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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來自現實世界的交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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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來自現實世界的交涉
“杜炎生”下線後,先在辦公室內的盥洗室裡梳洗一番,接著他躺到大小對他來說還算適中的伸縮床上,準備休息一下。眼睛闔上還不到三分鐘,吵雜的機械鈴聲把他從半夢半醒間拉了起來。
[一大早的,什麼事情啊?] 杜炎生按下觸控螢幕上的按鍵,向著通話器另一頭的辦公室女職員問道。
[總經理,不好意思,有人在外面找您。]
[找我?今天是星期天耶!是誰這麼白目啊?]
[不認識,他們說,是您在盛世集團時的老同事,請務必撥空見他們一面。]
[嗯……,] 杜炎生沉吟了一會兒,在心中罵道:[X!來得還真快!] 方才回答:[你讓他們在會客室稍待片刻,我等等就過去。]
杜炎生吩咐完後,開始換上正式一點的衣服,同時打開投影螢幕,連結上會客室的監視器。來的人有兩個,確實都是之前在盛世集團任職時就熟識的。一個是當時編在同一組,一同負責寫程式、擔任角色GM的小吳,他是第四期進來的,比杜炎生只晚一屆,年紀也比杜炎生輕,兩個人私交還算不錯,但不到交心的程度。
另一個留著修剪過的山羊鬍、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男子,杜炎生一看到他,眉頭就皺起來了。此人不算是杜炎生的主管,但他的職務卻屬於監察他們這些工程師的行政人員。立場上本來就對立了,加上此君態度傲慢、言詞冷漠,跟杜炎生這個火爆的工程師,架從來沒少吵過。
[嗨!好久不見了,小吳,過得不錯嘛?還有……,這不是柳組長嗎?今天怎麼會有空出門呢?不用去抱經理、老總他們的大腿嗎?]
穿著比較隨性的小吳本來笑著站起身來,想走過去跟杜炎生寒喧的,聽到他後面那一句話笑容跟動作都僵在原地,有點進退不得的尷尬。
[哼!這也不知道是誰開的小公司,這麼沒長眼,會請到你來主持,我看倒閉也是遲早的事情。] 留著山羊鬚的男子,坐在椅上不屑地朝杜炎生放話。小吳這是悄悄地繞到他身後,坐到靠他另一邊的位置上。
[廢話少說,有屁快放!] 杜炎生不客氣地坐到山羊鬍男子的對面,隔著長桌說道。
[好!我也懶得跟你拐彎抹角。] 山羊鬍男子從漂浮的隨身包中抽出一張透明的膠紙,作勢晃了兩下,口氣不善地問道:[你應該認得這是什麼東西吧?]
[不過就是我進公司之前,簽過的NDA(保密協定)嘛,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落凡生沒等山羊鬍男子拿出來之前,就知道他要拿什麼東西。他卻故意作勢看了幾眼,裝做一副才認出這東西的模樣出來。
[我們懷疑你違反了合約的內容,想請你跟我們回公司說明一下。]
[柳組長,這好像不是我們……,] 小吳臨時插話,卻讓山羊鬚男子用眼神逼回。
[哈哈……,真難笑。] 杜炎生聞言乾笑了兩聲,又道:[你們是誰?衛所隊嗎?還是法令院?沒有拘捕令也沒有傳票,憑什麼要我跟你們走?說難聽點,連派人送個律師函來都做不到的無禮混蛋,我跟你們多說兩句話都覺得浪費我的時間。小吳,抱歉了,不是針對你,今天請你們走吧!] 杜炎生起身要走,卻被山羊鬍男子叫住。
[慢著!你不要太囂張,我們早就掌握到你在天界之路裡面的的電子紀錄,今天來是打算給你一個機會的,你不要不識好歹。]
[唉…,柳思明,你成天舔主管的X眼,舔到腦袋瓜裡長X皮了不成?就算退一萬步,當作我真的違法NDA好了,最多也是民事責任,罰錢了事。如果我不搭理你們,你們除了告上法院,還能怎麼樣?硬把我架出去嗎?有什麼證據就拿出來,虛言恫嚇那一套,你拿去騙騙那些新進員工吧!]
[你…,好,我問你,你現在的角色,是不是認識一個ID叫做”魔女的監護人”的玩家?]
[就算是吧,那又怎麼樣?干你們公司什麼事?]
[我們查到,你在跟他接觸後沒多久,原本應屬於現階段還沒玩家知道的C+級BOSS:土魔獸佩斯佩爾,立即被他統率的盟會”魔女盟”給討伐掉了,目前正在重生中。而且它被討伐的那一天,我們發現你與魔女盟的成員組隊,出現在亞爾格利山脈下的礦坑中。不是你違反規定,將遊戲設計上的機密洩露出去的話,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杜炎生沒坐回位子上,就這麼靜靜地站著聽柳思明說完,然後從鼻頭發出”嗤”的一聲,冷笑道:[就這樣?有對話紀錄嗎?]
[…,沒…,沒有…。但我們知道你曾在6月4號那一天飛去新海市,跟那個玩家見過面!]
[所以說了老半天,就是只有狀況證據,沒有決定性直接證據,對吧?]
[………………………………………………………。]
[就算是公司錢太多,選擇跟我這個小老百姓打官司,讓我一趟趟跑法令院好煩死我,但這麼做對公司一點好處也沒有,打個三、五年的官司下來,最後可能還要倒賠我一大筆錢。其他部門的人胡搞瞎搞還有可能,可是網路發展部是老不死直轄的部門,讓他知道的話,絕不會放縱你們拿他的錢去白燒。小吳,你說,你們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還有又是哪個”天才”經理派這個白痴出來交涉的,網路發展部的人材都被排擠光了嗎?]
小吳看柳思明氣得臉侯脖子粗地擠不出半句話來,知道自己該出來打圓場了,趕忙說道:[杜大哥,其實是江經理有指示,用”你可能與其他玩家進行不當情報交易”這事當作籌碼,希望說服你回來公司效力,不做正式員工也無所謂。至於報酬,除了公司不對你提起訴訟外,我想江經理應該也會想辦法用開發費還是交際應酬費的名目,多少給你一點的,不過錢對你來說,大概也沒差吧。]
[我不可能再跳回火坑裡,你們請回吧!] 杜炎生想都沒有多想便一口回絕。
[這……,]
[更何況盛世養了這麼多電腦工程師,難不成都是混薪水的?到底出了什麼大問題,非要我回去不可?]
[這個…,] 小吳看看臉上銳氣已消的柳思明,柳思明沒迎上他的眼光,只是頹然地說道:[說吧說吧!江經理授權了。]
[杜大哥,你幫幫忙吧,這事老董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我們也還瞞著沒說。再不處理,很多人要捲鋪蓋回家吃自己,可能包括我…。]
杜炎生坐回位置上,右手抱住左拳,拱在自己的嘴巴前面,緩緩地說道:[長話短說,我現在很睏。]
[謝謝你,杜大哥。] 小吳對杜炎生點頭致謝後,開始娓娓道來:[前不久,在你現在待的華語3服,又有一位玩家觸發了一個難度等級???的任務。結果這段日子比較沉寂的”GOP”現象,又整個活潑化起來了。最近就要十周年改版了,現在又出這種事,所有的工程師想破頭,也找不到解決的辦法,所以才想請握有原始碼的你回去,幫忙處理一下。]
[除了我之外,不是還有幾個人握有原始碼嗎?為什麼不去找大公子或其他工程師?]
[找過了,大公子跟老董的狀況你也知道,他根本就不願意幫忙。另外有兩位跟大公子的立場一樣,也不願意協助我們。另外兩位我們連人都找不到。剩下的…,你也知道…,所以只能找你。]
[盛世也會有找不到的人?]
[世界這麼大,萬一他們躲到底下的煙霧區,或是重污染區裡,誰能找得到?] 小吳苦笑著回答。
[我…,可以考慮幫忙。不過,是有的條件。]
[什麼條件?]
[我現在累的要死,不想再多說。你先帶著這個討人厭的廢物回去,告訴江經理還有孤城,叫他們晚上八點過後,到遊戲裡面來找我。就這樣了。] 說著杜炎生頭也不回地離開會客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睡覺。他交待助理:[除非第五次世界大戰打開了,否則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吵醒我!] 之後連衣服也沒換,他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杜炎生醒來後還不到下午五點,胡亂塞了幾個合成藻包進肚,再灌幾口藍色的營養液,午飯跟晚飯就算解決。杜炎生瀏覽公司內部的網路信箱與系統文件,交辦幾件事後,又匆匆地上線。回到普爾密村的中央噴泉池旁。打開通訊水晶,發現恆無欲還在線上,不過這時候落凡生不想過去找他,免得等下碰到盛世集團的那些舊識。落凡生花錢傳送到鄰近的鎮子上,這裡的怪物比新手村週遭出現的怪物還強,剛適合他目前的能力值與裝備來進行鍛鍊。
落凡生日前已經通過第一次的轉職,成為巫師。裝備方面由於阿叔的支援,雖然不是像那些富家子弟穿戴的,動輒價值超過數顆寶石幣的神裝,但跟一般的玩家比起來,仍算不錯的了。物理防禦力馬馬虎虎的F級的套裝”魔力的協調(Harmony of Mana)”,湊齊連身法袍、法帽與短筒靴後的套裝效果,追加精神力上升5點的屬性,能夠確保法師在吟唱過程中,較不容易因為遭受攻擊而被打斷吟唱,魔力回復的速度也會快上一點點。至於拿在手上短棍般的武器,則是F+級的土系法杖,鑲著黃玉的”塵舞之杖(Rod of Dust Dancing)”,能發揮它效果的裝備者,三環以下的土系魔法都能略名吟唱,算是中上的武器了。
落凡生來到的地方,是喀什米爾鎮外的處刑之丘。根據遊戲的設定,是個能見度不好的濃霧區,主要會出現一些低等的骷髏系怪物。按照常理,法師其實應該找那些移動速度慢,物理防禦強,可是抗魔法能力差的怪物,譬如殭屍系、岩石系的怪物。骷髏系的怪物雖然對火、毆擊較弱,但死得只剩下骨架子的它們算是速度快的,通常法師是跟著隊伍才會來找這種怪物練功,落凡生卻一個人來找它們。
在確定附近沒有其他玩家後,落凡生選定了一個偏離馬路很遠的地方,對自己施放”照明光球”、”火焰武器”、魔力盾”、”石膚術”、”大地之盾”等等這些防禦、輔助性的魔法後,開始踩進小山丘上的亂葬崗。
這裡的怪物與大部份區域的怪物不同,並非一開始就出現在原野上讓玩家獵殺,而是像踩地雷一類單純的平面遊戲一樣,當玩家隨機踩到一個點後,各式各樣低階的骷髏才會從地底下破土而出。運氣好的話會一兩隻狗狀的骷髏犬,倒楣的話可能碰上六、七隻手拿長槍的骷髏槍兵、或高舉著大斧的骷髏斧手。不過落凡生小心翼翼地讓自己徘徊在亂葬崗的邊緣,所以也不致於遭遇到太強的怪物。
落凡生的戰術也很簡單,那就是把自己當成半個戰士,用過去的經驗與自身的反射神經,與身輕體便的骷髏們硬碰硬。威力強但吟唱時間太長的法術,如火球術這類的法術,幾乎棄而不用,而是用一些投射性的小型攻擊魔法,配合武器與盾來跟怪物們進行肉搏戰。由於他的武器本來就有毆擊屬性,加上火燄武器的效果,既使是身為力氣不大的法師,也能對骷髏們造成不錯的傷害。
還有利用魔法做出來的大地之盾,完全不需要裝備盾牌的技能,就是像落凡生這樣的法師也能使用,而且跟一些高級的盾牌一樣,是黏在玩家手背上的緣故,也絲毫不影響玩家掏藥水的動作,非常實用。缺點就是落凡生的魔法修為不夠,如果正面硬擋下太強的攻擊,盾牌很容易碎掉,而且每擋下一次攻擊,盾牌的存在時間就少一點。好在大地之盾是第三環的魔法,失效的時候落凡生只要略名吟唱:”大地之盾!”就能再叫出來。
落凡生就這麼樣獨自一個人,與這裡的怪物鑿戰了一個多小時,突然,自己眼前的怪物像是嗅到什麼危險的氣息,慌慌張張地全數逃走,又或鑽回它們冒出來的地洞裡。
[還是當遠近雙修的戰法嗎?焰鳳。]
[我已經是個普通的玩家了,再這樣叫我我會反應不過來。更何況這個稱號,應該有人接替了吧?孤城。]
落凡生垂下拿著法杖的左手,與黏著盾牌的右手,慢慢地轉過身來。他的背後不知何時起站了兩個人,向他發話的,是個全身白袍、肩披亞麻色披風、手持白色柱地長杖,做法師打扮的人。他一頭黑色短髮,乍看之下有點娃娃臉,然而陰鬱的表情很快能沖淡對他年齡的懷疑。
另外一個人,頭髮、衣著整理的十分整齊。卻不是遊戲中主流的古代裝扮,而是比較貼近現實生活中的時裝。
[沒有,公司政策有變,這事日後你就會知道了。不過我對你突然離職還是覺得很莫名奇妙,是我們不好相處嗎?為什麼走得這麼急?]
[真的很抱歉,不過我是有不得已的…,呃…,算苦衷吧!總之不是你們的問題,是我自己的問題。]
[很抱歉打擾兩位寒喧了,我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不能待太久,杜炎生,你說有條件,是什麼條件,快快開出來。] 時裝打扮的男子不耐煩地突然插話,一旁法師打扮的男子雖然做出厭惡的表情,他卻像沒看到一樣,將名叫孤城的法師推到一旁,站出來說話。
[呵呵,江經理,老不死會留你到現在,又把你放到這個位置上來的原因,你我都心知肚明,我很同情你必須每天面對超過你能力負荷的工作。但你好像忘了,今天是你,要來求我!不是我,要去求你,如果你還是要在我面前擺出經理的姿態,那我就要走了,爛攤子你自己收拾吧。]
[杜炎生,你不要太囂張,以為有總經理,還有你那個議員兒子的朋友給你做靠山。只要我願意,隨時可以讓你消失!]
[我完全相信你有這個能耐,前提是我死了之後,你能保證你自己安然無恙,用不著躲去國外逃亡。]
[江經理,請你別忘了,在遊戲中,我們角色GM的權限在你之上,請你退下!] 孤城的音量雖不大,口氣卻十分嚴峻。江經理心中不滿,但孤城說的是事實,他只能悻悻然地退下。
[炎生,我來的時候,已經佈下隔音結界了,把你的要求說出來吧。我們會儘量滿足的,實在做不到的,不得已,最後還是只能對老董據實以報了。]
落凡生打開系統螢幕看了一下,回道:[我只有兩個條件,一是我不能提供所有我已知的原始碼,因為提供了也沒用。二是封存原始碼的檔案,我只會透過遊戲,交給”Zoy”,所以請你們解除讓她監視我的任務,提高她的存取權限至少兩級,並提出證明,證明她完全處於自主作用的狀況下。否則一切免談。]
[第一件事情好辦,第二件我要再跟其他工程師討論看看。有印密的規章卡在那裡,我們也不敢太明目張膽地放任太多AI在伺服器裡亂跑。]
[所以我才要江經理也來嘛。以他的關係去搞定,應該不難吧。對吧?江經理。]
江經理哼了一聲,沒有答話。
[那就這樣囉,等你們想好之後再聯絡我。我要去練功了。] 落凡生揮揮手打算離去。孤城沒有阻止他,而是對他點點頭後,目送他離去。
當晚,落凡生沒去找恆無欲,而是獨自練了一整晚才下線。
第二天,盛世集團的人並沒有與他聯繫,但他卻在線上得知,昨日白天時,3服又發生了大規模的玩家亂鬥事件。雖然落凡生事先有聽到風聲,卻沒想到事情會搞得這麼大。到了晚上下線後,官網討論版上又出現聳動的照片與標題:
”染血星期天的主謀,超焰魔神是否改名叫做焰凰?”
“神秘軍團大鬧國戰戰場,3服又要陷入無差別屠殺地獄?”
有錢的玩家利用花錢開闢的系統功能,遠遠地拍下神秘部隊的領隊照片,但是被拍下的玩家,臉上戴著只露出嘴巴的面具,又用斗篷後面的頭套包住大半的頭髮,除了從身高、體態與膚色,判斷應該他應該是男性,種族是精靈或人類,職業應該是法師以外,其他的統統不知道。更何況,外形在這款遊戲裡有太多手段可以暫時偽裝了,說不定實際是個有錢的矮人女戰士,用丟卷軸砸錢的方式,製造出來的假象也說不定。
原本以為今天總該停歇停歇,不再出什麼大事了吧?結果人還跟無欲在練功的時候,就聽到阿智他們傳來消息,聽說江山盟的一個小隊長,早上帶人在糖果屋的地頭上,挑了他們一個小隊。ID一打聽,居然還是落凡生認識的。
到了星期三晚上,孤城總算在遊戲中與落凡生聯繫了,表示同意他的條件,但調整”Zoy”與展示證據還需要一點時間,請落凡生再稍等等。與恆無欲兩個人練了一天功,落凡生也沒聽到今天有什麼大事發生,深夜上官網查看,亦沒有在討論區看到什麼新的新聞,落凡生這才放心地去睡覺。
可惜好景不常,星期四、星期五,接連兩天,都發生了更撼動玩家的事情。終於,星期六的凌晨,3服中與江山萬統盟並稱”兩雄”的”黑色極光盟”盟主,人稱冰后的”夢紋”在官網上發表聲明,表現出對翠斯達大陸虎視眈眈的野心與姿態。那天,落凡生現在所屬的盟會盟主,優雅,把能叫到盟友全部找來,開會投票表決要不要加入天誅盟。
粉紅豬的窩內部,對於成為天誅盟的附屬盟會一事,不少盟友都在討論中表示有些不安,但投票的結果還是說明了大家想找大樹好遮蔭的心態。以82票贊成比3票反對,4票廢票的結果,通過這項合併案。天誅盟的動作非常快,當天晚上,每個人原來粉紅色豬頭狀的盟徽,全都往下挪一挪,心臟左邊顯示盟徽的位置,換上了天誅盟血線白菊的盟徽。
天誅盟的人之後,便派一些總和能力到了B-以上的玩家過來,在優雅的配置下打亂,與粉紅豬盟友們編成好幾組,分白天時段、下班放學後時段、深夜時段三班制,輪流在適當的獵場團練,除了提升盟友個別的能力外,也訓練大家團體作戰時的默契。優雅本人也調整自己的時間,儘量參加每一組的狩獵。
就這樣,原本優雅時代,一直鬆散的粉紅豬的窩,第一次全盟動起來,上上下下為了即將到來的任務而努力練功。雖然有點辛苦,但也有人覺得,這樣子大家天天聚在一起練功,才更像是一個盟會該有的感覺。
但是最不願意的人就是恆無欲了,天誅盟的作戰方式講求團隊合作,恆無欲每次組隊後被編排的任務,幾乎就是乖乖地在一旁扮演好吟遊詩人的角色。他雖然認同,並默默承受,卻打心裡不喜歡,所以恆無欲除了在黃昏的時段參與團練以外,其他的時候只跟落凡生兩個人在一起。尤其是落凡生學會大地精氣後,可以不用在花費回復藥水的錢,恆無欲更喜歡跟他組隊了。
日子過的很快,在恆無欲受傷以來第一次出培養槽的那一天;在落凡生與小妹接觸,傳遞原始碼的第二天,優雅的粉紅豬的窩,終於要在天誅盟的高手協助下,進軍世界樹內部了。這陣子,3服翠斯達大陸上的紛擾,在冰后一度率領十萬盟友,靠近蒙哥利特大陸上,江山盟、糖果屋盟所屬的領地示威後,大抵上沉寂下來。但誰都沒料到,今晚過後,已經沉靜下來的局勢會被完全打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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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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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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