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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十一 師父的請託 情感的衝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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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一 師父的請託 情感的衝動
眾人心驚,沒想到伊西斯竟是芝風的師父。卻見芝風抱起那老人,哭叫道:「師父,你怎麼了? 」語氣中充滿了驚惶與不解。芝風的師父--劍心道子,緩緩睜開眼睛,看到芝風,微微一笑道:「孩子,看到你好,我很高興。」說道著忽然身體抖了起來,吐了一口血。芝風大急,連忙左手捏印,正要施法救治劍心道子時,劍心道子搖搖頭道:「孩子,不用了。我現在正在跟我體內的惡魔戰鬥。他竊據了我的身體,控制了我的靈魂,使我的這身身體做了許多不義之事。現在他邪體被破,功力只剩下兩成。我才能脫離他的控制,出來跟你相會。」芝風大喜,說道:「師父,讓我們一起運功,把這惡魔逼出來!」劍心道子搖搖頭道:「不妥,當他離開我的身體,他又會去找別的宿主。唉!當初也是一念之差,想說讓他附在我身上,不再四處作孽,憑我本身修為把他化掉。沒想到,一時失察,反過來被他控制。」慢慢舉起自己的手,接著說道:「唉…,現在我的雙手,也是染滿了血腥。」忽然全身抖個不停,劍心道子連忙抓住芝風的手道:「不好!剛剛他被你們破去法身,法力大減,我的元神才暫時脫離控制。現在他又躲到我的泥丸宮,我…我快要控制不住了。」芝風大急,急叫道:「師父!」劍心道子看著芝風道:「孩子!接下來我說的話,你一字一句都要聽清楚了。他是一個大魔王,吉林.可歐的手下。而吉林.可歐是邪神--阿斯.甘特黑的得力助手。他四處奔走,就是為了邪神的復活。吉林共有四個得力手下,分東南西北,伊西斯是東方之魔。唯一能克住他的法身,是精靈之弓。你定要找尋此弓,才有辦法救我…」說到此處,劍心道子眼睛翻白,全身抽搐。芝風扶著師父,不知道如何是好。
劍心道子斷斷續續地說道:「你…快走吧…我…我快要壓不住他了…他…化我的道力…為他的魔力…若不用聖潔之物…切斷連繫…是…沒有用的…」接著大叫一聲:「走!!」可惜,為時已晚。眼睛一閉,劍心道子額上卻多出一對眼睛,一聲冷笑,芝風只覺得小腹一痛,低頭一看,曾是悉心照顧,拉拔長大他的手,如今卻沾滿他的鮮血。芝風一聲痛嚎,往後便倒。劍心道子,不,應該說是伊西斯,趁此空隙,竄至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一眾人。剛剛一個慈眉善目的老者,如今一臉陰狠。伊西斯冷冷地說道:「芝風,你履履壞我好事,卻不知道你師父在我手上。我當初遠渡重洋,就是看上你們東方道術獨樹一格,可以提供我們優厚的魔力。哈!一試之下,果是如此。」說罷洋洋得意,惹得下面的芝風巨怒,又是一口鮮血。
這時,恰恰舉弓架起精靈箭,對準伊西斯就是一箭,快如電閃。沒想到伊西斯不閃不避,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直到眼前之時,忽然一隻手直伸過來,僅憑兩指就夾住了箭,惹得底下的人一陣心驚。仔細一看,伊西斯身邊竟出現四個跟奧心極為類似的男子,不過其中三人只有一對翅膀,另一人卻有三對。那有三對翅膀的男子對伊西斯微微鞠躬,說道:「主人,我們來遲了。」伊西斯微笑道:「不妨。」
恰恰身有森林之血,視力比之一般常人高出一截,凝目一看,看到截住他箭的男子一臉陰鬱。不甘心,再搭一隻箭,對準他的胸口,開弓拉弦,節激射而出。沒想到那個黑妖精仍是連看都不看,直接就把箭接了下來。眉頭微皺,把箭拿到眼前一看,臉色一變,神情充滿了熱切。一眨眼,他就來到恰恰的面前。身旁之人大驚,不知道他是怎麼到來的,連忙舉起兵器對準他,沒想到他全然不放在眼裡,眼睛只是盯著恰恰,心急地問道:「你媽媽的名字是薇利特雅嗎?」恰恰一時無法反應,只是呆呆地點頭。那人大喜,臉上露出笑容,開口說道:「太好了,她在哪?」恰恰此時回過神來,厲聲問道:「你是誰!?要做什麼?」那人只是放低身段,柔聲說道:「我的名字是奧德,原本應該是你母親的丈夫。告訴我,她在哪?」此刻換恰恰大驚,說道:「你說什麼?」
這時奧德身邊出現那三對翅膀的妖精,他伸手搭住奧德的肩膀,說道:「走吧,遲早會有相遇的一天。」那男子似乎甚有威嚴,他一說完,奧德不敢再說什麼。一眨眼,兩人又回到伊西斯的身邊,奧德臉上又回復到那種陰沈的表情。
此時那六翼男子向伊西斯請示道:「要走了嗎?」伊西斯點了點頭。五人慢慢往西邊飛去。那六翼男子轉過頭來向依蘭佩斯說道:「皇家之鷹,下次有機會,再讓你嚐嚐我「墨蝠劍」的厲害。」說罷,轉身走了。
優力扎面向依蘭佩斯,眼帶詢問之意。依蘭佩斯苦笑道:「若是他們潛伏只是改變身型,那他應該就是略克西最狠辣的劍手,羅納十二死士之首--奧古。」
芝風咬牙苦忍,站了起來,雙手一捏法訣,就要馭劍離去。旁邊華斯看到,連忙上去拉住他的手臂,急道:「別逞強了,你現在哪有辦法追上去!?」芝風甩開華斯的手,雙眼通紅,口中唸道:「意合天府化九龍,平步星河沖漢霄!」鏗的一聲,背後長劍自動出鞘,來到芝風的腳邊。芝風一踩,長劍乘風而起,沒想到飛到半空,芝風一口鮮血狂噴,從上直直摔了下來。長劍失去法力支持,噹的一聲,直插入土。
華斯等人連忙趕上前去,讓櫻桃等人施白魔法治療芝風的身體。依蘭佩斯此刻看看四週,心想這不是留連的地方,高聲說道:「我們快走!」轉頭看向洛迪:「要不是你及時來援,我們都可能要命喪此地。」接著轉頭看著羅納的機械,不由得讚道:「真是好物。」洛迪笑笑:「第一次試驗就有那麼好的結果,我們也沒想到。知道情況危急,我們就先拿出來用了。」依蘭佩斯笑了一笑,轉頭看著機械,問道:「羅納給他取了什麼名字?」洛迪笑道:「豪豬!」依蘭佩斯聞言一愣,接著跟洛迪一起大笑。
眾人先就地做一些緊急的療傷,依蘭佩斯等人還好,華斯的傷也還不嚴重。最慘的就是當初跟伊西斯在黑霧中戰鬥的蘭魄跟到現在仍是昏迷不醒的芝風。蘭魄躺在地上,看著皎潔的月空,回想剛剛的驚心動魄,真是有如隔世一般。這時一個柔柔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我來幫你治療。」蘭魄轉頭一看,呆在當地,不能做聲。他看到一個白衣素裙的聖女,溫柔地照療他的傷勢。當她的玉手滑過他的傷口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有一股暖流緩緩地住入他的身體。蘭魄的臉上充滿了又是感激,又是愛慕的眼神。
當然,事實証明,蘭魄錯了。
一旁的優力扎看到蘭魄那痴迷的眼神,心中不悅,開口叫道:「卡蜜拉,過來了!」卡蜜拉一聽到情人呼喚,什麼也顧不得了,連忙起身就走。蘭魄不願卡蜜拉就此離開他,連忙抓住她的手,說道:「小姐,我還有一些不舒服,你能不能幫我看一看?」卡蜜拉回頭一看,蘭魄臉上的痛苦一看就知道是裝的,但是仍是忍住脾氣,淡淡地問道:「哪裡?」蘭魄連忙捂著肚子說:「我這裡不舒服。」卡蜜拉施用白魔法,伸手放在蘭魄的肚子上,蘭魄舒服得甚至瞇上了眼睛。卡蜜拉看他如此,心中有氣,仍淡淡地問道:「好了,還有呢?」蘭魄連忙摸著胸口說:「這邊也是。」卡蜜拉二話不說,雙手用力一捶,蘭魄始料末及,大叫一聲。卡蜜拉淡笑道:「心臟不舒服,強而有力的剌激最是有效了,你說對嗎?」說罷也不等蘭魄答話,轉身徑自走了。一旁的依蘭佩斯跟洛迪忍住笑過來扶起蘭魄,依蘭佩斯低聲向蘭魄說道:「他是當今國王的愛女,你好自為之吧。」蘭魄聽到此話,眼中的熱切情望黯了下來。從窮苦人家出身,歷經比一般人更多的磨鍊與痛苦,蘭魄終於憑藉著一己之力,成立了獅心之團。但是童年的回憶仍是深深地烙印在他腦子裡,身份的差距,輕視的眼神,差別的對待。一旁的洛迪看到蘭魄如此退縮,忍不住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出口諷剌道:「原來名震略克西盆地的蘭魄團長是一個再意身份地位的膽小鬼?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蘭魄一聽,轉頭對洛迪怒目相視,洛迪卻是一副那種「怎樣?你咬我啊!」的漫不在乎的態度。蘭魄怒目瞪視了許久,忽然臉垮了下來,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低下頭去。
這下換成洛迪略感不好意思,但是輕聲軟語的話又是他這種硬脾氣的人所說不出口的,只好不說話。一旁的依蘭佩斯則是開口安慰道:「還沒有到最後,結果也是不知道。而且現在你好歹也是一個威名遠播的團長,只要多加努力,假以時日搞不好以跟我分庭抗禮呢!」這時蘭魄不知道想到什麼,忽然眼神一亮,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眾人齊心協力,連忙遠離此地。依蘭佩斯問洛迪:「目前我們的人員停留在哪裡?」洛迪伸手指向不遠處的一個小山丘道:「在那邊。那邊視野不錯,而且樹林也雜,隱蔽效果也好。我們就先停留在那。芝風當初留在那的白色小盤,我也順手拿來了。」從懷中掏出當初芝風施術的小白盤,輕輕地放在仍在昏迷不醒的芝風手中。
這時依蘭佩斯才忽然想起:「我不是派你去找洛丁的克魯嗎?有找到了嗎?其他的人呢?」洛迪苦笑,低聲說道:「別說了。我們三個才跑了半夜,就遇上埋伏。四五隻一人半高的妖獸擋住我們的去路。我們辛苦的殺掉其中兩隻,但是實力實在差太多,伊西跟斯坦…」搖了搖頭,不想再說下去。
依蘭佩斯神色鎮定,低聲說道:「我也想了很久,只有一種可能。」洛迪也低聲道:「有人搗亂?」依蘭佩斯緩緩點了點頭,說道:「回去的時候先行向北,之後再轉東。繞了一圈之後,我們再從洛丁回去。」洛迪想了一想,開口問道:「補給怎麼辦?我們可是倉皇而逃的,身上並沒有多餘的存糧,而且這些大機械也是笨重。」這時蘭魄插入道:「這個不用擔心。我們獅心之團有一個祕密基地,那邊有充足的糧草可以補給。不過後面這個大傢伙的東西我們就沒有了。」大家轉頭看向羅納,羅納聳了聳肩膀,搖了搖頭。依蘭佩斯說道:「那就先這樣吧。羅納,你帶著洛迪跟一些禁衛軍去你的地方。洛迪,我們要輕身趕路,所以盡量帶輕的隨身口糧。我在營地等你們回來。」洛迪點頭。
眾人趕上了小山丘,洛迪隨即帶著一眾禁衛軍和蘭魄等人趕往補給基地。敏客若右等人看到蘭魄全身是傷,也是大驚。問清楚了情況,俱都覺不可思議。依蘭佩斯此時趁機與軍官開會,分配事情。華斯陪在芝風身邊,照料著他。這時芝風緩緩張開眼睛,華斯大喜,連忙叫櫻桃等人過來。芝風揮了揮手,坐起身來。雙腿盤坐,右手前,左手後。過了一段時間,吐出一口淤血,本來白到嚇人的臉色,此時略見紅潤。
華斯等人看芝風臉色好轉,俱都大喜。芝風緩緩站起身來,二話不說,向恰恰就跪了下去。恰恰等人連忙上前扶起,芝風抬頭看著恰恰,激動的說:「請救救我師父!」恰恰面露難色,說道:「能夠幫上忙的地方,我當然願意。問題是我媽也沒告訴我很多事情,我只記得我還小的時候,我媽帶過去過一次精靈的村落。那時有另外一個很漂亮很漂亮的妖精說她是我阿姨,帶我到處去玩。三天之後,我媽就帶我走了,再也沒回去過。」芝風急問:「那個村落在哪裡?」恰恰道:「詳細位置我也不清楚,我只記得一個大概的方位。你自己去是找不到的,我媽媽有跟我講過,說沒有精靈之血或是跟精靈完全沒有關係的人是找不到的。」芝風聽到此處,臉上露出濃厚的焦慮。
華斯搭住芝風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我們當然會盡力幫忙。那個村子應該是在我們村子附近。我想等我們回到古洛普公國的時候,可以跟依蘭佩斯上尉申請外出,尋找精靈的村落。」「不用那麼麻煩!」依蘭佩斯來至一旁,說道:「我們要改變行進路線,先行向北,再往東而行。在途中你們可以順途尋找那個精靈村落。」華斯等人一聽大喜,一旁的恰恰心細,開口問道:「有鬼?」依蘭佩斯點了點頭。眾人等心較細的,聞言知義,全都皺起了眉頭。其他反應慢半拍的,深思一下,也反應了過來。一時之間,剛剛帶來的喜悅之情全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依蘭佩斯苦笑道:「沒錯,就是這樣。但是我們也不是省油的燈。」說罷笑笑離開。
這時杜裡特來至華斯等人面前,開口說道:「混亂的一晚,大家都還好吧?」華斯等人點頭。杜裡特看著芝風,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師父的事情了,急也沒用。關於妖精之弓我有聽到過一些消息。」華斯等人皆都催促杜裡特快說。杜裡特清了清喉嚨,說道:「傳說中,只要有一件聖器重新現世,那麼意味著其他的聖器也會出現。但是這其中最飄渺難知的,就是妖精之弓。因為妖精比起人類,更接近神的存在。而妖精一向不喜歡人類,甚至少跟人類往來。所以不像其他四件聖器,至少還可以猜出來大概在哪裡。妖精的一切,都是謎。」杜裡特說完,又馬上接了一句:「當然,這些都是聽聞,準不準不能保証。所以還是像恰恰一樣,去村子走一趟,這是最可靠的。」芝風點頭致謝,開口問起之後昨晚的事。杜裡特說道:「你的法術困住了他們之後,我們就連忙整批撤退。我剛剛想說去看一下那些妖獸是不是還在那遊盪,結果去那一看,一隻不剩。」芝風聽到此處,皺起眉頭道:「雖說法陣核心已被取起,但是他們至少應該困在那十二個時辰才是。難道是有人破陣?」杜裡特搖搖頭,表示不知。
華斯此時出來說道:「算了,芝風。你現在應當多多休息才是。養好精神,才有辦法救你師父。」芝風笑了一笑。
寂月谷外,獅心之團的祕密基地
「乾糧在這邊和那邊。你們可以搬走一部份,兵器在後面的倉庫,你們可以帶走一半。」蘭魄指著自己的倉庫對著洛迪說道。洛迪看了看四週,開口說道:「小子,沒想到你還真有一套啊,把祕密基地蓋在這種地方,安全,隱蔽性又高。不愧是團長。」蘭魄笑了一笑,臉色中盡是得意。接著轉頭過來對其他人說:「獅心之團集合,我有話說。」敏客、若右等人齊聚在蘭魄面前,靜待團長說話。
蘭魄嘆了一口氣,接著道:「首先,讓我們會那些死去的戰友默哀。他們犧牲了生命,所以我們的生命才得以延續。他們貢獻出他們的價值,我們現在更有幫他們活出價值的義務。他們現在長眠不醒,我們更需要幫他們好好看著這個世界!這次的事件,讓我感覺到現在的世界有一股暗流在活動。在這種大時代當中,我不想只是當一個小小的,隨波逐流的傭兵團團長。我決定了,我要離開傭兵團,加入古洛普禁衛軍。」一旁的洛迪聽到這話,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你當禁衛軍是你家隔壁的酒店嗎?要來就來,要去就去的。沒想到下面的話,更讓洛迪吃驚。
若右笑道:「團長,你就別裝了吧。說說,這次是看上哪家的女孩啊?」蘭魄臉色微紅,怒斥道:「胡說!我堂堂男子漢,會為了女孩子而幹這種事情嗎?是大義,大義!大義在召喚著我!」若右點點頭,問敏客:「上次團長好像是用什麼藉口?看人家可憐?」敏客搖搖頭,說道:「上次是看上一個家裡種果樹的女孩子,藉口要訓練我們,讓所有的團員去幫忙摘果子。上上次是一個養羊家的女孩,藉口訓練戰士的體魄,強迫我們守夜,避免狼來吃掉他們家的羊。上上上次是…」講到這,蘭魄上來摀住敏客的嘴,說道:「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們了。不要再說了,可以嗎?」一旁的若右賊笑道:「那就先說說這次又看上誰啊?」一旁的團員一起起哄:「說說,團長!」「能夠給我們團長看上眼的,那一定是很漂亮的!」「團長,這次放聰明一點,不要再被甩啦!」「團長,失敗了三十次,不算什麼!繼續加油啊!」眾人興高采烈,一旁的洛迪卻是搖頭不已。天底下竟有這種團長?!不過他們笑鬧之間,也顯現出他們深厚的友誼,比起一般因利益而結合的傭兵團,獅心之團在團員的向心力之上,遠遠超過了其他的傭兵團。
蘭魄感覺所有的祕密都藏不住一樣,嘆氣道:「好好好,我說,我說。這次是一個叫卡蜜拉的女孩,聽說是古洛普公國國王的愛女……」話還沒說完,一堆人驚叫:「公主!?團長愈挫愈勇,愈賭愈大哩!」「不錯喔,團長!這才是男人,有志氣!」「上啊上啊,團長!為我們爭一口氣!」蘭魄此時驚愕道:「你們…你們都支持我?我可是要離開獅心之團,甚至有可能解散,你們這樣也願意?」這時一隻手搭上蘭魄的肩膀,蘭魄轉頭一看,是若右。他點了點頭,說道:「團長,憑你的能力,早該在大陸揚名了。但是因為你放心不下我們寂月谷的同伴,這才待了下來,組織獅心之團。現在有機會,我們當然願意讓雄獅之名響徹貝吉斯大陸!」一堆人都叫:「團長!放心去吧!餓不死我們的!」「團長,追逐你的夢想,追逐你的女孩吧!記得成功的話,要帶回來給我們看看啊!」鼓舞打氣之聲,此起彼落。從左至右的看了一遍,其中有些人是從草創初期就加入的,也有些人是仰慕獅心之團的威名,更有很多還來不及享受到什麼,就已經為獅心之團付出他珍貴的生命。看著這些生死共享,榮辱與共的好兄弟,蘭魄雙肩抖動,再也藏不住眼角的淚水,滴了下來。
蘭魄跪在地上,激動地說道:「謝謝,謝謝大家願意成全我。我現在還沒有辦法給大家什麼,但是我保証,將來我會讓大家驕傲地說你認識蘭魄!」話聲中帶著哭音。一旁的若右拉起他,說道:「團長啊,我知道你很感動。為了讓你繼續感動,我決定要跟你一起走。」蘭魄一愣,說道:「什麼?」若右笑道:「你以為只有你想看看這個世界嗎?我也是啊!我跟敏客和伊蓓,早就想要出去,可是也是跟你一樣,放不下這邊的好同伴,好戰友,所以才待到現在。如今獅心之團失去了團長,自動解散,我們就可以完成我們的心願了。」一旁的敏客和伊蓓一起點了點頭。蘭魄看了看他們,再看了看一旁的人,全部的人都抱著肯定的眼神。點了點頭,擦乾眼角的淚水,站了起來。
一種頂天立地的氣勢撲面而來,似乎站得再久,那種無畏的堅定也不會改變。背起黑月刀,整理衣裝,熾熱的眼神,一旁的洛迪看了都暗暗點頭。
蘭魄堅定的說道:「那麼,我就走了。等我功成名就的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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