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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話 聖鄉傳說
第二話 旅程開端
第三話 躍動的小插曲
第四話 矇矓的面紗
第五話 不明的預謀
第六話 非善即惡?
第七話 利用與被利用
第八話 奇遇?
第九話 事件的起端

艾里斯傳說
作 者
天嵐•混沌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0.04.04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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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里斯傳說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6.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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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戰
位於魯加大陸西北方的外海上,漂浮著一座面積約為大陸的五分之一不等的島嶼,雖說島嶼的面積不小,但若做為居住的環境還是有待改善。主要原因是島嶼的東北側連綿著一座又一座的崚蠑山嶺,這些嶠嶽分佈在東北的海岸,將每一年秋天從大陸送來,充滿富饒生命力的季風阻絕在外,使得內部的陸地逐漸化為一望無盡的沙磧。滾滾的黃色大漠,扼殺了所有動植物在這裡生長的機會,就這樣延續了幾十年的光陰,如今這座島沒有任何生物再踏入,甚至人們已不願談論這塊他們視為與垃圾同等價值的島嶼。
但即使如此,這座乍看之下沒有任何生命居住的島嶼,不知何時建起了一座高聳入天,頂端沒入雲中的石塔,直挺挺地佇立在島嶼的中央。
從外部看來,這座直達天際的圓塔就像一根直挺聳立的柱子,支撐著這個世界的天和地。於是這座高塔不知何時有了「世界的支柱」的稱號,如此高大的圓塔,以一般的常理來說一定會有些許人察覺它的存在,但奇妙的是,無論從魯加大陸的那一方觀看,都無法發現,於是在沒人注意的情況下,它就這樣默默地佇立在那座島上。
對於這座塔的存在,世人完全沒有聽聞,更別說理會了,但是他們沒有想到,這座看似平凡的石塔,將會在不久後的將來牽動著所有人類的命運,引領至遙遠的盡頭…
一個名為〝毀滅〞的盡頭……
◆◆◆
石塔內部
〝噠噠噠…〞
一名闇妖精正不停地往石塔的更裡層走去,他緊咬著下唇,臉上的表情不知該說是忍受身上的傷而痛苦,還是該說吃了一個敗仗而心有不甘,不論是那一個,對一向自尊心高傲的闇妖精來說無疑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邁著蹣跚的步履,他到達了石塔的某一層並在那裡停下,藉著從塔的石縫中滲入的陽光,與疼痛判斷傷口的位置並加以包紮。
「很難得看到你這副狼狽樣嘛,賽爾加。」從闇妖精對面的方向,傳來女人的聲音,說話的語氣傲慢到連賽爾加都覺得氣憤。
「這不關你的事。」
「唉呦,真是個無情的男人,虧人家還特地想安慰你一下呢!」她走到賽爾加的面前,稀疏的光線灑落在她的身上,一個成熟女性的身影隱隱地在黑暗中浮現。
「哼!我可還沒軟弱到需要妳來安慰!」面對女人近似諷刺的語氣,賽爾加以毫不在乎的態度回應。
「好了,現在可不是鬥嘴的時候。」從往上層的樓梯走下一個人,這個人披著比夜晚還要深邃的黑袍,衣袍覆蓋了全身,掩飾了他經過長年歲月而蒼老的臉孔。是的,他就是賽爾加與瑟亞相遇前夕出現的老者-摩伯•葛倫。
「說起來,有一半的責任要歸你,竟然給我那個會臨陣脫逃的魔獸!」
「聰明的魔獸會隨機應變,況且跟他訂定契約的人不是你,他當然不會為了你去送死。」
「有利的話都是你在說。」
「嘿嘿嘿…」摩伯捋了捋鬍子,模糊不清的淺笑聲反倒讓人有種寒毛直豎的感覺。「別說那麼多了,還是趕快到塔頂吧!〝他〞正在那裡等著我們呢!」
◆◆◆
從底部開始,「世界的支柱」被厚實的石塊堆砌而成,彷彿是要阻隔外部的所有一切似的,裡面是幽沌不見五指的黑暗,只有一小部份的陽光,呈線狀地照射進來。相對於漆黑的塔內,塔頂卻是光亮無比,除了四周依然用被石塊包圍外,頂部完全不被任何東西揜形,不論是陽光或是高處的清新空氣都絲毫不漏的從露天的塔頂噴灑進來,觸目所見的是一望無際的寬廣雲海,經由夕陽餘輝的渲染勝於所有的美景。
此時,一名少年正安閒地享受自然所賜予的恩惠,他將自己的心靈完全解放,翱翔在沒有盡頭的蒼穹,看著晚霞雲彩的美,聽著微風的輕吟,感受著眼前的所有滲入他每一吋的肌膚。整個人獲得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舒適感和心靈歸屬感。
「不管看幾次,這片天空依然很美……」他吁出一口細長的氣,把自己的奔放的心靈收回體內。
突然地,他感覺到後方的氣流有點不對勁,似乎有什麼正想擠進這個空間裡。
〝嗡〞的一聲,一道閃光在少年的眼中消縱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三個高矮不一的人影。
「席拉大人,賽爾加已經帶來了。」老者上前一步,很恭敬地微彎著身軀,向少年敬禮,少年也已點頭回應。從這些舉動看來,這位少年的身份應該遠超過輩份。
「嗯……」少年抿著嘴,一語不發的注視闇妖精,金黃色的眼眸一動也不動地盯著一雙烏黑的雙眼看。而面對目光一直不從自己的身上離去,賽爾加卻反常地沒有反應,只是靜默在原地,等待著彼此的情況到達一個轉換點。
「嗯……特別的人果然會擁有特別的伙伴。」在注視賽爾家的眼睛一段時間後,少年作出類似結論的語句。
「咦…?」賽爾加不解其義,有一段時間,他誤認為那是責備他的意思。
「你放心,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彷彿早已看透別人的想法般,少年揭露賽爾加耿懷的心事。「不過對於你未經命令,私自找他挑戰一事,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犯。」
「悉聽尊便。」闇妖精敷衍地行一個禮之後,便催促摩伯用傳送術離開。
「那麼,我們就先退下了。」得到少年的應許之後,摩伯喃喃唸出一段咒語,三個人影在一瞬間消失無蹤。
此時塔頂只剩下少年一人,他抬頭凝視著,金黃的雙瞳望著遠方的天空。
「我們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你的個性還是沒變,不知道你會用什麼方式說服我,克洛……」
一種深沉的語氣,穿越無限廣闊的蔚藍空間,漸漸地,被風聲給掩蓋起來……
◆◆◆
「好點了嗎?」艾妮亞半屈著身子,以溫柔的語氣探詢著席地而坐的瑟亞。
「別擔心,我完全沒有事,你看,我根本沒受什麼傷啊!」瑟亞活動著身體,證明他體力已完成恢復,但是似乎要對他的話做出反駁一般,受到強風侵襲的痛楚在那一剎那在他的體內竄動。
「嗚……」忍不住突來的痛楚,瑟亞低聲哀嚎了一聲,而又正巧被艾妮亞聽見了。
「你又逞強了,我看你還是再休息一下吧!」艾妮亞的表情倏地轉變,以嚴厲的表情帶著大姊的口氣訓示瑟亞。
「可是我們還得跟奧麗紗他們會合…」不知道瑟亞是真那麼想還是順口說出,總之很明顯地他不想乖乖聽話。
「不行就是不行!!」
此時的瑟亞感覺到一股怒氣,如果他再繼續說下去,恐怕艾妮亞就要發火了。
「我、我知道了……」瑟亞只好陪著笑臉答應了。
夜幕低垂在佈滿星斗的天空上,籠罩了整片大地。皎潔的月光伴隨著清爽的晚風,輕輕滑過了地面,催醒了青草和綠葉一同作響,其中混雜了些許的唧唧蟲鳴,演奏出柔美的無名曲,輕和的音韻,讓映照在月光下的樹蔭也隨之擺動。
兩人徜徉在被明月襯托的夜晚裡,盡情享受晚風輕吻臉頰的安閒。
「對了,瑟亞…」許久,艾妮亞開口了。
「你相信〝神〞的存在嗎?」玫瑰色的雙眸凝視著星空,但看似有心事的眼神卻彷彿仰望著更遙遠的地方…
「〝神〞啊…」瑟亞躺在星空底下,貼放在胸前的項鍊隨著呼吸起伏,他伸手舉起了項鍊,鑲嵌其上的寶石附和星斗的光輝閃動,和緩地流進瑟亞的眼裡。
(不必……為我的死……感到悲傷……你是個好孩子……相信眾神……會保護你的……)
傷痛的回憶漸漸被催醒,伴著欲奪眶而出的湧動在他的體內翻攪,他深吸一口氣,以平撫可能錯亂的情緒。
「如果神真正存在的話……或許婆婆會受到保護吧……」瑟亞以極小的聲量說出這句話,可能仍在抑制自我的哀慟吧…。
而艾妮亞似乎沒有聽到似的,不發一語,只是一動也不動地看著星空。
悄然……彷彿是夜晚應有的氣息…
默然……似乎是夜晚最佳的伴侶…
在這無限寧靜的時空下,滿天的星斗對瑟亞他們來說是最好的觀景,直到一聲劃開天際的驚叫打破現有的狀況。
「啊~~~!!」
聽到這聲尖叫的瞬間,瑟亞整個臉色都變了,他急忙地爬起身,二話不說地往聲音的來源跑去。
「等等我,瑟亞!!」反應比瑟亞遲鈍的艾妮亞,也跟著他跑去…
◆◆◆
「……」一名少女正往森林的深處走去,小小的步伐越過一個又一個突出的樹根,纖細柔弱的手在幽鈍中努力撥開障礙,翠綠的頭髮與青草一同因黑夜的覆蓋而顯得晦暗,眼眸卻依然綻放鮮綠的光輝,然而這個光輝被擔心的陰霾消弭不少。
「妳也該休息了,夜晚的森林特別容易迷路。」尾隨在後的伊巴見到奧麗紗有點喘不過氣的樣子,心裡些許不忍,想勸她暫時先小憩一會。
「我沒關係的…,最要緊的是瑟亞,不知道他有沒有事……」奧麗紗投以一抹微笑,笑容在伊巴眼中看來有些僵硬,或許與她臉上掩飾不了的虛弱有關吧!
「說的也是,瑟亞那小子一但認真起來,通常顧不得自己的安全,而偏偏對手又是那傢伙……」
奧麗紗頓了一下,腳步聲在霎時消失於靜謐之中,她微張著唇,欲言又止,不敢深究的猶豫徘徊在她的心中,掙扎不已。
「伊巴大叔……關於那個闇妖精的事……不,是那時候的瑟亞,你可以詳細的告訴我嗎……?」許久,她才鼓足勇氣,向伊巴更進一步詢問。
「妳想知道?」
「嗯…」
「那…好吧!」伊巴答應了,他領著奧麗紗在森林中穿梭探尋較為明亮的地方,交錯前進的步履經過幾次的迂迴之後,找到受月光照耀的一小塊空地,並在那裡坐了下來。
「妳也聽到了,瑟亞說他…和妳的村莊在十年前就被毀了…」一反平常的伊巴,今日說話的語氣沉穩且語重心長,彷若是敘述一件沉重的心事一般。
「嗯……」奧麗紗只是淺淺回應一聲。
伊巴點點頭,雙肘壓著大腿,交握的手掌抵在下巴上,繼續道出那件事。「那時,我正好路過那裡,被好奇心驅使的我前往村子裡一探究竟,而也是在同時,我看到了一片被火蛇侵蝕過後的廢墟,以及滿地的屍體。」
伊巴稍微收了口,觀察奧麗紗的反應,在確認她沒有太大的情勢起伏之後,再接續前言。「正當我以為沒有任何殘存的生命而打算離去時,一個細小的身影吸引我的注意。那是一個有跟藍天一般髮色的小男孩,小小的身體,不停地在顫抖,似乎為了活下去而努力一樣。」
(瑟亞…)奧麗紗的心起了一陣漣漪,莫名的哀愁憾動著她。
「可能是命運的安排吧,他的生命或許不該就此消失,於是我帶著他到附近一座山的山腰處,蓋了一個小屋,跟他一起在那裡生活。起初,他看起來很虛弱,幾乎什麼東西都吃不下,整個人就像失了魂一樣沒有精神,我看了心裡也不好受。但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他開始變得有元氣,也能正常的生活了。」伊巴再度停頓,這次不是為了觀看奧麗紗的情緒,而是故事將步入一個轉折。
「不過,這並不表示他恢復正常了,親眼目睹家園被毀,親人被殺,讓他脆弱的心靈留下一個陰影。即使他能夠正常生活,但是我卻不曾看過他展露過一絲笑容,不僅如此,他還一直帶著同一種的眼神,那種失去一切,毫無依靠的空洞眼神。」
聽到這裡,奧麗紗似乎快不能自制了,熱流一直在她的眼窩中縈繞。
突然地,伊巴笑了笑,盡情伸展懶腰的他已經恢復平日的輕鬆表情。
「放心啦!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妳看他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不必擔心了!」
突然地,在原本寧靜的森林裡響起了不似蟲鳴的窸窣聲,撥弄著低矮的草叢,讓伊巴和奧麗紗的心中搖起警戒的鈴聲。
「在這種時候,可別出現什麼麻煩的東西啊!」伊巴半開玩笑地說著。
非常恰巧地,伊巴的玩笑話應驗了。一隻外觀兇狠的猛獸踐踏著草叢出現在他們面前,深灰色的皮毛,尖銳的獠牙整齊地排列在血紅的牙齦上,發達的四隻與突出的鋒利腳爪,可以在一瞬間撕裂有生命的肉體,眼裡帶有攻擊性的目光震懾了在場的兩人,使他們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啊~~!」積壓在奧麗紗的恐懼,隨著劃破天際的尖叫聲一同釋放出來。
然而,尖銳的叫聲卻好像觸動了猛獸的行動開關,牠倏地往奧麗紗全力衝鋒。
「危險!!」伊巴把奧麗紗往旁推開,代替她成為猛獸的目標。
「伊巴大叔!!」
「吼-!!」一聲低沉的咆哮刺激伊巴的聽覺,他捂住蜂鳴作響的耳朵俯身避開猛獸的躍擊。猛獸在伊巴身後沒幾步的地方著地,他趕緊轉身正面向猛獸,避免自己處於不利的情況。
(真糟糕!果然是禍從口出啊…。)伊巴瞄了一眼身後留有餘悸的綠髮少女,又馬上把注意力轉回眼前的敵人。
(得先轉移牠的注意力!)伊巴直盯著猛獸的眼睛,慢慢地移動腳步,他認為動物會本能的攻擊活動的物體。
結果,這個方法果然奏效,猛獸視伊巴為目標,並且向他張牙舞爪的襲來。
「過來吧!」伊巴毫不畏懼,朝著迎面而來的猛獸一個側踢,沒想到猛獸加快腳步,不但躲過伊巴的攻擊,而且在一瞬間就撲上了他的胸前。
「嗚哇!!」伊巴急忙向後傾倒,一把有力的爪子擦過他的身體,在他的腹部至肩膀留下兩三道明顯的血痕。
「大叔!」奧麗紗嚇到了,善於治療的她對於傷口應該最為敏感。
「不要過來!」伊巴刻意與奧麗紗拉開距離,為的就是讓眼前兇狠的動物只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如果奧麗紗這時靠近的話,那麼她的生命將再一次受到威脅。
「怪物,有種你再來!」基於保護的心態,抑或是本身的好戰個性,他向猛獸摜下挑戰書。
「奴奴奴……」似乎是受到挑釁而感到不悅,從喉嚨發出低沉的獸吼,咧開的大嘴露出雪亮的尖牙,更增添牠的危險性。
駛起有力的腳步,猛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伊巴飛奔而來。只見伊巴揚起嘴角,用一臉從容不迫的神情迎接敵人的攻擊,右手的肌肉卻繃得愈來愈緊。
〝咻〞
轉眼之間,一人一獸之間的距離竟縮短至不到三呎。
「還抓不到你!」伊巴在這時有了動作,他先以左手快速掃過猛獸的身體,破壞牠的平衡,再以握緊的右拳狠狠地往猛獸的左臉打下去。
「吼嗚~!」強勁的拳力瓦解猛獸的平衡,和著一聲哀嚎一同撲倒在地。
猛獸重新站穩,猛地左右甩頭試圖揮去那一擊所帶來的疼痛和暈眩感,伊巴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朝向牠的頭部又是一拳,不過對方已不中相同的計,牠躲開伊巴的攻擊並且高舉左前腳往伊巴的腹部揮下。伊巴立即側身避過,仍然被尖銳的爪子劃開皮膚,伊巴因此又多了三道傷口。猛獸想趁勝追擊,張開兩排雪亮的獠牙打算咬下伊巴的左腳。
伊巴揚起嘴角,把猛獸視為目標的左腳慢慢往後移,在牠接近的瞬間很快地彈至身前,撞擊猛獸的下巴。
「奴奴奴…」猛獸被這意料之外的攻擊怔住了,雖然牠敏銳的反應讓牠不致於受到重大打擊,但接連幾次被一個人類輕視,已經在牠的心底燃起熾烈的怒火了
「吼~~!!」比之前更令人驚駭的怒吼響徹天際,從夜晚蓊鬱的槎枒滴落的月光中,照出猛獸直豎的皮毛,提起的尾巴代表憤怒的訊息,讓伊巴得知必須要更認真對付牠。但奇怪的是,伊巴卻突然覺得四周逐漸晦暗,所有的事物正與黑暗同化。
(難道是……)伊巴仰頭一望,不知何時月亮已隱沒在夜晚的雲層裡,再怎麼晶瑩明亮的光芒,也穿不透重重雲層的阻隔,天空也隨之變成完全的漆黑。
情形不妙!
「嗚!!」瞬間,伊巴感覺到有股力量勾住了他,強行撕開他的皮膚,啃咬他的痛楚神經,同時也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從他體內流出,即使自己身處在黑暗中,依然可以判斷自己的傷勢。
重重的踏步聲自他的身前移至右側,又急遽地接近。
「可惡!」伊巴朝向聲音的來源踢出一腳,,卻沒有碰觸到任何東西的感覺,反到是自己被某種物體強烈地撞擊,讓自己完成癱倒在地。
伊巴想馬上起身,但兩手卻被某個重物壓制住,無法動彈。那種幾乎要讓他骨骼碎裂的重量,從手腕傳導至身體,被壓迫的神經驅使五指不自主地往掌心蜷縮;臉上盡是撲滿了野獸深吸淺呼的氣息,耳裡全是充填著生物飢餓和憤怒的低吼。
「完了……」他感覺到灑在臉上的氣息愈來愈接近,還飄散著一股隱隱的惡臭,心裡作好了成為對方晚餐的心理準備。
就在這時,右邊的樹叢起了窸窣聲,接著是一道閃光竄出,帶著〝唰〞的一聲掠過猛獸的前足,伊巴的右手已沒有負擔了…
「吼!!」劇痛使猛獸失去思考能力,牠下意識往後退,完成遺忘牠所制伏的人。伊巴抓住這個瞬間,向著他認為應該有猛獸的方向踢出一腳,並且他的小腿感受到撞擊物品應有的回應。
猛獸的身軀承受衝擊,力量牽引失去平衡的牠倒臥在地,從被截斷的左前足流出的鮮血染上周圍的草皮,於此刻轉變成赤紅色的地毯。
伊巴撐起滿是傷痕的身體,回頭對他的解危之人擺出輕鬆自若的笑容。「嗨!瑟亞,你來得有點慢…咦?你的項鍊…」
瑟亞的項鍊正發出不遜於星辰的明亮螢光,照亮他們四周的區域,包括瑟亞等人以及沾滿鮮血的猛獸所處的地方。
「我也不曉得,只不過我直覺認為這道光可以引領我到你們的身邊,於是我就順著這道光的指引找到你們。對了!大叔,你沒事吧?」
「放心,死不了人的。」
「瑟亞!太好了,你沒事!」見到瑟亞的奧麗紗又驚又喜,無法自制的抓著瑟亞的手臂流出歡喜的淚水,她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放下了。
「不好意思,讓妳擔心了。」瑟亞露出柔和的眼神看著奧麗紗。「不過妳可以先幫大叔治療嗎?」
「嗯、嗯。」經瑟亞提醒,奧麗紗才憶起自己能夠付出的幫助。她急忙拉著伊巴至後方,並且開始低語治療的咒文。
瑟亞將目光轉到猛獸身上,劍鋒的光芒反射著牠眼瞳佈滿血絲的忿恨表情、紅銀交錯參雜的軀體、以及不完整的左前足。
「奴奴…」猛獸拄著顛簸的身體逆時針繞著瑟亞的外圍走,而瑟亞的劍鋒也隨著猛獸移動。藉著項鍊發出的微光,他們觀察彼此的動靜,找尋彼此的破綻。在這個悄然的黑夜裡,寂靜就是他們所能感受到的一切。
接著是〝噠噠〞的腳步和〝沙沙〞的小草摩擦聲取代了寂靜。
猛獸先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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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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