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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試刊)

混沌之中
作 者
蒼雨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8.07.28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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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之中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8.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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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兩個小時過去了,席恩此時正悠悠的飄在水面上,他抬頭,漆黑的天空如畫布般,閃亮如銀的星辰千萬點綴在其上;低頭,那如盤般圓滿的月亮正在水中晃啊晃,清晰到上面的坑洞都能數盡。

而海風吹拂,沙灘外的樹木正優美的跳著舞,令人放鬆的簌簌聲輕柔地撫摸著席恩。他隨海波飄盪,如同嬰兒臥在襁褓中般安全舒服。

他累了,不只是身體的疲累,還是對於他肩上重任的厭倦。

他只想要平淡的生活。

他不同於他的朋友必須肩負家族的興亡,席恩大可以一生經營家中牧場,不求華服美食只求溫飽,即便是繩樞甕牖也沒關係,只因他活的自在。

但是循血脈相傳的責任,在他成年之日已落於肩上。從小,他受到嚴格的訓練,不只是武學、追蹤學跟生存學,各項知識他都精曉。因為他的血,所以他要學遍天地之間所有學問;也因為他的血,他有能力如此做。

他也成功了。

也許經驗不足,但是席恩一身本領的確足以應付世界上最險惡環境,但是距離天下第一的武者,他還差的遠。

即便太多事情煩心,但現在最重要的是解答洛克的問題。

但是他沒有辦法專心,他總是會如此想到:「歷代家長都必須有此段歷程,但是他們不是為了成為天下最強的武者,而是尋找。憑自己的學問在現在就足以應付這次的旅程,那又為什麼先知不讓我立即出發,而要我在這邊再次修煉?」

老實說,自從他學成後,這是第一個他想不透的問題。

「小子啊!在煩心啊?」

「摁………」

洛克訝異的挑著眉尖:「沒被嚇到?」

「沒有。」

「為什麼?」

席恩依然望著天空,他淡淡的說:「你下船的時候雖然無聲無息,但是船的搖晃依然異常的大。」

洛克可惜的嘆道:「我就知道哪裡出了錯!下次一定要嚇到你……」

席恩直起了身,邊踩水邊說:「洛克先生,我實在參不透。」

「……唉!原來徹斯特家族是出了個武學白痴啊……」洛克聳聳肩,嘆息

「……你是要教還是不教。」

「好啦!」洛克示意席恩跟上:「你小時候有沒有在河中練出拳跟揮劍?當然有。聽著,你在河中揮拳,那是用拳頭的力量來對抗水流。你可能想像一根大木樁直直往城牆獞會有怎樣下場?對,碎掉。當你正面跟對手硬碰硬的時候,那就是比誰強、比誰硬。贏,那恭喜你;不贏,那就是粉身碎骨。」

洛克上岸之後生了堆火,讓席恩烤著,這才接著說:「我們不會永遠都比對手強硬,你要知道。所以看著。」

洛克檢起了身旁的一塊石頭,狠狠砸向水面。接著「碰」一聲,石塊激起一呎餘高的水花。然後他望望席恩,從懷中掏出一根鐵釘,在眼前晃了兩下,夾於指間後輕輕一甩。無聲無息的鐵釘沒入了海平面,深深刺入沙中,只帶出微微漣漪。

洛克站起了身:「這樣你都悟不了的話,我們也就不用繼續下去了。三天之後我再回來找你,我可要趁著這個機會去城理好好玩一玩!」

老先生走了,席恩坐著不動,營火旁只剩陷入苦思的他,還有越來越寂靜的夜色。


說到另外一邊,洛克在離開席恩視線之後就拔足狂奔,他不斷加快速度,最後連飛行於森林中的梟也快不過他。儘管洛克已經將自己推到極限,他急躁不安的內心仍然不斷催促著他,他已經等待了太久。

守軍一看到有人影朝城門快速奔來就將劍拔了出來,劃過他們腦海的是敵方不時派來的暗殺者。隨著那不明人士越來越接近,強大的氣息開始侵襲守軍的心智,那種屬於絕頂強者、震懾人心的氣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很快,守衛們就受不了這種壓力開始崩潰,有人抱頭祈禱、有人拔足狂奔,而比較強悍的士官則是翻身上馬,直往議會報訊 - 如果這真是敵人,他自己也不認為他能活著到議會。

不過短短幾分鐘,士官已經可以看到議會大門了。

這讓他欣喜若狂:雖然那股氣一直跟在身後,但是他能感覺到兩者的距離正不斷加大!

他瘋狂的揮舞馬鞭,大喊著:「敵人來襲!一號情況!快開門啊!」

議會大門緩緩的打開,不過就在他百公尺前……

五十公尺……

二十五公尺……

十公尺……

進去了!

安全了!

士官的心正瘋狂的跳著,他混亂的思緒也讓他的腦糾結在一起。在議會守軍不斷的搧風灌水後,他才勉強恢復了理智:「有……有很強的傢伙闖了進來,在哪?在哪……」說著說著,又昏了過去。

議會這邊的人是面面相覷,他們根本沒有感覺到任何強者的氣息啊!


議會,分三層。

它倚山而建,封鎖住所有通往山上皇宮的道路,議會可說是皇宮的第一道防線。

其第一層是兩道城牆,以古老、失傳的技術所築,其表面光滑無縫隙,不知是何建材、也不知如何接合。第二層是議會守軍,也就是軍隊精英:遊俠,的殿堂。佔地最廣,有宿舍、訓練場、學院、遊俠議會。第三層就是議會本身,雖有宿舍,但是大部分議會成員在城市中另有住家。

整座議會,其實不是很需要特別抽調軍隊來守衛,因為整個第二層都是遊俠的勢力範圍 - 想要瞞過遊俠,甚至突破遊俠,絕對都不是簡單事情。

但,若是侵入者也是個遊俠呢?

洛克隱藏了氣息,在大門打開的時候混了進去。因為今晚月亮的黯淡無光,他很順利的來到第二層。

他望著高大的城牆,心理想著要如何才能不留蛛絲馬跡的潛入議會。但這城牆光滑無縫,絲毫沒有施力點,所以他無法攀越而上。他左思右想,最後終於想到了一條秘密通道……

「還記得年輕的時候常常那裡偷溜出來,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他快速向西移動,不久就來到了城牆與山的交界處。

沒變!依然沒變!

洛克看著這片絕壁,發現有很多施力點可以讓他攀爬而上,累歸累,但總是個方法。

片刻,他已站上十五層高的城牆。他還記得離這裡五十公尺處有一座哨塔,所以他立刻放低身子,仔細觀察著哨塔以及城牆下的狀況。

「奇怪……怎麼像座空城般沒人?連守衛都沒有。」洛克撫摸著長髯,若無其事的直接往城牆內跳下去。

但是他卻沒有急速落下,反而是翩翩飄落。他邁開大步向前走去,不時還對自己低聲念著:「怎麼會沒人呢……」

當他望著燈火通明的遊俠殿堂大門口,聽見了裡面喧鬧的聲音,這才醒悟:「對啊!今天是年度的遊俠大會!這群傻子一整天都待在裡面沒出來過!倒是不知道現在是誰當家喔?我想先去那邊繞一繞應該是沒問題吧?」

他大笑三聲,身子向前一傾,瞬間就出現在五十公尺外!然後他就一路這樣奔向遊俠殿堂。


在遊俠殿堂內……

「安靜!」廣大的議會廳最深處坐了六位老人,他們同時開口喊道。

接著其中一人站了起來:「在場兩千遊俠!我們現在要進入最後一個議程,那就是有關於晉升的問題!」

在下面,有一人站了起來:「第四劍派的高等遊俠瓦李恩.傑.費力果請求發言!」

「允許。」

這人清清喉嚨,整理一下衣衫,開始說道:「今年第四劍派共收進了三十四人,乃是六劍派之冠,所以我要求依據比例分配,今年高等遊俠中五人應有兩位是第四劍派的遊俠!」

語畢,議會廳內爆發出激烈的抗議,迴響整個空間,而說話的人只是堅定的望著在上的六位長老,等待回覆。

「安靜!」六位長老再次喊道

「瓦李恩,」最右邊的長老說:「我身為一劍長老,最沒有背景,所以希望你聽我一句:你們第四劍派太囂張了!」這位長老突然大聲吼著:「在場四十五位高等遊俠已經有二十人是你們第四劍的人,現在你又要兩席?」

他緩緩情緒,繼續說:「關於這個問題我們已經討論過很多次了,五十席高等遊俠應該是六劍派平分,剩下兩席才是依據特殊貢獻分配。其他五位長老都不好說話,應為他們都各自代表一劍,而我身為六長老之首,如果我今天再不出面,那我這長老是當假的嗎?」

「我們六位長老跟你會晤不下十數次,你非但不理會我們,現在還公然表示將我們的話當成耳邊風,你會不會太過囂張!我現在臨時動議,要求將第四劍派的高等遊俠瓦李恩.傑.費力果逐出遊俠議會!」

全場鴉雀無聲。

放逐,在歷代遊俠中唯有犯下大忌者才會被如此請求,而歷史上也不過十二人而已。今天長老竟然要求將遊俠六劍中勢力最大、兩千席中佔有八百七十二席的第四劍領袖逐出議會,這不是擺明要將鬥爭拉出水面,明的來幹?

「你敢!」高等遊俠席中另外一個人指著第一長老大罵:「要是費力果被逐出議會,我就帶著整個第四劍退出議會!」

第一長老冷眼看著他:「第二動議,將第四劍派的高等遊俠卡克.費德逐出議會!」

沒人敢附議。

儘管第四劍派的退出對於其他五劍派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但是這畢竟會壞了祖先的規矩,茲事體大啊!

瓦李恩.傑.費力果平靜的說:「老骨頭啊!你們六個人這長老也當夠久了,該下台了!」他聲音一揚,振力說道:「我現在提出三號動議,要求解除現任第一長老的職務!」

此時倒抽氣的聲音不絕於耳,如此大的對決可是歷史上從未有的啊!如此下去,遊俠就要分崩離析了!

一旁的卡克立刻喝道:「我同意三號動議!」

第二長老,在第一長老此時不得主持會議的情況下,接手主席之職:「可有人同意第一與第二動議。」

久久無人應聲。

眼看時限就要過去了,緊鎖的大門突然爆開,一個老人緩步走向議會深處:「哎呀呀!我說諾依小子啊!你就這樣被一個後輩壓著打,不還手?你修養哪時變得那麼好了啊?」

大家都還在困惑時,有一個眼尖的人突然驚呼:「那是凱爾拉斯「不敗」洛克!我家有他的畫像!」

洛克說:「哈哈哈,正是!你們這兩個傢伙盡是繞著第四劍派打轉,我們第二劍派怎麼辦?告訴你,第四劍是絕對贏不了第二劍的!」

瓦李恩背對著洛克:「戰神,我敬你是個老傳奇,所以不打算跟你爭。但是也請你不要隨便汙辱第四劍!」

「誰汙辱了?不過實話實說而已,不信你可以試試看啊!」

瓦李恩用左手抽出了腰際的長劍:「那就冒犯了!」

瓦李恩踏出一步,扭腰逆時針半旋身,竟然就出現在二十公尺外洛克的身後,剩下半旋便順勢橫劍直取洛克的頸子!

洛克冷一笑,他用右手抽劍往右隨意一擋,自己也逆時針半旋身。瞬間,自己的劍已架在瓦李恩的頸子上,而瓦李恩的劍則是被洛克的左手以毫釐之差擋下!

「年輕人,要跟我鬥,你還差得遠呢!」洛克收了劍,逕向長老們繼續走去

「當年,祖先們會創六劍乃是因為完全不同的劍意,絲毫與強弱無關。這原是互補了六劍,到了今日卻成了對立的派系,這成何體統?」洛克以低沉的嗓音,卻滿腔怒火的說:「今天一切原因,的的確確是第四劍派太過囂張。你可以說是因為其他劍派鬥不過你,你當然可以這麼說。所以瓦李恩,我們兩個打,你可以說是我經驗老到;但要是你跟長老打,那叫做不成體統!」

洛克環視全場,最後瞪向瓦李恩:「為了證明我說得沒錯,現在很簡單。從今天起兩個月!你訓練一個今年成年的遊俠,我訓練一個今年成年的非遊俠人:這樣你就不要說我經驗比你多,我教的比較好。我們讓他們兩個來決鬥,你是第四劍,我是最少人、按照你說就是最弱的第二劍。我會證明,第二劍也是可以強過第四劍的!」

瓦李恩冷笑著:「前輩啊!你贏又如何?我贏又如何?每劍都一樣強又如何?今天事實就是第四劍的人數最多,第四劍的貢獻最大,你……」

「你們都是遊俠的一分子!」洛克大吼著:「你這個天殺的兔崽子,你們到底記不記得最初是以什麼心情加入遊俠?你們現在是要爭功勞?很好!反正這件事情早就有預言過了,今天我們就來明著幹!現在我動議,將追隨瓦李恩思想者逐出議會、去除遊俠身份!因為他們不知悔過,執意毀壞祖先規矩!」

洛克睜大了眼,憤怒的看著第四劍的席位:「凡不是追隨瓦李恩的第四劍遊俠,請暫時離開議會,並於此事落幕之後,不需通知逕行返回議會。」

八百七十二席第四劍遊俠有兩百七十二人離開現場,其中包括六席高等遊俠。

洛克繼續說:「我現在以第二劍光榮遊俠之名,提請第二劍高等遊俠暫時將領導權交付於我!」

一個年不過三十的男子站了起來,他毫無感情的說:「我,第二劍唯一高等遊俠飛德林.那爾.坎貝特,同意將第二劍領導權交付於您手。」

洛克點頭致意,然後轉身面對長老:「以上我說,現提請為第四號動議!並以光榮遊俠之名,要求優先處理。」

第二長老嘆了口氣:「有沒有人覆議?」

「我同意!」第一長老說。

第一長老在第一動議提出時,就在本次會議失去主席資格,所以他現在是以長老遊俠的身份參與會議,自然有權行使同意權。

「瓦李恩,想必你不服氣,在場第四劍遊俠又有四分之一離席,所以我想我們應該要換個方法來解決。我們踏入競技場吧!」洛克已經平復了情緒,他說:「看來光是年輕人來還不夠。我將率領第二劍全體……五人,在競技場內與你們第四劍六百人進行死鬥!日期改為三個月後,你到時候最好給我出現!飛德林!找人去把一位在卡諾灣生火紮營的青年找來,其餘跟我到第二劍大樓去!」

洛克步出了議會,這才想起他可不是為了攪遊俠這淌混水才潛入議會的啊!

「唉!年紀是大了,就愛強出頭,以前看到這種討人厭的自大小鬼也沒有這麼火過……」洛克很是後悔的想:「該做的事情結果卻沒做……等會吧!等了那麼久也不差一時半刻,倒是第四劍的問題可是從頭到尾沒處理過,先這個吧!」


稍晚,他們來到了一棟大樓……

「洛克前輩,在您離開之後,二劍大樓原有的七層,封掉了最上三層的宿舍共佔地六百餘坪,以及第四層四間講堂共一百六十餘坪。現在只剩第二層的武鬥場、第三層的餐廳與圖書館,還有我們現在所處的大廳有開放。我以及我兩位弟子現在都住在大廳後方的行政人員房中。」

他們找了大廳一處座位坐了下來,飛德林的弟子則是到後方去準備飲料與水果。

「唉!」洛克嘆了口氣:「還真是糟蹋了這棟以古技術建造的大樓呢!這麼大一個大廳,這麼多組座位,而整個第二劍派只剩三個人……」

飛德林依然是面無表清的說:「您還在的時候,第二劍也不過百餘人。在您退休之後兩個月,我們第二劍負責一次偵查任務,目標是一個古礦坑,結果竟然在地下百尺遭到殲滅。事後議會與遊俠議會皆沒有深入調查,也沒有追蹤報告,就連紀錄也只是輕描淡寫而過。當時我腳扭傷,沒有參加那次任務。這兩位弟子,也還是我在坊間偶然巧遇的……」說到後來,飛德林儘管仍是沒有表情,但是他的聲音卻充滿的悲憤之氣。

「礦坑!」洛克驚訝的挺起身子,然後又無力的癱坐回沙發,雙手捂著臉:「他們就是不肯死心……看來我也不用去了。」

雙方就此陷入沉默,直到飛德林的兩位弟子一同回來時……

「師父,洛克前輩,這是上好的茶葉以及橘子,請享用。」

「洛克老頭,你要的那小傢伙正在過來。」

飛德林猛站起身來,二話不說就是往後腦門一拍:「不得無理!洛克前輩,這是我在大陸修行的時候所遇到的一對姊妹,他們的村莊被馬賊洗劫一空,只有躲在稻草堆中的他們得以逃過一劫,我因為感受到強大的魂力,所以找到他們。高的是姊姊叫做李飛燕;妹妹是李雅蘭。她們年歲相差一年,不是雙胞胎。」

洛克望著這兩位標緻的女孩,確實是不同一般的清新脫俗:「好對可人的姊妹!長得真如雙胞胎姊妹。想必父母不是等閒之輩,竟能教出這麼氣質的孩子。你們可是南方人氏?」

李飛燕規規矩矩的答道:「前輩,我們的確是南方人氏。因為年輕時父母不堪當地地主的剝削,便爬過了露瑞托山脈,來到了北方。」

洛克點點頭:「我沒到過大陸,不過看書上寫過,似乎北方的凡斯帝國對於平民比較有保障啊?」

李飛燕說:「其實在北方,王權已經式微很多。現在大部分的權利都掌握在聖教教廷手裡。」

「怎麼說?」洛克很是有興趣的問

「議會美其名是人民代表,其實是貴族制衡皇帝的手段,不同於極西之地的坎斯隆後代,議會與皇帝是輔佐的關係。而天堂聖教勢力遍佈整個北方,虔誠信仰之人便被視為有德之人,自然比較會得到人民的支持、甚至是同輩的讚揚,所以聖教教廷所言這些貴族不敢不從。在首都還好,畢竟是在上主教的眼皮兒底下,下頭的主教不是很能勾結貴族。但一遠離教廷,主教、次主教、大聖官、聖官、次聖官,上至省、小至縣,哪個教廷人員不跟貴族一個鼻孔出氣?反正天高上主教遠,誰管得到?」

李飛燕說完,嘆了口氣:「說北方平民生活比較好,但其實又能好到哪兒呢?」

「亞格尼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所創的凡斯帝國能多好?」席恩就在此時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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