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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偽造的神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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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偯…偯…」一陣陣緩慢、且沉重壓迫木板的聲音,敲醒了瑟亞的意識門扉,他半睜著眼,尚未完全從夢中清醒,仍徘徊在夢與現實之間,環顧著四周的情形。
一片安靜,完全黑色的死寂。
「我睡了那麼久嗎……」無法確認已經過了多少時間,就算使力將雙眼睜到最大,觸目所見的依然是深遂的幽鈍,而且悄然無聲。
瑟亞本想用手搓揉眼皮,好讓自己的視線更加清晰,但是他卻感覺到雙手被某種力量束縛,不能動彈。不僅如此,他還發現目前身處的地方並不是原來的房間,這裡隱隱透出一點冰冷的氣息,他出力讓自己的身體坐起來,並且向後挪動一直到被一片牆壁擋住為止。他發覺,無論是他坐的地板,還是他身後的牆壁,都有如岩石一般的堅硬,更讓他確信自己不是在原來就寢的地方。
「這到底是……」正當瑟亞想冷靜下來理出一點頭緒,在他的右方頻頻發出〝磅、磅〞的敲擊聲,只是聲音不太明顯。
瑟亞挪動身體,以更清楚地聽出那個聲音的來源以及它如何發出的,但在他不小心發出一點聲響之後,那個聲音突然停止,似乎聲音的主人受到驚嚇或者是其他原因。瑟亞靜下心等待它再度響起,不過卻遲遲未有任何聲音發出,此刻,寂靜又籠罩整個空間,沉默地連自己的一吐一息都聽的非常清楚。瑟亞於此悄然的空間,默默地等著他認為可能是明瞭一切關鍵的聲音。
這樣的決定,似乎即將成為永遠……
「……有誰醒了嗎?」終於沉寂不再,打破靜默的空間,一句女子的聲音傳入瑟亞的耳中,他立刻就分辨出聲音的主人是誰。
「艾妮亞!是艾妮亞嗎?」瑟亞欣喜若狂,在黑暗中聽到同伴的聲音就如同在寬廣無際的大海中獲得浮木依靠般的安心。
「艾妮亞你沒事吧!奧麗紗和伊巴在那裡?他們還好嗎?」得知艾妮亞也在這裡時,瑟亞便想知道其他兩人是否安全。
「我沒事,他們也跟我們被關在這裡,應該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被關?…艾妮亞,妳知道些什麼嗎?」其實瑟亞也在雙手受縛時察覺到異樣,但聽艾妮亞的口氣,似乎她了解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之前所吃下的食物中,被掺了安眠藥。」
「什、什麼!」艾妮亞的一句話使瑟亞受到震驚,因為他知道那句話代表的含意。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瑟亞又失望又氣憤,他不了解為什麼身為聖職的人要做這種事。
「我也不曉得,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們對我們是不懷好意的。他們對我們下藥後,就用繩子把我們綁起來,並且搬運到這一間石室裡。」
「真令人無法相信…」瑟亞凝重地束緊表情,遭到欺騙的不甘心化為一股暗潮在他的心裡默默拍打著,經過一段時間平復情緒後,瑟亞又問了艾妮亞一個問題。「不過妳怎麼會知道這麼清楚呢?妳應該也吃了跟我們一樣的食物吧!」
「嘿嘿,那個安眠藥對我根本沒用,我雖然感到有些倦意,不過在睡了一陣子之後就清醒了,剛好看到有幾個人在我的房間裡。他們把我綁起來之後,又用布封住我的嘴,並且帶到這個地方關起來,我花了一番功夫之後,才好不容易讓封住嘴的布鬆脫。」雖然在黑暗中看不到艾妮亞的表情,不過瑟亞可以聽出她語氣中帶些得意。
「藥居然對妳沒用,妳到底是……」瑟亞語音未落,耳邊又響起壓迫木板的腳步聲,這次瑟亞的意識很清醒,他能夠分辨出這個聲音是來自這間石室的外面。
腳步聲停止了,不久漆黑的空間突然冒出一條光縫,光縫逐漸擴大,最後成為一個門的外形,將所有的光源全都倒在黑暗之上,這個空間在一瞬間變得明亮,瑟亞一時還無法習慣突來的光明,下意識中緊閉著雙眼,卻又掙扎著將眼皮拉起一點,以期望一窺光源中有些什麼。
從門外投射進來的光中有幾位相疊的人影,瑟亞再張大眼瞼仔細觀看,發現那些全都是普羅費特教的教徒,這使瑟亞心裡殘留對他們的信任感在霎時間被摧殘殆盡。
「你們為什麼要對我們這麼做!!」瑟亞將受欺騙的心靈化為憤怒大聲斥喝出來,而這聲怒吼也驚動了尚未醒來的兩人,使他們從夢境回到現實。
「這麼吵是怎麼回事……」伊巴恍惚的意識馬上就察覺到了異狀,他和奧麗紗同時發現這裡是不一樣的地方。
「這是…哎呀!痛痛痛……」伊巴本想起身確認,但卻不知道自己雙手被綁而失去平衡,重重跌坐在地,按著疼痛的臀部呻吟一聲。
門外的教徒彷彿不認為自己做了什麼不正當的事,擺出無法讓人分辨其惡的純真笑容。「都醒來了啊!那正好,省的麻煩!」
教徒帶著瑟亞一行人離開石室,走過一道狹長的走廊後上了階梯,宿舍內的擺設馬上呈現在他們面前,這時他們才知道原來禁錮他們的石室位於宿舍的地下一層。
但教徒們仍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們繼續帶著瑟亞等人離開宿舍,前往正前方的普羅費特教堂。
「這…這是!」瑟亞等人同時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整個村子的村人全部集合在教堂裡,原本乍看寂寥寬廣的空間頓時被塞得水洩不通,所有人都一臉喜悅地高聲歡呼著這個宗教的教名-普羅費特。
「沒想到這個教這麼受人歡迎…」正當瑟亞等人為此甚感驚訝時,從教堂另一側的門裡,走出了一個人影,那個人正是自稱為了宣揚死者能以神績再度復活,而不停在各地旅行的克羅休頓主教。
主教提起腳步,莊嚴且緩慢地走到台階的正中央,他伸出雙手並將掌心放下,示意在場的所有人安靜。
「對於各位的大力支持我投以感謝之意,我長年來旅行各地,為了就是宣導普羅費特教的教義,我堅信人的靈魂在神的眷顧下會獲得重生,並得以一個新的開始。這個世界是有神的,而且也一定有奇蹟的存在,我對於這點深信不移。因此我創辦了這個普羅費特教,就為了讓更多人有這個體認,在往後的日子,只要有我契而不舍的努力,再加上各位的擁護,相信普羅費特教一定會日趨盛大。」
全場一陣歡呼,他們對主教發表的言論似乎非常滿意,沒多久所有人的焦點全集中在瑟亞等人身上,沉默地等著主教關鍵性的一句話。
「今日為了讓神蹟顯現,我決定將他們做為祭品獻给上天,期望眾神能達成我們的心願!」
全場又是一陣高呼,比起之前兩次還要激烈,高亢的情勢已經到達了沸點。
「開什麼玩笑,竟然要拿我們當祭品,難道你們這個教是邪教嗎!」伊巴拉高嗓子不停咒罵著,但是教堂內所有的村人,包括克羅休頓主教和他的教徒全都充耳不聞。
眼看瑟亞等人即將成為展現〝神蹟〞所需的祭品,生命將犧牲在他們理念下時,一道狂風倏地破門而入,橫掃在場所有事物,彷彿像一隻發狂的野獸般張牙舞爪著,咆哮著,肆無忌憚地瘋狂亂竄,似乎不將一切摧毀絕不罷休。瑟亞等人就如同是這隻野獸的玩物般完全沒有抵抗的力量,身體的平衡在它強勁的侵襲下逐漸被剝奪,只能匍匐在地以期自己不要成為狂風的玩物。但其他的村人、教徒和主教卻不做抵抗,任由自己被狂風帶離地面,不停地在四周的牆壁撞擊。
(這…這陣風是…)瑟亞憶起曾在森林裡解救他的那陣風、那個感覺以及那名男子,他不禁懷疑這也是那名男子所為。
風勢驟然消止,空中的物體紛紛落下,在一連串撞擊地面的聲音之後,瑟亞等人周圍全都倒臥著人,他們看起來已無力站起。此時一名男子從教堂的大門走進,他與村人或者是教徒的穿著截然不同,穿著寬鬆的灰黑的衣袍,配上暗色調的絨質披肩,這種造形簡單的服飾,在袖口卻繡上精緻的紋路,頗有經歷長久時光的韻味。真要比較起來,與魯修達國魔法師學院的衣服較為相近。
隔著淺棕色的短髮,那名男子圓睜著與髮色相同的雙眼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而在他快速遊移的目光落在瑟亞等人身上時,便驅動著腳步往他們跑去。
「1…2…3…4,全都在。」男子點著手指數著瑟亞等人,接著將食指與中指併起,低語著無法辨別的語言,並在空中繪製某種圖形。
「請問你是……」瑟亞對於男子的舉動甚感好奇,本想詢問,但男子將空著的另一隻手攤開擋在瑟亞面前,示意他安靜。
男子持續唸誦,一直到他在空中舞動的手指發出了青綠色的微光之後,他停止唸誦,用發光的手指分別在瑟亞等四人的身上輕撳一下,被碰到的地方也發出相同的光芒。接著,他又開始唸著不同的咒語
「吾身在此處,意念於它處,吾身將於意念的引領下,前往心中渴望之處。」
瑟亞眼前的景色突然快速的變動,彷彿跑馬燈一樣不停地抽換,而當變動的景物停止的時候,瑟亞等人已經不在之前的教堂裡了。
「各位,你們沒事吧。」一個成熟沉穩又略為熟悉的從後方聲音傳入瑟亞等人的耳中,他們回身一看,預料中的面容立即呈現在他們面前。
「列斯先生!你怎會在這!」瑟亞高興地喊出聲,受縛的上半身讓他的重心不穩,他趕緊跨出腳步穩住即將跌倒的身體。
「呵呵,不用那麼驚訝,我會出現在這裡是有原因的。」列斯的臉向後一撇,並伸手往瑟亞四人的方向指了指,一名與瑟亞身旁的男子穿著相彷的少女從列斯身後出現,而她的服裝則以亮色系為主,淡紫的披肩搭配水藍色的衣袍,與她烏黑的短髮和眼瞳形成強烈的對比,同時也突顯出她輪廓分明的臉龐以及微黝的膚色。
她很大方地走到他們面前,逕自解開他們身上的繩子。
「我向你們介紹一下,這兩位是魔法師公會裡的成員,同時也是我的學生,多洛克•拉魯契夫和依蕾紗•克伊諾特。」
伊巴一臉驚訝地看著少年魔法師。「拉魯契夫不就是……」
「是的。」少年魔法師了解伊巴的訝異,開口為他解答。「是前魯修達國貴族的名稱,我是拉魯契夫惟一的倖存者。」
「原來如此,那麼……」伊巴的目光轉向列斯的身上,似乎有個難以啟齒的事在他的口中打轉。
多洛克很清楚他想表達的事,他微微地笑了一下。「沒關係的,事情都已經過了那麼久,再繼續耿耿於懷的話也沒辦法好好的活下去啊!」
「這樣啊……」伊巴搔著頭,露出尷尬的苦笑。
「你好,謝謝你救了我們。我的名字叫瑟亞•迪彌克,他們是我的同伴,奧麗紗•莉莉絲、艾妮亞•蜜妮絲,還有伊巴•波德諾。」瑟亞一一為自己及同伴作了介紹,多洛克也恭敬地以王城的禮儀來回應。
少女魔法師挨近奧麗紗,圓溜溜的雙眸盯著她懷中的生物不放。
「妳懷裡抱的生物好可愛喔,那是魔獸嗎?」
「牠的名字叫帕克,是我的朋友,我是在旅行的途中撿到的。」奧麗紗溫柔地撫摸著帕克,牠小小的身驅蜷縮在奧麗紗的懷中,樣子十分可愛。
「話說回來,怎麼不見露雅的身影,她沒跟你們在一起嗎?」列斯沒看到露雅,忍不住向瑟亞詢問。
「是這樣的,其實我們是聽聞這裡的村鎮接連遭到破壞,所以想來這裡看一下,而露雅還有任務在身,所以我們就只好分別行動。」
「原來是這樣啊…」
「雖然說是擔心這裡的情形,不過讓露雅一個人行動總覺得有點歉疚。」
「這你就大可放心,我很認可她的實力,她一個人不會有問題的。」
「列斯先生,你怎麼會在這呢?難道你也是因為……」
「嗯!」列斯的表情遽然嚴肅。「幾天前,魯修達國接到了這裡被不名人士破壞的消息,國王很擔心,於是派我前來查看,並且迎接一些傷患到我國來。不過……」列斯的眉頭深鎖,表情非常凝重。
「看來是沒剩下一個生還者了。」
伊巴側著頭,他覺得列斯的話有誤。「可是這裡的村民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關於這一點……」列斯臉上的凝重又增添一些,他將目光轉移到多洛克,之後,多洛克像是接收到某種訊息似的,會意的點點頭。
「讓我來替老師向你們說明吧。」
◆◆◆
村子的人四處找尋瑟亞等人的下落,他們對祭品似乎不會輕易放過,每個人舉著火把到處走動,數十支火把如同倒映在廣闊大地的星斗,在這靜謐的夜,騷動的腳步和說話聲繚繞不絕,替村子點綴出白晝時的生氣,但他們的行動卻與臉上歡欣愉悅的表情大相逕庭。
克羅休頓主教並沒有加入搜尋活動,只是以默然的態度,在普羅費特教堂裡沉靜地眺望著石雕神像。突然空氣一陣緊縮,不尋常的氣流以某個地方為中心快速地凝聚,並且產生一道光芒包圍住它,那道光芒很快地迸散開來,從散開的光芒中,出現一個人影。
克羅休頓回過身,很恭敬地向人影鞠一個躬。
「歡迎你的蒞臨,摩伯大人。」
「如何,你堅持的〝理想〞進行的還順利嗎?」
「是的,在大人的幫助之下,距離目標達成的日子已經不遠了,真的非常地感謝你。」克羅休頓躬下的身驅仍未抬起,他以極謙卑的態度與摩伯談話。
「是嗎,呼呼呼……」摩伯用眼角的餘光瞟望窗外搖曳的火光,提起腳步走近主教。「祭品……還沒找到嗎?」
「很抱歉讓你這麼在意,不過我已經讓全村的人去搜索了,一定會有個結果的。」
「無所謂,反正就算不刻意去找,他們還是會來這裡的。」摩伯攤開滿是皺紋的老手,擋在主教的額頭前。「倒是讓我先給你一些力量,讓你到時候可以應付他們。」
「衷心感謝你的恩賜。」主教半跪在地,準備接受摩伯的賜予。
摩伯低聲呢喃著咒語,他伸出的手隨著咒語的唸誦逐漸透出光芒,並且一點一滴地灌注到克羅休頓的體內。
「那麼,好好加油喔!克•羅•休•頓•主•教。」摩伯特別在他的名稱上加重語氣,為了對他強調本身的身份。摩伯被衣袍遮蔽的臉龐雖然無法看到表情,但一股陰冷的氣息卻不停流洩出來……
◆◆◆
「原本我們接到的消息是,在這裡附近的城鎮全都遭到破壞,沒有任何一個倖存者。不過國王猜想也許會有一兩個人逃過一劫,因此派我們來此處救助。」
瑟亞等人屏氣凝神,專心地聆聽多洛克的說明。
「起初我們也是抱著可能與國王相同的心態來察看,不過當我們來到這個村子時,眼前的景象讓我們大吃一驚。」
「這裡的人……還活著,對吧?」瑟亞說出了他們吃驚的原因。
「沒錯,」多洛克點了個頭。「這裡的人不但活著,而且相當的有活力。」
「其實這個問題我之前也有想過,但是不管我怎麼思考,都想不出可能的原因。真要說的話,就只有這個村子尚未遭到攻擊的解釋而已。」
「確實,若以一般人的角度來思考的話,大概也只有這種可能。不過……」多洛克像示範般唸一段短咒,一團光球馬上從他的手掌冒出,又隨即消失。
「如果是用魔法的話,就有可能。」
「什麼!魔法!」眾人為之吃驚,多洛克認為他們沒有足夠的魔法知識,所以對他們作更仔細的說明。
「依照我的看法,這裡的村人們可能被施了〝意識操作〞之類的能控制他人意識的闇魔法。」
「你如何知道?」瑟亞感到好奇。
「從他們臉上的表情來推斷,你們應該注意到他們除了笑臉以外,沒有第二種表情。」
瑟亞努力回想他在那個村子所有遇到的人,悉數充滿著歡欣愉悅的表情,是很開朗的笑容。但是總覺得給人的感覺不如所呈現的表情,會覺得非常地做作不自然,彷彿是帶上微笑的面具來欺瞞他人一般。
「難道我一直覺得有那裡不一樣,原來是這麼回事。」
「咦?魔法還能做到那種地步嗎?」艾妮亞頗為訝異,且饒富趣味地說著。
「當然可以!魔法的力量是萬能的,舉凡它可以喚來雷電和風雨,給予強大的破壞力;又可以讓人復活,得到重生的機會。可以說,沒有任何一件事物可以比得上魔法。」
「照你這麼說,那些村人也有可能原先是死者,後來被施予復活魔法之後再加以操控。」瑟亞聽了多洛克的片段說明後,作出這種揣測。
「這種可能性不高,讓人復活的魔法是非常神聖,不但要耗費施術者相當的法力,同時還要在適合的場所和儀式才能完成。像這裡經過摧殘的地方,是無法拿來當復活的場所的。」
「哼!你不是說魔法是萬能的嗎?怎麼這樣的事也做不到!」伊巴一聽魔法的能力不如多洛克之前所說的那麼厲害,忍不住數落他一番。
多洛克為此感到有些不悅。「又不是說能做就可以馬上做到的,雖然魔法是萬能的,但它畢竟還是有些限制啊!」
「想不到魔法這麼深奧啊!」瑟亞不禁發出贊歎,他轉向頭詢問奧麗紗。「奧麗紗,妳之前怎麼都沒告訴我們呢?」
「我也不知道這些,我只知道要盡我所能的去幫助人而已。」奧麗紗突然感覺到一個目光正在她的身上游移著,那是多洛克對她仔細打量的目光。
「唔…妳也會魔法嗎?」
「是…是的。」奧麗紗被這陣目光瞧得有點不自在。
「妳會那些呢?」
「我會一些治療和回復人們體力的魔法,除此之外還會一點增強人們能力的魔法。」
「嗯…是補助型的啊…」多洛克很高興地點點頭,他湊近奧麗紗,握住她嬌柔的雙手。「妳要不要跟我組成搭擋啊,我相信我們會合作地很好地。」
「咦?這、這個…」突然被握住雙手,又被這麼要求,奧麗紗頓時顯得不知所措。而這時一直在旁沉默不語的依蕾紗有了反應,她露出不悅的表情,板著臉拉開多洛克的手。
「喂喂!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還不快點回到主題上!」
「依蕾紗說得不錯,目前主要的是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列斯也與依蕾紗一同檢責多洛克。
「好好,我知道了。」多洛克清咳一聲,把話題移回重點上。「如果我的假設沒錯,那些村人真的被魔法控制,那麼只要擊敗施術者,那些人自然會恢復原狀。」
「不過要從那裡找施術者呢?我們無從知道他的位置不是嗎?」
「根據我的推測,施術者有可能是普羅費特的教主克羅休頓。」
「克羅休頓主教?」瑟亞等人感到有點不可置信,一想起克羅休頓主教殘弱不經風的身驅,好像隨時都會倒在地上的樣子,不禁讓人懷疑多洛克的判斷。
「會不會魔法不能光從外表來判斷,每人體內所具有的魔法資質並不相同,也不是靠努力精研得來的:身強體壯的大漢,不代表他是精通千萬種魔法的法師;體弱多病的人,也不表示他就無法學會任何一種魔法。」列斯見瑟亞等半信半疑的模樣,很有耐心地向他們稍作解釋。
「就假設克羅休頓主教是控制全村人的主謀好了,那又怎麼在不讓受到操控的無辜村民們受波及的情形下擊敗他呢?」伊巴大略地提出目前具體的困難,藉此挫挫多洛克賣弄知識和自我推測的態度,但是,多洛克非但沒受到難堪,反倒像等待他這句話似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在此方面我已經有主意了,關於這一點……」
「只要讓全村的人都離開,就可以針對克羅休頓展開攻擊了。」本想神氣地說出自己想出的方法,可是依蕾紗卻以飛快的速度搶先他一步說出計畫。
「說得倒容易,全村的人都在他的控制之下,要怎麼讓他們離開啊!」
「很簡單,只要你們願意配合就好了。」
於是,多洛克和依蕾紗,開始把整個計畫向瑟亞等人詳盡地敘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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