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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四 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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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禍Ⅱ 八四 意料之外
杜高此時此刻,已撤回前言,就目前蟲人負傷的狀態,再加上適才交戰的手感,蟲人已經沒有想像中的強悍可怕,他也認同,捕捉蟲人的唯一機會,就在眼前。
波爾多與杜高眼神交會,默契十足,雙雙追擊而奔。
因為甬道寬廣,因此兩戰犬並駕齊驅追擊眼前蟲人。
兩犬緊緊咬著蟲人後方,不時偶射幾發子彈,阻擾蟲人逃竄,甬道雖長,但三者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寬廣甬道即將步入盡頭,盡頭之處又是一個丁字分岔。
波爾多眉頭一皺,專注瞄準蟲人的腳,板機一扣,撞針打擊彈殼底座,點燃高效能固體火藥,瞬間強大動能推進無所不穿的徹甲彈頭,順著槍管內的螺紋膛線,從窄小的槍口迸然鑽出,化成一道火流星,突破音障,以極至超音速接近蟲人。
在火光即將射中混成蟲人時,牠起腳往壁上一蹬,側身凌空欲轉變方向逃跑,不過,波爾多槍口往上稍移,又是一聲槍響!
混成蟲人來不及躲入橫向甬道,第二發徹甲彈直接命中貫穿,衝擊力拉扯蟲人身體撞上牆壁青磚。
哐啷清脆!
青磚牆並沒有眼前所見的厚實堅固,轟隆一聲響,青磚牆被蟲人身體砸個崩潰稀爛,煙塵散後,磚牆後方又是一個黝黑的空間,而蟲人起身後兔躍也隱沒空間裡。
正常狀況之下,蟲人撞到牆壁之後,就會倒地,戰犬們便可很輕易的捕捉到蟲人,但是,眼前狀況卻是他們所預測不到的意外。
戰犬小心翼翼的走近洞口,視覺自動轉換成夜視模式,放眼掃視過去,發現裡面整齊停放了數十台的軍用卡車,甚至還有兩三台戰損待修的坦克。
「是M35A2 2.5噸軍用卡車!」波爾多裝甲體內的輔助電腦立即比對出眼前舊式的軍用卡車。
「表面鏽蝕的很厲害,若那本日誌寫的是真實的話,這些卡車應該是從二次大戰就停在這裡了吧!」杜高猜測著。
四周安靜無音,只有兩戰犬移動時所發出的微微低鳴,漸漸兩戰犬已經走入車陣當中,不過,還是沒有發現他們欲捕捉的目標
「這些舊卡車上都載滿了東西……」杜高走在前頭,持刀戒備觀察周遭,並對著波爾多說。
「!」波爾多舉起手,杜高瞬間停止說話。
靜謐的空間裡,突然傳來一陣一陣喀啦喀啦的聲響,波爾多隱匿在卡車之後,一指比向停在前方坦克一旁的軍用卡車。
杜高順著波爾多所指看過去,發現那台卡車上有一黑影蟄伏在上面,規律的一起一伏,看似在睡眠又看似在噬啖。
「目標找到了,杜高,你繞過去,我們兩翼夾擊牠。」波爾多下達指令
杜高比出手勢,表同沒問題。
杜高離開後,波爾多透過視覺系統上的瞄準器鏡頭,觀察著黑影,黑影依然是做著自己的動作,蟲人粗暴的撬開放在卡車上的封存木箱,腐朽的木箱哪堪的了蟲人的摧殘,剎那,板木撕裂,屑碎飛散,一下子整台卡車上的木箱都被摧毀殆盡,終於,蟲人從裡面捧出一顆足球大的球狀物,蟲人開面,兩三口就吃掉這個球狀物。
「蟲人到底在吃些什麼?等等……」波爾多他觀察著蟲人動作,欲找到最佳攻擊時機,赫然,他驚覺到某些異樣感。
「不對!牠頭上的觸角……形狀不太一樣!」
「摧毀牛頭梗的那一隻蟲人,牠的觸角是長過身的黑色節鞭,但是,眼前這一頭……牠的觸角,卻是呈現澄金的叛天犄。」
「難道……有兩頭蟲人?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波爾多懷疑自己的眼光,他立即比對生能光譜,又調出先前捕捉到的影像。
在波爾多發現異樣時,杜高已經繞到蟲人的後方準備突襲。
「波爾多!就位了!」杜高持槍握刀等著波爾多下達攻擊命令。
「啊!」杜高聲音拉回波爾多的思緒。
「波爾多怎麼了?」杜高發現波爾多的些微異常。
「沒什麼!準備突襲!」
(沒錯,眼前這頭頂著軍顎蟻犄角的蟲人,才是我等猛犬欲捕獵的目標!)波爾多已確認完畢!
看著眼前蟲人,兩戰犬悄悄移動已經縮短距離目標物約十公尺左右,正欲發動捕捉攻勢。
戰犬臨時擬定的作戰計畫是,由杜高先發動佯攻,迫使蟲人逃往波爾多方位,再由波爾多射出捕捉電網,將蟲人捆捉起來。
杜高躲在坦克之後,凝神灌注,微微屈膝等待蟲人低伏之刻,便可發動強烈攻勢。
刮……
細微的金屬摩擦驀然響起,蟲人抬頭張望,杜高凝神欲發動攻勢時,刀法起手勢卻不小心去擦到身旁的坦克,並發出了細微聲響。
這聲音雖然細微,但已經引來蟲人注意,牠張望之後感覺空氣中瀰漫著危險,弓起身體準備逃跑。
「GO!」
此時,波爾多與杜高已失去先機,只好強攻,杜高轉身躍起,一刀隨即啟程,凌厲刀招劃開坦克裝甲,橫砍直取蟲人的一條腿,欲先封鎖蟲人的機動力。
但是,蟲人貓弓一彈,後空翻一躍,毫釐之差避開刀勢,隨即伏壁蓄勁,猛然一彈,身體如砲彈般衝撞卡車。
卡車當場被撞倒,立在上面的杜高不受影響立即翻身閃躲,同時,波爾多也閃過卡車側身滑行,追射蟲人。
此時,蟲人轉身已有防備,身體縮在雙臂之後,蟲人堅韌的的甲殼使得徹甲彈無法擊貫要害。
波爾多看著擊出的火花從蟲人身上彈開,立即榴彈上膛,擊發。
轟然巨響,蟲人自一團火光中被震飛,直至撞到坦克才穩住身體,隨即壓低身體往下一滑,鑽入坦克底部。
硝煙過後,停車密室內又恢復靜謐,蟲人再次不見蹤跡。
但是,這次戰犬們都感受到從空氣中傳來陣陣壓迫,重重惡意,逼的他們將全身機能提升至最高點,絲毫不敢鬆懈。
異樣殺機,肅靜氣氛籠罩整個廣場,戰犬知道,混成蟲人是打算在這裡做最後的掙扎一搏!
驀然,周遭空間傳來短暫風嘯與細微足踏之音,便是一聲轟隆巨響與慘叫,彷彿重物失速撞上卡車。
兩戰犬一上一下,相互掩護,最短時間內衝到事故現場。
卻發現難以置信的景象……
他們欲捕捉的混成蟲人,正大字形的頹倒在地上喘息掙扎,而後方的軍用卡車被撞的板金凹陷破裂,翻倒橫躺,老舊的油箱破裂,內容物從裂縫中滲了出來,沿著地上磚與磚間的接觸緣,逐漸擴散開來。
蟲人胸口彷彿被什麼東西擊中,胸甲往內凹陷,出現碗口般大小的碎裂傷痕。只是眨眼間,蟲人滿地打滾痛苦萬分,身上開始冒煙蒸騰,堅韌的甲殼竟出現融解現象,一塊一塊的掉落地上。
「波爾多,沒想到你居然有帶上硫酸彈!」杜高看著身體逐漸溶解不斷哀嚎的蟲人,對著波爾多說道。
「我沒有用上硫酸彈!」波爾多見蟲人異狀,只是簡單回應杜高,在他內心有太多疑問了。
「波爾多?」
杜高意示波爾多該完成行動,但是,波爾多當下卻呆如木雞,彷彿沒聽見杜高的提醒。
「波爾多,你在幹嘛!」杜高赫然低吼。
難得機會就在眼前,杜高看地上的蟲人已經在掙扎爬起欲逃離,卻見到波爾多遲遲未動,再回想到他先前不顧一切,強硬執行捕捉命令,一股難抑的怒氣不禁上來,氣急敗壞對著自己直屬長官斥吼起來。
「你不動手我來!死了我可不管!」
話才說完,刀犬杜高已足踏大地,騰躍凌空,刃耀刀閃,出招便是成名必殺絕式,揮斬欲先斷蟲人四肢,封鎖其攻擊力與機動力,算是洩憤也為自己弟兄報仇。
事實,在杜高眼中波爾多的遲疑,卻是他在分析現場狀況,雖然,生能光譜上呈現出蟲人特徵的Peak位置幾乎相同,光憑這點,還是難以證實是不是真的有第二隻蟲人的存在。
波爾多再調出追跡犬與牛頭梗死前鏡頭裡最後的影像,撕裂兩戰犬的黑色銳爪,與眼前蟲人的熾色利爪,兩兩相比對之後,爪之外觀、紋路皆是不相同,複眼彩度也差異甚多,甚至,昆蟲特徵的觸角結構也完全不同。
此時,波爾多瞭解現實的殘酷。
「杜高!住手!」
「這是陷阱!」
雖然僅只花費短短一兩秒思考時間,波爾多驚覺時,已經來不及阻止杜高行動了,看著他在騰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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