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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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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秋風與南宮紫兩人在南宮紫的堅持下趕路,即將抵達通往論武峰必經之路-耆山古道。
任秋風嘆了口氣,道:「明明就是小事情,妳這丫頭為什麼這麼堅持,害我也得跟著妳趕路。」
南宮紫道:「這才不是小事呢!如果這件事輸了,我會很不高興。」
任秋風聳聳肩,只怪自己未詳細考慮南宮紫心思就脫口而出。
南宮紫忽然拉了拉任秋風的衣服,道:「叔叔,怎麼有那麼多黑衣人跟我們前往的方向一樣啊?」
任秋風道:「少管閒事,只管趕路就是了。」
南宮紫囁嚅道:「可是…」任秋風敲了南宮紫的頭,道:「這有什麼好可是的?只不過就是黑衣人,誰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事?」
南宮紫扁嘴欲哭,淚珠已在眼眶裡打轉。任秋風見狀,嘆道:「唉…妳真是我命裡的剋星,每件事都拗不過妳,我們就跟在他們後面瞧瞧吧,只是看看情況,不要隨便出手。」
南宮紫破涕為笑,興高采烈的拉著任秋風欲跟在黑衣人的後面。
任秋風搖頭道:「又哭又笑的,成什麼樣子。」
南宮紫吐吐舌頭,道:「剛剛那一下真的很痛啊!好了啦,這種小事就不要在意了,走吧、走吧。」
任秋風搖頭苦笑,與南宮紫一同跟隨在黑衣人之後。
時近中午,古藏真來到楓塵居,發現龍天傲已離開此處,心中疑惑不已,忽然看見地上散落著紙片。心中一動,將紙片拼湊起來,上面寫著:「龍天傲,相同的條件,耆山古道。 黑龍使」
古藏真讀完信之後,不見任何擔心之貌,嘴邊反而出現一抹笑意,道:「黑龍使啊,這次你聰明反被聰明誤啊,哈哈哈…」緩緩將信收好,便往耆山古道而去。
耆山古道,通往論武峰山腳的必經之路,道路寬而平坦,兩旁有著高聳的岩層,就似峽谷一般。
時至未時,任秋風與南宮紫兩人跟著黑衣人來到了耆山古道。
南宮紫見此處聚集數百名黑衣人,問道:「他們是不是要做壞事啊?我們要不要阻止他們啊?」說著說著便露出一副躍躍欲試的神態。
任秋風亦感到好奇,心想:「這麼大的陣仗,嗯…確實有古怪。」接著搖搖頭向南宮紫說道:「我也不知道,還有,妳也不必每件事都插上一手吧。」
南宮紫道:「但是,行俠仗義是我輩中人的本色啊。」言語間,只見南宮紫裝出一副老成模樣似是教訓著任秋風。
任秋風啼笑皆非,摸摸南宮紫的頭道:「好吧,好吧,看妳這麼想知道,那我們就靜觀其變吧。」
南宮紫笑顏如花,興致勃勃的想找地方藏身。任秋風指了指上方,微微一笑。南宮紫用力的點點頭,兩人便施展輕功而上。
兩人等了許久,時間已至酉末戌初,南宮紫已感到不耐煩,正想要說放棄的時候,一群人押著楚湘芸而至。
一臉戴黑龍面具之人自古道內走出,見到楚湘芸亦是吃了一驚,心想:「這怎麼可能?」問楚湘芸道:「妳叫什麼名字?」
楚湘芸將臉一偏,不理會谷邪殛,谷邪殛冷哼一聲,道:「哼…無妨,反正妳只是我交換刀劍的一顆棋子。帶走。」
遠處的任秋風心想:「黑龍面具…該是好友口中的黑龍使,嗯…還好南宮紫這丫頭要求要留下來。」忽然對面黑影晃動,出現了兩人,也在觀察此處情況。任秋風看到兩人身形已知其中一人身份,心想:「連他也來了,奇怪,他身旁的是誰?等會在問他好了。」
任秋風忽感身後有一陣微風掠過,知道有人靠近,也不轉身,右手劍指直取來人心窩。來人也不含糊,右掌攔下致命一擊,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任秋風感受到對方內勁,馬上知曉來人身份,也不追擊,來人往任秋風身旁移動,低聲道:「邪龍殿之人在此作什?」來人容貌清秀溫和,面目慈悲,身著僧服,左臉上有一龍形紋身,似乎與歿世之間有所關聯。
南宮紫這才發現有人靠近,正想出手,任秋風示意南宮紫不要亂動,並對來人答道:「我們也在觀察,尚不知他們的意圖。」來人點點頭,並不作聲。
任秋風對南宮紫道:「他是佛教臥龍護法,是參加此次聚會其中一人。」
南宮紫似懂非懂,道:「喔。」
任秋風手往古道內指了指,低聲道:「妳先注意那裡的情況吧。」
南宮紫點點頭,繼續觀察邪龍殿眾人的行動。
臥龍道:「辰樓也來了,他身旁的是誰?」
任秋風搖頭道:「我亦不知。」
臥龍問道:「那你身旁的女孩是誰?」
任秋風道:「南宮世家遺孤-南宮紫,本是古藏真之徒,此次學成下山主要是為了尋找她的姐姐。」
臥龍點頭道:「嗯…這樣啊。」
忽然南宮紫拉著任秋風衣服,道:「叔叔,是那天跟師父一起到世外仙境的那個人耶。」
臥龍向任秋風道:「是龍天傲!」
任秋風點頭道:「嗯嗯,看樣子他們的目標是刃鋒雙絕!」
南宮紫問道:「那我們要不要出手?」
任秋風答道:「暫等片刻,還未看清情勢。」
古道內,谷邪殛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此次古藏真沒來嗎?」
楚湘芸心中甜甜的,心想:「原來公子還是關心我的…」
龍天傲冷然道:「放了她,否則…死。」
谷邪殛笑道:「我手中有著人質,你敢出手嗎?」右手一擺,兩人架著楚湘芸走到谷邪殛面前。
龍天傲冷哼一聲,道:「當初我敢動手,今日我亦敢。」
谷邪殛心中一驚,心想:「此人難道真不受人質影響?」
龍天傲再道:「如果她有任何損傷,你…也休想活命。」
谷邪殛聽到此話,邪笑道:「嘿嘿嘿…我還道你真無情,原來只是裝的,交出刃鋒雙絕,否則當年慘劇即將重演。」
龍天傲冷然佇立,心中卻不斷思索「這次我該怎麼做?」
谷邪殛右手緩緩舉起,似乎想趁龍天傲思考之際施以偷襲。
楚湘芸趁擒抓著她的人不注意,用力一撞,掙脫了束縛,並往龍天傲跑去。
谷邪殛立即向前抓住楚湘芸右手,楚湘芸痛的叫出聲來,谷邪殛道:「不要想逃跑,否則難過的只會是妳。」
谷邪殛向龍天傲道:「如何?你還要考慮嗎?」
忽然,一聲音由遠而近,說道:「輕搖羽扇睨群雄,遊戲天地盡悠然,彈指世事了於心,笑談世情掌機先。黑龍使,此種橋段你尚且玩不膩嗎?」
來人正是古藏真,他立於龍天傲身邊,將一刀一劍交給龍天傲,道:「此副刀劍,劍曰-求心,刀名-無憾,現在交付於你,就連刃鋒雙絕的決定權,也交託于你,由你全權做主,沒有特別的要求,求心無憾而已。」
龍天傲接過刀劍,看見古藏真一副自信滿滿之貌,便將刃鋒雙絕丟出。
谷邪殛大笑道:「哈哈哈…你當年這麼做的話,就不會失去所愛了。但是…」把楚湘芸推向屬下,接住刀劍之後道:「即使交出刀劍,也未必保的住你的愛人。殺。」谷邪殛一聲令下,數百人一擁而上,圍住古藏真與龍天傲。
就在此時,兩人凌空而下,其中一人道:「劍道何需爭鋒?倚劍暗笑世人痴。得窺無雙之境,已達頂峰之遂。黑龍使,目的既已達成,見好就收才是智者所為。」說話者外貌溫文儒雅、丰姿卓逸,身上穿著白色華麗武袍,背上一把寶劍,雖未出鞘,已能感到寒光逼人。另一人是名女子,容貌清麗秀美,膚色白晢,臉蛋輪廓與南宮紫有些神似,一身鵝黃衫子,手執長劍,恭敬的跟在男子身後,不發一語。
古藏真看見此女,心想:「此女眉宇之間竟與南宮紫如此相似,嗯…」
谷邪殛怒道:「你是誰?竟敢插手邪龍殿的事!」
男子道:「在下疏劍辰樓,只不過是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路人而已。」
谷邪殛跟龍天傲都吃了一驚,谷邪殛心想:「為什麼劍界高人會在此時出現?可惡。」龍天傲心道:「劍界高人之一,為何會出現在此?」
谷邪殛轉念一想,心道:「即使是劍界高人,也未必便能抵擋人海戰術。」思及此處,道:「不見好就收又如何,只多了兩人便想讓我退縮嗎?」
「嗯…你可以試試看。」疏劍辰樓言語間,隱含怒氣。
另一邊高處,任秋風對臥龍道:「等會你先去搶刀劍,我去救人。」
南宮紫問道:「那我呢?那我呢?」
任秋風一愕,道:「我倒是忘了妳…」
南宮紫嗔道:「怎麼這樣,我也要表現一下啦!」
任秋風搖頭道:「我說阿紫,這可是關係著人命耶,怎麼可以想著要出風頭!」
臥龍微笑道:「就讓南宮施主救人,秋風兄來斷後吧。」
南宮紫高興的抱著臥龍,並笑瞇瞇的望著任秋風。
任秋風思考了一下,道:「好吧,就這樣辦吧。」
臥龍微笑道:「阿彌陀佛,既然決定,那就出手吧。」
臥龍與南宮紫施展身法,分別前去奪刀劍與救人。
谷邪殛感覺到有人靠近,右手刀疾劈,臥龍手法更快,一擒一扭一奪,就像同時發生。谷邪殛只感手腕一痛,絕刃已然脫手,左手劍反手刺出。臥龍側身一閃,左手伸出兩指,夾在絕鋒之上,內力一吐,想震退谷邪殛,沒想到谷邪殛兵刃並未立即脫手。臥龍“咦”了一聲,兩指一轉,帶動絕鋒旋轉。谷邪殛本已快將把持不住,再經此一旋,隨即脫手。
臥龍搶過刀劍,飛身退往疏劍辰樓所在,心想:「此人功力不差,使出七成功力竟也未能一舉得手。」對疏劍辰樓笑道:「那我算是路人乙囉。」
南宮紫目標是擒住楚湘芸的兩人,紫璃劍在手,輕鬆逼退兩人,救出楚湘芸。南宮紫對楚湘雲微笑道:「姊姊不怕,沒事了。」之後,便往古藏真所在前進。
谷邪殛大怒,本來壓倒性對自己有利的局面,如今卻變成勝負五五波,甚至還處於下風的局面,右手抽出一柄飛刀,就往南宮紫背後丟去。就在眾人驚呼之際,任秋風飄然而至,道:「寄心暢意山水間,忘情快意劍理中,輕舞秋水引風雲,情仇但任秋風行。黑龍使,對個小女孩出手,看樣子你也技窮了吧!」以劍氣蕩開飛刀,站立在南宮紫與谷邪殛之間。
谷邪殛心想:「此次行動,形勢竟會如此轉變,可惡,看樣子要奪得刃鋒雙絕已是不可能。」
任秋風道:「帶著你的屬下離開,此次便饒你一次。」
谷邪殛冷哼一聲,帶著邪龍殿眾人離開。
南宮紫將人交給龍天傲後,本想上前與古藏真說話,卻想到之前惡體古藏真的模樣,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任秋風正好在此時走近,南宮紫就躲在任秋風身後。
古藏真見狀,已知南宮紫已見過惡體古藏真。古藏真對任秋風眾人道:「沒想到能在此處遇見你們,若非多虧了你們,此事該無法如此落幕,多謝。」
任秋風撫鬚微笑道:「我看不然,從你剛剛臉上那種自信的微笑,應該早就知道我們在此了。」
龍天傲對古藏真道:「此間事情已了,刃鋒雙絕…」說著轉頭一望楚湘芸,續道:「還是交你處理吧。」
古藏真點點頭,正待接話,龍天傲已道:「有事再來找我,後會有期。」語畢,龍天傲帶著楚湘芸離開了耆山古道。
凌雲頂上法壇前,渡迷航嘆了口氣,道:「這件事終究是遲了些…嗯…事情雖有危機亦有轉機,至少性命無礙!」語畢,渡迷航眼睛微閉,陷入深思。
古藏真對任秋風眾人解釋有關惡體古藏真存在的這件事,眾人皆覺不可思議。
疏劍辰樓道:「嗯…確實有聽過『鏡化真體』此招可以造出分身。且本體跟化身雙方不管是思想或是感覺都會有所感應,所以化身受傷,本體也會受傷,反之亦然。只是創造出性格完全不同的分身這件事,確實不曾聽聞。」
臥龍道:「既然是你所造出,為何你無法將之收服?」
古藏真搖頭道:「本體跟化身雙方擁有相等的力量,且若思想不能同調,雙方就無法再次歸回一體。」在說話間,南宮紫不斷在任秋風身後觀望,見古藏真也往這邊看時,不自主的再次一躲。
古藏真笑著搖搖頭,這時,疏劍辰樓身旁的女子拉了拉疏劍辰樓的衣擺,好似想早點離開此處。
疏劍辰樓點了點頭,對古藏真眾人道:「我們先行前往論武峰了,藏真兄,後會有期!」語畢,對古藏真行了一禮。
古藏真還了一禮,笑道:「後會有期。」
疏劍辰樓轉身往論武峰走去,黃杉女子亦跟在其身後。
任秋風笑道:「辰樓兄真性急,我們的目的地都一樣,何必先行離去?」
臥龍道:「秋風兄,也該是我們上山之時了。藏真兄,善惡兩體同時存在畢竟不是好事,相信你也知曉,如需貧僧之助,盡管開口便是,言盡於此,告辭。」臥龍行了一禮,隨即轉身前往論武峰。
古藏真笑著對南宮紫道:「我知道妳心裡尚存懼意,這也沒辦法。我尚需處理一些事情,必須先離開了,行走江湖還須小心。」
任秋風笑道:「你何時變的如此婆媽?有事快去辦吧,我會照料阿紫的。」
古藏真點頭微笑道:「還需請你多照料,再會。」語畢,即施展身法而去。
南宮紫望著古藏真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許內疚。
任秋風道:「懼怕,並非是妳的錯。行走江湖難免會遇到這樣的感覺,認清、不逃避,才是妳要學的。以此次事件為例,提高警覺,看清善惡雙體之間的差異,相信對妳而言並非難事,不要讓懼怕沖昏了頭,懂了嗎?」
南宮紫低頭不語。任秋風再道:「別再想了,事情已經過了,我們也該上山,走吧。」
任秋風大步往論武峰前進,南宮紫也跟在他身後,前往論武峰。
龍天傲跟楚湘芸方離開耆山古道約莫數里,谷邪殛帶著部下又將之團團圍住。在不遠處的樹梢上,有一人居高臨下目視這件事發生,此人竟是定玄璣。
為什麼谷邪殛會在此時出現?原來當谷邪殛忿忿不平的離開耆山古道之後,定玄璣便出現在谷邪殛面前。
定玄璣經過谷邪殛身邊時,小聲說道:「帶兵在不遠處埋伏,龍天傲必定會帶著楚湘芸出現,刀劍在,搶!刀劍不在,擒。」定玄璣說完,只是一股腦的往前走。
谷邪殛停下稍稍思索後,便帶領屬下至龍天傲兩人必經之處埋伏。
谷邪殛看到刀劍不在兩人身上,心想:「刀劍果然不在龍天傲身上,就照主人所說,將他們擒下換刀劍吧。」於是大笑道:「哈哈哈…但看此次還有誰救的了你們?捉住他們。」
谷邪殛一聲令下,邪龍殿眾人立即一擁而上。龍天傲迅疾抽出刀劍以對,挺身護住楚湘芸。邪龍殿雖人多勢眾,但龍天傲刀勢凌厲,雙方甫一接手,邪龍殿便有多人受傷而退,但是龍天傲兩人也漸漸被包圍住。
邪龍殿眾人訓練有素,對龍天傲開始採取遊鬥,將攻勢都集中在楚湘芸。楚湘芸身上已有數處傷口,龍天傲為保護楚湘芸也開始顯的左支右絀,兩人身上傷口不斷的增加。龍天傲心想這樣下去不行,決定先殺出一條退路。
此時在遠處的谷邪殛看穿龍天傲心思,趁隙向楚湘芸接連發出兩道掌氣。龍天傲雖感沉重氣息逼近,無奈無法騰出手來承接此招,心念一動,身形一轉,擋在楚湘雲身前硬是吃了兩掌,身受沉重內傷,同時借勁而退,谷邪殛隨即下令追趕。
古藏真帶著刃鋒雙絕回到世外仙境,發現有一群武林人士在世外仙境外喧嘩。
古藏真上前詢問緣由,一人回答道:「這個名叫古藏真的就像是一個殺人魔,當初滅了飄羅教就算了,但是天道宮這個組織既未殺人、也沒放火,行事頗為正派,毫沒來由的殺人實在讓人看不下去了。」
旁邊還有一人插話道:「聽說連南宮世家的血案也是他做的,這個人太冷血了吧。」議論紛紛的言語不斷傳出,古藏真思索了一下,問道:「請問你們從何得到這些消息的?」
旁邊又一人道:「公開坪上說了飄羅教跟天道宮的事,好像沒說到南宮世家的事,不過很容易聯想的啦。還說自己住仙境,搞不好是人間地獄。」
古藏真點頭道:「在下明瞭了,感謝指教。」說完便往世外仙境而去。
有人問道:「咦,你怎麼往那裡去?」
古藏真笑答:「我就是你們口中的殺人魔,而那個人間地獄就是我的住所!」
旁邊圍觀眾人都大驚失色,連滾帶爬的離開了世外仙境。
古藏真苦笑著搖頭,心想:「風飄血開始有動作了,嗯…從飄羅教這件事開始,到這一次的嫁禍,再加上眾人對此兩事件的聯想,竟將南宮世家公案也算在我的頭上,百口莫辯嗎…」莫天痕此時走出,在古藏真耳邊說低聲說了幾句話,古藏真閉目沉思了一會,道:「嗯…我尚須處理刃鋒雙絕之事,你就繼續待在仙境裡吧,如果又有類似今天的事情發生的話…一樣不予理會。如果,他們進到裡面搗亂,給點教訓即可,別傷人性命。」
莫天痕點頭,轉身走進世外仙境。古藏真心想:「風飄血動作越來越頻繁,事情亦接踵而來,下一步動作該如何動呢?見招拆招是一種期待,一昧挨打也不是我的作風啊!」轉念又想:「刃鋒雙絕之事將告一段落,該如何收回惡體,難題啊!」古藏真輕嘆一口氣,便動身前往凌雲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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