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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一 勇者的黎明 冒險的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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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洛普公國,奧斯特華城堡主殿中
「砰」的一聲巨響,環繞在廣大的大殿中。陣陣的回音,使得跪著的三個騎士頭更低了。那三個騎士不是普通的騎士,而是古洛普公國皇家近衛軍的騎士。平常天不怕、地不怕,上馬拉弓,下馬揮劍,視生死如無物的勇士這時卻冷汗涔涔而下,原因無他,正是大殿盡頭,坐在一張椅背上刻了一個栩栩如生的虎頭的寶座的主人。
那隻老虎雙眼半開半閉,雖是沈靜,但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跟坐在椅子上的主人身份互相輝映。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古洛普公國的主人,神行客。神行客以仁愛和氣聞名貝吉斯大陸,但此刻,他卻滿臉怒容、鬚眉俱張地地對著底下三個騎士咆哮:「你們是豬啊?!讓你們去邊境巡邏是要你們保護邊境的人民,不是看人就打!結果呢?一個人!一個人就打垮了你們十二個人,還好意思說「他的劍術很怪異」!?要不要臉啊你們!」他愈說愈激動,聲調愈來愈高昂,而底下的三個人頭也愈來愈低。
跪在底下的一位騎士鼓起勇氣抬起頭來,說道:「我王!這次確是我們不是,但是人沒有不犯錯的,是否可以給我們一個機會,讓我們將功贖罪?」神行客正要繼續開罵之際,「碰」的一聲,主殿的大門被撞開,衝進一個急急忙忙的武士。他驚惶之餘,也忘了該有的禮節,狼狽的說道:「我王!又有一軍逼進我國境界,看他們的服飾與標誌,確是古洛普軍無疑!!」神行客聞言,原本糾結在一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沈吟了一會兒,開口說道:「這已不算是單純的騷擾邊界,而是軍事行動。」「八百里加急文書,讓正在邊境探訪的依蘭佩斯帶領五千禁衛軍前往,全權授予依蘭佩斯前線處理權。」接著問道:「他們的目標是哪裡?」
那衝進來的武士回道:「根據他們的行進路線,應該是到略克西公國東北方十五公里的喀特雷亞村,預計在三天之後,就會到達。」沒想到,神行客聞言卻全身一震,站起身來急忙問道:「你剛剛說是…喀特雷亞村?」那武士一楞,沒想到神行客的反應那麼大,點點頭,吶吶道:「是…是喀特雷亞村沒錯!」神行客連忙又傳令:「快通知依蘭佩斯,人數改成三千人,每人三匹馬,不攜帶重兵器,全軍急行!」接著道:「飛鴿傳書,通知第二大營的克魯,準備馬匹接替依蘭佩斯的三千軍!並且進入三級戰備,撥出一千人跟著依蘭佩斯!」又接著繼續傳令道:「通知烈虎,帶上他的虎賁軍,跟在依蘭佩斯之後,速速行進,不得有誤!」
底下的武士面面相覷,不知道為何平日總是從容而又豪氣干雲的神行客現在卻是如此驚惶,如此震怒。神行客看著底下的三個武士罵道:「你們不是要機會嗎?現在給你們了,還不趕快去!」那三人大驚,連忙磕頭退出。
等到眾人都離開之後,神行客頹喪坐下,雙眼無神地看向廣闊的主殿的天花板,口中喃喃道:「老友啊!沒想到你當初期待的和平日子似乎又要離我們遠去了。我已風燭殘年,還能做多少呢??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抉擇呢?」天花板上的彩繪玻璃畫的是當初拿斯大神率令天上諸神與邪神阿絲.甘特黑決戰的情況。阿絲.甘特黑面對拿斯大神,臉上仍能露出猙獰的微笑。那抹笑中,似乎在嘲笑拿斯大神的不自量力,似乎也在嘲笑人類的渺小。
神行客呆望著天花板良久、良久,終於搖搖頭,低下頭來嘆了口氣。
略克西公國東北十五公里 喀特雷亞村
這是一個平靜的村子。
村中主要是由一大教堂為中心,向四方呈放射狀而形成的村落,大概居住了約一百至一百五十戶人家。村民的主要工作為務農,故處處可見農具,牛、羊、豬四處遊走。雖說是務農,但是近來不平靜的局勢,使得村民閒暇之餘不敢放鬆,練習武藝,好保衛家園。再加上洛斥軍四處襲掠村子,也使得遊民大增,一時之間,喀特雷亞村多了很多陌生臉孔。幸好,村長--諾克領導有方,良人善民與以安頓,若是混水摸魚的混混無賴則皆趕出村子,
故一時之間,喀特雷亞村人丁大盛,令附近的盜賊不敢輕舉妄動。而村長諾克更把所有壯丁集合起來訓練,短短時間之內,他就把一群樂天知命的農夫變成了一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悍兵勇將。
如此的軍事知識,讓村民對諾克更是愛戴,也讓人猜測他以前必定是雄霸一方的將軍,可惜他卻從來不提這一方面的事。村中有一兩個好事之徒曾千方百計想要從他口中套出什麼東西。但是在第二天早上,當諾克仍神色自若地喝酒,而另兩個卻已經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想過這件事了。
「噠噠噠……」的跑步聲由遠而近,站在屋前劈柴的諾克大叔不禁眉頭一皺,看著遠方跑來的人影。那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手上拿著一把青鋼劍,臉上露出了笑容,遠遠地就在揮手,邊跑邊叫:「諾克大叔~!諾克大叔~!」這是村中的少年,名叫華斯。他滿臉興奮地跑來,因跑得太急,臉上還有汗珠的痕跡。
諾克大叔不悅地說道:「怎麼啦!?一大早就這樣匆匆忙忙的?要去哪裡啊?」華斯雖被責罵,仍不減他臉上的笑容。他開心地說道:「剛剛夜子魯跟我說,他昨天在樹林中看到野豬的痕跡,今天找我,恰恰還有可米雅及櫻桃要去獵野豬!」諾克大叔微微一笑:「喔~~,五個小鬼頭要獵野豬啊?會不會太不自量力了?」
華斯明知諾克是故意看不起他,好激怒他引以為樂,但是他仍是忍不住大聲地說:「才不會呢!恰恰身有妖精的血液,他的箭術愈來愈精純了!我的劍術也愈來愈強,夜子魯昨天才剛學會初級的火焰和冰鑽魔法,而可米雅及櫻桃負責後援,隨時用白魔法幫我們療傷,我已經全都想過了!哼!等我們抬野豬回來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諾克大叔放聲大笑道:「哈哈哈~!好!你們若是真的獵到野豬回來!我叫辛薇大嬸煮你們最喜歡的菜給你們吃!」華斯大喜,問道:「真的嗎?辛薇大嬸會烤雞肉派和蛋糕給我們吃嗎?」諾克大叔大笑,手敲在華斯的頭上,笑道:「等你們真的獵到野豬回來再說吧!小鬼!」華斯摸摸自己的頭,邊走邊說道:「好!就此一言為定!誰不守承諾,誰就不是男人!」話聲愈來愈小,等話說完,華斯也早已跑遠了。
諾克笑著望向華斯離去的方向,看他的身影愈來愈小,臉上總是掛著一抹微笑。這笑容中,夾著欣慰、嘆息,也有些知足。「喀啦」一聲,窗戶被打開。一張圓圓的笑臉探了出來,問諾克道:「怎麼啦!?一大早就聽到你笑得那麼開心?」諾克看向那張笑臉,笑道:「妳不知道,剛剛華斯這小鬼說要去獵野豬,真是膽大包天,跟他父親真是同一個模樣。」那張笑臉說道:「虎父豈有犬子?你該高興才是!」諾克笑笑,說道:「對了!我已跟華斯說好,若是他們真的獵到野豬,妳要作雞肉派和蛋糕給他們吃。妳等等就去村中的市集買兩隻雞,一些麵粉回來吧。」原來剛剛伸出頭的,就是諾克的太太-辛薇。
她笑罵著說:「去你的!你跟他打賭,賭輸了卻要我付出代價!?也好,我剛好也要去市集一趟,等會兒我順便一起買吧。」諾克笑笑道:「喔!那就麻煩妳了!」辛薇一笑,就進去了。
喀特雷亞村外,十公里處
一老鷹神態威武地站在養鷹士的手上,不時低頭用自己的喙整理自己的羽毛,似在為即將來到的殺戮行動作最後的準備。養鷹士身旁站著一矮小、但全身肌肉結實的男子。他雙眼有如鷹目一樣,銳利地抬頭看著遠方的炊煙。
身後有一全身黑甲的武士上前報告:「斥候探測無誤,前方十里就是喀特雷亞村!」那男子嘴角微揚,露出一邪惡的笑容,點了點頭,示意身後那人退下。他雙眼凝視遠方的喀特雷亞村,低聲說道:「前聖騎士團副團長--諾克,我要來終結你的神話啦!」手向後一揮,說道:「傳令下去!人馬潛行,以機動行進方式,前進至攻擊位置!」
四五隻鳥兒樹稍上穿梭來去,吱吱地輕輕歌。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撒落下來,映在波光粼粼的小溪上,形成了絕對平和的畫面。兩三頭野豬帶著各自的子女來到溪邊喝水。他們不時發出嚎聲,看似非常愉快。
這時,在旁邊的灌木叢中,緩緩地伸出一隻箭。那隻箭隱隱發光,好似死神的鎌刀。搭在箭上的手微微冒汗,卻異常沈穩。這雙手的主人的眼睛這時正緊緊地盯著溪邊的野豬,調緩呼吸,等待最佳的時機,一箭射出。
他身旁有另一個手拿木杖的黑髮少年,緊張地輕聲問他:「好了沒?要射了嗎?」這時,旁邊一個熟悉的聲音輕鬆說道:「放心啦!我華斯定下的戰術,哪有失敗的道理!?待會兒,當恰恰一箭終結掉其中一頭野豬的時候,你馬上放出三個火球,擋住其他會發狂的野豬。記得,左二右一,中間留給我跑。還有,可米雅和櫻桃馬上施展輔助魔法遊風術,強化我們的速度,讓我們可以加快離開。了解了嗎?」原來這就是華斯他們一夥人。
櫻桃身著白底帶櫻桃圖案的魔法袍,手上拿著用她最喜歡的櫻桃木所做成的魔杖,揮了一圈,笑道:「這就交給我吧!放心!」而可米雅身著淡綠色連身長袍,身後褐色長髮直到腰,她擔心地說道:「華斯!小心一點啊!」眼中盡是關心。華斯微微一笑,柔聲說道:「放心!有什麼問題,我會保護妳的!」柔情蜜意,盡在不言中。
旁邊的恰恰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無奈的說道:「喂喂喂,你們回去才去慢慢保護,ok?現在不要讓我出雞皮疙瘩,不然待會我會射不中!」雖然他說話挖苦華斯,但是雙眼仍是緊緊盯住野豬。夜子魯也搖搖頭,微微一笑。可米雅臉上微紅,忍不住頭低了下去。華斯就沒那麼好欺負了,他笑罵道:「哼哼~~,閉上你們的嘴吧!等到待會有辛薇大嬸的雞肉派和蛋糕吃的時候,你們就會感謝我啦!」
這時,恰恰忽然低聲說了一聲:「準備!」就見他弓弦緊緊拉滿,放開,「咻」的一聲,弓弦顫動不已,箭像一隻全力奔馳的野狼一般,狠狠地咬上其中一隻中型體積的野豬。
就在恰恰說「準備」的時候,華斯全身肌肉收縮,當恰恰的箭插入野豬的身上,那隻野豬發出痛苦的嚎叫的時候,華斯已經像狂風一般,衝向那隻野豬。而一旁的夜子魯,右手輕揮魔杖,口中唸咒,在他頭上馬上出現橘子一般大小的火球。他魔杖一揮,那三顆火球就像疾風一樣,射向發狂向華斯疾衝而去的其他野豬,左二右一,絲毫不差。
而櫻桃和可米雅雙手疾揮,在空中畫出一道白光。那白光愈來愈大,接著向五人的腳踝捲去。夜子魯、恰恰他們和正在抬著野豬疾奔的華斯,都感覺到腳下一輕,跑起來比平常快又穩。華斯大叫:「快走快走!GO!」他抬著野豬,反而是五人中腳程最快的,沒多久,就已遠遠拋離了其餘的野豬。
「呵、呵,呵……」五人攤坐在大樹下,不停的喘氣,每人臉上都略顯慘白。夜子魯首先發難:「死華斯!什麼「最佳的戰略」!?結果最後奔跑的路線沒計劃,竟然繞了一圈,跑到野豬的身後!要不是恰恰見機不對,帶我們往另一方向跑,我們今天就都死在野豬的牙下了!」華斯辯道:「啊你哩!我們雖然跑到野豬身後,但是牠們仍沒發現我們,要不是你自作聰明,硬要發火球攻擊牠們,牠們也不會發現我們。」
夜子魯正要再反駁,恰恰手一舉,說道:「好了,現在在爭辯也沒什麼用了。幸好我們今天成功達成目標,野豬並沒有弄丟,現在從這個地方,我看,大概往這個方向走,就可以回去了。」他手往另一邊的一面岩壁指。他話一說完,其餘眾人臉上更是慘白,尤其是櫻桃和可米雅。
櫻桃囁嚅地問道:「我們…我們一定要爬這面壁嗎?」恰恰點點頭,說道:「因為天快黑了,如果我們不趕緊出去,晚上的森林就更危險了。」四週不斷傳來蟲叫獸吼,更加深了恰恰的說服力。櫻桃聽到,不自禁地害怕起來。恰恰轉過頭來,笑道:「放心!我會先爬,在壁上先挖一些落腳的洞,妳們待會再用一次遊風術,很快就可以過這面岩壁了。」一旁的華斯忍不住道:「不愧是恰恰!真是可以令人依靠!」一旁的夜子魯冷冷接道:「對啊!比什麼鬼戰術更可靠一萬倍!」華斯忍不住又要出口反諷,恰恰手一揮,說道:「多爭無益!快走吧!」而一旁的可米雅微嗔地看了華斯一眼,似是怪他那麼大了,還那麼小孩子氣。
恰恰帶頭,在可米雅與櫻桃用白魔法-活泉術為大家稍微回復一下體力之後,眾人開始題戰眼前聳立的這一面石壁。身上流著妖精血液的恰恰,憑藉著與生俱來的矯捷身手,輕而易舉起攀上這面石壁,並且用隨身的小刀在石壁上挖洞,剛好讓眾人的手、腳有可以借力的地方。
在辛苦了半個小時之後,眾人終於成功地站在這面岩壁上。
遠近風景盡收眼底,微風輕輕拂過,令眾人為之心神一爽,再加上收入甚豐,一隻野豬加上打賭贏來的雞肉派和蛋糕,連本來臉繃得緊緊的可米雅都掛著笑容。恰恰手指著在正南方的喀特雷亞,大叫道:「走吧!回去當一晚的英雄!」眾人齊聲大聲叫好!
「噹~!噹~!噹~!」教堂的鐘聲響起,眾人面面相覷,剛剛的好心情全都不翼而飛。櫻桃首先叫了出來:「是誰偷襲村子?附近的盜賊不是都已經被諾克大叔剿滅了嗎?」夜子魯不以為意的道:「啊~,不知從哪來的不自量力之徒啦!難民常常有,聚集而成為盜賊,以為人多就贏了。今天他們就會知道他們錯得多麼離譜啦!」華斯也笑笑,說道:「走吧!今天剛好抬一隻野豬回去下酒,聽諾克大叔講他又如何英勇!」可米雅及櫻桃都笑了出來。
只有恰恰沒有笑。
因為,他看到了其他人還沒看到的東西。
他恉向村子的東方說道:「這次不妙!看!」眾人順著他的手指望了過去,全都呆掉了。
因為他們看到了洛斥軍的蠍子與毒蛇旗囂張地在半空中飛揚。
恰恰與華斯對望一眼,點了點頭。華斯把野豬順手拋掉,拿出自己的劍,細細觀視。恰恰蹲了下來,仔細掃視了四週的情勢。櫻桃忍不住問道:「你們…你們在幹嘛!?」夜子魯也神色冷靜的檢查自己的魔杖,回答道:「恰恰在觀察最快回到村子的路線,華斯在準備自己的武器。妳們也趕快準備好,等一下回到村子,妳們就必須大量的使用活泉術和遊風術了。上次卡層大嬸在教石壁與飄風術時,妳們有沒有記起來?」可米雅點了點頭,櫻桃卻搖了搖頭。夜子魯說道:「沒關係,反正得看趕不趕得回去了。」
這時,恰恰指向右邊,說道:「這邊下去有一條小徑,若是諾克大叔上次作的簡易防禦工事發揮作用的話,我們就可以在洛斥軍來前,趕回與自己的村子同生共死了。」華斯點點頭,說道:「很好,就這樣!走吧,你帶路!」恰恰點了點頭,讓領頭衝了下去。
「快點快點!村中的壯丁全都到西方的大門集合!」「老弱婦孺躲到地下室!」「弓箭,油布準備好了沒?!」 「給我一把劍,還有一張弓!」吵鬧聲,小孩哭聲,馬匹的喧囂聲,充滿了本應是和平的黃昏,寧靜的傍晚。大戰前夕,緊張的氣氛濔漫了整個村莊。有賴平時的訓練,村民全都自動自發地完成了準備。而村長諾克也早已穿上了鎧甲,神色自若地四處巡視。
忽然間,他看到路旁有一個矮矮的少年,看年紀,大概只有十四、五歲。他雙眼正死盯著手上的那一把劍,雙腿不停的發抖。他腳步停了一下,就走向那個少年去。那少年看著村長,傳說中的強者,不禁暗生懼意。沒想到,諾克只是直直地走到他的面前,不發一語,拿起他手上的那一把劍,細細審視,點了點頭,說道:「好劍!可惜,浪費了!」那少年本來還有一絲的懼意,卻在這一句話之後,全都一掃而空。
他憤怒地奪回長劍,雖然還在顫抖,卻仍大聲地說道: 「哼!等會兒,當我砍下敵人的腦袋的時候,你就知道了!」諾克笑笑:「名字?」那少年挺起胸膛,以無比驕傲的口氣說道:「佩奧!」諾克哈哈大笑道:「好!本該如此!」接著神色一整,大喝道:「那還不給我去西門防守!」
洛迪一楞,隨即立正,行了一個軍禮之後,就急忙地跑去西門。諾克看在眼裡,不禁想起了華斯。不知這死小子打到野豬了沒有?
整齊一致的踏步聲,臉色冷漠的軍人,帶著無比的意志與榮譽,賭上一切的覺悟,奔向了戰場。
而那雙眼有若鷹目的男子走在隊伍的後方,冷冷地不帶任何感情看著前方,眼神中透露著那一股堅執,似乎甚至前方是一面大石壁,他也定要把它鑿穿的決心。他旁邊一個黑甲武士上前低聲說道:「一切都已就緒。」那男子點了點頭,雙眼微瞇,似乎可以看到慘烈的未來。
古洛普公國.第二大營
「快點快點!馬匹準備好了嗎?」「第三、第四小隊集合!」「第五、第七小隊聽取任務簡報!」
以頑強著名於全國的第二大營營長--克魯,現在正全副武裝,騎著他的愛駒--飄雪四處巡視手下的準備狀況。這時,一個中尉急急忙忙地衝了過來,立正行禮,大聲說道:「報告!一千軍準備完畢,替換的三千馬匹也已就緒,請營長驗收!」克魯手一揮說道:「不用了。通知一千軍出西門待命,還有三千馬匹。等依蘭佩斯的三千軍一到,馬上換馬出發!」克魯訓練手下極端嚴酷,卻也充分的信任。他通常只是下個指令,就讓手下全權處理。也因此,雖然他極端嚴格,但也是受到手下的極端愛戴與支持。
那中尉敬了一個禮,正要離去之即,忽然大地輕微地振動了起來。克魯一征,笑了出來,說道:「好小子!」轉過頭去對那中尉道:「別發呆,快去!人已經來啦!」那中尉聞言大驚,連忙轉身離去交待任務。
克魯摸一摸跨下的座騎,溫柔說道:「走吧,夥伴!」飄雪一聲長嘯,前腿立起,放開四蹄,嘩喇喇地跑向眾軍群集的西門。克魯雖然面帶微笑,似乎成竹在胸,但是他內心卻焦急不安,暗暗祈禱來得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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