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故事純屬虛構, 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如有不同絕非意外
場景與背景因為順應故事有些許改變, 請魔獸迷們將就
----------------------------------
聽著菲亞特對操魔師蕾雅諾的敘述, 亞可希總覺得與她的印象有點出入, “我記得那首詩好像不是這樣唱的啊.” 沒等到對方回答, 亞可希輕輕的唱出聲來:
對太古遺物的求知慾, 將沉睡於聖界的天使引導至艾澤拉斯──
她無視於巫妖 (王) 的迷惑, 也無懼於燃燒 (軍團) 的火燄──
更不會因為亡靈的瘟疫, 而減緩她的腳步──
神聖的紫光環繞在那迷人身影的周圍, 火紅的冰龍不停的跳著歌頌生命之舞──
你無法用雙眼去欣賞, 因為她的美令你難以相信親眼所見──
你無法用雙手去觸碰, 因為她的身份是如此的高貴──
你無法用身體去體會, 因為這是只有被她認同的人, 才能擁有的榮耀──
你更無法興起離去的念頭, 因為, 無論走到天崖海角, 她的倩影都會烙印在你心底──
華麗過後, 留下無聲的嘆息──
活著的人無法用言語回憶, 只能從不可自拔的沉醉中, 尋求心靈上的慰藉───#
雖然聲音不大, 但那優美的嗓聲似乎輕輕地敲動著心中的風鈴, 另人不禁沉溺在神化中般的幻想中. 然而, 背景卻是已經笑死在地上的菲亞特, 他用力子壓著肚子, 怕過度激動的情緒會導致胃部抽筋, 而將剛剛所吃的那些食物全吐出來.
“怎..怎樣啦! 人家的歌聲有那麼難聽嗎?” 亞可希氣急敗壞搖晃著菲亞特, 而他只能勉強的搖搖手, 示意她再稍等一下.
片刻, 他終於艱難地站了起來, 不過胃部還是笑到抽筋, 就差沒真的吐出東西來了.
看著亞可希詢問的眼神, 他只是搖搖頭, “不好意思, 妳的歌讓我想起了那個可憐的唱遊詩人啦.”
據他說, 在當時菲亞特所講的那首詩歌被傳開後, 蕾雅諾老師就立刻丟下一切, 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將那個創作者找出來. 並且在她 ‘溫柔’ 的要求下, 把歌詞改成亞可希所知道的那個版本.
至於她是用了什麼 ‘溫柔’ 的方法, 並沒有人知道, 只曾聽說這首 “月舞者” 是那位詩人所作的最後一部詩曲, 在那之後, 他意志堅決的轉職為一名不畏死亡的戰士. 在刀光血影的阿拉西戰場上, 永遠第一個身先士卒衝向敵人.
數年後, 人們在他曾經居住過的小木屋中找到了一本手冊, 那是他轉職為戰士後所寫的自傳. 在那本自傳的第一頁上他留下了幾個字:
與美豔的死神在地獄共舞後, 恐懼再也不是死亡的代名詞───
並沒有任何證據指出他已撒血戰場, 甚至在一些偏遠的小酒店中, 有些資深獵人說他們在通往罪惡谷的逆風小徑上, 曾經看過那名戰士的身影. 傳說中那是一條通往死亡的捷徑, 沒有人知道它的另一端是什麼樣子, 因為從來沒有人能活著走回來. 不過那已經是另一段詩歌的部份了.
“怎麼會差這麼多?”
“是啊, 這就是史實與事實之間的差異啊. 人們所知道的歷史多半是被修改過的事實, 所以很多事是不能只從圖書館裡去找答案的.”
兩個人繼續走在回外館的路上, “啊, 剛剛您說的那個閃現術, 後來呢?”
“唉────” 如果聲音有重量, 那菲亞特嘆出的這口氣絕對可以壓死人...事實上, 之前昏迷時所做的夢, 只到巨石柱壓下來時就把他嚇醒了, 不過有些事他想讓亞可希先知道, 所以才把那天發生的事接著說下去.
這也算是幫自己的好友推一把吧, 不然以他那麼ㄍ一ㄥ的死個性, 就算沒事也會出事的!
@@@@@@@@@@@@@@@@
蕾雅諾看了一眼地上的鐵球, 上面的指數是6, 滿意的表情浮現在她臉上, “告訴我, 你做了什麼?”
菲亞特才剛剛將全身魔力近乎釋放殆盡, 實在累到不想開口, 而且他也相信老師看一眼就知道他做了什麼, 她之所以問應該是, 為什麼要這樣做?
銬在雙手和脖子上的鎖鏈已經脫落在一旁, 那是原本的設計, 只要以相對應的魔法力將空間重量減至零點, 手銬就會自動解開, 雖然他還站不起來.
面對菲亞特的沉默, 蕾雅諾將足以令所有男人鼻血狂噴的豐滿胸部挺起, 兩隻玉指伸進中央那道深不見底的鴻溝, 輕巧緩慢地抽出一條暗紅色鞭子. 只見她朱唇微開, 墨眼半闔, 在整個過程中臉上佈滿了無限幸福的表情, 甚至還有些顫抖...
(不就是拿條鞭子, 有必要搞成這樣嗎?) 菲亞特看著體態誘人的老師, 心裡卻不太買帳.
(小孩子不會懂的啦!) 蕾雅諾也不是沒看見他臉上的疑惑, 索性丟給他一個曖昧不清的表情. 在鞭子尾端離開身體的同時, 她純白貝齒輕咬著下嘴唇發出一聲嬌吟, 緊鎖的眉頭也鬆開了些.
一股巨大的壓迫感以蕾雅諾為中心, 自她手上那條兩尺長鞭爆開來, 充斥著整個訓練室, 就連沉重的鐵球也緩慢的滾離她身邊. 菲亞特不得不將雙手護在額頭前, 試圖抵抗那強烈的氣息, 就像被一條處在暴走邊緣的龍看著...
(什麼鬼東西啊!) 那感覺令他逐漸感到呼吸困難...
“給我安靜一點!” 蕾雅諾隨手往一顆來不及滾遠的鐵球抽了一下, 壓迫感瞬間散盡, 菲亞特看見那鐵球亦停止滾動, 並在上方出現了一道視覺上的不對稱感, 就像透過有裂痕的眼鏡看東西.
那不對稱感持續不到一秒鐘便消失了, 而那原本被巨石柱強烈撞擊也沒留下一點傷痕的鐵球上, 無聲無息的出現一道光滑切口. 蕾雅諾的表情則由滿意轉變成百般溫柔的眼神, 就像一位慈母看著十分不受教的孩子一樣走向菲亞特, 嚇的他立刻將事情經過清楚交代一遍.
當時, 在魔法力完全輸進鐵球, 將空界重量強度降至零後, 菲亞特發現他還是無法突破空間法則使展出閃現術, 緊急之餘他靈機一動, 將魔法力逆向輸進不同屬性的球體中, 以期增加結構強度, 來擋住極速下墜的石柱.
“ 嗯...想法不錯, 不過有兩點你應該不知道. 第一, 我製造的東西沒那麼爛, 不過就是被石柱撞一下, 別說壞了, 連個刮痕都不可能會留下的. 第二, 御魔封球並沒有用魔法力來增加強度的設計, 所以如果第一點不成立, 你的命運只有被壓扁的份.”
這種說法無異是給菲亞特沉重的一擊, 想到自己有幸只是去鬼門關簽個名回來, 再加上淨空的魔法力, 他現在只想好好的大吃一頓, 然後一覺不醒.
聽著菲亞特的述說, 蕾雅諾手上那鞭子微微鼓動著, 這條 ‘炙龍之末’ 可不是輕易得來的呢, 要不是使出自己那令人無可抗拒的技巧, 那傢伙哪有可能將這寶貝雙手奉上呢...
喔呵呵呵─── 想到這裡, 蕾雅諾不禁臉紅了起來, 左手憮著有些發熱的臉頰, 右腳尖頂在地上輕輕鑽扭著, “唉啊∼∼ 討厭啦∼∼ 人家好害羞喔!”
炙龍之末似乎和蕾雅諾有感應一般, 不斷的在空中飛劃出各式各樣的心情符號, 一下子呈現雙愛心型, 又立刻變成背著弓箭的小天使, 下一秒出現的是龜甲縛紋 (囧..), 到後來連意義不明的蝸牛殼都出現了.
“你不問我是從哪得到這小鞭子嗎?”
“我問!我問!妳是從哪來的這東西啊?” 水水的眼睛突然靠近菲亞特, 視線往下移一點點, 映入眼裡的是一道 UU 美線, 卻把他嚇的退後兩步.
“呵呵呵呵...” 聽到菲亞特被迫性的提出疑問, 她咯咯的笑的更開心了, “跟你說喔, 這是特雷姆斯的末炎喔!” 語畢還像做壞事的小女孩一樣吐了一下小舌頭.
聽者也把舌頭吐出來, 不過是因為驚訝而差點咬舌自盡那種.
“妳..妳..妳把詛咒之地那條..那條..守護聖龍給..給做了?”
“說什麼啊? 我怎麼可能把守護聖龍給做了! 牠還要看守黑暗之門耶!”
“妳沒把牠宰了? 怎麼可能拿到末炎?”
呵呵.. “牠送我的!”
(屁啦!)
笑聲如風鈴般輕脆, 一點也沒有任何欺騙或隱瞞的味道, 但是菲亞特可是一點都不相信事情有這麼單純.
詛咒之地位於東方大陸中央地區, 放眼望去除了滾滾黃沙外, 就只有幾棵被落雷打焦的樹幹而已. 與它北邊那水多樹多生物多的悲傷沼澤比起來, 這裡可說是荒涼到了極點.
就算名字不是叫詛咒之地, 行走在此的旅人也會在心中詛咒它千遍萬遍, 而原因除了它是個日夜溫差大到變態的鳥地方外, 這裡也是萬年之前, 來自異世界的入侵者首次踏足艾澤拉斯大陸的橋頭堡. 而接通兩界的橋樑, 就是位於詛咒之地最南端的那個魔法空間通道-黑暗之門.
有別於其他部落的族群 (不死族, 牛頭人, 食人妖, 以及血精靈) 體格健壯, 破壞力無比的獸人並非艾澤拉斯土生土長的種族, 更非是血腥殘暴, 嗜殺為樂的生物. 牠們的家園稱為德拉諾, 那是一片生機盎然的世界, 存在於另一個空間, 在那裡, 住著擁有高貴薩滿傳統與氏族為社會組織的獸人, 以及愛好和平的德萊尼人.
這個原本生活在廣闊草原上遊牧, 打獵, 過著與世無爭日子的獸人, 因欺詐者基爾加丹的陰謀與長期的部署下, 逐漸轉變為好戰, 富侵略性, 並且迷失了自我, 處於仇恨和狂暴之中.
就在一切成熟之際, 基爾加丹召喚了破壞者-瑪諾洛斯, 讓獸人氏族的酋長們喝下這個充滿毀滅慾望的狂暴惡魔之血. 從這一刻起, 獸人正式成為了燃燒軍團攻打艾澤拉斯的主要戰力. 在通過陰影議會的術士們所開啟的空間通道後, 獸人的足跡首次印踏在艾澤拉斯的土地上.
在第二次獸人入侵末期, 羅德隆王國的圖拉楊將軍和大法師卡德加兩人, 率領了一支遠征軍通過空間通道, 到達獸人家鄉的德拉諾, 並破壞了另一邊連結通道的黑暗之門, 期以完全解決獸人的威脅.
最後, 黑暗之門爆炸了, 強烈的能量不但將德拉諾撕成碎片, 也將遺留在艾澤拉斯的獸人們回家的路, 徹底毀滅.
那次爆炸的數千年後, 黑暗之門又被重新開啟. 這次, 它成了艾澤拉斯冒險者前往另一個世界的入口. 而那個曾經是入侵者家園的德拉諾廢墟, 則被稱之為-外域.
通往異界的詛咒之地和黑暗之門並沒有因此而成為廉價的觀光景點. 為了避免相互侵略的戰爭再度發生, 在當初的大爆炸後, 一條神聖的銀龍自願守護在黑暗之門四周, 牠日夜的飛行於詛咒之地的每一個角落, 阻止一切妄想開重新開啟空間通道的勢力, 無論那勢力是來自聯盟或是部落, 而牠的名字就叫作-特雷姆斯.
此外, 各系龍的力量通常來自不同的部位, 相傳, 炎龍之力來自龍尾, 普稱炙龍之末. 雷龍之力來自龍角, 是為鳴龍之鋒. 冰龍之力聚於爪, 乃冰霜之刺. 而嵐龍之力則是牠們背後那對巨大的雙翼, 龍之馳雲. (我的嫩戰就在冰霜之刺伺服器喔!)
理論上, 如果有人能擁有龍的該部位, 比方說, 持有炙龍之末者, 在使用火系法術時不但能增強法術效果, 亦可大大減短凝聚施法的時間. 但是, 在菲亞特眼中, 這兩點都不是身為操魔師的蕾雅諾所需要的.
而且不管是不是須要, 龍族也不可能將身上的 ‘部位’ 交給別人, 因為失去這些部位的龍等於失去了自己的王牌一樣, 對牠們來說, 那是僅次於龍之逆鱗的禁忌. 再者, 要安全的持有這些部位並始用龍力, 除了將龍宰殺之外, 就只有與該龍訂下契約這兩種方法, 否則將被龍息反嗜, 下場不是爆體就是精神錯亂而發狂.
原因很簡單, 一般人, 包括所有的種族, 其體質都不可能足以承受強大的龍力, 即使將龍尾斬斷煉成 ‘炙龍之末’, 只要龍還活著, 它的力量還是連接著該龍本身. 試想一般人怎麼可能在小小的身體裡塞進一條龍的力量呢. 更何況是將龍之精魂灌到腦袋裡去的結果就是不死也殘, 腦殘.
所以制訂契約這點除了說是被認同之外, 還包括了借用力量的權力. 如果把一般人能承受的最大力量用雙手捧碗狀來形容, 那龍之力大約比十座主城的倉庫還要再大些吧. 至於訂約這點, 以龍族的高傲程度來看, 只有可能訂出以龍為主的主僕契約...
(不可能!不可能!依老師那種個性, 怎麼可能會甘願為 ‘僕’ ? 不可能的!) 他將這個結論自腦中刪掉, 但是她又說那條龍還活著, 到底是怎麼...
“老師..妳真的沒有把守護聖龍宰了?” 菲亞特再次確認, 不過他卻很怕最後被宰的人是自己.
“就跟你說沒有嘛, 牠送我的啦!” 聽的出來蕾雅諾不太高興菲亞特的懷疑, 手上的鞭子飛舞成一座火山, 還不時的爆出岩漿.
“那妳是制訂龍契囉? 但是..怎麼可能?”
“不就是主僕契約嗎? 有什麼好不可能的. 那種契約我也會啊, 並不須要由牠來開口!” 她把玩著鞭子, 忍住一股往對方身上抽去的衝動. “反正是以我為主的契約, 我又沒損失不是嗎?”
龍契所用的太古魔法在現今早已失傳, 千百年來沒有龍願意與其他族類制訂契約當然是主要原因. 而另一個則是這個魔法最初就是以龍語編寫, 通常幾句咒語可以合併在一聲龍嘯之中完成, 而這個魔法則是由數十聲音調完全不同的龍鳴組成, 說白話點, 除了變態以外, 誰學的會啊! 所以只要龍不願意開口, 龍契魔法就無法啟動.
“有什麼好驚訝的, 都被打到趴了, 牠還敢跟我訂下以牠為主的契約嗎?” 看著菲亞特呈現 O 型的嘴, 蕾雅諾接下去說著, “我警告你, 別自不量力的想做一些超出能力太多的事啊, 要是到時後被宰了可別怪我沒去救你喔!”
“老師妳再說什麼啊? 我再怎麼想不開也不會去找龍好不好, 又不是妳!” 想想自己剛剛的表情, 真的有白目到像是要去單挑一頭龍嗎? 就算炙龍之末被握在老師手上, 那並不代表這條龍是 ‘有可能被殺死的生物’.
啊哈哈哈──── 囂張的笑聲再次響起, 對此菲亞特早已見怪不怪, 反正他早就把聲音的主人歸類為精神分裂患者很久了. 不過糟糕的是, 他居然覺得發出狂妄笑聲的蕾雅諾老師比其它精神狀態下都還要來的迷人.
這種狀態下的她其實才是最危險的, 要不然奈兒莉也不會很沒義氣的在第一時間就先一個人烙跑...不, 也許會吧...
在他們一問一答的對話時, 沒有人預測到, 不久之後操魔師蕾雅諾因一時興起, 自己打開黑暗之門去了德拉諾之後, 便沒有再回到艾澤拉斯過. 不過她唯一的兩個學生-艾維爾和菲亞特卻從不認為老師有異死他鄉的可能. 如果哀嚎聲能從黑暗之門的另一端傳過來, 那一定是某個被老師虐待的生物所發出的. 至於老師, 根本就是發現了更有趣的事物, 而把艾澤拉斯這個世界完全忘了.
而在她離開前, 守護聖龍-特雷姆斯 竟自願性的與亞可希訂下了平等契約, 這個舉動令她成為了艾澤拉斯上第一個聖龍騎士, 而且是以女性的身份. 不過除了受到生命威脅, 聖龍會突然出現外, 亞可希從不曾直接召喚過牠, 因為她不認為在平等契約之下, 她有召喚對方的權力. 不過她倒不反對和艾維爾偶爾帶著美味碳烤小魚(特雷姆斯所指定), 請聖龍將她們傳送過去泡茶聊天.
也許是開了這個先例的關係, 過了數十年, 龍契者亞可希離開人世之後, 大量的人潮湧入詛咒之地, 企圖挑戰聖龍特雷姆斯, 抱著天大的夢想可以成為第二個龍騎士. 原先特雷姆斯試著避免做出沒有意義的殺戮, 但是時間一久, 牠的體力與耐性也被源源不絕的野心所磨光.
終於, 牠開始將這些懷有野望的人, 完全不懷惻隱之心的, 全部狙殺. 沒有多久, 死屍枯骨鋪滿了荒野, 屬於各個不同種族的鮮血匯集成榘, 導流向地勢較低的黑暗之門, 並在它周圍形成一道血之護河, 名副其實的詛咒之地因應而生.
不停的屠殺令特雷姆斯十分心痛, 帶血的肉屑飛濺在牠身上並沾黏著沙土, 使那亮麗的銀膚不在發光, 取而代之的是悚目的暗褐色. 巨大的雙翼也在長期的戰鬥中留下大大小小的破洞和缺口, 大量的鮮血四處揮撒而導致他雙眼成為鮮紅色. 至此, 牠不再認為自己是神聖的, 所以將自己改了名字, 稱之為 ‘吞噬者-特雷姆斯’.
隨著死亡人數的增加, 不要命的人亦逐漸減少了, 吞噬者-特雷姆斯 也更積極的飛翔於詛咒之地, 擊殺不論是蓄意或誤闖禁地的任何生物.
同時, 死前濃厚的怨念及成為聖龍騎士的渴望環繞在黑暗之門四周, 久積不散, 並化為純粹的邪惡能量一點一滴的洗煉著黑暗之門. 終於有一天, 刻在黑暗之門上的魔法陣因吸收了足夠的能量而自行啟動, 前往外域之路也因此而再次開通.
這些都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
票...票.....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