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故事純屬虛構, 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如有不同絕非意外
場景與背景因為順應故事有些許改變, 請魔獸迷們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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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覺得, 艾維對妳們的過去是抱著什麼樣的看法呢?”
“維維他..曾經提起過..我的事嗎?”
“從來沒有, 至少今天之前從來沒有過.”
雖然知道這樣的口氣也許會讓亞可希感到難受, 不過菲亞特卻認為這是下猛藥的好機會. 此時他完全忘了, 自己的鍊金術就是因為步驟的時機老是掌握的不準, 而總是處於被蕾雅諾和奈兒莉嘲笑比初學者還不如的程度.
“是..是嗎? 那他..他應該..已經把我的事..忘了吧...” 亞可希聳聳肩, 抿緊了嘴唇擠出一點勉強的微笑. 雖然自己早就這樣的心理準備, 但是真正面對現實時, 心頭還是有些抽痛.
“想要完全遺忘, 要靠時間來沖淡一切. 想完全不記得, 卻只須短短的一瞬間. 艾維他不是忘了, 而是根本不記得了!”
(..這麼久了..依然沒有想起嗎..)
菲亞特所說的情況並沒有令亞可希感到震驚, 而由後者的冷靜程度看來, 她必定知道過去發生在艾維爾身上的事.
“他的情況啊, 已經比剛從北方回來時要好太多了.” 看對方沒有回應, 他接著說下去, “想當初啊, 他的記憶力可是不足三分鐘呢!”
此時, 他已經可以將艾維爾所說的過去, 和他回來時的情況大致上相連起來, 而剩下的空白部分就只能靠亞可希來填寫了.
“三分鐘...” 她還以為, 艾維爾的記憶是全部都被抹消了, 原來至少, 偶爾還有三分鐘的記憶呢! “那..他還記得什麼嗎?”
並沒有聽到任何回答, 亞可希從側面看著菲亞特, 他目光的焦距並沒有在眼前的路上, 而是再一次穿過黑夜中點點星光所形成的時光隧道, 回到翠綠的森林中, 以及聳立在那片林子後方那人類的精神堡壘-暴風城...
“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比如說他到了十歲還尿床這一類的, 反正他已經忘了, 那我就不再提了.”
“這不是說了嗎?”
“那是妳套我話的!”
“我哪有! ..不過倒是可以記下來!” 她自懷中拿出一本以獸皮所製的小冊子, 翻到某一頁寫下了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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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阿特! 你快來看! 樓下那個..呃? 老師您還在啊!” 驚驚惶惶跑進訓練室的小公主看到蕾雅諾時全身一震, 差點滑倒.
“嗯? 妳希望老師早點走嗎?”
“沒有啊∼ 怎麼會, 阿特可是常常期待著老師的指導呢!” 奈兒莉鄙視的看了躺在蕾雅諾胸前的菲亞特, 殊不知他其實也正為了自己的小命在掙扎.
“是啊是啊!” 菲亞特虛心委應著.
“喔呵呵呵呵呵─── 兩個不老實的小鬼!” 蕾雅諾起身給兩個人腦袋一拳!
(沒義氣! 居然自己烙跑了!)
(哼! 誰叫你一副享受的樣子!)
兩人抱著頭上的小包用眼神互相吐槽的同時, 炙龍之末也被收回原處, 蕾雅諾走到窗邊, 一陣微風迎面撲上, 頓時清爽了不少. 即使在這樣炎熱的夏天, 位於數十公尺高的塔上, 還是蠻涼快的.
(該是來到的時候了..)
這個視野遼闊的塔是暴風城特別隔離出來, 給操魔師蕾雅諾做為實驗室用的. 除了建材用的鋼樑是使用具有超抗火性的金屬-黑鐵外, 在所有的牆面上還鑲鍍了一層造價昂貴的附魔瑟銀, 用來將房間的四面牆壁和上下兩板 (天花板和地板) 加上各系的防護魔法. 為了達到 ‘封閉’ 的效果, 連進出用的樓梯或入口都沒有. 唯一的兩個出入方式是與奈兒莉小公主房間相連的傳送點, 以及四面都有的大落地窗口. 那些都是沒有裝設玻璃的, 反正沒兩下就會被實驗失敗的爆炸給摧毀掉, 再說, 也沒人會想要去一瞧究竟.
而據說, 光是那層渡在牆上的薄薄附魔瑟銀就超過暴風城五年的貿易量, 艾爾文森林並不出產這種礦石, 一般都透過商會或傭兵團自產地運送進來. 而那些地方不是被亡靈瘟疫所感染的區域, 就是位於另一塊大陸卡林多最北邊的冬泉谷.
由於瑟銀礦的價格本來就居高不下, 再加上有可能採集到更為稀有的共生寶石-祕法水晶, 賭命冒險的人自然是不曾減少過. 想一個顆小小的祕法水晶在拍賣場的賣價足以讓一個家庭過一輩子優渥的生活, 這樣就可以理解了.
然而, 東西瘟疫區本來就是個高危險區, 一不小心就可以成為亡靈軍團的一份子. 而進入冬泉谷的兩條入口又被極其邪惡的魔族, 和正義感過度的木喉熊族所把守. 這兩個立場完全對立的勢力, 唯一一個共通點就是:見人就打. 沒有商良的餘地!
除非同為魔族的一份子, 或是在木喉熊族間有一定程度的聲望, 否則只好走第三條路, 瘋狂哥布林工程師的空間撕裂器. 經由科學方式產生一個連通冬泉谷永望鎮的亞空間通道, 如此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從大陸上的任何一個地點到達那裡.
成功的例子當然是有, 不過聽說因出口定位錯誤而自高空摔成肉餅, 或能量操作失控導致主體爆炸的比率並不太低. 而其中最有趣的就要算是因通道計算誤差而與亞空間迷樣的東西去混到所產生的新..生命體, 如果還活著的話. 啥? 如果不是活的那叫什麼? 有人會替看起來像廚房菜渣桶裡的東西取名字嗎? (=”=) 就跟那一堆在費伍德森林爬來爬去的軟泥怪差不多吧.
產量少且運費昂貴, 以致於因材料不足而工程一再的停擺. 等不及的蕾雅諾後來寫了一封信到獸人主城奧格瑪, 而收信人當然就獸人精神領導-索爾.
簡單兩句話, 加上一個粉色唇印當簽名, 在穿上地精火箭靴的中立郵差努力下, 上午才剛寄出的信件, 在晚餐前已經安穩地躺在奧格瑪的軍事會議桌上了. 聽說送遞的過程中還包括了三隻累死的郵用雙足飛龍及一隻後腿因長時間疾奔而肌肉拉傷的冬泉豹.
三天後的下午, 東部王國 (大陸名) 最南端中立區荆棘古的寶藏海灣停泊了一艘來自卡林多大陸的軍用貨船, 上面搭載了一個軍旅的獸人, 牛頭人, 及少數的食人妖 (Trolls). 而在港口接待的居然是包括了人類, 矮人, 及地精的聯盟團體. 雖然這裡是個中立港口, 但並不代表不會有種族衝突發生, 也不用說會有軍隊直接開進港口了, 更不曾發生過兩方人馬在這裡安然相處的局面.
然而這天, 不但沒有任何流血事件發生, 甚至就連一些最容易發生喝酒鬧事的偏僻小酒店裡, 也出奇的平靜. 來自各方種族的旅客擠在一起品嘗著哥布林酒店私釀的苦麥酒, 嘴裡吐著南海煙草燃燒後產生的白煙, 在酒巴上方聚集成白矇矇的一片. 會講一點獸人語的聯盟團員, 或是懂一些通用語的部落隊員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哈拉著, 直到夜幕低垂.
隔天一早, 這些人護送著四個巨大的鐵箱就這麼浩浩蕩蕩的一路北上, 直到暴風城門口放下鐵箱後迅速退離. 沒有紅地毯, 沒有煙火, 更沒有見紅的場面. 暴風城衛兵在部落族群離開後, 將鐵箱直接運到城內的煉工場, 將大量的原礦石煉製成瑟銀錠, 補足先前落後的工程進度.
也因這件事, 連盟與部落間的嫌隙更加惡化了. 當時, 在衛兵通報實收十噸瑟銀原礦後, 暴風皇帝第一次在會議場合失態:“馬的! 這些只會用肌肉思考的野獸, 平常到處與我們聯盟作對, 這次幹嘛聽話的像隻被教訓過的豬一樣咧!” 在他猛擊之下, 精緻雕刻的原木桌轉眼化成一堆碎木片.
“陛下, 基於禮貌上的回應, 我們是否應該送個感謝信給對方呢?”
“行啊! 就這麼作吧! 告訴他們, 為了感激牠們所做的一切, 在戰歌峽谷及奧克蘭特山的戰場上, 我方的人絕對會把牠們當成聽話的小狗一樣好好照顧照顧牠們的!”
“這...” 資深參謀臉上劃出三條黑線, 雖然他不是什麼和平主義者, 但這樣火藥味十足的信實在是有點不恰當.
想歸想, 這口惡氣還是要出, ‘謝函’ 是送到了奧格瑪, 又再次的和來自蕾雅諾的第二封信一同擺在軍事會議桌上, 不過, 扮隨的卻是震耳欲聾的歡唱歌聲. 在看到暴風城的來信後, 索爾就已經知道這件事基本上可以算是解決了. 至於對方挑釁味十足的內容, 他可是一點也不在意:
“兄弟們, 為了慶祝我們渡過這次的危機, 安排大伙輪休一星期的假, 還有, 再奧格瑪舉辦為期三天的重生宴, 誰都可以免費參加! ” 吼大的聲音證明他現在說有多高興, 就有多高興.
“獸人之王, 那對方來的這封信...” 站在一旁來自血精靈族的外使-黎歌者詢問.
“嗯..想像著他們往後的日子, 算了, 別跟他們計較了! 還有, 乾脆也送張請帖過去給那個 ‘災民’ 和那幾個矮冬瓜吧! 哈哈哈───”
“這...” 同樣的黑線亦出現在黎歌者臉上, 戰爭對她來說是無謂啦, 不過要是無辜平民的生活也受到干擾, 那就不好了.. (算了, 這帖子還是壓下來吧..)
看著表情的變化, 他已經猜到黎歌者的想法, 不過今天心情大好, 就由她吧! 畢竟她的考量也是為了讓自己的人民過著安定的日子. 凱爾拿起蕾雅諾先後來至的那兩封信, 一絲香甜的味道飄進鼻子, 他眼底的神色流露是那麼的溫柔, 懷念, 及不捨, 將兩封信小心翼翼地放進懷裡的口袋中, 然後抓起身邊的酒缸猛喝一口, 閉上眼細細回想...
(小爾, 姐姐在暴風城的新房子可能暫時蓋不成了, 看來需要去你那兒打擾幾天喔!)
(小爾, 他們好像又開工了, 姐姐知道你也幫了很多忙, 只不過, 這樣就暫時沒機會去看你了, 吶, 要好好照顧自己喔!)
索爾怎麼會不知道, 聯盟當然一點也不希望部落這邊出面協助瑟銀短缺這件事, 這樣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把操魔師蕾雅諾請到奧格瑪這邊來了. 她所背負的那個 ‘廢墟製造者’ 的名號可不是空穴來風呢.
(只是..這個結果, 還真有點可惜...) 他又灌了一口酒, 一個人走向自己的房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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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咱某! 妳剛剛到底要講什麼啊?” 菲亞特將手掌輕輕放在奈兒莉頭上, 緩緩的施展冷凍系法術讓她頭上的包消腫些, 蕾雅諾下手一點也不心軟.
“嗯∼∼” 她抖了個激靈, “就是那個, 阿特的朋友啊, 剛剛在門前遇到了..”
“艾維? 他終於想到我了?” 他跑到蕾亞諾旁邊的窗口看下去, 正好看到一個銀髮的小男孩被衛兵以警備杖擊倒在地上, “你們幹什麼──!”
他自腰間口帶抽出一支色彩鮮艷的輕羽毛做為魔法媒介, 在淡紫色的緩降術魔法光球包覆全身後, 自窗口跳下. 這個奧術秘法可以讓施法者在大約三十秒的時間內緩慢的飄落到地面, 不造成傷害. 不過如果施術者連用腳著地都做不到的話, 並不保證腦袋會比地面硬.
也許自十幾公尺高的塔上跳下, 那種壓迫感讓他有點呼吸困難, 但是, 這次的施法似乎..效果不太好..直線下降的..好快!
“吶, 阿特! 這種速度我們真的不會摔死嗎?”
“妳! 妳怎麼會在我背上? 難怪掉的這麼快!”
“剛剛在跳出窗口的時後我就趴到你背上了啊!” 奈兒莉咯咯的笑著, 超愛這種乘風的感覺的.
奈兒莉雙手緊勾在菲亞特的脖子, 難怪會呼吸困難, 只怪他看到好友被擊倒在地, 施展了魔法就跳了, 完全乎略了背後的女孩. 再加上兩個人的重量本來就超過一根羽毛的效果, 下降速度也當然快了許多.
離地面只剩下十幾公尺, 他將緩降術的魔法散去, 掉落的速度瞬間立刻加快. 他又抽出四支羽毛, 重新施展一次魔法. 透過多四倍的媒介效力, 兩個人的身子一輕, 終於減緩到可以安全著地的速度. 不過那時也只離地面約一公尺高了.
“吼-死阿特! 這不是小雉的羽毛嗎? 你又拔牠的毛了!” 相較於剛剛, 奈兒莉更是用力的勒著菲亞特的脖子.
“反.反正會再長嘛..誰..誰叫..那隻笨鸚鵡..只會講..特特漂漂...奈奈帥帥...笨鳥...”
接著, 他因缺氧, 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魔法也同時失效, 雖然只有五十公分的高度, 兩個人還是摔成一團. 不過奈兒莉心裡可是樂的很, 因為在菲亞特昏過去前, 他刻意將身子轉了個方向, 讓自己先著地, 這樣奈兒莉就可以摔在他身上, 不至於受傷.
“重..重死了..起來啦∼∼”
“哼! 人家哪有那麼重啊! 那是..那是衣服太厚了啦!”
“最好夏天的無袖短紗會壓死人啦!”
“就是衣服在重的嘛!” 奈兒莉往菲亞特後腦勺猛 k 一拳, 才剛剛建立起的那點好感又被打散掉了.
另一邊, “你們幹嘛打我啊!” 銀髮男孩憮著紅腫的臉夾, 對著四個暴風警衛吼道.
“臭小子, 問你什麼都不知道, 把我們當白癡耍啊.” 其中一個警衛作勢還要給對方一擊.
“等一下!” 奈兒莉跑到兩人中間, 展開雙臂護著銀髮男孩. “你們在幹什麼! 暴風衛兵是這樣當的嗎!” 雖然自己看起來比被保護者還要小一些, 但那氣勢是裝不出來的, 自懂事以來就開始接受皇家禮儀的她, 認真時多少也會有點威嚴的神情.
“艾維, 你還好吧? 你的頭髮怎麼變成這顏色啊? 而且你的左眼..” 菲亞特也同時來到銀髮的艾維爾身邊, 他順手拔下兩根仔細觀察, 那似乎並不是染成的, 不過那都比不上兩眼顏色不同來的奇怪.
“咦? 阿特! 好久不見了!” 他自背包中拿出一本手札翻了幾頁, 然後不太確定的看著奈兒莉, “妳是..奈兒莉殿下, 是暴風城小公主的對吧!阿特的未婚妻, 親親小新娘, 大小姐, 甜心肝, 小寶貝, 酥心糖, 愛的女王...”
“喂喂喂! 給我差不多一點好嗎? 死艾維你剛剛在唸什麼啊!” 菲亞特一臉紅通的掐著艾維爾. 順便看了一眼他手上的那本手札. 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東西, 在奈兒莉名字旁還有一個小小的速描像, “畫的還不錯耶, 你蠻有天賦的嘛, 但是這..從親親兩個字之後的筆跡..好像不太一樣..公主! 是妳自己亂加的對不對!”
被抓包的奈兒莉小吐香舌, 不好意思的將臉別開, 那是剛剛在門口遇到艾維爾時, 一時興起就把那段隨手寫進去了. 她突然又想到什麼似的, 轉回頭來, “我不是跟你說不要亂跑, 在門口等我嗎?” 奈兒莉手插著腰, 有點小生氣.
“對不起..我不記得了..”
艾維爾面對一臉困惑的菲亞特和奈兒莉開心的笑著.
“什麼啊? 你該不會是靠這個才認出公主的吧? 才一年不見耶, 還好你還記得我, 不然朋友就白當了!”
“我怎麼可能忘記, 你是我第一個想起來的人耶! 就記在第一頁, 每天翻每天翻總會記得的嘛.” 他把手札翻到最前面的那頁, “你們看!”
“噗── 哈哈哈哈────” 奈兒莉狂笑不止.
“喂! 我說啊! 這樣很有趣嗎?” 菲亞特的手中聚起火燄魔法的紅光.
“不像嗎? 你剛剛不是才說我有天賦的嗎?”
“最好是啦! 隨手畫一個圓圈, 裡面點兩個小點, 一條橫線, 上面再加三根毛, 你覺得咧?”
“我覺得..這已經有七八分神似了耶..”
最後, 在菲亞特認真要求下, 艾維爾終於答應讓他自己畫上自畫像, 結果, 比原本的那個丸子頭還要不成人樣, 這讓他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在受不了自己沒才華的事實之下, 乾脆把目標轉向罪魁禍首的艾維爾, 兩人不斷的使展出不成熟的格鬥體技試著壓制對方, 不過並沒有什麼成效, 只能說兩人都沒有得到來自父輩的真傳.
玩笑間, 那四個暴風衛兵已被奈兒莉公主斥退, 遺憾的是, 這已經是她目前能做的最大程度了. 這四個人裡, 帶頭的是她二哥的人, 也就是二皇子的手下或爪牙. 雖然不甘心, 但她也還沒大膽到敢去動這些人, 利用小公主的身份能把艾維爾保住就算不錯了, 就算當場被他們宰了, 充其量也是關幾天禁閉就不了了之了吧. 而這些不過是往後幾年, 皇室裡爭權奪利的一個小序幕而已.
“喂! 你也太過份了吧, 我被抓來一年了, 你才想到要來?” 菲亞特攤倒在草地上大口喘氣, 才剛結束一個訓練的他體力還沒完全恢復, 而艾維爾也滿頭大汗的靠坐在一邊的樹旁.
“..對不起, 我不記得了..”
“什麼啊? 哪有這樣的, 那你今天怎麼會來?”
“我是來找 ‘靈魂醫者’ 的!” 艾維爾將手札翻到最前面的那頁, 指著第一行字說.
“那是..死人才會看見的東西吧,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菲亞特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一年沒見的好友似乎有點奇怪.
奈兒莉也同時走過來, “不要坐在這裡了啦, 我們進去吧! 我叫了人準備一些點心喔, 肚子餓了呢!” 她一手一個將兩人拉起身來, “對了, 我可以跟阿特一樣, 叫你艾維嗎?”
“啊, 嗯, 謝謝.........咦? 阿特! 好久不見了!” 艾維爾借力站起身來, 將身上的塵土拍了拍, 看著菲亞特, “妳是..奈兒莉殿下, 是暴風城小公主的對吧! 阿特的未婚妻, 親親小新娘, 大小姐, 甜心肝, 小寶貝, 酥心糖, 愛的女王...” 他看著奈兒莉公主, 眼光中一點開玩笑的成份也沒有.
“艾維..我們剛剛不是才...”
“啊..喔..對不起..我不記得了...”
面對自小就認識了的艾維爾, 雖然頭髮和左眼的顏色變了, 菲亞特自信不會認錯那個笑臉. 只不過, 在那個熟悉的童伴背後, 卻沒有了過去的記憶, 即便是剛剛才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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