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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腐肉大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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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烈的地震,加上黃金之柱所發出的強光,在場的人無一閉上雙眼,在心中請求聖光盡快結束這場災難,甚至有些人已拜倒在地上唸起祈福的禱文了。
透過護目靜的保護,在閃光中維特克仿佛又見到當年那飄浮於半空中的少女...
(她的外表..還是跟當年一模一樣...)
突然間,數道紅光突破光柱急射而出,並與原本的金黃色交叉閃爍,形成光柱的六面防壁也化為點點金沙,緊接著,一陣強波以消散的光柱為中心往四周猛爆而出。
離爆點最近的七人中有五個被吹離幾十公尺遠,而維特克和約翰則在第一時間協力展開魔法護盾,得以安然的處於原地。
強光暗淡了下來,地震也終歸沉靜,「舊米奈希爾港」又恢復到不久前那陽光明媚的景色。不同的是肉眼可及之處無一建築是完整的,不是被震倒,就是被爆炸的強波吹垮。
除此之外,最令人震驚的就屬於站在深約三公尺,直徑達近百尺坑洞中央的那兩個人了。
蕾雅諾手中的法杖發出耀眼的紅光佇立於地,身子週圍環繞著一股令人感到像惡魔般無盡饑渴的紫光邪氣,且不停的散發出來。
別說方才的攻擊對她有造成任何傷害了,光是從她臉上的神情就可以看得出來,她連一點倦意都沒有。
要說剛剛的一切有什麼作用的話,也許可以從菲亞特身上看到,至少那一頭金髮「可能是」因為爆炸波的關係,全部呈現怒髮衝冠的狀態,他雖然試著將高卬的頭髮壓下來卻不得其所,顯然對這個新髮型十分的不滿,這點也可以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來。
如果知道回去之後,艾維爾和奈兒莉會笑翻在地上,並給他取一個『金毛小雞』的外號,相信他現在一定會衝出去扁人吧。
連「奧術秘法.氛爆」都沒效,還有什麼能動得了操魔師呢?
正當維特克和約翰兩人面面相覷之際,蕾雅諾遠遠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牽起菲亞特的手,在「閃現術」的魔法效果之下,一瞬間出現在他們面前。
『沒想到連啟動「時空屏障」也擋不住妳。』
『說什麼啊!你那六面防壁充其量也不過是魔法同步而已,而且還沒幾秒就潰散了!』
『如果沒有先製造出先決條件,哪有可能施展..』
『哼─────────那又怎樣,最後那個「時空屏障」可是我施展的喔!是我救了你們耶!』
『虧妳會想到別人!』
『那是因為如果把這裡所有的人都炸上天,我就有得忙了...』
『妳說什麼?』
『沒!』
蕾雅諾和維特克就像小孫女和老爺爺一樣互相抬槓著。
『那個..妳..還好嗎...』
『放心啦,這種程度的攻擊除非連續來個十次,否則我還看不再眼裡...不過,還是應該要跟你道個謝呢!』
看著蕾雅諾微俏的嘴角所鉤勒出的笑容,約翰心中有股放下一顆石頭的感覺,(沒想到..她居然知道我在藍月石上動了手腳...)至於維特克在一旁所發出的怨念他則完全沒注意到。
『喂!』蕾雅諾輕步走到維特克面前,隨性的拍了一下維特克的肩膀,將他喚回現實,『十五年前你趁我昏迷的時候偷窺我都沒跟你計較了,現在還這麼想要我的命是怎樣啊?想殺人滅口嗎!』
她的臉頰一片紅醞,似乎對這樣的事有點難以啟齒,但說出來的口氣又很堅定,讓人無法懷疑事情的真實性。
『我..我..我哪有..偷..偷窺!?』維特克對蕾雅諾的問話有點口吃,『等一下!妳說妳當時昏迷,那怎麼會知道我用了「巫師之眼」來...』
(分會長也會偷窺耶...)
(對啊對啊!看他平常人還不錯的說...)
(厚厚..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跟你們說啊,有天,我還在他房間門口聽到...吱吱歪歪...嘰嘰喳喳...)
(不是吧!?)
(是──的──!)
(不會吧!?)
(會──的──!)
(不好吧!?)
(廢話!當然不好啊!在想什麼啊你們!)
眾人七嘴八舌的講了一堆,然後抱以同情的眼光看了約翰一眼,才把焦點轉回到維特克身上,搞的約翰一臉莫名其妙的。
承受著背後數十道殺人的眼神,維特克這才發現自己掉進了蕾雅諾的文字陷阱中,『哼!妳不是(夜)精靈,妳根本是惡魔!』
『嗯..就某方面來講,這麼說也沒錯啦!不過,就隨你吧,呵呵...』她將長髮撥到後面,輕甩了一下留海,並以符紋帶綁出一條馬尾,完全不理會周圍那群被萌到的傢伙。
一連串的變化讓在場的人完全忘了,眼前這有著陽光笑容的女孩,與剛剛那個全身散發著邪氣的操魔師是同一個人。
『老師,我們該走了!』
然而蕾雅諾那股青澀的臉龐在看著菲亞特時,又變成了另一種成熟婦女才會有的韻味,搞的約翰自心底昇起了一道想把菲亞特這個拖油瓶抓去活埋的嫉妒感。
菲亞特從約翰盯著老師的眼神上看來,也在想著同一件事,只是他心中抱著的是另一種不可一世的優越感。
『夠囉,你們兩個!』她用手中那把法杖在菲亞特和約翰的腦袋上輕輕的敲了一下,『別在胡思亂想的了!』
不同於其他人被蕾雅諾那可愛神情煞到傻的樣子,菲亞特和約翰卻驚訝的互看了一眼。
(難道老師會讀心術不成...)
『呵呵...怎麼可能,沒有那種魔法的存在啦!』她笑得十分開心,看來剛剛那個惹火她的獸人事件已經過去了。
『等一下!當年妳..為什麼要將「塔納利斯」變成沙漠?』維特克不想就這樣讓多年來支持自己努力的信念,自手中溜走,他至少須要知道原因。
聽到維特克的問話,蕾雅諾的笑容又消失在臉蛋上。無瑕的臉被淡淡的幽鬱覆蓋著,她將手中的紅色法杖舉到胸前,靜靜的看著上頭流動著的魔力。
(死分會長!幹嘛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把「閃爍的笑容」還來啦!把他拉下來罷免啦!)
(嘿啦嘿啦!蕊厚系啦!)
『那把是..史詩級法器之一的「瓦解之杖」(註1),沒錯吧。』
維特克不顧被眾人綁成肉粽準備下鍋的立場,堅持問下去。難怪人家都說,「男人就算只剩一張嘴,還是想做點什麼!」
『相傳擁它就可以使用超越六系的「瓦解之力」,那原本是屬於罪人「伊立丹.怒風」的不是嗎?』熱水已經浸到了他的脖子,底下的材火也在增加中,還丟入了幾顆大紅蘋果和烈酒,以及一些不知名的香料,準備烹調矮人的知名料理──「腐肉大餐」。
『妳究竟是什麼人?有什麼不能說出口的?到底在隱瞞什麼?妳..』
『我才不講呢..因為...』蕾雅諾無奈的看了幾乎沒頂的維特克,『..人家會害羞嘛...』
她手摀上紅潤發燙的雙頰,輕咬著下嘴唇,一副嬌滴滴的樣子惹的眾人乾脆連材火都不加了,由數個火系法師在下方點燃魔法烈焰直接加熱。
『吼──老師!這是個機會耶,妳就說嘛,好讓他死心啊!』菲亞特則是早就被萌慣了,抵抗力比其他人要好很多。
『不-要──這麼麻煩的事,要講你自己去講。』她把「瓦解之杖」扔給菲亞特,『吶,授權給你,說吧!』
看著蕾雅諾這麼輕易的就把史詩級神器「丟」出手,眾人都捏了把冷汗。菲亞特抱著比他還多出一個人頭高的法杖走到維特克和約翰面前,『其實..老師她是..為了..為了..我...』
一個字,打破所有人紫色的幻想,難道眼前這個金髮人類不只是操魔師的學生,更是她的...
『我..我..我也懶的講...好麻煩...』菲亞特又把法杖「交」回給蕾雅諾。
眾人的心情一下子從天堂摔到谷底,又被拉回雲端。劇烈的變話甚至令一些人顏面神經抽搐失調。
『了不起啊你,把他們都唬的一愣一愣的,不愧是我的學生。』她把菲亞特緊緊的抱住磨蹭,『還是小朋友可愛!愛死你了!』
『嗚──不能呼吸了啦───』菲亞特在蕾雅諾豐滿的胸前死命掙扎,雖然平時十分享受這個溫柔鄉,但是要被悶死在那又是另一回事。
『妳..咕嚕咕嚕..別..別想..走...咕嚕..說..清楚..咕嚕咕嚕咕嚕...』維特克試著墊高腳尖吐出最後幾個字,然後完全沒入水缸中,飄浮在水面上的除了幾顆蘋果外,就只又一些泡泡了...
『唉..』蕾雅諾皺著眉間邊說邊走向水缸,但是臉卻是朝著菲亞特和約翰講,『男人啊..要這麼死纏爛打的,是會被女孩子討厭的喔!』
(那女生纏著男生呢?)暴風城奈兒莉公主的臉清晰的浮現在菲亞特腦子裡...
...我的立場可是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的耶...
...所以人家才需要你啊...
...阿特..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你一定要保護我喔...
(好像..也沒那麼討厭嘛...)他抓了抓頭,並不知道有點小小的東西在他心中正慢慢的醞釀成長著。
她站在爐火邊,用瓦解之杖敲了敲水缸,在法杖閃過一道紅光後,三個人環抱的大水缸瞬間化為細灰,失去容器承裝的水也繞過魔法護盾保護著的蕾雅諾留滿一地,順便將下方原本燃燒旺盛的材火澆熄。
菲亞特和約翰軟坐在地上,他們慶幸著剛剛腦袋才被那把凶器敲過,幸好蕾雅諾沒因一時興起驅動了「瓦解之力」,否則自己能不能留下全屍都還不知道呢。
維特克此時看起來有些狼狽,除了全身浸濕外,臉上與手上也被燒過的木材弄黑了一片。他甩了甩還在滴水的法師袍後,等著操魔師說下去,完全不介意剛剛差點被煮熟的下場。
『這麼久的事啊..沒啥好說的了。該知道的早就都知道了,到現在還不知道的人...就表示跟那件事一點關係也沒有,更沒什麼好說的。』
『我不能接受!難道妳...』
『也對,好歹你也看了一眼,是該讓你知道。那麼,你記住...』蕾雅諾將菲亞特遞過來的一頂紅色法帽戴上,那是由魔法公會、法皇教會、與術士協會一同頒授,代表最高法術學術地位的「血色學者之帽」。
平時在外蕾雅諾並不願意戴著它,因為她覺得...造型太醜了。
『米奈希爾魔法分會長-維特克,我以法學最高指揮使給你兩道指令。』
由三大法術工會所同授的「血色學者之帽」有高過於任一單一會長的執行權,至少要有兩大會長在場也才能以平等地位論。一般人根本沒機會見到,而現在突然出現並下了兩道指令,這在過去是不曾發生過的。
也因此除了維特克還傻在那兒外,當下所有的施法者們無不將右拳置於左胸口的心臟位置,這是法師的最高禮儀,是僅次於皇家的單跪禮。
『第一,這件事結束後,以我的名義通知各公會,將「奧術秘法.氛爆」列為三級攻擊系禁咒。第二,禁止任何人追查「塔納利斯事件」,違者..嗯..就砍了吧!省的麻煩。』
維特克一臉茫然,身為分會長他當然知道禁咒的意義。在各系中只有相當少數的法術被歸類為禁咒等級,而在這之中又區分為三個級別。
三級禁咒:多半為超大範圍攻擊法術,控制不當時有嚴重破壞生態環境的可能。在施展條件符合的情況下,效果遠大於任何單一法術。
就如同「奧術秘法.氛爆」一樣,原本只是普通奧系魔法中的魔爆術,在各方條件成立的時候,就可能引發猛烈的連鎖反應。理論上,在面對攻擊系禁咒時,也只有防禦系禁咒能夠抵擋,比如剛剛蕾雅諾所施展的「時空屏障」。
二級禁咒:違反法則之術。任何人皆有義務阻止此級禁咒的產生與施展。除非至少有三位種族之長認同之下方能執行。該等級禁咒多半會對時間空間造成影響,慎用。
舉例來說,神官牧師的「復活術」就屬於該等級。復活術的施展並非只是單純劃個魔法陣,唸一堆別人聽不懂的咒語而已,更包含了時間與空間的聯繫。而使用該魔法的施法者會有將近一年「法力寂靜期」,也就是一年內魔法力等於零。
這還沒完,施法過程要有一個活人成為媒介體,當然不是用來割喉血祭的,這可是最高級的神聖法術啊。而這個媒介體並非什麼人都行,必須是要與被施術者之間有相當程度的關聯,強烈的期望死者能再次復甦的心願才行。當然,施術目標也將會帶著「後遺症」再次回到人間。
傳言中,曾經有人見過血色修道院的最高執事「懷德嫚恩」主教,使用魔法將她的近衛復活。這一點已證實為暗影系牧師常用的召魂術,差別在於施術者不會有「法力寂靜期」,復活者也不再有自我意識,而成為傀儡一般。
最後,一級禁咒:逆天。不知道、不清楚、不曉得、不要問、不想講。
由維特克看來,上頭五道封印的意義是,如果解不開,代表沒有資格知道,也沒有能力使用。
但如果讓菲亞特或艾維爾來看,他們一定可以認得出,這是蕾雅諾的筆跡,而且是在極度不滿的心情下寫的。比方說肚子餓,沒睡飽,連續性的實驗失敗..都有可能。
待維特克回過神來,蕾雅諾早已摘下那頂帽子走到他面前,以不大不小的音量道,『當年,塔納利斯就是被「奧術秘法.氛爆」炸成沙漠的。』
『不是妳做的嗎?』
「瓦解之杖」的形影在她手中逐漸變淡,最後消失於虛空之中,『好歹你也親眼見到,更研究了幾年,這就是你所能得到的結論嗎?』
對方的話語如同雷極般打在維特克身上...
註1:
瓦解之杖(Staff of Disintegration)
唯一
雙手 法杖
129-306 傷害 速度 2.80
(77.7 每秒傷害)
+75 耐力
+50 智力
+75 法術致命一擊等級
需要等級 70
裝備:使所有法術和魔法效果所造成的傷害和治療效果提高最多 325 點。
裝備:在獵豹、熊、巨熊還有梟獸型態下的攻擊強度提高 1125 點。
裝備:為 30 碼內的友方目標加上心靈防護盾,使其免疫昏迷、沉默及混亂效果。
物品等級 175
參考源:http://thottbot.com/i3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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