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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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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診所•左婷萱
左婷萱一臉凝重的看著那份厚厚的病歷表,裡面是懷音從第一次診斷(其實只是對話),到最近最新的診斷內容,因為懷音要求除了她以外其他人都不允知道內容,為了讓懷音信任,她甚至不惜豁出性命,同意萬一真的消息是由她親口散播出去的話,她將會以最殘酷最可怕的方式死在這世上。
左婷萱明白懷音不信任的心情,為了取得她的同意,她也同意了這樣的交易。
而成果就是眼前這一份有些份量的病歷,但具體的結果與處理方式,卻完全是不樂觀的,只能讓人感到失望與氣餒的,但好處是,她對精神疾病又更加深入了幾分。
只是她還是不由的擔心懷音,心想這樣的日子還能維持下去多久?她們對於她也因有誓言在先,所以才坦白放心的誠實告知,可是知道越多她心裡越是擔憂越是放不下,深怕重新洗牌的那日到來。
音魅還是那一臉睡眼惺忪似乎很久沒睡的睡容,讓她越看越擔心,身怕有一天身體真的撐不住,先垮了下來,再來李茵對懷音的厭惡感快達破表,加上惡作劇一事,更是無從預測李茵對懷音的態度,雖然對李茵而言,碰上懷音的機率可以說是非常的低,但是那厭惡數質,卻不會因為不碰面而有所改變。
真不明白她們之間怎麼會鬧成這樣子?
音魅則是一臉理所當然的態度,說:「李茵那種性格,本來就很難看懷音順眼了,以常人的眼光看來,懷音的性格完全是不受任何人喜歡的吧?」
左婷萱也只能深同感受的點頭:「也是,以正常人的眼光看來,懷音的個性整個是陰沉莫名奇妙外加詭異到不行吧,很少有人會想與她親近或是了解的。」
音魅:「那又怎樣?討厭也好喜歡也好,問題的重點並不在這裡吧。」
左婷萱也只能認同:「確實也是。」
問題重點完全不在於李茵與懷音之間的磨擦,而是在於極限的問題,不管是李茵也好懷音也好音魅也好,只要莫的態度不改,繼續堅持躲在她的象牙塔裡,不管是誰都幫不了她,然而這情況卻是僵局,就像一局下不完的棋盤,拼命的走卻走不出棋局之外。
對音魅而言,那些問題完全不是問題,也許對她而言,她根本就不在乎李茵會如何,judy會如何,就好像她們之間不過是一場即興,就像夢境一樣,醒了,就不需要留戀。
懷音不會在意其他人的想法,對她而言,莫想怎麼做怎麼決定,才是事情的重點。
而莫,就像她的繪本一樣,這本不行,再繪下一本,總會繪出一本她最滿意的故事來;又好像是孩童堆沙堡一樣,拼命的堆疊,推倒,再疊,又再推倒,這樣永無止境的繼續這個行為。
但她不願走出她的象牙塔中,寧願將自己封閉在裡頭望著遠方的光芒,默想著那些美好的童話,卻無濟於面對事實,終究,她還是選擇逃避,不肯面對。
「就算面對了又如何?研究了這麼多年,妳還不明白她的個性嗎?」懷音諷刺的說道,就是因為太了解莫的個性,所以才隨性,就算強逼她走出來面對人群又如何?她無法勇敢就是不能勇敢,強逼她只是加深她退縮畏怯的心態,像是躲入殼中的烏龜,寧可躲進厚實的殼中,也不願探出頭來面對前方遙遠的道路。
左婷萱只感到深深的挫折,她明白要幫助莫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處理的,但莫不願前進的心態實在太過嚴重,縱然她有精良的醫術再好的藥劑,套一句老話:「若病人沒有想醫好的心,再好的藥也是沒用的。」,這情況在莫的身上明顯的顯露。
究竟莫在害怕什麼?恐懼什麼?研究咨詢了這麼久,完全挖不出半點解決方案,明知道過去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可就是因為清楚卻無策才顯得更挫折。
等到她們攤牌的那一天,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把這些事情記錄下來。
只是想到完全不知情的李茵和judy,對上懷音只能說是沒有勝算,更別說懷音的可怕是連她都不敢也不想領教的,還在翻著病歷思考的左婷萱,看到了新聞報導,愣了,就連手上的病歷摔了下去也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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