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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下)(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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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各位好。我是宅妹,何春綺。
現在我在做什麼呢?當然是坐在電腦前面打字啊。不然,你們怎麼會看到這篇文章呢。
這是一篇小說,但是小說,也是反應了這個世界的真實。
我被幹了,但是那又怎麼樣?不能怎麼樣啊。除了祈禱那禽獸父親小頭充血的時候不要想到我之外,我就真的什麼都做不了了。逃離這個家嗎?一個月也沒賺多少錢,去外面租房子,光是房租,荷包就空了,就不用說還要填飽肚子,還要加上水電費,還有一些有的沒的。
逃不掉。因為現實環境的壓力,我沒有任何選擇。我只能跟一隻禽獸還有縱容禽獸發情的傢伙共同住在一個屋簷下,並且祈禱那隻禽獸不要又突然發情然後衝過來幹我。
我想反抗啊,但是我反抗得了嗎?
在小說裡面,禽獸被車撞死了,但是實際上呢?
實際上,那隻禽獸仍然活蹦亂跳的,在客廳裡看電視,並且大聲吼叫,叫電視上的人全都去死。只要牠在客廳裡罵聲幹,我都會被嚇得躲進棉被裡發抖,害怕牠真的會踹開房門衝進房間來幹我。
我很想要拿刀捅死那隻禽獸,但是我能嗎?
我不能。禽獸歸禽獸,但是這隻禽獸畢竟還是我的親生父親,做女兒的可以因為被親生父親幹了,就拿刀殺死父親嗎?當然不可以啊。父親強暴女兒,跟女兒殺死父親,何者的罪比較重?想也知道,是後者。
一個年紀大我十一歲,可以任我打,還可以被我過肩摔而沒有任何怨言的哥哥,是我的出氣筒和慰藉。但是,實際上呢?
這個只存在於幻想中的哥哥,是不存在的。實際上,我只有一個坐著輪椅成天龜在家裡打魔獸還會大呼小叫的弟弟。是什麼事情,導致這個傢伙從此以後只能坐著輪椅?因為這傢伙摔下樓梯,摔成下半身癱瘓了。為什麼這傢伙會摔下樓梯?
又是因為我。是我,把這傢伙推下去的。
為什麼我要把這傢伙推下樓梯?沒為什麼啊,因為他的小頭充血了,想幹我。我不給幹,奪門而出,他追出來抓住我,兩個人在樓梯間扭打,然後一個不小心他就摔下樓梯了。
「妳這渾蛋!為什麼妳要把弟弟推下樓梯?」
這是事後,禽獸在我身上所加上的罪。
弟弟強暴姊姊,姊姊毀了弟弟大半輩子的人生,何者的罪比較重?那肯定又是後者。
容忍,這是媽媽對我說的話,在我的腦海裡就像壞掉的收音機一樣,在我被禽獸或是禽獸的兒子幹了之後,不斷重複著。
身體被撕裂的感覺,還是很痛,但是,心卻已經麻痺了。心的感覺影響到身體,漸漸的,連被幹的時候身體也什麼感覺都沒有了。發覺我不再掙扎大叫的禽獸還有禽獸的兒子,玩法也越來越變態,我只好裝做一副很痛的樣子,好滿足牠們小頭充血之後想要凌虐我的慾望。
這就是容忍所換來的結果。
一個每天晚上都有人在電視機和電腦螢幕前吼叫的家庭,一副被幹爛的身體。
前陣子,有個女的在外面被兩個強暴犯幹了,大家都在網路上大聲吼叫,叫強暴犯全部都去死。
是啊,強暴犯全部都去死。但是,只不過是是在網路上叫強暴犯全部都去死而已,強暴犯就會全部都去死嗎?
哈,叫強暴犯全部都去死的人,乾脆全部都去死好了。
這個世界,不是你在網路上鬼叫強暴犯全部都去死,牠們就會全部去死,當你在鬼叫強暴犯全部都去死的時候,強暴犯們依然在這個世界上的每個角落,強暴牠們想要強暴的人。強暴犯因此死了嗎?沒有。
去你的強暴犯全部都去死!如果事情有那麼簡單的話,為什麼強暴我的禽獸還沒死?牠們還活蹦亂跳的,小頭充血了還可以隨時來幹我。
事情沒有憨人所想的那麼簡單。
我們所期待的,是一個執行地下正義的正義使者,就像虛構故事裡說的那樣。
他會飛天遁地,刀槍不入。他的內心充滿了熱血與正義,他總是能夠在暴行發生的當下即時出現,打倒加害者拯救受害者,他總是穿梭在水泥叢林之間,人們看不到他,但是他卻為了守護公理與正義而存在。
時間到了,夢也該醒了。
看看這個世界,公理與正義在哪裡?
很遺憾的,這兩樣東西,居然只有在虛構的世界裡面才找得到。
大快人心的正義,在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發生過。
【七、井外的世界】
晚上,旅館的房間內。
雖然肚子被捅了十幾個洞,但是陳怡君這個人的生命與肉體復原速度,就像打不死的大魔王一樣。現在,她正坐在一個男人的下體上面,瘋狂地搖晃自己的身軀。
「這樣子……真的沒有關係嗎……」男人看著陳怡君,說道。
陳怡君沒有回答,尖銳的叫聲,蓋過一切。
男人皺了皺眉頭,心想,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男人瞪大了雙眼,在陰道進出的外生殖器官,疾速漲大,撐開陳怡君的陰道。突如其來的強烈痛覺,讓陳怡君的叫聲突然飆高,然後中斷。陳怡君身體一扭,倒在男人身旁喘氣。
男人翻過身,壓著陳怡君。
「妳還有老公呢,怎麼出院後第一件事,就是找男人做愛?」
「老公……?」
陳怡君笑了笑,伸出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
「我有老公嗎?我沒有啊。你是說那個姓何的笨蛋嗎?他只是一個工具,一個用過即丟的工具!」
「妳說的……是真的嗎?」
「誰會想要嫁給那種笨蛋!要不是讓我懷孕的渾蛋突然消失了,我才不會去找那個笨蛋呢。不過還好,那個笨蛋果然很笨,隨便唬弄個幾下,他就信以為真了。」
「還是你對人家最∼∼好了。」
陳怡君扭著身體,說道。
「何家宏那個笨蛋,我要讓他再上當一次!」
「我已經叫火哥和小真去設計那笨蛋了,等到他中計,就敲詐他一大筆贍養費,然後離婚。那個笨蛋又小又軟,一點也不能滿足我,還是你最好了……」
男人捏了捏陳怡君的鼻子,貼近陳怡君,陳怡君下意識地閉上雙眼。
親吻,沒有如同陳怡君所想的一樣,在下一刻到來。
陳怡君睜開雙眼,一張陌生男子的臉,出現在眼前。陳怡君大聲尖叫,踢開壓在自己身上的長髮男子。
「你……你是誰?我的阿浩……我的阿浩呢?」
「你的阿浩?」
長髮男子笑了笑,慢慢穿上衣服褲子。
一個粗啞的嗓音,從黑暗中傳來。
「妳的阿浩,現在不知道在跟哪個女人做愛吧,他早就忘了妳啦。」
一名光頭中年男人現身,站在床邊。
「你……你又是誰?」
陳怡君拉了棉被,遮掩自己的身體。
「阿浩……他是真心愛我的……他說過要永遠跟我在一起!」
「我知道了,這是整人節目對不對?說,是誰叫你們來整我的?隱藏鏡頭在哪裡?」
黑暗中,走出一個長髮女人。
「這可不是什麼整人節目啊。」
「像妳這種到處欺騙別人感情的女人,也想要得到真愛嗎?」長髮女人說道。
「設計別人當了現成老爸,妳都不會覺得愧疚嗎?」
「愧疚?」
陳怡君抱緊棉被,盯著眼前的三個人。
「為什麼我要覺得愧疚?誰叫那個笨蛋,那麼容易就被騙了。就算他不上當,我也會派人去揍他,讓他乖乖就範。誰叫那個傢伙一臉好欺負的樣子,被我耍了也是他活該,是他活該!」
「妳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沒錯啊!不然呢?你們想把我怎麼樣?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三個人一起轉過頭,看著同一個方向。
一名身穿黑色日式服裝的少女,出現在三個人視線交集的地方。
「被黑暗所迷惑的可悲影子啊,傷害、蔑視他人,沉溺在罪惡中,造業的靈魂……」
「要不要嘗試一次,死的滋味?」
這不是一個寧靜的夜晚。
何家宏握著遙控器,緊盯著每一台的新聞。
屋外,救護車與消防車鳴笛按喇叭的聲音,從來沒有停過。
何家宏緊抱裹著大外套的身體,他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等到半夜,新聞快報終於出來了。何家宏的情緒,也隨著主播所播報的新聞,緊繃到最高點。
『恐怖!全台數百萬人一夜之間離奇死亡!』
聳動的標題,被配上鮮紅如血的顏色,打在畫面上方。主播一邊播報著新聞,現場導播一邊將畫面帶到醫院的急診室外。醫院外頭,救護車停滿了整條馬路,車與車的間隙,全部擠滿了人。
電視畫面裡的群眾,為了將擔架上的人送進急診室,一個勁地往前推擠,不少人在推擠過程中跌倒,被淹沒在怒罵與叫囂之中。
畫面回到主播台,主播簡單地給了如此的畫面一句話,這真是一個人間煉獄啊。
何家宏又轉了幾個新聞台,然後放下遙控器,任由看似不真實的新聞與畫面不斷重複。
他拉下大外套的拉鍊,露出自己的身體。除了大外套之外,他的上半身什麼也沒穿。
他看著自己的身體,一片黑。
一片無止盡的黑,從身體蔓延到四肢,脖子以下的皮膚,全部變成黑色,黑色只擴散到脖子,就不再往上。脖子附近稀疏的印記,讓何家宏知道,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他所怨恨的人,全部都下地獄了,蓋滿印記的身體,就是證明。
「全世界的破麻……都死了嗎……」
他無力地趴在矮桌上。
「妹妹……妳快出來啊,出來告訴我,這一切都只是惡作劇而已……,這一切……一定都只是惡作劇而已啊……」
深夜,另外一間旅館的房間內。
小真在浴室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手中的名片收好。
「今天晚上,終於釣到一個有錢的凱子了!」
小真打開浴室門,搖擺著自己的身軀,走向那位名字叫做殷俊男的凱子。
殷俊男張開雙手,迎接搖著屁股走來的女人。小真賣力地搖晃自己的身軀,如同小貓一般,跌進殷俊男的懷裡,在殷俊男的臂彎裡撒嬌。
兩個人之間,不需要任何多餘的話語,互相把對方推倒在床上,足以證明自己與對方之間內心的渴望。兩個人在床上翻滾,交纏繚繞,變換各種姿勢。
年輕嬌嫩又充滿活力,就是小真的本錢。在小真美好的軀體之上,殷俊男大聲吼叫,把自己滾燙火熱的精液全部灌進小真的陰道裡面。
雖然有點不情願,但是對方是個有錢的凱子,事後一定要從他的身上多削一點錢,小真心想。
小真翻過身,卻看到一個嚇人的景象。
殷俊男大字型地躺在床上,口吐白沫,兩眼翻白。
小真回過神來,趕緊穿好衣服,然後在殷俊男的衣服堆裡翻找,搜出皮夾。反正對方怎麼樣,都已經不關自己的事了。小真打開皮夾,卻看到一個令人難受的事實。
皮夾裡只剩下兩張孫中山,連零錢都倒不出來。
小真抽走皮夾裡僅存的兩百元,把皮夾扔在皮夾的主人身上。
「去你的凱子,去死吧你!」
陳怡君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一艘小船上。水面上的燈籠,靜靜地漂浮著,穿著黑色日式服裝的少女,搖著手中的槳,讓小船慢慢前進。
「喂,妳告訴我……這是整人節目吧?」
搖著槳的少女,閻魔愛,沒有回答。
「妳快告訴我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陳怡君想要抓住眼前的少女,但是身體卻穿過了少女,重重摔在船的另一端。她不可置信地望著自己的手,才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都變成半透明的了。
閻魔愛放下槳,緩緩跪坐在陳怡君身旁,並且托起陳怡君的下巴。
「因為……」
閻魔愛瞇起雙眼,貼近陳怡君的臉頰。
「因為,妳已經死了呀。」
歇斯底里的叫聲,以小船為中心擴散。
「為什麼!我什麼事情都沒做啊!」
「誰來告訴我這只是在演戲而已!這一定全都是一場騙局!」
「為什麼我就這樣死了?我還不想死……還不想死啊!」
閻魔愛拿起槳,搖起小船,繼續往地獄的方向前進。
地獄少女看著人間的方向,喃喃自語。
「妳應該,覺得慶幸。這趟旅程……不是寂寞的……」
遠方,數個小小的光點,快速向小船的方向接近,並且漲大。雖然距離還很遠,但已經可以看得出來,快速接近的物體,是體積十分龐大的貨輪。
貨輪們圍繞著小船,在河面上前進。貨輪的艙壁,關不住淒厲的叫聲,尖銳刺耳的叫聲,在貨輪之間來回擺蕩。
將陳怡君送到地獄之後,閻魔愛側坐在槳上,乘著槳飛離地獄。
閻魔愛在裁決所外著地。要回到小屋,必定要經過裁決所,而且在這裡又不能用飛的。愛收起槳,穿過裁決所。
裁決所內,還是一樣熱鬧。死後要下地獄的人,都會被送來這裡。
屋內忽然發出一陣巨響,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聲音來源處,正是判官的位置。閻魔愛穿過人群,來到判官附近。
「救命啊……救命啊!我不要下地獄,我不要下地獄啊!」
獄卒一左一右,押著跪在地上哭喊的中年男人,判官坐在桌前,看著手上的資料。
「幹你媽的吵死了!」
判官丟下資料,給了中年男人幾個拳頭。
「你這傢伙,連地獄裡也沒有你的位置!真搞不懂那些傢伙在想什麼,把麻煩全部都丟給我處理嗎?」
判官又給了中年男人幾拳,氣呼呼地坐回位置上。
「判官大人,我有一個想法。」
閻魔愛從人群中現身,走向判官,附在判官耳旁,低聲說著自己的想法。判官聽了之後,皺了皺眉頭,似乎不太贊成對方的方法。閻魔愛不斷說著,判官的眉頭也漸漸鬆開,並且連連點頭稱是。
「好啊,就這麼幹吧!」
判官指著中年男人,說道。
「殷俊男,你就好好的在井裡反省自己犯下的錯吧!」
「把這傢伙丟到那口井裡面去!」
獄卒拖著殷俊男,離開裁決所。
閻魔愛領著獄卒,回到小屋。一行人沿著小徑行走,來到一口井邊,閻魔愛往井內探頭看了看,像是在確認什麼。之後,閻魔愛示意獄卒,把殷俊男丟到井裡。
閻魔愛進入小屋,換上水手服,出小屋後,看見殷俊男還在井邊掙扎,獄卒怎麼樣就是沒辦法把殷俊男丟到井裡。閻魔愛走到殷俊男身後,在殷俊男的屁股上大力一踢。
粗啞的叫聲,從深不見底的井內傳來,直到叫聲消失。
一片黑。
殷俊男在一片無盡的黑中,不斷下墜。但是,是不是下墜,殷俊男自己也搞不清楚了。風,從四面八方吹來。
光點,在殷俊男的眼前出現,然後越變越大。穿越過光之後,殷俊男挪動一下身體,然後感覺到一陣心跳。殷俊男摸摸心臟,自己居然復活了!
殷俊男坐起身來,復活後的興奮,只持續了零點幾秒。
一群全身赤裸的男人,或是舔著嘴唇,或是抓著陰莖,以貪婪的目光盯著殷俊男。
殷俊男看看自己,自己的身上也是一片布料都沒有。他慌張地看著四周,在那一群男人的後面,有更多女人看著自己。那群女人穿戴整齊,看起來像是從電影裡跑出來的中古歐洲貴族。
那群女人咆哮吶喊。令殷俊男覺得糟糕的是,自己居然一句話也聽不懂,那語言,不屬於地球上任何一種語言。
殷俊男在男人群中,看到兩個女人。這兩個女人,一定就是主導這場聚會的人。殷俊男放低身段,爬到兩個女人的面前,殷俊男希望她們可以理解自己的行為。
殷俊男看著身高較矮的那位女性,她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女僕裝,這樣的話,她身邊那位,一定就是她的主人,也就是聚會的主導者了。
主人有著一頭金黃色的大波浪卷髮,黑色的皮甲包不住美好的身材,圓潤豐滿的胸部高高聳起。殷俊男爬到主人腳下,他發覺自己居然一點害怕的感覺也沒有,反而硬了。
殷俊男抬起頭。
主人也低下頭,看著殷俊男。
主人揮了一下手中的鞭子,打在旁邊的地板上,然後一腳把腳下的男人踢到場中央。
全場靜默。
接下來,主人說了幾句話,但是殷俊男聽不懂。主人的話結束之後,全場不分男女,開始瘋狂叫囂,赤裸的男人們,以殷俊男為中心,逐漸聚攏。
赤裸的男人們,抬起殷俊男,手指和陰莖,在殷俊男身上所有可以進出的地方,瘋狂進出。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粗啞而淒慘的叫聲,被淹沒在興奮與瘋狂的叫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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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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