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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年後的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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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你是為了達成跟婆婆的約定才會尋找艾里斯囉!」露雅在一番詢問下,得知瑟亞尋找艾里斯的理由。
「艾里斯的存在說不定只是傳說,就算找了也只是白費工夫!」
艾妮亞隨口的一句話,遭到瑟亞的駁回。「我相信一定有艾里斯這個地方的,因為這個傳說是婆婆告訴我的!」
瑟亞堅定的語氣,讓伊巴忍不住替他說話。「看來瑟亞的意志非常堅定,妳就別再澆他的冷水了。露雅,還有多久才會到魯修達國?」
「嗯~我想還要好幾天吧!因為魯修達國與我國之間的距離很遠,所以雖然兩國的關係很好,不過只有在發生重大事實的時候才會來往。」
「嗚~還要走那麼久!我走不動了!」艾妮亞頓時全身無力,彷彿幾天的疲勞一瞬間壓在她的身上。
「別擔心,途中可以找地方休息。看!那裡不就是嗎?」露雅指著前方不遠的村子說道。「我看我們先在那個村莊裡休息一下再走好了。」
露雅提出的建議獲得大家的贊同,尤其是艾妮亞,她總算可以讓她的腳好好歇會了。
由幾棟房屋組成的小村子,比起瑟亞先前待的賽羅費市要安靜許多,人數也比不上賽羅費市,不過瑟亞等人可以在這裡得到短暫的休息,至少比一直不停奔波要好的多。無論如何,一切等找到旅館後再做決定,這是目前眾人較關心的事實。
「啊!」正當瑟亞等人打算找尋旅館解除一身的疲勞時,一個女子的尖叫聲傳出,向來富有正義感的瑟亞馬上沿著聲音的源頭跑去,並在那裡發現幾個不懷好意的混混圍著一個少女。她有著象牙色的肌膚,翠綠的長髮搭配相同顏色的雙瞳,粉嫩的臉頰佈滿了恐懼,緊抱著懷中一隻狀似布偶的金色小生物不放。
「嘿嘿,小姑娘!我們正閒得發慌,妳就來陪陪我們吧!」其中一個混混露出不善的笑容,並伸手抓住少女纖細的手臂。
「不要!請你放開我!」少女極力想掙脫混混的糾纏,但是憑一個柔弱少女的力氣又怎能擺脫他們呢?此時少女懷裡的生物突然狠狠咬對方一口,混混痛得立刻鬆開手。
「可惡,你這傢伙!」一股火升上混混的頭頂,他正想給這隻不聽話的小生物一點教訓,卻感覺自己的手被什麼東西卡住。他定晴一看,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在他身後出現的瑟亞抓住他的手。
「你們最好停止這種行為!」
「喂!你最好少管閒事……」話還沒說完,瑟亞便將那個混混制服在地,其他混混見狀紛紛圍住瑟亞,同時瑟亞也拔出腰間的劍,準備和對方展開戰鬥。
混混看見瑟亞手持武器稍微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向瑟亞發動攻勢,瑟亞一個側身躲開攻擊,接著用劍柄重重捅混混的背,對方因此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其餘的人一個接一個的衝向瑟亞,瑟亞則是不慌不忙的躲開攻擊,並且巧妙的運用劍將他們擊倒在地。畢竟瑟亞擁有與魔獸交戰的經驗,對付幾個混混當然不算什麼,可是慣於使用劍的瑟亞依然對拳腳沒什麼自信,這也是除了威嚇之外,他使用劍戰鬥的另一個原因。
混混們挨著痛爬了起來,臉上存有一絲驚訝,大概是沒料到眼前的少年是這麼厲害的傢伙。他們彼此互相使眼色,慢慢地靠近瑟亞。
「大家上!」其中一人發號施令後,他們個個亮出武器,再度攻擊瑟亞。瑟亞不得已,只好用上劍柄以外的部份,把他們手上的武器打掉。這時一個混混趁瑟亞不注意,用小刀劃過他的手臂。瑟亞摀著傷口後退幾步,混混們當然不會放過這絕佳的機會,想一擁而上時,一把匕首打斷戰況,以幾釐米距離的擦過一個混混的脖子,那個混混嚇得當場腿軟。
從匕首射出的方向出現三個人影,原來伊巴他們在看見瑟亞突然跑開,也隨即跟了上去,恰好這個時候趕上。
「你要英雄救美是沒關係,可是不要一個人逞強。」伊巴嘴上雖略帶點責備的口氣,實際上他的拳頭卻期待好好活動而胳胳作響。
本以為有機會教訓狂妄小子的混混們,看到他的同伴趕來後,察覺情勢不利,立刻拔腿就跑。獲救的少女走到瑟亞的身邊,對她的救命恩人頻頻道謝。
「非常感謝你救了我。」
「那裡,妳沒事就好了。」
「嗯,請問你是……」
「我叫瑟亞。」
「你是瑟亞!」少女的表情瞬間改變,好像發現重要事物似的。
「嗯,我是。」瑟亞對少女的驚訝感到不解,不過接下來的事讓他更加不知所措。眼前這位陌生的少女,竟然二話不說的抱住他,令他當場呆住。
「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你了!」少女緊緊地抱住瑟亞,擴散在鼻裡的髮香,一下子漲紅他的臉。
「等、等等,妳說妳找到我是什麼意思?」瑟亞的心愈跳愈快,僅管如此,他還是盡量以平穩的口吻尋問。少女這時察覺到自己的失態,羞澀地離開瑟亞。
「真是抱歉,我沒有說清楚。」少女向瑟亞深深的一鞠躬。「我知道這村子有一間小旅館,我們到那裡好好聊聊吧!」
看似一場平常的英雄救美,居然因此遇到一位奇怪的少女,不只是瑟亞,其他人也感到一頭霧水,但至少他們找到可以休息的地方。
「我真的好高興,沒想到我還能夠再見到你!」訂好旅館的房間後,綠髮少女的臉又浮現一陣感動,對瑟亞又哭又笑的,無奈的瑟亞只好先安撫她的情緒。
「等等,妳還是先告訴我妳是誰吧!」
聽到這句話的少女,忍不住笑了起來,眼角的淚水因此被擠出來。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拭去淚光,以溫柔又懷念的眼神看著瑟亞。
「真是的,你已經忘記了嗎?是我呀,我是奧麗紗。」
「妳是奧麗紗!」多麼令人懷念的名字啊!自從瑟亞的村莊被毀之後,這位曾經是瑟亞最好的兒時玩伴就分離了十年的時間,在這段時間內,不僅見不到她,就連她的消息一件也沒有。今天卻以這樣的方式重逢,瑟亞的內心此時像洶湧的海浪般無法平靜。
「吉恩呢?他怎麼樣了?」突然想起另一位玩伴的瑟亞,急忙尋問他的下落,得到的卻只有奧麗紗的沉默。
「這樣啊……」瑟亞失望地低下頭。「那妳可以告訴我這十年間妳遇到的事嗎?」
奧麗紗點點頭,她稍微調整情緒,慢慢地說出她的過去。
「跟你分散之後,我和吉恩不停逃避魔獸的追逐,當我們注意時已經離開村子一段距離了。即使如此我們也無法回去,因為當時我們被魔獸包圍,已經無路可退,雖然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可是吉恩卻…」奧麗紗停了一下,放在膝上的雙手不自覺的緊握,身體也微微發抖,瑟亞將他的手輕輕放在奧麗紗的手上,奧麗紗知道瑟亞的意思,她平撫自己,呼了一口氣後繼續往下說。
「不知道該往那去的我,遇到一位全身穿著白袍的老人。他帶我回他的家,細心的照顧我,並且看出我有魔法的資質而傳授我魔法。就這樣過了十年,一直到幾個星期前我決定用我所學的幫助像我一樣困境的人們,離開了對我而言是師父也是爺爺般的人。」奧麗紗溫柔地撫摸一旁金黃色的生物。「這是我在旅行時碰巧遇到的生物,牠的名字叫帕克。」
「原來妳過得這麼痛苦…」瑟亞說出這句話時語氣相當沉重,奧麗紗的處境他非常能感同身受,遇到同樣的遭遇,同樣的痛苦,同樣經由外人的手成長。他不停在心中吶喊:為什麼會有這種事?為什麼要將痛苦放在這顯而易見的地方?他望向伊巴,對這位沒有血緣關係卻撫養他長大的人充滿感謝之情。
「那你呢?你可以告訴我你發生的事嗎?」跟瑟亞一樣,奧麗紗也對瑟亞的事感興趣。瑟亞沒有拒絕,他把他過去十年的事全盤託出,包括認識的人、見識到的事、他的活躍以及他旅行的目的,唯獨村子的事他一字也不提。奧麗紗傾著頭聽他訴說他的過去,表情非常專注。尤其是瑟亞對抗魔獸的片段,幾乎連眼皮都不眨一下,臉上的表情隨著內容的起伏有微微的變化。見到奧麗紗仔細玲聽他的事,瑟亞越說越起勁,如果不是艾妮亞阻止他,恐怕還會再講上幾分鐘。
「好了,你說了那麼久,也該向那位小女孩介紹我們吧!」艾妮亞對於瑟亞忽略他們感到不是滋味,急忙催促瑟亞介紹。
「說的也是,不好意思。」瑟亞從椅子上離開,走近伊巴等人。「這位是照顧我十年的伊巴•波德諾大叔,這兩位是我在旅途中認識的艾妮亞•蜜妮絲和露雅•拉德爾頓。」說完,瑟亞走近奧麗紗「這位是奧麗紗•莉莉絲,我小時的玩伴。」
在瑟亞盡了介紹人的義務後,其他人便與奧麗紗暢談起來,利用這個機會,瑟亞也邀請奧麗紗與他們一共同享用晚餐。十年沒見的朋友,讓他的內心充滿喜悅,連吃起飯來都覺得特別香。
夜晚時分,星空替大地蓋上一層維幕,無數的星斗高掛在天空,閃爍著燭火般微弱的光芒。這個萬物都已進入睡眠的時刻,瑟亞依然待在房裡仰望沉靜且有規律的天空,與奧麗紗的重逢令瑟亞意外地高興,但同時也勾起那一段悲傷痛苦的往事。如果不是一陣輕盈的腳步聲打斷他的思緒,也許他會繼續沉浸下去吧!
「請問…我可以進來嗎?」房間外的奧麗紗本想禮貌性的敲敲門,不過既然瑟亞已經發覺了,也就沒有這個必要。
「妳睡不著嗎?」雖然臉上沒有淚水,但瑟亞還是吸了吸他感到略為酸澀的鼻子,並點頭表示他不拒絕。
奧麗紗慢慢走到瑟亞的身旁,陪著他一起凝視夜晚的星空,沉靜了許久後,奧麗紗開口了。
「你很在意嗎?十年前的事。」奧麗紗的第一句話就說中瑟亞的心事,瑟亞沒回答,只默默地皺著眉頭。奧麗紗了解瑟亞不開口的原因是不願回想那段過去,或者是不知道她已經清楚十年前發生什麼事。總之,她打算試著安慰瑟亞,希望痛苦的表情能從他臉上消失。
「其實…我曾經回過村子一次。」瑟亞訝異地看著她,他本以為奧麗紗決不會得知村子的任何消息,當然她也不會再回村子裡,因為她不知道回去的路。瑟亞本想將那一切藏在心底不告訴她,至少她不會增加一個痛苦,但沒想到她…
「當我看到一片村子的殘骸,我很難過。」奧麗紗沒有和瑟亞四目相對,她不想知道瑟亞聽到這些話的表情。「我四處尋找,渴望能找到一個存活的人,就算只有一個也好。可是我失望了,沒有一個人活下來,村子裡的人全死了,就連婆婆也是。」
聽到這裡時瑟亞的心一陣揪痛,而奧麗紗也同樣有這個感覺。
「你不是比我先回去村子嗎?告訴我發生什麼事!」
瑟亞的雙唇緊閉,他沒有自信能在不弄濕眼眶的情況下說出這件事,但是他想不出要做什麼來逃避奧麗紗的問題,澄清的藍眼沒有目標的咕碌轉動,四肢彷彿多餘般地讓他覺得不自在。
「沒關係,」奧麗紗對瑟亞展現溫柔的笑容,畢竟曾是一起玩樂的朋友,她當然了解瑟亞這些舉動代表什麼。她起身離開,當走到門外時她回過頭看瑟亞一眼。「至少遇見你我已經很高興了。」腳步聲漸行漸遠,可是在瑟亞心裡糾纏的悲傷依然揮之不去,他摸摸手臂上的傷口,帶著隱隱的痛楚進入夢鄉…
隔天,大家重新整備,在旅館享用一頓美味的早餐後,準備離開這個小鎮,繼續前往魯修達國。當然,其中也包括奧麗紗。正當大伙兒即將出發時,一群人把他們團團圍住。瑟亞認出其中幾人是昨日倉皇逃跑的小混混,還有幾人是陌生的面孔,八成是他們找來的幫手吧!
「臭小子!昨天害我們出了那麼大的糗,這筆帳要你加倍俸還!」一個混混一臉兇狠的放出一堆惡話,還頻頻揮動手上的小刀助長自己的氣燄。不過顯然他的方法失敗了,從瑟亞等人的表情得知他們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威嚇感到害怕,除了奧麗紗以外。
「哼!又不是人多就一定贏,昨天你們幾個打瑟亞一個,還不是被他打的慘不忍睹!」露雅也不甘示弱地加以回嘴,她的氣勢比起在場的混混可以說一點都不遜色。
口頭威嚇無效,便採取實際行動,這是惡人的一貫做風,他們當然也不例外。只見混混們一步步逼近,臉上露出自信過勝的邪笑,實在叫人不得不稱讚他們的愚蠢。
「好極了!我昨天完全沒有出手的機會,正悶得慌呢!」伊巴也露出笑容,但那是對手在前,讓他可以大展身手的興奮笑容。
「奧麗紗,這裡很危險,妳還是退後一點吧!」瑟亞帶著奧麗紗往後退幾步,拔出了劍向外走,但是卻被奧麗紗拉住衣角而不能前進。「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嗯。」奧麗紗慢慢地鬆開手,瑟亞回應一個溫柔的眼神,之後又朝向混混走去。
「我們上!」一聲令下,混混們各各蜂擁而上。每一人都帶的兇惡的目光,似乎把眼前的人視為仇人,不將他們打倒決不罷休。露雅迅速抽出匕首,朝最近的敵人射出一把,打掉他的武器。瑟亞很有技巧的牽制對方,然後又突然連續揮舞手中的劍,把小刀和拳頭當武器的混混自然會對有武器及武器較強的人存畏懼,瑟亞和露雅利用這點佔的上風。由於對方不是魔獸,只是人類,所以他們不會下重手,瑟亞的劍和露雅的匕首也只是擦過敵人的衣邊,並沒有對混混造成傷害。
但是伊巴和艾妮亞則例外,只會射箭的艾妮亞毫不留情的對混混連射弓箭,跟她對上的人來不及閃避,便紛紛挨了她的箭。伊巴就更不用說,雖然沒有艾妮亞嚴重,可是在他周圍的的混混全成了他的沙包,身體好幾處產生瘀青。
「好、好強,他們是什麼人?」跟瑟亞及露雅交手混混得以安然無恙,不過卻被彼此的實力差距嚇得後退幾步,不巧撞倒一個村人。
「喂,你走路小心點!」混混不悅地大吼,而那個人什麼話也不說,一臉發青的坐在地上,沒多久就好像想起什麼恐佈的事,連滾帶爬地離開瑟亞等人的視線,還大喊一句讓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的話。
「出、出現了,魔獸出現了!」
混混們瞬時臉上全掛著與剛才的村人同樣的表情,即使他們有力氣和瑟亞等人對打,也沒有膽子跟魔獸面對面。不一會兒功夫,街道上到處都是東奔西跑的人群,只剩下瑟亞等人仍在原地不動。
「我看我們也走好了,沒必要跟牠們起衝突。」艾妮亞試著勸告瑟亞離開,也許與魔獸的戰鬥讓她覺得風險太大,但顯然其他人並未接受她的建議。
「你說怎麼辦,瑟亞?」伊巴雙手叉腰,提出這種已有確定答案的問題。
「還能怎麼辦!」瑟亞沒有明確回答,可是他的行動已經表明一切,其他人當然也隨著瑟亞向魔獸跑去。
眾人尋著聲音向源頭走去,立刻撞見數隻魔獸破壞小鎮的建築物,這種事情瑟亞當然不會允許,他立刻舉起了劍,二話不說往魔獸的方向衝去。有些警覺性高的魔獸馬上躲開瑟亞的攻擊,較差的魔獸則死在他的劍下。同時,他的伙伴也加入戰局。
這次的戰鬥,魔獸總數連同躺在地上的兩隻史萊姆算起一共五隻,剩下的三隻,有著滑溜冰冷的綠色皮膚和尾巴,過長的脖子和三角形的頭,血盆大嘴頻頻吐出舌信,手握圓盾和劍站在瑟亞面前。
「是蜥蝪人!」伊巴一眼就認出一向以速度自毫的魔獸,由於牠們有發達的小腿,因此能進行快速的移動,再搭配手上的劍攻擊,可說是不容小看。
三隻蜥蝪人開始進行快速的移動,牠們的移動方式有時候交互用兩腳往左右跳,有時候突然飛快的向前衝,瑟亞等人不知所措,以他們的眼力最多只能看見晃過眼前的影子,加上從牠們嘴裡吐出的嘶嘶聲淈攪瑟亞等人的思緒,對他們來說是另一種危機。
「這是牠們的一貫戰法,先擾亂我們的視線,再找出破綻攻擊!」
伊巴的話剛說完,其中一隻蜥蝪人的雙腳改變方向,細長的眼縫盯著外表嬌小的金髮少女,發出與手上的刀同樣銳利的光芒。
「可惡的魔獸,我接受你的挑釁!」露雅雙手一彈,兩把匕首瞬時從袖口飛彈到掌心,她摜出其中一把,準確刺中蜥蝪人的膝蓋,多虧這一擊,牠現在得跛著一隻腳走路了。
「喝啊!」瑟亞一個重斬砍下敵人的尾巴,離開主人的尾巴不甘心地在地上扭動一陣子。斷尾的蜥蝪人眼中冒出怒火,踩著叉開的雙腳向瑟亞跑來,似乎要為牠的尾巴報仇。
瑟亞很容易就看出這單調的前進方式,他把劍橫放,打算從腰部把蜥蝪人砍成兩半。但蜥蝪人也不是笨蛋,牠利用左手的圓盾擋住瑟亞的劍,再揮動右手的刀襲向瑟亞,瑟亞匆忙地用劍抵住蜥蝪人的刀,雙方呈現僵持不下的局面,完全沒注意一隻蜥蝪人正悄悄來到他背後。
「瑟亞,小心後面!」奧麗紗的呼喊讓瑟亞發現身後的敵人,他試著藉扭轉身體躲過蜥蝪人的攻擊,可惜還是稍有不及,魔獸的刀劃過瑟亞的左手,留下一道紅色的血痕。
「你這傢伙!」艾妮亞朝著沾上血跡的蜥蝪人連發幾支弓箭,但牠很容易就看透這欠缺變化的攻擊並避開弓箭。牠與其他兩隻蜥蝪人會合,開始在瑟亞等人周圍繞圈子。眾人以受傷的瑟亞為中心散佈四面,不過他們並沒有能力可以跟上蜥蝪人,就算能成功攻擊,效果應該也不大。
除非他們能增加速度。
「聽我的請求而降臨的飛羽,請幫助在場的我等,將能力賜予我們吧!」這時,奧麗紗的手舉了起來,手指騰空畫出某種圖案,而且嘴裡喃喃說著似乎是咒文的話語。奇妙的是,在奧麗紗唸完咒文時,一隻蜥蝪人對準瑟亞的頭揮刀砍下,居然被瑟亞輕而易舉的躲過了,應該說瑟亞在躲過之後還賞給突襲的魔獸一記橫砍,砍掉蜥蝪人拿著圓盾的左手。
失去尾巴和左手的蜥蝪人把這個意外視為巧合,打算再次攻擊,卻發現原本應該在牠眼前的藍髮少年突然消失,隨即一陣清涼的感覺劃過脖頸,整個世界不停轉動之後,回歸於一片黑暗。
其餘兩隻蜥蝪人呆住了,牠們無法相信有人能跟上他們的速度,更別說從背後砍下牠們的頭顱。牠們瞪大雙眼,針般的眼瞳顯得更加細長,定固在紅寶石色的眼中不動。有一段時間,那兩個魔獸有如栩栩如生的雕像,等牠們回過神時,全身已被插滿匕首和弓箭,以及後來迎面而來的拳頭。
「看招!」伊巴一連串發動攻擊,使得兩隻蜥蝪人找不出機會還手,身上的傷勢更造成行動的不便,只能乖乖地被伊巴的攻擊打到斷氣為止。
「瑟亞,你不要緊吧!」戰鬥一結束,奧麗紗立刻小跑步到瑟亞的身邊,露出擔心的表情輕握瑟亞受傷的手。
「沒關係,這點小傷不要緊的。」見到奧麗紗憂心忡忡的模樣,瑟亞感到有些訝異,但同時也對她的關心抱以感謝的心情。他收起劍準備起身,可是奧麗紗按住了他的手,示意他不要亂動。
「光芒降於此人身上,使他回復體力。」奧麗紗又再度吟唱咒文,她放在瑟亞傷口上的手發出淡淡的藍光,隨著清涼的感覺包圍整個傷口。沒多久,痛楚便從瑟亞身上完全離開了。
「謝謝妳,奧麗紗。可是妳怎麼會…」
「因為我所習得的是回復性和支援性的魔法,所以這點小忙我還幫得上。」從眼角透露出的微微笑意,增添一分奧麗紗的美麗。
「真是太好了,有奧麗紗的幫忙,我們戰鬥時就更能全力以赴了!」伊巴笑了笑,他走到瑟亞面前,將他拽起。「你還要坐在這裡多久?該出發了!」
「嗯,只要再走幾天路就到達目的地了。奧麗紗,妳也一起來吧!」
「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奧麗紗向眾人微微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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