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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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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朵莉兒,妳對妳母親的了解有多少?」問話的是朵莉兒的童窗好友兼鄰居-夏莉,她是朵莉兒七歲那年搬到附近的鄰居,沒多久兩個個性相仿的小女孩就打成了一團,相似的個性更是讓她們的友誼更加的堅定,自然有什麼問題朵莉兒也會讓夏莉知道並提出來讓夏莉挑出其中的毛病然後討論。
「實際上,我對她完全沒有任何的印象。」朵莉兒誇張的說道:「妳相信嗎?夏莉,我竟然對我的母親沒有任何的印象,就連她長什麼模樣是什麼個性我都不清楚,感覺就好像...這一個人從來都不曾存在過一樣。」她很鄭重的描述著自己的感受,同樣的她也肯定夏莉一定能懂,因為她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女孩。
「我可以理解,朵莉兒,妳知道她大概是在妳多大的時候離開妳的嗎?」夏莉體諒的回答,並提出了問題。
「我以為應該是我出生沒多久後的事情,實際上,我父親並不對我提過這件事情。」朵莉兒回答著,不僅僅是父親不曾提過,就連與她無話不談的蜜兒姑姑,只要一提到任何有關於母親的話題,她總是能很巧妙的轉移了那個話題。
他們並不想提起任何有關於母親的事情-這樣的行為更是讓小小年紀的朵莉兒明顯的感受到這一點。
「但這是為什麼?妳知道嗎?夏莉,我竟然在我家裡找不到任何一樣有關於我母親的物品,就連照片、合照阿!年輕時她應該住在屋子裡的私人物品一樣都沒有,妳不覺得這很奇怪嗎?」朵莉兒必須提出自己心裡的疑惑,否則她肯定會被這些問題給憋死的,她的父親總不告訴任何她有關於她母親的事情,而家裡面也看不到任何一樣屬於母親所遺留下來的物品-就連照片,竟也翻不到任何一張。
「我真懷疑父親是否真正的愛過母親?」朵莉兒做出了結論,夏莉只是靜靜的聽她抱怨,直到她告一個段落。
「朵莉兒,妳曾找過妳父親的書房裡嗎?」夏莉猜測到,她總覺得朵莉兒應當有遺漏掉什麼地方而沒發現,而那個地方正是關鍵。
「我翻過了,就連他隱藏的保險箱都被我翻了開來。」那回還真是刺激,她趁著父親必須出外地考察有好長一段時間不回家的那段時間裡,徹徹底底的翻過了她父親的書房。
「但什麼都沒有。」抱著一顆期望的心情,卻翻不到任何可疑的東西,只是讓當時年幼的她小小的心靈感到有些受創。
「好吧!那我們就別討論這話題,告訴我,朵莉兒,沒有妳母親存在的這些年來,妳父親一共交過幾位女朋友?」知道朵莉兒曾經做過卻徒勞無功,夏莉換了件事情來探討這一個從一開始就看起來是一團謎霧的事情。
「如果妳說的是自以為單方面宣稱的女朋友,就我印象所及,起碼有超過十位以上。」朵莉兒認真的回想過後回答。
「那不能算,妳父親親口承認的呢?」夏莉很快的就將非本人消息的訊息給推翻。
「零個。」這回朵莉兒就回答的很迅速。
「很好,那妳知道妳父親一個月與多少女性發生性行為嗎?幾次?」夏莉一臉認真的問道。
朵莉兒很認真的去回想過去與父親相處所有可疑的蛛絲馬跡,意圖去回想任何有關父親和其他女性比較親密的畫面,但...
「沒有,夏莉,就我印象所及,父親是不會隨便和任何女性發生關係的。」不意圖放縱也不與任何女性有太多的關係,父親的行為可達標準的英國紳士,但對身為一個男人而言,他卻是不合格的。
夏莉很認真的在思考,對於一個男人而言,要他們完全不動任何慾望簡直比殺了他們還要難,朵莉兒的父親很顯然的就是前者,但對於一個正常的男人而言,這樣的行為反而顯得不正常,不正常到讓她不得不懷疑一種非常大膽的可能。
「朵莉兒,老實說...妳父親...會不會是...那個阿?」壓著嗓音小心翼翼的問著,怕朵莉兒不懂她的意思,夏莉邊問的同時比出了一個任何人都看得懂那是什麼意思的手勢。
朵莉兒的臉色一瞬間刷白了,她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但父親的表現卻是那樣的紳士那樣的正常,況且若她父親真有那樣的傾象,又何必和母親生下了她?所以,她將這樣荒謬的念頭給壓了下來,父親不會是那樣的人的,但現在夏莉卻講出了她最不願去想的可能。
「夏莉,那是不可能的。」警告性的喊了夏莉的名,朵莉兒反對了夏莉的想法。
「為什麼不可能?朵莉兒,現在我們要照情況去分析,不要把感情帶進來,這樣對事情沒有任何幫助的。」雖然嘴巴上是這樣講,但夏莉很清楚,當事情與自己有關的時候,叫誰能真正的冷靜看待?但現在的情況非常需要朵莉兒的冷靜。
而朵莉兒不愧是企業家的女兒,在幾個短暫的呼吸裡以將所有的情緒收好,才開口:「夏莉,對不起,我失態了。」
「沒關係,我可以理解。」夏莉體諒的說道,她清楚這樣的假設對朵莉兒而言,的確是一個很大的挑戰,但現在她們要的是整個謎團的事實,而不是無謂的猜測。
「妳知道嗎?夏莉,我曾也猜想過我父親也許是,但是我不能相信父親會因為這樣而和母親作愛而生下我的。」若結果真如同她所猜測的那樣,那是不是太殘酷了?
「往好的方向想,朵莉兒,最起碼妳父親是很愛妳的。」夏莉知道這樣的猜測對朵莉兒來說實在是有些殘忍,但現在必須做的是將整個謎團撥開來,僅管到現在而言撥出來的只是更多的謎團。
「好吧,往好的方向想,最起碼他是愛我的。」這句話是一劑強心針,更重要的是她父親在平時毫無保留的表現,讓朵莉兒能有一些信心來面對這個令人難堪的問題。
「妳清楚和妳父親關係特別好時常有往來的男性朋友嗎?」大略將前面的問題作了筆記,夏莉繼續發問。
「父親身旁的男性朋友我幾乎都見過面,但多數都已結婚和有交往的對象了。」朵莉兒細細的回想著,要說父親身旁可疑的對象,好像有又好像沒有,不管是在工作上或私底下,父親似乎與誰都維持著相當的距離。
「朵莉兒,我們現在要做的是了解情況,而不是妳個人推測完後告訴我的結論,請詳細的提出對象與不可能的原因。」夏莉之所以會得到朵莉兒的信賴以及問題產生的詢問者,正是她不會受到其他因素的干擾冷靜的判斷出她應當怎麼做。
若在工作上,相信夏莉一定是位能力優越的員工。
「我知道了,夏莉。」清楚好友的目地與想法,朵莉兒也開始一一舉例與推翻。
「與我父親比較有來往的男性,妳也都很清楚,勞德已經結婚了,而且我們都很清楚他深愛著他的妻子;肯已經有女朋友了,安迪向來玩世不恭,但他不對同性出手的...」朵莉兒將她父親身旁所有的男性友人通通提了出來,但不管是哪位,她們都一致的以為後又推翻了。
「朵莉兒,若妳父親真的是──,那也不會讓我們瞧出端倪的,況且不管他是與不是,我們都要尊重他的選擇。」夏莉很冷靜的做出了結論,僅管在這件事情上她們還是沒有確實的把握與證據。
「那麼,我該怎麼做?」夏莉已經做出了結論,朵莉兒很清楚再繼續往死胡同裡鑽也得不到任何的答案,不如就此打住。
「我們還是先回歸正題吧,朵莉兒。」夏莉依然很冷靜的說道:「首先,我們一開始的目地就是要知道妳母親是個怎樣的人,是吧?」
「是的,沒錯!」只是不知為何竟會把整個事情繞到了父親身上,很顯然的,她們已經離題了。
「妳父親和姑姑從不在妳面前提起妳母親的事情,是吧?」夏莉繼續問著。
「是的。」只要有關於母親的任何話題,他們總會把話題帶開。
「妳們家除了妳父親和姑姑之外,沒有其他的親戚了嗎?」夏莉提出了新的方向。
「有的,但我們很少和他們來往。」一想到個性頑固又不容別人反駁的安妮姑媽,朵莉兒就感到頭皮發麻。
「他們應該多少知道一些吧?」夏莉試探性的問道,就算感情再怎麼不交好,如此重大的事情,應該多少還是知道一些。
「我找個時間去問看看。」一想到要回去與那群固執的親戚相處,朵莉兒感到有些壓力,那肯定不會是個很愉快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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