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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我想像中的更令人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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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的室內空間經精美的裝飾品點綴出豪華的氣息,由高級綿質布料編織而成的紅色地毯鋪蓋於一塵不染、由磁磚砌成的地板上;用許多大小不一的珠寶鑲嵌其中的美術燈,以它精緻的造型懸掛於天花板上,照射出金黃般的耀眼光輝。如此豪華高貴的場景,任誰也沒想到竟是經由一台小小的立體投影機所製造的輝煌幻影。
「如果再加上一些人的影像就更熱鬧了,不過也沒差啦!」格雷斯漫不經心地說出美中不足的地方,同時享用著他所帶來的美食……或者應該說零食。包括格雷斯在內的兩男兩女,正圍繞在與這種奢侈的景象完全不符的簡陋木桌旁,舉辦歡迎新任會長──也就是銀的慶祝會。
雖說是慶祝會,但除了環境符合之外,純粹就只是一般的零食大會罷了,對這宴會熱在其中的人也只有身為主辦者的格雷斯,至於菈潔妮僅僅淺飲盛裝在透明玻璃杯內的果汁,完全無視桌上遍佈的零食;涼子則似乎完全沒有興趣,自從啟動立體投影機之後便一直獨自在一旁玩弄著不知有何功用的小巧機械。
(完全沒有宴會的氣氛……)華麗場景與簡陋木桌,加上算不上宴會餐點的餅乾零食與興致缺缺的少女們,銀還是第一次看到比這個更不像慶祝會的慶祝會,不由得輕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銀?這可是你的慶祝會,吃一點吧!」格雷斯騰出一隻手抓起一包零食遞到銀的面前,但是銀搖頭拒絕了。
「格雷斯學長……」
「叫我格雷斯就好了,什麼事?」
「那個……我到現在還是搞不懂,不管是這個學校的事,還是學生會會長的事,我想請你詳細地告訴我可以嗎?」
「嗯……你也很快就是這裡的學生,現在又是學生會會長,的確是有必須了解清楚的必要。不過要詳細說明又太麻煩了……」格雷斯困擾地蹙著眉頭,目光逐漸從銀移到一旁的金髮少女身上,然後又彷彿想到什麼似的露出豁然的表情。「對了!菈潔妮,妳來跟他說明一下吧!」
「什麼!」菈潔妮被突如其來的這句話給愣了一下,隨即又一臉厭惡地瞪著擅自決定的格雷斯。「他問的人是你耶,為什麼要我來回答!」
「有什麼關係嘛,就當作是替可愛的學弟及新任的會長解除疑惑呀!吶?吶?」
「你這個人真是……」菈潔妮彷彿氣得連開口責備都嫌累人,重重嘆一口氣之後,便調整座位面對銀而坐。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仔細跟你說明一遍吧!」
「麻煩你了,學姊。」銀微微鞠個躬,臉上的表情像是接受教導的學生一般認真。
「聽好了,首先是………」
就在菈潔妮替銀進行詳細解說的同時,另一方面學園長室裡也上演了一場紛爭。
「我無法認同!」一雙肥腫的手重重打在雕飾精緻的木製辦公桌,桌上成堆的文件與手的主人身上的赘肉經此突來的一震而抖動著。這種任誰都會為之一愣的氣勢,卻懾不了一臉安然、坐在稍嫌寬大的辦公椅上的嬌小老人。
「哎呀,別那麼激動嘛!冷靜下來,羅茲。」老人不但刻意忽視面前的人怒氣衝天的情緒化動作,還擺出一副輕鬆的模樣審視桌上的文件,這使得羅茲更加腦火起來。
「請認真聽我說,學園長!」
「注意你的言行,羅茲!」站在老人身旁的一名秘書穿著的女性嚴正立厲色地責備羅茲的不當態度。「你再以這種口氣對學園長說話,就請你立刻離開學園長室。」
「嗚!」羅茲似乎被這句話嚇到了,銳氣稍微減弱了一些,不過他依然沒有就此打住的想法。
「我也不是不了解你的感受,羅茲。」學園長從秘書手中接過她所泡的茶,喝了一口後便置於桌上。「可是這是校規,擔任學生會會長的人如果被打敗的話,就由勝者繼任會長的職位,這點你應該非常清楚。」
「可是學園長!」羅茲提高語氣與老人辯論,不過他注意到女性的目光後,又把自己的怒氣強壓下來。「那傢伙嚴格來說還不算本校學生,所以那場戰鬥不能算數!」
「如果是這件事的話不成問題,因為他在三天前就已經辦好轉學手續,只是要過來這裡稍微花了些時間。」學園長拿起杯子湊到嘴邊,不過其實他是藉著喝茶的動作來偷偷觀察羅茲的表情。
「可、可是!」
「看來你好像不服氣。」老人放下杯子,從椅上跳下走到這房間裡唯一的窗戶邊,眺望著外面的風景。「艾琳,練習用的場地應該有空的吧!」
被學園長喚作艾琳的女性秘書聽到這句話時征了一下,臉上表情因訝異而瞪大雙眼。
「學園長,難道你想……」
「雖說是校規,不過也不一定非得要嚴格遵守,就開個特例讓你跟那個轉學生正式比一場,這樣可以吧,羅茲?」
「不愧是學園長,真是通情達理!」羅茲的情緒一瞬間由憤怒轉變為喜悅,漾著興奮的笑容喃喃低語「這次一定要給他一點教訓」的話。
「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就先談到這裡了,至於比試的時間我之後會再通知。」
「謝了,學園長!」已經達成目的的羅茲,非常爽快的帶著一臉滿意離開學園長室,反之留在裡頭的女秘書卻是蒙上一層陰鬱。
「至今為止的學生會會長都是由勝出者擔任的,可是為什麼學園長惟獨對敗者的羅茲……」正當艾琳要繼續往下說時,學園長打斷了她的話。
「我並不是特別偏袒羅茲,我只是對那名少年特別有興趣罷了。」背對秘書觀望窗外的學園長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反之艾琳則是一臉困惑地皺著眉。
「簡單來說,這所學校是為了針對在〝大異變〞之後獲得特殊才能的人,將他們統一集中並且教導如何控制的一個場所囉!」銀反覆咀嚼著剛才菈潔妮為他進行的一連串解答,本來只打算大概了解這間學校的用途而已,沒想到菈潔妮竟從大異變的由來開始說明,在短短半小時之間如連珠砲般一直講,搞得銀聽得頭昏腦脹,勉強才能明白他想知道的部分。
〈原來我也有異能……〉根據銀的了解,縱使異能者的存在是世上普遍所知的事,不過比起沒有任何才能的一般人來,數量實在不能算是多,而且異能者的能力也沒多少人真正明白,想不到銀竟然也是這為數不多的其中一員,這是他之前完全沒料想到的。
「沒錯,不過只限於中學年紀的人,因為這裡畢竟是一間學校,將適合的人集中,然後再依照特質來分類。」
「特質?」聽到新字詞的銀反射性開口詢問,不過他隨後就後悔了,因為他看到金髮少女又興起了解說的意願,正當自認倒楣的銀做好二次經歷半小時長篇大論的時候,涼子卻拿著一張寫上字的紙插入他們之間的對話。
〝你是屬於哪一類的?〞
「哪一類?」銀微側著頭,表情不甚了解。
「是問你的異能是鬥、械、魔、靈、幻中的哪一個,我也很想知道呢!」想不到格雷斯也來湊熱鬧,帶著饒富興趣的表情靠近銀。
「哪一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有異能的,怎麼可能會清楚是哪一種能力。」
「什麼,你今天才知道!那你居然還能打敗羅茲!」菈潔妮瞪大雙眼,訝異之情悉數表現於臉上。
〝你還沒做過能力檢定嗎?〞
見到涼子寫的字之後,格雷斯像是想起什麼的突然叫了一聲。
「說起來,今天你應該是要去作能力檢定吧!抱歉抱歉,是因為我拉著你跑來才害你沒做到。」格雷斯從椅子上跳起來,一把抓住銀的手。「既然這樣那就事不宜遲,立刻去做檢定吧!」
「什麼檢定……啊,等、等等!」
格雷斯的行動果真符合他所說的話,他抓著銀推開學生會室的門,漠視想擺脫他強力手勁的銀,逕自往某個地方前進。然而就在此時,粗桑的老人聲藉著廣播傳送到學園的每一處角落。
「各位同學,我是學園長,我現在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我決定招開臨時學生會會長決定戰,參加者是前任學生會長羅茲,與現任會長銀•哈渥特。請上述兩位於10分鐘內趕往學園廣場的戰鬥擂台,另外想觀戰的人也非常歡迎,就這樣了。」
〝喀〞的一聲,廣播沒有任何拖延地切斷了,這使得聽到廣播的人們頓時呆愣在原地半晌會意不過來。
「臨時會長決定戰?這是怎麼回事,以前完全沒有這個例子!」菈潔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又驚又疑地抬頭盯向設置在學園各處的其中一個喇叭。
「嘿,那個老頭做了件挺有趣的事呢!我們走吧,小銀!」格雷斯的嘴角高高翹起,赤紅的雙朣閃爍著雀躍的光輝。原本前往目的地的雙腳頓時改變行進方向,加快速度接近學園中最為空曠的場所。而遭格雷斯如獵物般攫獲的銀,依然改變不了被一個勁拉著走的命運……
「哇喔!人還真不是普通的多!」寬廣的學園廣場設置著數個或方或圓的戰鬥擂台,其中一個圓形擂台週邊的觀眾席上擠滿了人群,他們都是為了一睹一個外來的轉學生是用了什麼厲害的計倆將學生會長的羅茲擊敗的。其熱烈喧鬧的氣氛,就連格雷斯等人也不免為之驚嘆。
『讓各位久等了,Baby!』一個激昂的男子聲響徹整個比賽場地,在場所有人無一不把目光往上集中,一個人影正搭乘著倒圓錐形的機械踏台滯留空中。從外表年紀看來應該是學園的學生,一頭褐色的短髮往後梳成刺猬頭,戴著帥氣的擋風鏡,穿著短袖上衣加皮革背心,以及緊身牛仔褲,一副時下年輕人常有的打扮。
『現在即將開始進行前學生會長羅茲對抗新進學生的臨時會長決定戰,我是擔任比賽裁判兼司儀的狄恩•馬帝斯!準備好了嗎?Baby們!』
「喔喔!!!」男子以不遜於在場觀眾的激昂熱情,帶動起整場比賽的氣氛,戰鬥尚未開始,觀眾們的沸點便已經到達最頂端了。
「你還真是受歡迎啊,小銀。好好加油吧!」
「什麼加油………別、別推我啦!」在眾人歡呼的沐浴下,銀如同被趕上架子的鴨子般被格雷斯硬是推上了擂台上。然後連出聲挽留的機會都沒有,格雷斯便已經丟下他一人溜下了擂台。
「哼,之前是大意才讓你有機可趁,這次可不一樣了,我會讓你看看實力的差距!」早已在擂台上等候多時的羅茲,揮動他的雙臂展示自身了力氣,嘴邊泛起得意自滿的笑容。
〈唉!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銀無奈地垂下肩,經歷了這一連串莫名其妙的事情之後,使他有種徹底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但不知是受到現場熱烈氣氛的影響,抑或對手是那名會肆意欺負弱者的羅茲,銀竟沒有一丁點想要敷衍落敗的想法,也沒有想逃離這裡的衝動,只是直直凝視著眼前滿身橫肉的男子,不發一語的緊抿著唇。
「可以看到小銀的本事了!」
「不曉得他是不是真的有那個能力。」
〝只要看過這場比賽就知道了。〞
對銀的能力感到興趣的學生會三人,走上了為學生會特設的貴賓觀眾席,他們就坐在那舖上舒適布料的三呎寬空間,絕佳的觀賞位置讓他們可以一覽整個比賽的過程。
『準備好了嗎,Baby?比賽開始!』
「喝啊!」羅茲右手一震,如寶石般晶瑩的淡淡藍光纏繞著他的手臂,並且在他的掌中逐漸成形,成為一個槌子的模樣。
『出現啦!羅茲在比賽的一開始就使出他的拿手招〝狩心槌〞,看來他打算要痛宰那名少年,Baby!』司儀狄恩激昂的實況報導藉著手中的麥克風迴蕩整個比賽會場,替戰鬥的氣氛添加了緊張的氣息。
「哦∼∼那個胖子那麼快就使出那玩意兒啊!那個槌子的能力可真是不敢恭維啊,我記得涼子挨了五下就投降了吧!」
少女點點頭,然後
〝順帶一提,菈潔妮只撐了三下。〞
寫了這段文字出來,遭到暴料的本人隨即面紅耳赤了起來。
「囉、囉唆!總比連一下都沒挨就投降的這傢伙好吧!」惱羞成怒的菈潔妮仿效良子的做法,將話題的矛頭又指向元兇的格雷斯身上。
「嘻嘻,我對〝那個〞實在是不擅長應付嘛!」格雷斯雙手交握置於腦後,一派悠閒的觀看戰鬥,菈潔妮眼看格雷斯如此輕鬆的結束話題,便鼓著臉頰重新注意擂台。
其實包括學生會三人,甚至於在場的眾多觀眾似乎都清楚羅茲手中光槌附加的能力,也就因此更加關注那匹黑馬要如何擊敗這個對手,就連學園長也注意這場戰鬥,只不過他不在現場,而是從學園長室裡的視訊螢幕來觀看他們之間的戰鬥。然而……
『喔呀,銀髮少年怎麼了?完全沒有任何動靜呢,是有什麼對策嗎?』司儀此話一出──其實不用他說,在場的人都注意到了,相對於比賽開始的瞬間就祭出武器的羅茲,銀別說武器了,甚至連要發動能力的模樣都沒有,現場頓時因疑惑而唧喳喧嘩起來。
「那傢伙是怎麼搞得?沒有要發動異能的感覺。」菈潔妮眉頭輕皺,半疑半不耐地直盯佇立於擂台上的銀。
「連個戰鬥態勢也沒有……應該不是〝鬥〞屬性的吧!」
〝也沒持有任何器具,也不是械屬性的……〞
「這麼說就只剩三個可能囉。」
格雷斯與涼子倒是一派輕鬆地樂觀比賽如何發展,不知是因為相信銀的能力,還是僅抱著旁觀者的態度欣賞比賽。
「小子,怎麼啦?快放馬過來,我要把你打得稀巴爛!」羅茲奸笑著晃動手中的槌子,等候對方自行踏入他的攻擊範圍。但見到銀完全沒有要出手的樣子,羅茲的表情從奸笑轉為肅容。
「你不過來……我就過去!」將〝狩心槌〞高舉過頭,羅茲踩著連擂台都為之震動的沉重腳步衝向銀髮少年。
(來了!)之前曾經跟他對決過一次,所以銀很清楚那個槌子的威力,如果時機抓得好的話只要往旁邊一跳就能避開,可是不知為何,銀總覺得那槌子不僅只有外在的威力,從他第一眼看到時,就有莫名的怪異感充斥在心頭縈繞不去,這讓銀倍感不安。
就在銀思考這些事情時,羅茲的槌子已逼近到他的眼前了,銀趕緊猛一跳步往右方避開,淡藍的能量槌在下個瞬間掠過他的側邊,砸落在擂台上,發出〝磅〞的猛烈撞擊聲。
(咦?)是錯覺嗎?銀覺得這次槌子的威力似乎沒有第一次看到的那麼強,打在擂台上只造出幾條裂縫,並沒有產生任何碎片。
「怎麼啦?你不攻擊的話可是會慘敗喔!」羅茲遊刃有餘地連續揮動手中的靈槌,銀完全找不到一絲空隙,只能不停拼命閃躲。
(實力差太多,就算要攻擊………嗚!)銀的腳邊一震,拌到留在擂台上的裂縫,身體明顯失去平衡,整個往一邊傾倒。
「糟糕!」
「好機會!」
槌子從銀的正上方揮下,之間的距離讓銀無法完全閃開,然而他硬是扭動身軀往旁躲避,幸運的只被槌子擦過肩膀,銀躲開後立即往後連跳兩步拉開距離。
「剛才……那是什麼?」被槌子擦過的剎那,銀的腦海中閃過一幕令他感到害怕的景象,雖然僅僅一瞬間,不過那份恐懼卻清楚的刻印在他的心中,不禁冷汗直冒。
『戰況簡直是一面倒,面對頻頻展開攻勢的羅茲,銀髮少年完全沒有反擊的餘地,他會就這樣輸掉比賽嗎?Baby!』
「搞什麼,完全沒看頭!」
「滾下擂台去!」
「不要浪費時間!」
面對單調的戰鬥情勢,觀眾不免升起了怒火,開始咒罵毫不反擊的銀。
「就算要攻擊,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做啊……」銀不滿地低聲呢喃著,他當然打算反擊,無奈他尚未熟悉自己的異能,連如何發動都無從得知,只能任憑羅茲對他進行單方面的攻擊。
「喝啊!」羅茲奮力將槌子拋出,靈力化的武器呼嘯著沉重的風壓襲向銀,銀下意識想要閃開,但雙腳卻顫抖得無法使喚,情勢危急的他把雙臂交叉置前正面接下對方的攻擊。
強烈的衝擊,可是銀並沒有痛楚,或者說另一種感覺覆蓋了痛楚。那是令人心生畏懼的感覺如波濤的浪潮一樣一波波襲來,他感到無法抑制的寒意蔓延全身,他聽到令人驚恐的喊叫充斥耳畔,他更看到不成人形的屍團肉塊爬著蹣跚的腳步貼近銀,糾纏著他拉往無底的黑暗深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擂台上的銀沒來由的開始放聲大叫,顫抖的雙腳無力支撐銀的重量而癱軟,銀的雙眼睜得老大,受恐懼扭曲的臉龐面對著羅茲,並像個初生嬰兒般往後爬行。
『終於,羅茲的得意武器〝狩心槌〞擊中了,Baby!效果已經明顯出現在銀髮少年的身上了,不過這種反應比之前看到的還要強呢!』
「難道說……」格雷斯彷彿發現了什麼,整個人如觸電似的跳起來。
「哼哼哼,被我的〝狩心搥〞擊中的對象,會看到令自己感到害怕的幻象,擊中的次數越多、力道越強,看到的幻象也越恐怖。而且我為了對付你,還特地降低武器威力來提高效果,一擊就有平常三擊的效果!」羅茲笑得非常猙獰,彷彿勝利已掌握於手中,得意的看著經自己一擊而恐懼萬分的銀。
『真令人驚訝,Baby!羅茲的武器平常就令學生們望而生懼了,沒想到他竟然把效果提升三倍,難道勝負就這麼決定了嗎?』
「那個死胖子,打算毀了小銀嗎!」格雷斯憤恨地握緊雙拳,作勢要衝下貴賓席,不過凉子制止了他。
〝如果你出面幫助銀,他會喪失資格的喔!〞
「可、可是!」
「他要是在這麼敗下陣來,就表示他的能力不過如此,不適合擔任會長一職。」菈潔妮雖然也不滿羅茲的做法,不過她很清楚她們現在能做的只有靜觀比賽的發展。
〝就是這樣,你就忍耐一下吧!〞
「可惡!」格雷斯不悅地嘖了一聲,重重坐回位子上。
「好了,該給你最後一擊了!」羅茲掄起槌子,一步步慢慢接近銀,臉上的表情正享受著這個過程。
〈如果再遭到一擊,我一定會崩潰的,可是……〉銀拼命地想站起來,無奈恐懼已完全侵蝕他的雙腳,無法接收銀的命令,銀只能面對羅茲,看著他逐漸逼近他的眼前。
〈已經……完了嗎?〉就在銀陷入絕望時,腦中響起一個從未聽過的男子聲音。
《把右手舉向前方!》
「咦?」銀愣了一下。
《咦什麼咦啊,快照做!》
「啊,是!」銀不加思索照著腦中的聲音把右手往前舉,掌心立刻溢出雪白的光輝,化作一道刺眼的光波朝羅茲射去。
「什麼!」羅茲被突如其來的攻擊嚇到,反射性地用槌子抵擋,光波與靈力化武器相互衝突,兩者都消失無蹤。
『這、這是!』事情來得太突然,就連狄恩也一時會意不過來。
《這就是你的力量,銀。》
「我的……力量……」銀吃驚的望著自己的雙手,須臾便回神過來。「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在我腦中說話?」
《你先不要管我是誰,重要的是,你想打贏眼前的對手嗎?》
銀將目光移到面前的羅茲,點了點頭。
《那麼,就照我說的去做。》
「是那時候的……我都差點忘了你有這種力量。既然如此,我就把武器的靈力密度提高,一擊打散你的光波!」羅茲右手一振,又開始匯集藍色的螢光,同時銀也把右手對準他,目不轉睛盯著羅茲。
《集中精神,把想要打倒對手的強烈想法灌注到右手中,然後一口氣釋放。》
「集中……灌注……然後一口氣……」銀的右手掌心果真再度聚集能量,散發柔和白光的溫暖光球如同氣球不停地膨脹,同時羅茲的〝狩心槌〞也接近完成,這次的武器有著更深沉的藍色,或許是提高密度的關係吧。
《就是現在!》
「釋放!」光球隨著銀的大喝形成能量波疾襲羅茲,羅茲也不甘示弱的把剛完成的靈力槌朝能源波正面擊撞。兩股衝突互不相讓,彼此的能量迸出火光,正確來說是靈力碎裂成小碎片四處飛散,然而這不下伯仲的僵持只持續了片刻。
「什麼!」羅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武器正在逐漸崩解,龜裂蔓延到了整體,強化過的靈力槌在轉瞬間彷彿玻璃般碎開,被能源波毫不留情的吞噬。
「怎麼可能!我竟然……竟然二度輸給這個小鬼!嗚啊啊啊!!」光波不偏不倚的擊中羅茲,受到這股衝擊的羅茲被甩至空中爾後重重衰落,之後失去了意識。
『這、這真是令人跌破眼鏡,竟然在最後一刻逆轉,勝負出來了!』狄恩激動地抓著麥克風大喊,聲音似乎受到情緒的影響而顫抖著。
『就在此時,就在此地!我們新會長誕生了,他就是眼前的這位銀髮少年,Baby!』
全場暴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所有的觀眾對這出乎預料的結局感到既意外又興奮。
「贏了?我贏了………」銀不可置信的看著倒在眼前的羅茲,下一刻他一陣強烈的暈眩感猛地襲來,銀沒有多餘的力氣抵抗,在視線籠罩在黑暗的同時,他也失去知覺倒地不起。
『喂,怎麼了?少年!』
「怎麼了,小銀!擔架,快拿擔架來!」學生會三人急急忙忙衝到擂台上照顧失去意識的銀,觀眾們有些驚訝、有些搞不清狀況,會場頓場沐浴在興奮與慌亂的氣氛中。
「您早就知道有這種結果了嗎,學園長?」在學園長室觀看整個比賽過程的艾琳,忍不住提出才剛浮現心頭的疑問,不過學園長並沒回答,只是淡淡的一笑。他關掉視訊螢幕,從辦公桌的抽屜裡取出一份資料。
「看來那個少年,比我想像中的更令人期待呢!呵呵呵。」觀看著銀的個人資料,學園長露出淺淺,卻又意味深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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