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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只是上個課也會變成這樣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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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今天開始編入我們『靈一A』班級的轉學生,大家要跟他好好相處喔!」
「是──!」
宛如幼兒園中充滿朝氣又一致的回答,但實際上這裡的每個人少說也有15、16歲以上。
畢竟這所是中學,而且還是專門培養異能者的異能學園。
而洋溢著活力的這間教室,則是學園裡略分五部的其中一部──〝靈〞部的教室之一,老師是位將一頭長髮盤於腦後、鼻樑上掛著一副無耳架的圓框眼鏡,並且一身典型教師打扮的白色襯衫加上緊身短裙,襯托出令人遐想的佼好身材的成熟女性。
但由剛才她介紹轉學生的甜膩語氣來推斷,其個性或許比在場的學生還略為幼稚?
「那麼,轉學生請自我介紹吧!」老師往後退一步,讓她身後銀髮少年的身影得以投映在全班學生的眼眸中。
「大、大家好,我是銀•哈渥特……」銀拉起嘴角,勉強牽出一抹笑容,臉上掩藏不住疲憊的神情。
在他去學園長室繳交檢定結果後,又必須前往靈部的訓導處辦妥書面資料,之後又去領取所需的課程書物,來回走了不少地方,而途中又免不了遭到追逐的命運,這段過程整整花了一上午的時間,會如此體力不濟也是可想而知。
「銀同學,我是導師依西絲•凱莉亞,有學習上的問題時隨時都可以來問我喔!」女教師漾著太陽般的燦爛笑容,對銀小小揮動著手掌。
「啊,是的……」
「還有,如果身體有什麼不適的話,一定要舉手告訴老師喔!」
彷彿事先配合好一般,依西絲的話音剛落,便有一名學生迅速舉起手來。
「老師,我們已經是中學生了,不用這樣叮嚀我們啦!」
「對喔,我真是的。」
伴隨迸出的哄堂大笑,依西絲難為情地吐了吐舌頭,此情形映入銀的眼中,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而露出苦笑。
「嗯……你的位子在……」依西絲環視教室一圈,找尋著合適的空位,此時一名桃紅色長髮的女學生的動作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名女學生高舉著雙手揮動著,一臉雀躍地指向身旁的空位。
「……那就坐在希薇亞旁邊的空位吧!」
〈希薇亞?〉明明是初次耳聞的名字,卻讓銀有種熟悉的感覺,他在對此熟悉感到疑惑的情況下,緩步走到老師指名的空位上。
「嘻嘻。」銀甫在位子上坐定,名為希薇亞的少女便對他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
仔細一看,那名少女有著十分端莊、卻也包含些許稚氣的美麗面容,桃紅色的雙眸水靈靈地轉動著,其同色的頭髮長可曳地,並用髮環於臉頰兩側束起部分頭髮。
微風自窗邊的縫隙鑽入,吹拂少女輕柔的髮絲,同時散發著令人醉心的淡淡花香。
「妳、妳好,請多指教。」希薇亞的美麗容貌,令銀不敢直視。
「說什麼『請多指教』,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銀銀。」
希薇亞宛如風鈴般悅耳的聲音,令銀不自覺心跳加速,但那親暱的稱呼與所說的話卻令他更為一驚,適才感覺到的熟悉又越發明顯、清晰,似乎早已與眼前的少女熟識了。
沒錯,不是在這裡、也不是現在,而是在遙遠的他處,遙遠的兒時時候……
◆◆◆
在某棟民舍的門前站著兩名孩童,而一旁則停著一輛載滿家具的卡車,貌似搬家的模樣。
一男一女的兩名孩童彼此依依不捨,為分離前做最後的告別。
「要說再見了呢,銀銀。」女孩細聲說著,一頭漂亮的桃紅長髮於腦後分成兩束,一雙小巧的雙手像是忍耐般地緊抓著衣裙的下擺,連表情也因女孩微低著頭而無從得知。
「嗯,我會想念妳的,小亞。」有著一頭亮眼銀色短髮的男孩,露著笑容對女孩揮著小手,從他緊抓褲管的另一手看來可得知他也同樣在忍耐著。
「我也……嗚嗚……會想念銀銀的……」女孩的聲音逐漸哽咽,最後終究按耐不住,潰堤的淚珠自臉頰上滾落。
「不要哭啦……小亞,如果你哭的話,我……」男孩攥著褲管的手加強了力到,他擤了擤鼻子,努力克制自己不讓在眼框打轉的液體掉落。
「對了,我們來約定吧!打勾勾!」男孩伸出手,作為約定象徵的小指停滯在女孩的面前。
「約……定?」女孩緩緩抬起頭,被淚水浸濕的四目彼此凝視。
「嗯,將來有一天,我們還會再見面的約定。」
男孩破涕為笑,那彷如冬日暖陽的笑容,驅散了女孩的難過與寂寞,帶來將會相見的期待與喜悅。
「嗯,打勾勾。」
兩人的小指互相緊勾,而彼此小小心靈,也在此時相互牽繫。
「將來有一天,我們要再見面喔……銀銀。」
◆◆◆
「你遵守約定了呢,銀銀,我好高興喔!」希薇亞微笑著,她俏麗的臉龐與銀腦海中的女孩重疊,這才讓銀辨認出來。
「啊!」銀驚訝的大叫,整個人從座位上跳起來,所有人紛紛把目光移往他這項誇張的舉動。
「銀同學,有什麼問題嗎?……難道是我教得不好……」依西絲慌張地來回望著銀與黑板,眼角泛出了淚光。
「不、不是這樣的!對不起!」銀一臉尷尬地鞠躬道歉之後,以眨眼不急的速度將自己塞回座位上。
「好過分喔,銀銀,對著人家大叫。」希薇亞不悅地嘟著櫻桃小嘴,微微鼓起的臉頰令她又增添幾分可愛。
「不,我只是嚇了一跳……」銀圓睜著雙眼,兒時記憶中的女孩,竟變得如此可人的甜美少女,更令他意外的是,作夢也想不到會在這種地方重逢。
「嘻嘻,我也很吃驚呢。剛聽到打倒羅茲的傳聞時我也不太相信,沒想到真的是銀銀呢!」
希薇亞緊握銀的雙手,欣喜雀躍地上下晃動,這舉動使得銀連耳根都紅透了。
「那、那個,希薇亞,手……」
銀突然感覺到數條視線集中在他的身上。
「嗚嗚,銀同學第一天上課就不專心,果然是我教的不好……」依西絲哽嚥地說著,雙手不停拭去頻頻滾落的淚珠,衣領幾乎被浸濕了大半。
至於班上的其他同學,則是或夾帶疑惑、或以饒富趣味的眼神直盯著銀與希薇亞兩人。
「對、對不起。」銀羞愧到無地自容,只得不斷地向淚眼婆娑的老師道歉。
「那……你可以專心聽課嗎?」眼中泛著淚光,依西絲以懇求般的口吻說著,模樣像極渴望他人安慰的小孩,與她一身成熟的打扮相差逕庭。
銀如搗蒜般猛力點頭,趕緊端正姿勢僵坐在位子上以取得老師的信任。
「對不起呢,害你被老師注意。」希薇亞帶著歉疚與難為情的笑容,眨眼吐舌地對銀表示歉意,同時她將身子微微挪近銀,此舉令銀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分隔多年的重逢讓我好開心喔,只可惜現在上課不能聊太多。等下課吧,下課後讓我聽聽你這段時間的生活,好嗎?」
「嗯、嗯……」
以當下的情況,這種算不上正面的回答已是銀的極限。不單單因為希薇亞令人季動的美麗臉龐伴隨淡淡清香靠近他的眼前,週遭同學噴們的視線也令銀坐立難安,但最令適才轉入這個班級的他為之困擾的是——
「嗚哇哇——!銀同學欺負人家,都不聽老師上課。嗚哇哇——!」
由淚珠轉變成淚河的依西絲就這樣嚎啕大哭起來,部分的學生看到這一幕,便以更嚴峻的目光緊盯著依西絲口中的「罪魁禍首」。
(唉,為什麼只是上個課也會變成這樣啊……)
不知道與希薇亞的重逢是幸還是不幸的銀,此時已感覺不到與童年玩伴再會時所應有的喜悅了。
就這樣,銀在希薇亞的道歉、全班同學的注目、以及導師迴盪教室的大哭聲中,尷尬萬分地度過這一堂課。
為重逢玩伴而喜形於色的希薇亞,滿心期待著宣告下課的鐘聲響起,好盡情聽銀敘述這段時間的往事。不料當期待的那刻到來的瞬間,希薇亞與銀分別被班上的女、男同學團團圍住。
「希薇亞妳認識那個轉學生?」
「妳們兩個是什麼關係?」
「希薇亞對轉學生好積極喔!」
面對如浪潮般不斷襲來的詢問,希薇亞帶著愉快的笑容一一回應;但反觀被男同學包圍的銀,表情就沒那麼快樂了。
「喂,你就是打敗羅茲的銀髮少年吧!」
「你為什麼會認識希薇亞?」
「你跟希薇亞是什麼關係?」
除了部份關注於銀的實力的學生,幾乎班上全部學生都把注意力放在銀與希薇亞之間,由此可知希薇亞在班上擁有一定程度以上的人氣。
但即使得知這點,也無法改善銀目前的處境。現在的他體會著來自週遭的殺意視線,雖然本人安好無恙,但銀卻彷彿有種精神逐漸被此起彼落的逼問聲中淹沒的感覺……
也恰巧就在此時,拯救銀脫離目前處境的救命之聲藉著分布校內各處的擴音器響了起來。
「試音、試音,呃……這是學生會的校內廣播,靈一A的銀•哈渥特,請立刻放下手邊工作,盡速前往學生會室。重覆一次,靈一A的銀——啊,好麻煩喔!總之小銀你趕快過來啦,就這樣啦!」
擴音器裡的少年聲音在草草結束廣播後便爽快切斷,留下因聽了他敷衍般廣播而一臉呆愣的人們。
(格雷斯在搞什麼啊……)雖然銀對那位紅髮學長大喇喇的作風感到無奈,不過也拜他所賜可以脫離目前的困境,就這點來說應該要感謝他。
周遭的同學似乎沒有放棄自己的求知心,不過顧忌於指名銀的是學生會這點,也只好替他開了一條通路。
「吶,銀銀。」希薇亞拉了拉銀的衣袖。「你要趕快回來喔,我想聽聽跟你分開時的事情。」
「啊,好……」
銀難為情了笑了笑,在他轉身離開的同時,也聽到後方的人們圍繞著希薇亞又再度喧鬧起來的聲音。
◆◆◆
在路上經歷了一場小型追逐戰(當然,銀是被追逐的一方)之後,銀腳步略顯搖晃地來到學生會室的門前。
在他的手伸向門把前,裡頭的聲音卻已先一步傳了出來。
「有什麼關係嘛!反正意思已經傳達出來了,這點小事就別計較了啦!」
「這才不是小事!你身為學生會成員,就要負起責任把該做的事做好!」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會去廣播,要不然這麼麻煩的事我才不做咧!」
「你說什麼!你實在太缺乏自覺了,再說——」
爭吵聲似乎沒有停歇的意思。
聲音是一男一女,女方責備男方,而且兩邊的聲音銀都有印象。
(是格雷斯跟菈潔妮吧……)
銀的學長姐,同時也都身為學生會的一員。
就銀的初次印象當中,菈潔妮似乎不甚滿意格雷斯處世散漫的作風,像這次應該也是為了他在廣播中的敷衍語氣而出言責備他吧。
銀一邊在腦中描繪兩人的爭吵畫面,一邊帶著苦笑打開了門。
「咦、咦咦—————!!」
銀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
一片黑暗。
但不是完全的黑,彷如螢光般大小的白點繁佈於黑幕的各處,並且分布不一,或聚集成河、或分散成點。在無數白點的延伸處,還有個不停散發熟悉光芒的巨大球體,凡是知曉地球外空間的人便一定會清楚這副景象。
沒錯,這裡便是宇宙。
「啊,小銀!」
銀因這聲呼喚而回神過來,並注意到當中的格雷斯等三位學生會成員,正以違反常規的形式佇立於宇宙當中,而注意到門口的銀的格雷斯,踩著看不見的地板向他走近。
「你動作還真快,才廣播完一點時間就到這裡,真是會長的典範啊,哈哈哈!」
「格雷斯……這到底是?」銀指著化為宇宙空間的學生會室問道。
「嗯?啊,這個啊!這是用什麼東東的裝置做出來的景象啦!」
〝是立體投影裝置〞
涼子替記不住機械名稱的格雷斯補充「寫」道。
「真是愚蠢至極。」一臉無奈的菈潔妮蹙眉嘆息,並向涼子比了個手勢,涼子點頭表示了解,將位於腳邊,外型近似天象儀的小型裝置的開關切下,深邃無際的廣大宇宙頓時恢復成原本的學生會室。
「涼子,妳用不著老是順著那傢伙的要求使用裝置,就是一直縱容他的要求,才讓他變得得意忘形啦!」
涼子聽了菈潔妮的勸告後緩緩搖著頭,接著又低下頭書寫起來。
〝沒關係,剛好做為裝置的功能測試。〞
「真是的,妳也太好說話了吧!」菈潔妮按著額頭長嘆了一口氣。
「來來,別呆在門口,趕快進來啦!」格雷斯以招待客人似的主人口吻,把銀拉進學生會室裡。
「怎麼樣?在這學園上課的感想如何?」
格雷斯不經意的一句話勾起銀那難堪萬分的課程回憶,畢竟才發生沒多久,所以那種感覺仍鮮明地留在銀的腦中。
「算、算還好吧……」
嘴上雖這麼回答,但事實上卻是尷尬到不願想起的程度,如果把那堂課發生的事告訴格雷斯的話,想必他又會捧腹大笑吧。一想到這銀便一個字也不敢透露。
「不提那個了,用廣播把我找來到底有什麼事。」
「啊啊,說的也是。」
或許是轉換話題的方法奏效了——也或許格雷斯原本就無心追究,他並未繼續追問銀的學園生活。
「我說小銀啊,你不是做過能力檢定了?結果如何啊?」
「結果?啊,你是說我的能力嗎?培亞醫生說我的異能屬於〝靈〞。」
「果然是〝靈〞呢!我之前就這麼認為了。」
「是喔。不曉得是哪個人之前還一直認為銀的能力屬於〝魔〞,還說這下我一定會跟他決鬥——說這話的人到底是哪裡的誰啊?」
聽了銀的檢定結果,格雷斯一幅得意地誇耀自己的判斷,不過菈潔妮若有所指的反諷語氣讓滿是自信的紅髮少年碰了個軟釘子。
格雷斯佯裝不知地吹著口哨,眼神刻意避開菈潔妮,虛心的程度明顯到旁人都能輕易察覺,不過令銀在意的卻是菈潔妮的話。
「請等一下,學姊的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我要跟學姐決鬥?」
「叫我菈潔妮就好了,同是學生會的成員不需要太見外——關於那件事,其實學生會是分別由五個部門中實力最堅強的人才能擔任,當中若有重複部門的話,就必須同個部門的人進行決鬥,勝出的一方才可擔任學生會成員。」
「那空缺的部門怎麼辦?」
「當然是由該部門的最強的人遞補囉!所以小銀你跟被打倒的羅茲同部實在太幸運了,這樣就不用再跟我們當中之一的人決鬥呢!」眼見針對自己的話鋒已經過境,格雷斯再度毫不客氣地插入銀的談話中。
「這麼說你們的部門都不同囉?」
「沒錯!我是〝鬥〞、菈潔妮是〝魔〞、涼子是〝械〞、前會長的羅茲跟你一樣是〝靈〞,還有最後一位成員的帕迪是〝幻〞,學生會就是由這五種部門中選出最強的傢伙來當的喔!」
(這麼說來,一直沒看到最後一位呢……)
要不是格雷斯提起他的話,銀或許會一直認為學生會總共才四個人吧!
「格雷斯,怎麼沒看到那位叫帕迪的人呢?昨天也沒看見……」
「啊,那傢伙沒那麼快好啦,畢竟副作用是那樣啊……」
銀對格雷斯的話感到不思其解,正打算進一步詢問時,卻被突然闖進視線裡的白紙打斷了。
〝這些事等一下再說,我們不是還有事要做嗎?〞
「沒錯,可別想靠閒聊來打發時間。」菈潔妮迅速指向桌上擺放著的幾疊文件「要處理的資料還有很多呢!尤其是格雷斯,你的份根本就沒動嘛!」
「哈、哈哈哈……」
格雷斯不敵菈潔妮的指責,面帶苦笑往後退了一步。而銀則是走向堆放文件的桌子,隨手拿起一張來看。
內容是某個社團為了取得活動場地而提出的申請書。
銀把目光移到桌上的文件隨意瀏覽,全部都是關乎學生方面的文書:像是餐廳的菜單內容、器具的更新、社團的成果報告、同時還有不少的學生諮詢及申訴案件。
「原來這類事情是由學生會來處理啊……我還以為這種事都由學校來做呢。」
「一般的學校確實是這樣沒錯,不過異能的學校主要是培養學生的自主性,因此凡是有關學生利益或問題方面,都是交由學生會來處理的。」
〝菈潔妮,再說下去就沒時間處理文件了。〞
作夢也沒想到會被提醒的菈潔妮頓時語塞,她清咳一聲,像是要挽回自己失態似的板起臉孔重新說道:
「總、總而言之,剩下的時間不多,我們得在今天之內把那些文件全部批閱過。」
「今天之內!」格雷斯大為訝異,他掃了一眼桌上成堆的文件,接著用彷彿要將脖子扭斷般的強勁力道搖著頭。
「不可能!這麼多不可能在今天完成的啦!」
「會有這麼多,還不是因為你負責的部分完全沒有進度!有時間抱怨,不如過來把這些文件處理掉!」
「嗚……」眼見自己就要被迫處理最令他頭痛的文書作業的格雷斯,像個溺水者似的在學生會室這片汪洋中尋找可以拯救自己的一線生機。
然後,他飄浮不定的目光捕捉到正在凝視文件內容的銀髮少年。
(有了!)急中生智的格雷斯用一身敏捷的身手繞開菈潔妮,跑到銀的身邊抓住他的手臂。銀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而格雷斯不顧銀的驚嚇,硬是拖著他衝向門口。
「哈哈,說起來我忘了還要去一些社團徵收活動經費,我就帶銀一起過去收齊,順便讓他學習學生會的運作!」
「什麼?等、等等!」
不明究裡的銀就這樣被格雷斯糊裡糊塗地帶走,而跟銀同樣遲了一拍反應過來的菈潔妮——
「喂!格雷斯你給我等一下!」
則是在格雷斯早已衝出學生會室之後才出聲叫住他,可惜為時已晚。
「逃掉了……居然把〝鬥〞的才能用在這種地方上,這樣也算學生會的成員嗎?」
菈潔妮坐在椅子上重重嘆了一口氣,而她的目光接觸到桌上的文件山時更是無力地垂下雙肩。
〝格雷斯那副模樣,簡直就像是以朋友為藉口來逃避作業的小孩子。〞
「同感。」
菈潔妮與涼子兩人對視了一會兒,接著視線移向桌上的文件,各自嘆氣搖頭起來。
「呆坐著也不是辦法,我看就一起處裡這些吧,能做多少算多少。」
涼子點頭同意菈潔妮的提議,兩人在位子上開始處理滿滿的文件。
◆◆◆
「呼,總算是逃出來了。」
帶著銀翹掉學生會業務的格雷斯來到學園中庭的操場,在別的班级進行以異能為主的體育活動的喧鬧聲之中,格雷斯找了塊人工草皮躺了下來,大口吸入滿腹的空氣。
銀看到格雷斯一派悠閒,忍不住開口詢問:
「這樣好嗎?擅自丟下那堆文件跑掉,回去可是會被菈潔妮與涼子責備的喔!」
「沒辦法啊!我對那方面根本不在行,活動身體的工作才是我的強項。」
「可是那畢竟是你要做的事吧。」
「你真是固執啊,小銀。」格雷斯用背部彈起身體,於空中一個翻轉後雙腳穩穩著地。「我又沒說不做事,剛才我不是就說要收社團的活動經費嗎?那也算學生會的工作一環啊!」
(原來不是隨便說說而已啊……)
若以格雷斯的個性來猜測,很有可能為了推託自己討厭的工作,才隨便找個藉口逃出來的——至少直到剛才銀都是這麼認為。
「好!既然決定了就馬上動身,首先就去那裡好了。」
「去哪裡?」
銀面露疑惑的說,格雷斯則賣關子地笑了笑。
「跟我走就對了啦!」
兩人離開中庭的操場,前往格雷斯就讀的學區——〝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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