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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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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樓,佔地極大,十數棟大小不一的樓房座落在此。
古藏真一行人來到秋水樓,古藏真心想:「秋水樓,武林中有名的暗殺組織…」
引領古藏真來此的人說道:「古先生,請進。」
古藏真微笑道:「請吧!」
三人引領古藏真前進至一房間前,大聲通報「主人,古藏真先生已到。」
房間內之人說道:「嗯,退下吧!」三人行禮之後,依言退開。
古藏真進入房間,內中一人端坐,外貌粗獷,雙目炯炯有神,雖然面帶微笑,仍難掩其威嚴。
房內之人笑道:「古賢人好久不見,請坐。」
古藏真坐下,笑道:「好久不見,樓主。」
秋水樓主微微一笑,斟了兩杯酒,舉杯道:「謹以此酒歡迎賢人到來。」將其中一杯酒一飲而盡,將另一杯酒平推至古藏真面前。
古藏真將酒接下,亦即一飲而盡,道:「樓主您太客氣了。」
秋水樓主正要開口,古藏真已先道:「樓主將在下找來,應該不僅僅為了飲酒吧。」
秋水樓主大笑道:「哈哈哈…古賢人果然快人快語,那我也開門見山直說了。當年的請求,今日重提,望賢人三思?」
古藏真略作思索,答道:「當時的答案,依舊未改。」
秋水樓主怒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古藏真道:「以秋水樓現時之規模,何須在下加入。在下的加入有無幫助,才望樓主三思。」
秋水樓主冷哼一聲,並不答話。
古藏真再道:「需要在下之力,未必定要加入貴組織,合作亦是良方。」
秋水樓主一掌打在木桌之上,木桌當場斷成數截。就在木屑紛飛之間,房外腳步聲起,竟已遭團團圍住。
秋水樓主怒道:「你憑什麼與我談合作?我本不想如此,加入秋水樓,否則…。」正說話間,房外傳來一陣東西落地的聲音,一人迅速進入房內。
來人靜靜佇立,英挺的臉龐上,身上一襲白色的武袍,手中兵器看似長劍,卻只是單面刃,外型雖像長劍,性質卻近似長刀。
此人雙目微閉,冷然立於秋水樓主與古藏真之間,手中兵刃滿佈鮮血,一滴滴落下。
秋水樓主見狀已然明瞭發生何事,怒問道:「此人是誰?」
古藏真答道:「莫天痕。」
秋水樓主冷笑道:「殺人立威,古藏真,此舉是要向吾宣戰嗎?」
古藏真拱手道:「在下絕無此意,天痕行事太過衝動,還望樓主恕罪。若無他事,在下先行告退,請。」
秋水樓主轉過身去,喃喃地道:「前次是任秋風,今次是莫天痕,古藏真,你究竟還有多少部署?」停了一會兒,續道:「殺了我許多部下,想這樣就離去嗎?你認為吾巽武有可能就此作罷,又有可能縱虎歸山嗎?」音量越來越大,語氣更顯憤怒。手勢一作,房門走進了四男兩女。其中兩男一女看來均已六旬,腳步沉穩,年紀雖大,氣勢不衰;另外兩男一女較為年輕,不過三四十歲上下,行在三老之後。
六人同時道:「天樞堂堂主-宇文及,參見主上。」
「玉璣堂堂主-羅舞,參見主上。」
「玄虛堂堂主-萬山翁,參見主上。」
「天樞堂副堂主-宇文止,參見主上。」
「玉璣堂副堂主-宇文采,參見主上。」
「玄虛堂副堂主-唐無休,參見主上。」
巽武稍作思考,道:「殺。」話語方畢,六人身形方動,古藏真與莫天痕竟然憑空消失。巽武等七人盡皆愕然,全然不敢置信。
巽武怒道:「這…怎有可能,這怎麼可能啊?」
就在此時,一人通報:「烈武門使者-人缺來到。」
巽武道:「讓他稍等,吾就來。」停了一會,再道:「天樞、玄虛兩堂主,馬上查明真相,不得有誤;玉璣堂主領人收拾善後。速辦。」
六人領命而去,巽武哼了一聲,便離開房內。
古藏真與莫天痕在一法壇前出現,兩人都感到莫名奇妙。
古藏真見到周圍景象,內心已經有底。法壇上緩緩降下一人,此人鬚髮雖白,卻是紅光滿面,一舉一動絲毫未感老態。
老人笑道:「古藏真,好久不見。」
古藏真笑道:「原來是前輩出手相救,古藏真心中無限感激。」
老人微微一笑,緩緩走近莫天痕,拍拍莫天痕的肩膀道:「氣宇軒昂,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莫天痕沉默不答,老人不以為意,右手攤開,隨即出現一把兵刃,規格與莫天痕手中長刀相同。
老人道:「此刀名曰麟痕,寶刀贈英雄,收下吧。」古藏真對莫天痕點點頭,莫天痕隨即收下。
老人笑了笑,轉過頭對古藏真道:「你應該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古藏真笑道:「名字只是稱謂,並無特殊意義。」
老人點點頭,微笑道:「雖是如此,再次見面,也該告知你了。」頓了一頓,道:「老朽渡迷航,古藏真,跟我來吧。」古藏真依言跟過去,莫天痕亦跟在古藏真身後。
渡迷航回頭笑道:「少俠請留步,老朽明瞭你想保護古藏真,如果吾真想對他不利,何必帶你兩人來此,就請你相信老朽吧!」
古藏真亦道:「天痕,你就在此稍事休息吧!」
莫天痕見渡迷航與古藏真離開法壇,便即屈膝盤坐於法壇之前,閉目養神。
楓塵居內,龍天傲手上拿著早餐,準備拿給楚湘芸食用,豈知來到室內竟見不著楚湘芸的芳蹤。龍天傲開始心慌,驀然想起蕭若萍之事,將早餐隨手往桌上一擺,急忙向外奔出尋找楚湘芸。
離開楓塵居未及一里,忽然傳來陣陣歌聲,輕輕柔柔的傳進龍天傲耳中。龍天傲緩緩向歌聲來源處靠近,發現河邊坐著一女子,緩緩梳理著秀髮,小動物就像是被歌聲吸引般,不斷聚集、圍繞在女子身邊。
龍天傲佇立了一會,聽出其乃是楚湘芸所唱,頓時鬆了口氣,於是聽著楚湘芸的歌聲,看著楚湘芸優雅的背影,只覺心神盪漾。龍天傲忽覺此情此景如此熟悉,正是當初第一次見到蕭若萍的情景…
清晨,龍天傲在一林中練武,舞劍正酣之際,忽聽得一歌聲傳進耳中。龍天傲不知不覺停止舞劍,靜靜的聽著美妙的歌聲。忽然,龍天傲動了,向歌聲持續靠近,只見一女子在河邊低頭梳著秀髮,身邊的動物就像被歌聲吸引般,安靜的待在女子身邊。
龍天傲驚見白老虎自女子身後靠近,急忙竄出擋住白老虎,並說道:「姑娘快走,此處有我。」附近動物因為龍天傲的出現一哄而散,白老虎亦掉頭離去。
龍天傲鬆了口氣,回頭只看見女子以驚訝的眼神注視著自己。龍天傲被看的發窘,低頭道:「我…我…,打擾了姑娘,對不起。」說完便轉身欲離。
女子道:「公子是誰?怎會在此?」
龍天傲背對女子臉上微微一紅,道:「我…我是龍天傲。我剛剛在此練功,聽到姑娘美妙歌聲,才會靠近這裡…。」
女子呵呵一笑,道:「我的歌聲真的這麼好聽嗎?」
龍天傲急忙轉身道:「這是當然…。」看到女子一直還在注視著自己,臉色更是發紅。
女子臉上微微一熱,低頭撥弄著頭髮,不發一語。
龍天傲內心發慌,只覺自己似乎說錯了話,卻又不知錯在何處,想開口又不知該說什麼。忽然遠處傳來女子呼喊聲「小姐,小姐,該回府了。」
女子低著頭道:「我該走了。」語畢便起身準備離去。龍天傲失望之情溢於言表,女子見狀輕輕一笑,道:「公子,有緣再見。」
龍天傲望著女子離去,心中不斷重複出現的畫面,是女子的一顰一笑,忽然,龍天傲想起一事:「怎麼忘了問她的姓名…龍天傲…你真是個笨蛋,笨到極點了。」不斷自責的龍天傲,接下來都無法靜下心練功,手中舞的劍雜亂無章,心中想的都是那名女子。到了傍晚,龍天傲才收起劍離去。
次日清晨,龍天傲又來到此林,心中滿是再見女子的想法。等候約莫半個時辰,依然未聽見歌聲。龍天傲心中頓覺失望透頂,執起劍開始練習。起初尚無法專注,但是龍天傲逐漸收斂心神,全心全力在練劍,心思全部投入在劍上。
劍法已使完一輪,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鼓掌聲,一女子笑道:「公子身段好俊。」
在武林中,偷看別人練劍可是大忌,龍天傲本欲發難。回頭一看竟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子,什麼武林大忌,頓時拋諸腦後。
龍天傲臉紅道:「你…你怎會在此?」
女子微笑道:「只要我有空的時候,常常都會來這裡,因為此處十分幽靜,風景亦優美,我常來此欣賞風景!公子呢,倒是不常見到公子。」
龍天傲結巴道:「我…最近…最近才發現到此處可以練功…」
女子正要接話,昨天的呼喊聲又至。女子吐了吐舌頭,道:「又被發現了,公子再會。」說完正打算離去,龍天傲伸手抓住女子的手,女子一驚,卻未叫出聲音,只是盯著龍天傲。
龍天傲臉上微熱,斷斷續續的道:「姑娘…姑娘…能否…能否告訴我名字?」
女子笑答:「小女子名喚蕭若萍。」
龍天傲心神一盪,竟忘了鬆手。聽得遠方女子呼喊聲越是靠近,蕭若萍羞道:「公子快鬆手吧,我該離去了。」龍天傲這才回神,臉色脹紅,鬆開了蕭若萍的手。蕭若萍笑著向龍天傲點點頭,便即離開。
龍天傲自此之後,時常與蕭若萍見面,兩人已漸漸墜入愛河。龍天傲的師尊亦已發覺如此情況,一日練功之後,龍天傲的師父道:「天傲,你已有愛慕的對象吧。」
龍天傲點點頭,問道:「師尊怎會知情?」
龍天傲的師父笑道:「劍意由心而起,你的心既感快意,所使的劍自然也就雀躍。告訴師尊,是哪家名門閨秀?讓師尊前去提親如何?」
龍天傲臉紅不已,低著頭口吃道:「是…是蕭若萍。」
龍天傲的師父臉色一變,轉身背對龍天傲,心道:「蕭家嗎…?該來的終究還是躲不過啊…」龍天傲的師尊轉過身,雙手按在龍天傲肩膀之上,問道:「天傲,你想與蕭若萍快樂的生活下去嗎?」
龍天傲點點頭,小聲道:「當然想。」
龍天傲的師父點點頭,緩緩的道:「明天與蕭若萍見面之時,與她遠遠離開此處,別再回來了。」
龍天傲急道:「為什麼?師尊,為什麼?」
龍天傲的師父手一擺,道:「別再問了…唯有這樣做,你們才能得到幸福…,走吧。」語畢,龍天傲的師父離開原地,只留下滿腹疑惑的龍天傲。
次日,龍天傲來到每天與蕭若萍見面之地,只見蕭若萍慌慌忙忙的逃到此處,靠在龍天傲的胸膛之上,不停的痛哭。龍天傲第一次見到如次的蕭若萍,不知道該做什麼,只是輕撫蕭若萍的背。
蕭若萍哭了一陣,慢慢止住了哭聲,龍天傲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妳怎會如此難過?」
蕭若萍哭道:「今早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我的家陷入一片火海,我的家人都…都…都…」尚未說完,蕭若萍又是一陣哭泣。
龍天傲感覺事情不對,抱起蕭若萍,來到了蕭家。
只見處處斷垣殘壁,蕭若萍把臉藏進龍天傲的胸口,不忍心見到如此情景。龍天傲四處查探,突然發現一已經奄奄一息的傷者。
龍天傲蹲下問道:「怎會如此?」
傷者道:「我…我…我也不知,主人…的…下個…下個目標…好像是…龍…的師尊…。」話語未畢,已然嚥氣。
龍天傲心想:「龍…的師尊…?」突然靈光一現,心想:「龍天傲的師尊!糟。」龍天傲立即抱著蕭若萍前往師尊住的草茅。
此處同樣是一片火海,龍天傲見到師尊尚在草茅內,急忙放下蕭若萍,進入搶救。
雖然龍天傲將其師救了出來,但是其師身上亦是負傷累累,像是僅存一口氣而生。龍天傲的師父見到龍天傲的出現,先是長長吸了一口氣,緩緩的道:「你…你終究…還是回來了…」
龍天傲急問道:「師尊,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龍天傲的師父搖搖頭,慢慢的從懷中取出一本書─「濤劍刀海」,交到龍天傲手上,有氣無力的道:「好好…好好修練…此書,我派…精髓…盡在此書…。」龍天傲的師父講到此處已感上氣不接下氣,龍天傲急道:「師尊,且慢說話,我馬上帶你去找大夫。」
龍天傲的師尊搖搖頭,伸手摸摸龍天傲的頭:「不…不知不覺…間…你已長的…這麼大了…,我…很…很欣慰。」摸著龍天傲的手驟然墜下。
龍天傲感覺到懷中的人已不再呼吸,於是痛哭失聲。
蕭若萍向龍天傲靠近,從龍天傲身後抱著龍天傲。在這一夜之間,兩個人都失去了重要的家人,兩人的心也更加靠近。
忽然,一道劍氣自龍天傲前方而來,龍天傲不及反應,懷中師父的遺體被切成兩斷,只見一蒙面人手中握著劍走過來。龍天傲怒極,反手欲抽出劍,發現蕭若萍仍靠在自己身後,一閃神,一道劍氣又擊中龍天傲。
龍天傲身如斷線風箏般,直往後飛,已受沉重內傷。蕭若萍尚在原地,蒙面人一步一步走向蕭若萍。龍天傲想要阻止,卻已不能稍動,只得大喊:「若萍,快走,快走啊。」
蕭若萍已然昏倒,倒在地上無法移動。眼見蕭若萍將難逃毒手,一柄藍色羽扇飛入,將蒙面人去勢一阻,一人來到龍天傲身後,連點龍天傲身上穴道,為龍天傲療傷。
那人對龍天傲道:「我來的太遲了,未能來得及救你的師尊,尚請見諒。我先已暫時壓抑住傷勢,切勿動氣。」
那人回頭手一招,羽扇隨即回到那人手上。蒙面人問道:「你是古藏真?」
那人笑道:「在下便是古藏真。」
蒙面人轉身欲逃,一網子從空中罩下,另跳下四人。其中一人道:「古先生,多謝你替我們拖住此人,此人可是交由我們治罪?」
古藏真點頭道:「相信儒教會有一個合理的制裁,請吧。」
龍天傲想阻止四人帶蒙面人離開,一提氣,便覺喉嚨一甜,吐出一口鮮血。古藏真緩緩靠近,伸手想幫龍天傲把脈,並說道:「說了切勿動氣,少俠怎不聽在下之勸。」
龍天傲手一揮,拒絕讓古藏真把脈,怒道:「為何讓他們把人帶走?」
古藏真不以為意,微笑道:「原來少俠為此而氣在下,試想以你目前情況,真能為你師尊報仇嗎?」龍天傲閉目不語,古藏真續道:「更何況,他們將人帶走未必會處以極刑,要報仇日後或許另有機會!更何況,你師尊的遺願並非要你替他報仇,不是嗎?」
龍天傲依然不答,古藏真右手貼在龍天傲心脈,以內勁替龍天傲療傷。未及半刻,龍天傲傷勢泰半經已痊癒。古藏真從懷中取出一瓶藥,說道:「連續服用五天,傷勢即可痊癒。思索我說的話,若真要報仇,再到世外仙境尋我吧!少俠再會。」
龍天傲道:「龍天傲。」
古藏真不解,龍天傲續道:「少俠怪不順耳,叫我天傲吧。」
古藏真微笑道:「再會吧,天傲。」
數日後,龍天傲將其師尊入殮,並將蕭若萍家屬就地埋起之後,就離開了此處。
龍天傲注視著楚湘芸的身影,不斷想起與蕭若萍之間的回憶,忽然背後刀劍碰觸到了附近樹枝,因而驚動了楚湘芸,也因此而回神。
楚湘芸驚問道:「是誰?」
龍天傲大窘,緩步步出樹林。楚湘芸見到來人是龍天傲,心中又驚又喜,於是低頭道:「公子怎會來此?」
龍天傲道:「只是擔心。」
楚湘芸滿心歡喜,只聽龍天傲續道:「吃完早點,送你回去,儘快。」
楚湘芸又似被潑了一盆冷水,心情頓時感到一陣低落,只得道:「公子,可以回去了…」
龍天傲轉身離去,楚湘芸跟在其身後,離開了河邊。
古藏真與渡迷航兩人進入內室。
渡迷航道:「你當初讓龍天傲持有『刃鋒雙絕』的這個選擇,依照龍天傲的武功特質,使用此副刀劍,確實是個好想法…」渡迷航停止話語,只是望著天花板。
古藏真道:「前輩言語之中,雖對在下此舉,略表贊同,但是語帶玄機,似乎還有下文,前輩請說。」
渡迷航輕撫鬍鬚,道:「以龍天傲之命格,『刃鋒雙絕』只會帶給他一連串的變故。有心人會為了刀劍不斷傷及他身邊的人。」
古藏真一聽,退後了一步,心想:「這…難道…當初的變故…罪魁禍首是我。」思及此處,古藏真不禁眼眶泛淚。
渡迷航續道:「此外,刀劍並未開鋒。開鋒之後的刃鋒雙絕極具威力的其中關鍵在劍靈之助。」
古藏真心中一驚,道:「劍靈?」
渡迷航點頭道:「沒錯,刀劍之中藏有兩大高手的靈魂。若功力較之強橫者,自然無須畏懼;若功力不及之,思想就會漸漸被控制、被取代。以龍天傲目前之實力,是能使用開鋒之後的『刃鋒雙絕』,其功力雖與刀劍之中的劍靈相仿,但是他會遇見太多變故,會造成心靈、身體的受創,很有可能因此被取代。」
古藏真道:「持有開鋒之後的刃鋒雙絕,即使功力較其高強,但是若身受內傷,還是有可能遭其反蝕。」
渡迷航點點頭,道:「若有人身負術法之能,也能讓此兩名高手附身在其他人身上,進行轉生。」
古藏真問道:「嗯…若是將其靈魂進行轉生,對刀劍是否有影響?」
渡迷航道:「刀劍威力將與開鋒前相同,變成尋常名器。」
古藏真閉目思索,渡迷航續道:「高手使用刀劍,功力會灌入刀劍之中,使刀劍更加鋒銳,道理是相同的。」語畢,左手攤開,出現一刀一劍,道:「刀名-無憾,劍曰-求心,是相當適合龍天傲命格之刀劍,更適合他現在的心境,就送給他吧。」
古藏真點點頭,將刀劍取過,負在身後。渡迷航續道:「此事須盡快處理,就交由你辦了。」
古藏真行禮道:「多謝前輩。」說完轉身正要離開,渡迷航道:「善惡本是一體兩面,無須刻意分開兩體,想方法共存才是重要。」
古藏真停步,轉過身來問道:「前輩,此言何意?」
渡迷航道:「你以化身之法,分出惡體,此舉我一目了然。以陣法困住惡體,只能困住一時,未能困住一世,功體分散,只是不利於你罷了。」
古藏真再問道:「善惡如何共存?」
渡迷航笑道:「接納『惡』的存在,接受『善』的想法,世事並非只有黑與白的單純選擇。自己領悟吧!請吧,古藏真。」
古藏真一轉眼,已到莫天痕所在地。
古藏真對莫天痕道:「天痕,離開吧。」就在兩人準備離開之時,一道紅色人影閃入,竟是另一個古藏真。
莫天痕大驚,但古藏真卻似成竹在胸,只道:「你果然脫出了,惡體。」
惡體古藏真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我』想的出的陣法,我當然能破。」
古藏真閉目思索,惡體古藏真笑道:「哈哈哈…在想要如何讓我接受你嗎?」
古藏真緩緩睜開雙眼,笑道:「我們果然是一體,我想的事情你都知道。」
惡體古藏真道:「哼,我絕對會報復,等著吧。」語畢,惡體古藏真便已離開。
古藏真心想:「惡體行事極端,恐怕…唉…先處理龍天傲之事吧。」轉頭對莫天痕道:「天痕,離開吧。」莫天痕沒有多問,只是靜靜的跟著古藏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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