任秋風與夏侯尚之間的戰鬥。
這邊廂,任秋風與夏侯尚的戰鬥已近終點,夏侯尚劍勢已被任秋風完全制住,完全施展不開。任秋風遊刃有餘,輕鬆寫意之極。夏侯尚心灰意冷,長劍一拋,黯然道:「你給我個痛快吧!」
任秋風搖頭道:「如果我要殺你,我早已下手,又何必等到現在?我只希望你別再助紂為虐了。」
夏侯尚冷然道:「不殺我,你會後悔的。」
任秋風微笑道:「如果你做得到,我會等你,離開吧!」
夏侯尚冷哼一聲,展開身法離開世外仙境。
任秋風對南宮紫道:「阿紫,妳沒事吧?臉色有點差喔。」
南宮紫笑道:「當然沒事啊,現在只等師父回來了!」
任秋風見南宮紫不肯說實話,也就不再追問,點頭道:「是啊,我們就靜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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