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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人之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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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們出去!快放我們出去!」
伊巴猛烈地掄拳鎚著鐵門,震耳的敲擊聲與嗓音在僅有一條通往出口的地下牢房裡迴盪、增幅,彷彿要將此處昇華為喧囂的溫床。
「少死了!」受噪音刺激而逾越臨界點的守衛,以要壓下所有嘈雜的氣勢,狠狠回踹鐵門一腳。「大吵大鬧也只會加重你們的罪行,給我安分點!」
「所以說我們根本沒有罪啊!只要仔細調查就會知道破壞會場的另有其人,我們是被冤枉了啊!」
「每個犯罪的人都是這麼說的。」
縱然伊巴極力主張自己的清白,然而守衛卻逕自認定那番話是對方的詭辯,他拿出軟木塞放入自己的雙耳,漠然地佇立在門外履行自己的職責。
「可惡,那傢伙根本不聽人說話!」
「伊巴,你先冷靜點吧。」
與伊巴一同被關入牢中的格雷修泰然自若地規勸伊巴靜下心,不過效果不如預想。
「這種時候怎麼靜得下來,我們被當成犯人,成了那兩個傢伙的替死鬼耶!」
想當然爾,伊巴口中所說的〝那兩個傢伙〞,指的就是造成他們落入此種窘境的罪魁禍首——摩伯•葛倫以及身為同黨的剛雷特•固隆,光是回想當時的情景,伊巴就氣得全身發抖。
「亞雷修說得沒錯。」瑟亞點頭表示贊同。「大叔再繼續鬧下去事態也不會好轉,倒不如有惡化的可能。」
「那要怎麼辦,難不成要一輩子待在這裡嗎?」
眼看伊巴的不滿又再度要爆發而出,瑟亞趕緊安撫他的情緒。
「冷靜下來,我相信其他人會證明我們的清白。」
當時被弗蘭城的輔佐大臣擒捉的人僅有處於擂台上的瑟亞、亞雷修跟伊巴三人,至於待在觀眾席上的其他人則平安無事,若不刻意出聲搭話,是不會有人將擂台與觀眾席的人聯想在一塊,也因此瑟亞等人才有了獲救的機會。
「現在他們應該正在想辦法,那麼我們就要相信他們,耐心等候才對。」
「知道了啦,我等就是了!」
彷彿屈服於瑟亞的說辭般,伊巴投降似的攤開雙手,滿臉不情願地一屁股坐在地上。這情形看在瑟亞眼裡不免讓他苦笑了一下,隨即又挾帶著期盼的眼神注視牢房的出口——不,是藉由注視來發散自己滿溢的期待。
(各位,拜託你們了。)
懷抱著對同伴的信任,瑟亞在心理真切地懇求著。
※※※
弗蘭王城,內殿。
「弗蘭•索爾達陛下駕臨——!!」
經佇立於牆邊的臣子朗聲宣告後,一位身著雪銀色盔甲,連頭也戴上全罩式頭盔而無法窺得其貌的人從內殿盡頭的通路中出現,踏著緩慢卻很有力道的腳步,走到擁有精緻外型的王座上坐下,而王座下方則半跪著久候國王出現的露雅等人。
「永未前來拜訪,看到陛下貴體安好,敝人感到十分高興。」
待國王坐定,露雅馬上恭敬地作揖問候,而國王輕輕揮了揮手,示意她無須如此多禮。
順帶一提,除了露雅以外,其餘的同伴都穿著看不到外貌的大衣,或許是有弗蘭王這個先例,他們的打扮才未被批為失禮之舉吧。
「客套話就不用了,說出妳的來意吧。」
「是的。」露雅抬起頭。「敝人這次前來拜訪,是想懇請國王能夠釋放我的同伴們。」
「妳的同伴?」
「是的,他們由於被誤會為襲擊格鬥大會會場的犯人,因此現在正被關在弗蘭王城的牢房中。」
「喔,妳是說那三個人啊。」
正當弗蘭王回憶逮捕到的三名「犯人」長相時,輔佐大臣達因弓著身子走到王座的台階下,恭敬地行了一個禮。
「陛下,此事還懇請由臣子來做說明。」
「嗯,我准許。」
「感謝陛下。」達因再次行一個禮後,轉身面向露雅等人。「目前還不能釋放那三人,因為他們有破壞會場的嫌疑。」
「可、可是會場當時是遭到魔法攻擊,而現場的那三個人並非魔法師,若判斷他們為破壞會場的犯人,這是否太過武斷了。」
顧慮到達因此刻是代替國王發言的立場,露雅依然保持謹言慎行的態度。然而不知是否被達因解讀為對方處於下風,他注視露雅的目光也變得輕蔑起來。
「那僅是就他們的能力所下的判斷罷了,誰曉得他們是否有僱用魔法師從外頭接應?更何況事件發生時所有人都進行疏散,只有他們還留在會場,而且還沒有被魔法攻擊的痕跡?再怎麼說也太不合理了。」
「什——!!」
露雅身後身披大衣的數人當中的一人,似乎被達因這番話激怒而打算起身理論,不過身旁的另一個很快地抓住他的手臂,搖著頭示意他不要衝動,他這才緩緩地回復剛才的姿勢。
達因對那個人投以不屑的目光後,輕咳一聲作出總結:「總而言之,在沒有掌握其他證據的情況下,現階段我們仍得繼續拘束嫌疑最大的那三個人——陛下,臣下的作法是否妥當?」
達因維持著行禮的姿勢轉向國王詢問,弗蘭王微沈著頭思索了一會兒,便抬起被盔甲包覆的臉緩緩點頭。
「就各種考量來說,達因的作法應該是最為妥當的吧。」
「感謝陛下的認同。」達因對國王深深行了一個禮後,退回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很抱歉,露雅。」弗蘭王對面露失望之情的露雅出聲安慰。「作為同盟國,可以的話朕也想答應妳的要求。不過朕身為一國之君,有責任維護國民的生命安全,因此我不能輕易放了他們。」
「哪裡的話,陛下能為國民著想,相信國民會感到相當高興的。」
「嗯,不過朕答應妳們,若是發現到任何足以證明破壞會場的另有其人的話,朕必定會即刻釋放那三人。」
「非常感謝陛下。」露雅再次行了一個禮。
「天色也很晚了,今天妳們就先在王城裡住下來,明日再做打算,朕也會讓臣民進快查明此事的。」
弗蘭王對其中一個臣子投以目光,那名臣子隨即會意地點著頭並行了個禮,走到露雅的身旁擺出「請」的姿勢。
「感謝陛下的厚意,敝人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露雅再次一個行禮,與其他同伴在弗蘭城的臣子領路下離開內殿,殊不知達因以一對所有所思的眼神凝視著她們的離去。
※※※
「這間房是陛下提供給各位休息的。」
露雅等人被引領到一間相當寬敞的房間,左右兩側的牆壁各有三張鋪設地整齊不苟的床鋪,房門旁置放一張真皮製成的沙發,角落還有放著一些化妝品的梳妝台,裝設在四面牆及天花板上的燈散發著略微昏暗卻不失明亮的光芒。
(真不愧是兵器製造聞名的國家,連房間擺設也這麼精緻。)露雅打從心底感到佩服。
「那麼,請各位今天好好休息。」
「非常感謝。」
臣子對露雅的感謝以鞠躬回應,慢慢地退到房外。等到他的腳步聲沒入於廊下轉角的另一邊,露雅才放心地將探出的頭拉回房內。
「各位,可以了。」
見到露雅打出OK的手勢後,所有人才放心地褪下大衣,將被掩蓋的外表展露出來。
「呼,終於能透透氣了,一直穿著大衣真悶。」
率先出聲的是艾妮亞,奧麗紗脫下大衣後,對先前始終安分不出聲的帕克撫摸頭部表示獎勵,多洛克跟依蕾紗正將脫下的大衣折齊疊正,而不慣於人類衣物的坎胡亂扭動身子,慢他人一步脫下大衣後——
「可惡,開什麼玩笑!」
彷彿洩憤似的將攥在手中而皺摺滿佈的大衣狠狠摜至地上。
「坎,我了解你的心情,不過在找不出真正兇手的情況下,舉動不慎的話只會讓瑟亞他們的立場更危險。」
雖然露雅耐著性子勸說,然而坎似乎置若罔聞。
「瑟亞他根本不會做這種事,只要把這點跟他們講不就好了?」
「問題是沒那麼容易。」
這次出聲的人是多洛克。
「如果是一同旅行的我們那還沒話說,他的為人我們都很清楚。可是這點弗蘭王並不曉得,就算我們在怎麼說明也不一定會讓他信服,搞不好還會得到反效果。」
「那麼難道要對他們見死不救嗎?你們這樣也算同伴嗎?」
「我沒這麼說過,瑟亞他們一定會救出來,然而這需要謹言慎行才有可能成功,不是靠耍性子就能辦到的。」
坎因憤怒而逐漸拉大嗓音,一對野獸般的雙眼緊盯著眼前的少年法師,相對的多洛克也豪不畏懼,筆直地與坎目光相對。目睹這個情景,奧麗紗的表情清楚地展露內心的憂慮。
(唉∼∼,要是這個時候瑟亞在就好了。)露雅在內心露出苦笑,平時都是由瑟亞充當和事佬來安撫坎的暴躁情緒,如今他身陷牢房當中,要讓坎冷靜可說是難上加難。
——不過,似乎也並非如此。
「哼!」不知是了解自己理虧,抑或是無心再爭論下去,坎不悅第拋下一個鼻音,逕自挑了一張床舖背對眾人躺下。
「話說回來,為什麼除了露雅以外,我們全都要穿上大衣啊?」
或許是為了改善因剛才的爭吵而產生的尷尬氣氛,艾妮亞提了一個對現在來說無關緊要的問題。
「是因為跟彼此間的國家關係有關。」心情平靜下來的多洛克溫和地回答問題。「如你們所知,弗蘭城是以製造兵器聞名,想當爾與我們以魔法為主的魯修達國沒有任何交點,關係當然也就好不到哪去。」
「而我們賽羅費城在培養騎士方面需要用到兵器,因此與弗蘭城有貿易上的往來,自然關係也稍稍熱絡。」露雅接續多洛克的話作補充說明。
「有鑑於此,才會由賽羅費城的騎士團團長露雅負責跟弗蘭王進行商談,而我們則當作是露雅的隨從,這樣在行動上也比較不會受拘束。」
聽完多洛克的總結後,除露雅的女性很一致地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話說回來了,依蕾紗。」多洛克用帶點責備的目光注視少女魔法師。「妳也是魯修達國的魔法師,這點事情應該要知道吧?更何況老師先前也曾教導過不是嗎?」
「嗯……我對這方面不是很擅長……」依蕾紗吐了吐舌頭,臉龐泛起了些許難為情的紅暈。
「妳這樣要怎麼學好魔法啊……」多洛克禁不住手按著額頭直嘆氣。
「那麼,現在要怎麼辦呢?」坐在梳妝檯旁的艾妮亞邊梳理她那一頭玫瑰色長髮邊提出疑問。
「不管怎麼說,在得到決定性證據之前,似乎都無法說服弗蘭王的決定。我看今晚先好好睡一教,等到明早再去武鬥會場去找找看吧。」
「贊成,其實我也覺得有點睏了。」依蕾紗說完後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不知道瑟亞他們要不要緊……」
對瑟亞的情況懸念於心的奧麗紗神情沉重,彷彿感受她心中不安的情緒,似龍生物將鼻尖湊近綠法少女的手背輕輕蹭著。
「你在安慰我嗎?謝謝你。」奧麗紗勉強擠出一點微笑,溫柔地撫摸似龍生物的額頭。
「總之現在也很晚了,討論就到此為此,等到明早再做打算吧!」
眾人紛紛點頭同意露雅的提議,之後紛紛各自挑了一個床舖躺下,而早他們一步埋進床裡的獸化人,則彷彿進入夢鄉般毫無動靜。
※※※
「辛苦你了,狀況如何。」
「一切正常。」
此刻是深夜守衛的交班時刻,在萬籟俱寂的夜晚時分,甚至連呼吸聲聽起來都格外清晰,就可以運用聽覺來探察他處是否有可疑聲響這方面而言,守夜可算得上頗為輕鬆的職位
當然,是以不致於被自身的腳步聲混淆的程度為前提。
原本的守衛簡談了幾句話便將工作交予換班的人,接過工作的守衛開始在城內巡邏了起來,而露雅她們留宿的房間也在巡邏路線之中。守衛走到房門前停下腳步,稍稍環顧四周無環境,確認沒有異狀後再度邁開腳步,身影消失到下一個轉角。
之後,寂靜再度拜訪,不過那也僅為片刻。
「走了吧?」
門無聲無息地被推開,一名充滿野性氣息的獸化人少年探出房外,他一面警戒週遭,一面壓低身子在黑夜中行走。
「誰等得下去啊,我現在就要把他們救出來。」
對著房內熟睡中的夥伴們,以螞蟻般細微的聲音對他們抱怨後,坎小心翼翼地在走廊上行走。
然而,沒多久他就停下腳步了。
「糟糕,我不知道瑟亞他們在哪裡。」
居然沒事先詢問清楚,坎不禁咒罵起自己的粗心。
「怎麼辦,要一間一間的找嗎?這樣太花時間了。」
「那麼需要我帶你去嗎?」
「真的嗎!那就謝謝——咦?」
坎的身體怔了一下,但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他隨即以驚人的反應速度,在轉身的同時往後跳,與對方保持距離。而對方卻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就在備戰的獸化人少年打算先發制人時,灑落的月光照出了對方的臉。
「多洛克!?」坎雖然大為訝異,仍壓抑自己的聲音,避免吸引巡邏中守衛的注意。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對平常生活在自然當中的獸化人來說,察覺氣息有如呼吸一般容易,然而直到剛才多洛克出聲為止,坎都沒發覺到他的存在。
「我才想問你。」多洛克與帶責備地說。「看你鬼鬼祟祟地從床上爬起來,我就覺得奇怪,就用〝傳送術〞出現在你後面,果然跑到房間外了啊。」
「唔………法師的做法也太狡滑了吧。」
「我可不想被半夜偷溜出房間的你說教。」多洛克吁了一口氣,嚴面峻色凝視坎。「你是要去救瑟亞吧?都已經說明會冒的風險了,你還是要一意孤行啊。」
「我才不管人類的規定,反正我就是要救出他們就對了!」
「你還真是不可理喻。」
「你想阻止我嗎?」坎對多洛克投以凌厲的目光,壓下身子擺出備戰姿勢。
(放著他不管的話一定會闖禍的,可是也不能在這裡打起來……)
就在多洛克苦思要如何說服坎那頭冥頑不靈的腦袋時——
〝轟〞的一聲巨響,伴隨地面的震動傳到多洛克身邊。
「爆炸?怎麼回事?」少年法師仰望著自城內某處裊裊升起的黑煙喃語著。
「這可不是我做的喔!」坎急忙為自己辯護。
「這我當然知道!總之現在城內發生這種不尋常的事,有必要查個清楚,把其他人叫起來吧!」
獸化人猛地點頭同意多洛克的意見,兩人軀步奔回房間。
※※※
「怎麼回事?敵襲嗎?」
「不清楚,不過王城的確遭到攻擊!」
「爆炸的地方發生在兵器庫!」
「快增派人手,迅速趕往兵器庫!」
突發的爆炸事件讓城內的兵士們都慌了手腳,由於事情來得太過突然,手邊空閒的士兵皆趕往發生爆炸的地點,甚至連看守地牢的衛兵都被徵招過去,使得此刻地牢成了無人把守的狀態。
「聽說外面發生爆炸了。」伊巴將耳朵貼在門上,試圖聽聞牢外的情形。「這難道是露雅她們做的嗎?」
「不可能。」瑟亞斬釘截鐵地否定這個可能性。「她們絕對不會用這麼偏激的手段救我們出去的。」
「說的也對。不過這是個好機會呢,趁著時候把這扇門打壞,我們就可以逃出去了。」
「大叔,我們怎麼可以趁人之危,而且這樣做會更無法洗清我們的嫌疑啊。」
「知道啦,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面對瑟亞嚴厲的指正,伊巴苦笑著聳了聳肩。就在他打算把外頭的騷動拋在腦後,放鬆心情進入夢鄉時——
〝喀鏘〞
「什麼聲音?」
一瞬間彷彿聽見門邊傳來聲響的伊巴往鐵門靠過去,沒想到他的手才剛壓在門上時,原本緊鎖的門扉竟輕而易舉地被推開了。
「什——!!」伊巴訝異地結舌難語,瑟亞與亞雷修也是一副瞠然的模樣。
「大叔,你………」
「不是我!我什麼都沒做,真的!」
依巴慌亂地揮動雙掌否認,雖然乍看之下沒什麼說服力,不過他未對牢門進行破壞這點也是事實,於是瑟亞也未多做喘測。
「那現在怎麼辦?門已經開了。」
亞雷修的一句話讓瑟亞再度陷入思索,他尚未能坦率接受眼前的誘惑,一方面是不想為自己辯護的露雅等人添麻煩,二來就這麼逃出話肯定會確實的成為罪犯吧,不論是什麼樣的情況下。
「門都已經打開了,事到如今也不能裝做什麼都沒發生,要是這時候衛兵回來的話,掌握不住情況的我們可是百口莫辯啊。」
「………沒辦法了。」瑟亞吁了一口氣,接受亞雷修的提議離開牢房。
一路上源源不絕的盔甲碰撞聲,彰顯此時城內緊張的氣氛,彷如受到刺激而活躍的蜂群般,士兵們為了追查武器庫爆炸的原因,紛紛四處急趨,尋找引發事件的犯人或是物品,原本安寧的夜晚,頓時充塞著參差不齊的腳步聲。
也因此,瑟亞他們為了躲避士兵的視線,時而躲入牆邊的陰影,時而壓低身子移動,躡手躡腳地找尋通往城外的出口。
「唔……士兵這麼多,實在很難逃耶。」伊巴皺著眉頭低聲嘟嚷著。
「既然我們已經逃出牢房,就無法回頭了,只好盡量利用這場騷動逃出城外。」
「噓,有人來了!」
在他們逃亡路線的前方轉角,傳來一陣陣腳步聲,雖然他們想回頭,但另一邊的轉角也傳來同樣的聲音。
「我們被包圍了!」
「既然這樣,就只好打出一條路了!」
伊巴摩拳擦掌,準備衝上前發動突襲時,亞雷修抓住了他的手臂。
「等等,那裡有一個房間,我們進去那裡。」亞雷修指著走廊旁的一扇門道。
「可是——」
「沒時間了,在這裡引起騷動會更難出去,先躲到裡面去。」
「……好吧。」
於是瑟亞三人迅速地鑽入房間防止遭士兵發覺。
「怎麼樣?查到了嗎?」
「不,只從爆炸痕跡得知並非是炸彈引發的。」
「可惡,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找到線索,再多加派人手!」
「是!」
房外的士兵簡短交談幾句後便又離開,似乎完全沒有進此房間搜查的念頭。
「好,趁現在——」
「哦,這麼晚了還有客人啊。」
三人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紛紛往後方看去。
「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看到你們,命運真是捉弄人啊。」
「你是——」看到眼前的人影,瑟亞訝異地瞪大雙眼。
※※※
「弗蘭王,請問發生了什麼事?」
露雅一見到佇立於武器庫前方的王者身影,便趨步上前尋問,至於她的同伴們,則又穿上大衣跟在她的周圍。
「如妳所見,發生原因不明的爆炸,現在正在蒐查原因,不過別說犯人,就連引發爆炸的物品都尋獲不著。」
「如果弗蘭王不嫌棄的話,可否讓我們也一併加入搜查呢?」
「妳的心意我很感謝,但這畢竟是我國的事務,再說——」
〝轟〞
「怎麼回事!?」
再度發起的爆炸聲引起在場眾人的注意,然而發生地點並非於此刻她們所在之地,而是另為他處。
「稟報陛下!」一名士兵慌慌張張的跑來,恭敬地半跪在弗蘭王的腳跟前。
「什麼事?」
「剛剛達因大人的寢室發生爆炸!」
「你說什麼!」
雖無法透過頭盔窺見表情,不過其中流露的動搖語氣證明了福蘭王相當吃驚,最好的證據就是他立即趨步趕往爆炸的所在地。
「陛下!」露雅等人也跟隨在國王的身後。「請讓我們也同行!」
「這……好吧。」
於是露亞等人與國王,以及一些士兵前往達因的寢室,抵達之後,他們立刻往房內查看。
「什麼!」
「怎麼會……」
在場的人一時之間都無法接受眼前的事情,尤其是對露雅等人而言更是難以置信。
因為呈現在所有人面前的是,倒臥於血泊當中的達因,一旁躺著伊巴,與同樣不醒人事,但手中卻握著沾滿鮮血的劍的瑟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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