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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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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客廳
很難得的懷音坐在沙發的一角,平時不知睡到幾重殿的音魅也一反常態是醒著的,莫拿著白板縮在一旁低著頭不知在畫些什麼,judy則是大刺刺的坐著,頗有她大方的作風,李茵則靜靜的坐在沙發旁,端著杯子一語不發。
五人難得齊聚一堂,可卻顯的氣氛極為凝重,有一種暴風雨前來的寧靜感,明明有事要討論,偏誰也不願先行開口,似乎誰先開口誰就輸了似的?最後音魅總算受不了這種安靜的氣氛,有時間大家耗在這邊浪費時間,她寧可把這時間拿去睡覺,僵在這裡當時間就會這樣凝結住嗎?
「不要難得集合討論卻不講話,嫌時間太多我寧可拿去睡覺。」語氣有些惱火,說實話,最近真的總覺得疲倦萬分,如同左婷萱說的那樣,身體完全超出應有的負荷,不管她們願不願意,總是得作出新的結論,不管她贊成不贊成,總是有人得消失。
不過音魅這話一出,judy便開口反對:「音魅妳不是成天到頭都在睡,睡太多對身體可是不好的。」
音魅掩了個呵欠:「就是累。」
judy一臉疑惑有些擔心的說:「聽說睡太多只會更累,音魅妳要不要少睡一些,也許比較不會那麼累。」
音魅看著judy,說:「這妳就不明白了。」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想些什麼,才又開口說:「judy,我們認識多久了?」
一提到過往,judy可是記憶猶新:「快五年了吧?我記得剛來台灣走進PUB,第一眼就是看見妳跳舞的模樣。」回想起音魅跳舞的舞姿,真的叫人為之眼亮,仿如舞台中的發光體,叫人移不開視線。
音魅低下頭不知在想些什麼:「五年了阿...原來已經過了這麼久了...」真的是太久了,久到真的是撐不住了。
judy輕拍著音魅的肩膀:「才五年而已,我們可是要做一輩子的好姊妹的。」語氣十分的豪爽與開懷,一點也不擔心這場討論會有什麼不愉快的地方。
音魅淡淡的看了李茵一下,她神色不動一臉理直氣壯的回望著她,神色之間明顯的寫著她不是很高興,由其是對懷音那叫人難已領教的脾氣容忍已經達到上限。
音魅無聲的嘆氣,當初,就是欣賞李茵這種性格的,可偏偏她這叫人喜愛的個性,偏又容不下懷音那古怪的脾氣。
懷音說穿了就是古怪了些,不同正常人的性格,可李茵似乎天生就和懷音這種人水火不容,兩人能和平共處已是難能可貴了,可偏偏吶,音魅直想嘆氣,看樣子她們五人之間已經達到了緊繃的極限,若不做出決定,恐怕只會已全面崩盤來收拾的。
真的要結束了嗎?她們之間?音魅看著沉默不語只是低頭繪圖的莫,還有掛著那一臉詭異笑容的懷音,看樣子她心裡已有決定了?judy當然看不懂她們之間的波濤洶湧,對她而言,要麻不過就是拆夥離開這個共有的生活區域罷了,要麻就是繼續相處下去,對她而言那不是問題所在。然而對於李茵而言呢?
看她神色不變的模樣便知道那已經不是幾句話就能化解的事情,她討厭懷音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再加上月前的惡作劇事件,更讓她的容忍限度完全達到了極限,要不給個交待恐怕她會二話不說先將東西打包搬出去再說吧?至於住哪,不二人選就是她的親親男友了,雖然交往到現在她都還沒去過她男友的住處過。
莫緩緩的把白板抬了起來,上面畫的五個醜醜的女娃,似乎意思她們五人,上面五個人是帶著笑手牽手走在一起的。
李茵當然明白莫的意思,但她覺得她實在不想繼續和個討人厭的對象共處一室,就算她再擔心莫也一樣,冷聲道:「要不是懷音搬出去,不然就我搬,我真的受不了她那種死人白目的個性了。」本來就不是很喜歡,對於懷音,她只有一種打從心底深深的排斥與厭惡感,之前只是看在同居的份上,勉強將這份厭惡的情緒硬壓下來,可偏偏有人就是不知收斂為何,硬要挑戰她的忍耐極限。
音魅只能無聲的嘆口氣,她能明白李茵討厭懷音的心情,可是事實上那根本就不是問題的重點,要不是幾日後有同學會要參加,她們也不會特別集合開會的。
對於李茵的指控,懷音只是露出個詭異疑似嘲笑的笑容,似乎在譏笑她的愚昧,又好像在笑她根本就是在鬧笑話,這態度讓李茵更是差點沒被氣炸。
莫則低下頭去,一語不發的低頭畫著她的圖,她們之間真的以達到上限,這一點自知之明她是有的,只是心裡五味雜陳的,與人相處永遠都不可能像故事進行的那樣順利,最後總會因為摩擦而分開,這道理她是懂的。
左婷萱沒有說錯,真的是到了極限,她不得不面對這個事實,雖然她心裡總覺得有些可惜,可是她還是有接受的心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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