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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 重生的死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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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為了追尋邪紋,凜一行人在進入夢曦之森後,與煌的戰鬥也造成同伴的散離,而與精靈王女夏妮娜同行的凜,也暫時居留在晨曦之鄉的精靈城中休養,並且得知了精靈族目前的狀況……
另一方面,曉跟艾莉希雅,則是到了奇異的森林地區,並且遇到了所謂『闇之精靈』的領導者『夏蜜菈•亞梅珞爾』,只不過這位與光之精靈族為敵的少女,卻並沒有對兩人有所敵視,反而還給予她們安全的棲身之處,眼看這光與闇的對立似乎還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
………………
夏蜜菈•亞梅珞爾,闇之精靈的領導人,光之精靈的敵對勢力,然而……卻也是救助曉與艾莉希雅的人。
從外觀上看來,夏蜜菈除了那異常的死亡氣息外,卻有與夏妮娜不同的開朗與溫柔,對於眼前的情況,曉跟艾莉希雅卻也不曉得該不該把她當作敵人。
「對我而言,我的敵人只有光之精靈,所以不會加害妳們,只不過其他的『闇』卻只是精神結合體,對外人只懂得破壞與殺戮,因此跟在我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主動地表達了自己的善意後,夏蜜菈便繼續地往闇水晶森林的深處走去。
這時候,曉與艾莉希雅也不得不接受她的邀請,畢竟就如她所言,周圍不安定的氣息,頻頻對她們散放著敵意,若獨自行動必然會遭受攻擊……
「曉,就暫時先聽她的吧。」
「嗯。」
跟在夏蜜菈的身後,三人終於在走過一段的路程而來到了一座石殿前方。
整個石殿看來是由純白色的石材所建造,只不過從門內散放出來的闇之氣息,卻一點也無法給人神聖、純潔無垢的感覺。
「這裡……就是妳住的地方?」
身為魔術師的艾莉希雅,比曉有著更高的元素感應力,當然對這樣闇元素異常充斥的地方,也讓她的內心無法平靜的面對。
「嗯,這裡是這一切『闇』的根源,也是我……重生的地方。」
「重生?」
「嘻,這就不關妳們的事了,進來吧。」
夏蜜菈引領兩人進了石殿,在這座石殿內部只有一條長廊並直通到底部的房間,而就在進入房間後……
「這是……!?」
頓時眼前景象令兩人大吃一驚。
在這個房間裡竟然沒有絲毫的闇之氣息,由中間石台所插立的劍,雖然依附著大量的黑色結晶,卻仍然散放著刺眼的光芒。
眼看房內與房外的世界完全不同,卻也是艾莉希雅的知識所無法理解的領域。
「黑色的結晶?怎麼回事……?難道是將闇之氣息轉換成實際的能量,再將其藉地面散放出去?那夢曦森林的光輝也是這把劍的影響嗎?這怎麼可能……」
元素的轉換,艾莉希雅的這段話勾起了在曉腦海中的一句話……
『那是一把能自行轉換外來元素成為力量的武器,想必那會是把適合妳的武器吧。』
「難道……這是『星穹零劍』!?」
記起蒂緹亞所提起的神兵,曉不由得慢慢走向了這被黑色結晶所纏附的神器,只不過一瞬間意識到的殺意也讓她止下了腳步。
「很遺憾,為了我與闇的宿願……就算要帶走這把劍也不是現在。」
忽然間在曉的面前出現了一把全黑的短刃阻止了她的前進,那正是由夏蜜菈所持的兵器,只不過那兩手各持的短刃劍,比起她本身更具有強烈的闇之氣息。
見到這兩把黑色的短刃劍,艾莉希雅也一眼就看出了其來歷。
「……紋之神器。」
「嗯,『闇紋』是在我重生後就出現的東西,恐怕是神所賜予的力量吧,當然這一切的計劃……也都是在『神』的安排下開始的。」
「神?我終於明白了,所謂的『闇之精靈』原來是藉他人之手,而引導出這附在劍上的邪惡之氣才誕生的,只不過……妳的存在跟目的,卻還是令我不了解。」
「我只是……藉『闇』之力而獲得重生的死者罷了。」
「死者?」
這時候夏蜜菈便將精靈族利用星穹零劍之便,讓自身成為大陸最為聖潔的族群內幕告訴了兩人,只不過所謂的『神』與自己的目的卻仍未提及,而明白一切的曉與艾莉希雅,也決定暫時在這座石殿內休息養傷……
數天之後,在光之精靈城中休息的凜與瑟蕾莎,從客房的窗口觀察著離城不遠的黑色森林,縱使暗紫色的黑暗氣息讓人感到不舒服,卻不會令人感到不安。
「瑟蕾莎,妳對夏妮娜說的『闇水晶森林』……有什麼看法嗎?」
「好像隱藏著什麼的樣子。」
「是這樣嗎?的確總感覺跟一般的黑暗不太一樣,曉跟艾莉希雅……也不曉得安不安全,還有煌他們的去向……」
就在凜正憂慮著兩位同伴的安危時,這時也聽到了輕輕的敲門聲與夏妮娜的聲音。
「凜、瑟蕾莎,請問妳們已經休息了嗎?」
「夏妮娜,請進吧。」
在凜開了門後,夏妮娜的手裡便持著一捲似乎像是書信的文件,也看得出來她的神情相當凝重。
「怎麼了嗎?難道是曉跟艾莉希亞她們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是關於妖精族的事,基於外部結界的薄弱,我族同胞便將部份的人力派向外圍防守,只不過……傳來了這份報告。」
夏妮娜不多說地將文件交予到瑟蕾莎的手中,當然她也趕緊地將文件打開觀視。
「竟然……發生這種事。」
內容相當的直接明白,述寫著亞人族將軍索摩雷將亞人族統一後,開始大舉入侵夢曦森林,而目前妖精族也已經開始了反抗,只不過因為數量與體型上的差異,不斷讓他們節節敗退……
「……非常抱歉,我必須趕回去才行,恐怕幫不上精靈族的忙了。」
身負星紋並保護族人的責任,並沒有讓瑟蕾莎有半點的猶豫,而夏妮娜也並沒有強留的意思。
「嗯……這點我族女王不會勉強妳,那凜呢?」
兩人同時看向了凜,但縱使她是多麼的想幫忙瑟蕾莎,自己的無用卻也阻止了那心中的衝動,更何況與自己旅行的兩位同伴生死未明,她便決定暫時留下來……
「瑟蕾莎,非常抱歉……我並沒有什麼用處,恐怕幫不上忙,更何況曉跟艾莉希雅的行蹤不明……」
「不要緊,希望妳能早點找到她們,那麼……我就即刻出發回族裡去了。」
「嗯……」
在與凜道別後,夏妮娜便引領著瑟蕾莎離開了城堡。
從窗口看著離去的瑟蕾莎,凜也不禁替她此行感到擔憂。
就在兩人離去不久,忽然間數十道黑影在森林中飛竄,當凜注意到的時候,林間卻已經有著數聲的慘叫。
「阿!」
「闇、闇之精靈來襲阿!」
從森林傳來雜亂的聲音後,城內也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來到走道上的凜也發現所有精靈族似乎都進入了備戰狀態。
「怎麼會突然……得趕緊先去把夏妮娜叫回來才行!」
為了追上剛離去不遠的夏妮娜,凜不顧城內混亂的衝了出去。
在經過城門時,也發現到許多精靈士兵雖然倒下了,卻似乎還有生命跡象。
「闇……闇附在我的身上了,唔……救我!!救救我阿!!」
『還活著?戰爭的話……難道闇之精靈不會殺害光之精靈嗎?附身到底又是怎麼回事……』
抱著這樣的疑問,凜繼續地衝往兩人離去的方向。
沒多久的路程後,也發現兩人竟已被一團團黑色的能量所包圍,而這些能量也漸漸化成了精靈族的模樣。
「夏妮娜、瑟蕾莎!」
「凜?小心一點,這些人就是闇之精靈。」
確認了能量的真面目後,凜也毫不猶豫地擬造出聖紋劍來協助戰鬥。
「城內的情況如何呢?」
身為王女的夏妮娜,當然也也將城內居民的安危擺在第一位,只不過凜卻無法回予安心的答覆。
「許多的闇之精靈開始侵入,但總感覺有些奇怪……有許多的精靈倒下了,卻並沒有被取走生命,這就是妳們的戰爭嗎?」
「……來了!」
夏妮娜並沒有回答凜的問題,而闇之精靈們也已發動攻擊,迅速敏銳的身形並不亞於凜所遇過的妖精刺客,只不過那手裡的雙刃,卻比妖精族的攻擊更顯得要致人於死。
「凜,退到我身後。」
瑟蕾莎明白凜並不像曉與艾莉希雅是這樣善於戰鬥的人,於是也先一步挺身拉起了弓弦。
「星紋之雨!」
由手凝聚的星之能量,隨著弓弦疾射而出並飛竄到高空。
頓時再猶如流星雨一般的射向地面的闇之精靈們,只見他們雖然受到攻擊卻沒有退縮的意思。
「……去吧!」
忽然間夏妮娜從腰上取出了一個白色短柄,一記橫甩從柄端竟連續散放出數十條金色的光之鞭,而這些光鞭也都彷彿有著意識一般地掃除周圍的闇之精靈。
看到夏妮娜的武器,凜也不由得吃了一驚,只不過闇之精靈受到這波攻擊後便都退散開來。
啪、啪、啪……
「夏妮娜王女的表演真是精彩呀,真不愧是光之紋的繼承者。」
突來的掌聲消除了戰鬥的氣氛也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這時從森林暗處漸漸走出了一名少女,而夏妮娜也似乎熟知這名少女身份。
「夏蜜菈,沒想到妳竟然會突然對精靈族發動攻擊。」
「嘻嘻,因為我又不是來打仗,只是來找人罷了……只不過妳也該知道,這些孩子不是我所能完全掌握的,我想出來他們也都會跟著,但老讓我先放點風聲給妳們做好防範,也實在很對不起他們,更何況真要打,妳們也不是這些孩子的對手,也該說是……不曉得怎麼應付才對。」
與著夏妮娜對話的夏蜜菈,其存在也是凜與瑟蕾莎所無法理解的,但當她一見到凜的時候,卻也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人類?妳就是凜吧?妳的朋友正在闇水晶森林裡面,基於封印的結界實在太過強大,她們並沒有辦法離開那裡,所以由我來告知妳一聲。」
「曉跟艾莉希雅嗎!?她、她們沒事吧?」
「放心吧,在我的安排下是不會有事的,等闇水晶的領域擴散到精靈城時,相信妳們就能見面了,不然就要等到光之精靈願意解除結界才行了,既然話已經帶到,我也該回去了。」
當夏蜜菈要轉身離去時,數十條光之鞭像是結網一般的困住了她,當然這是夏妮娜所發動的力量。
「夏蜜菈,妳……到底還要殘害族人到什麼程度!?」
「那麼換我回問妳吧,殺死我的罪……妳想怎麼償還?」
只見這句話讓夏妮娜頓時臉色大變,那彷彿是令她吃驚卻又難受的一句話。
光之網漸漸地消逝,而夏蜜菈也在森林的暗處失去了蹤影,闇之精靈也在她的離去後,慢慢地撤回了闇水晶森林,周圍也恢復一片的寧靜。
「瑟蕾莎,我就送到這吧……」
夏妮娜鬱悶地走向精靈城,而瑟蕾莎也看得出來,這光與闇的關係並非是『戰爭』這般簡單易懂的情況。
「凜,既然知道了曉跟艾莉希雅的消息,妳要不要先跟我回妖精族,畢竟……精靈族的問題看來不是這麼單純,恐怕會比妖精族與亞人族的糾紛更加複雜。」
「不要緊的,既然知道她們的消息,我更應該早點想辦法去見她們,倒是妳……要小心才行,因為妳所前往的是真正的戰場。」
「嗯,那我就先回妖精族了,我只能說……一切小心了。」
「嗯!」
回想起剛到精靈城中所受到的兩極化評價,再加上方才所見的夏蜜菈,瑟蕾莎不得不對光與闇有了另一種想法,只不過她並不打算提起,畢竟當前是妖精族的存亡最為重要。
在與瑟蕾莎道別後,凜也趕緊地跟上了夏妮娜的腳步,只不過見夏妮娜臉色這般凝重,她也不曉得該說些什麼,而就在她們回到城門前時……
「王女殿下回來了!」
「太好了,只要再加上王女殿下的『光紋』,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見到駐守門前的精靈士兵興高采烈的歡迎,卻令凜感到相當的奇怪,因為方才離開城堡時,兵士們看起來是多麼的絕望,當然夏妮娜也對士兵的反應有些意外。
「怎麼了嗎?同胞的情況如何?」
「被『闇』附身的同胞……還是老樣子,雖然看起來沒什麼事……不過阿!來了一個人,帶了一樣說是能夠消滅『闇』的紋之神器!這樣只要再加上王女殿下的『光紋』,一定能一舉殲滅那群怪物!」
聽到士兵們提到『紋之神器』,吃了一驚的夏妮娜與凜二話不說地直奔王殿。
就在夏妮娜不顧皇室禮儀地推開大門的瞬間,兩人也確切地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女王陛下,那是……」
在女王手裡所持著長戢,以及站在她身旁的白髮男子,對夏妮娜跟凜而言,這個人並不陌生,正是盜走邪紋的煌。
「這不是凜嗎?還有上次的精靈小姐。」
煌的笑容彷彿是未曾與兩人敵對過一般,只不過得到的卻是夏妮娜與凜備戰的回應。
「夏妮娜,這樣對待客人太過於失禮了。」
「女王陛下,但是……嗯,我明白了。」
此時女王陛下用著溫柔地微笑示意著要兩人放下武裝,當然夏妮娜也不可能不遵從。
「凜……」
「我知道了。」
見夏妮娜放下了武器,凜當然也只好解除聖紋的擬造。
只不過見到女王不斷地輕撫手上的邪紋,那笑容卻絲絲隱帶著陰冷的感覺,究竟在亞人族的『傳說』是否會重現,也讓凜感到相當的不安……
這時候返回闇水晶森林的夏蜜菈,當然也直接回到了闇的中樞……
「我回來了,也見到了妳們說的女孩,她目前的確在精靈族,而且看起來也沒什麼大礙,只不過……看來是站在光之精靈的那一方。」
一進到石殿中,夏蜜菈便馬上把凜的消息告訴了曉與艾莉希雅,當然也想確認兩人的動向。
「妳們想怎麼辦呢?也會幫忙精靈族嗎?」
「……凜若是這麼決定的話。」
曉毫無猶豫地回答了夏蜜菈的問題,當然沉默的艾莉希雅也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
「那麼妳們的傷也已經痊癒的差不多了,距離下一次闇水晶森林擴散的時間,大概還剩約兩天,每次一到這時候就會持續一段時間,到時結界也會變得薄弱,那時候妳們可以利用自己的力量離開這裡,只不過這段時間也是光與闇爭鬥最為激烈的時候。」
夏蜜菈似乎像是毫不介意地帶著開朗的笑容說著離開的時機,只不過對於救命恩人卻無法幫上忙,在曉的心中也帶有著歉意。
「很抱歉……妳救了我們,卻幫不上妳什麼忙。」
「別在意,這樣的『計劃』……妳們也幫不上什麼忙,倒是我希望妳們能勸勸那位叫凜的女孩,放棄協助光之精靈,畢竟這計劃並不是件壞事,一切都是為了脫離那虛偽的自我。」
「我會轉告她,但若還是必須與妳為敵……那只能先說聲抱歉了。」
「嗯,謝謝妳們。」
夏蜜菈說完便離開了石殿,而曉看著插立在高台的『星穹零劍』,雖然必須取得的神兵就在眼前,但現今的局面卻無法讓她這麼做。
「曉,妳認為……『闇』真的是『惡』嗎?」
「嗯?這是什麼意思?」
艾莉希雅突然的一句話,也讓曉有些無法理解。
這時艾莉希雅注視著零劍,卻也有不同於常識的想法。
「就我看來……光不一定是善,闇也不一定是惡,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罷了,看來有許多的事不是靠書就能經歷得到。」
「嗯,雖然不太明白妳的想法,不過……艾莉希雅能請妳接受我一個無理的請求嗎?」
「說來聽聽吧」
這時曉開始說起自己的請求,而艾莉希雅則是沉默地聆聽著……
同時擁有了光紋與邪紋的精靈族,女王此刻也立即下令,準備在兩日後一舉消滅闇之精靈,而這樣的消息振奮了所有精靈族人的士氣。
散步在城中花園的凜,憂慮的表情似乎相當在意邪紋對女王的影響,而在她眼前的噴水池旁,也有著一名精靈少女與她一樣憂愁。
「夏妮娜……這場戰爭究竟是為了什麼呢?我們那時不也告訴了女王關於邪紋的事嗎?但她卻……」
面對凜的問題,所換來的是一段長時間的沉默。
「是我不能知道的事呀,抱歉……」
「不……其實這該說是除了母后外,沒有人知道的事。」
夏妮娜終於開了口,也是不能讓他人知道的『秘密』,卻也似乎是讓夏妮娜憂鬱哀傷的原因。
「哼哼,殺了自己的孿生姊妹,有這麼難開口嗎?」
突然的冷笑與一段話傳進了兩人的耳中,而兩人的視線便都投向了聲音的源頭,只見一名白髮少年面帶險笑,彷彿一切都逃不過他雙眼似的,令人感到恐懼。
「你……!?你怎麼會知……知道這種事?女王陛下應該不會將這種事……」
難以開口的秘密,夏妮娜在被煌所揭發後,也顯得相當緊張,但煌回予的回答卻並非她所想。
「呵呵,這種事當然是我的『雇主』告訴我的,至於將邪紋送進這裡,也是那個人的意思。」
「那個人是誰!?為什麼會知道這樣的事?」
「哼哼……現在不是關心這種事的時候吧,我的雇主是有句話要我告訴精靈女王,只不過她似乎是聽不下去的樣子。」
「什……什麼話?」
「有光便有闇,兩者是密不可分,平衡的存在,若是某一方消滅……只怕另一方也將其崩潰。」
這句話彷彿點醒了夏妮娜,而她也沒有多想的趕緊奔向王殿。
現下花園只剩下凜與煌,而在祭靈鄉第一次的會面後,兩人就像是敵人般的對立……
「……那時你為什麼要讓澄零小姐那樣做!?」
凜問出了自離開祭靈鄉後,不斷追尋煌所想問的問題,當然緊咬牙根的她,似乎也相當的氣憤。
「那是她的命運,是誰也無法改變的命運,就只是如此而已,還是說……妳希望等許多人都傷亡後,讓她良心受到譴責並再步上同樣的末路嗎?」
「但真矢殿下是這麼的努力……」
「像妳這樣軟弱,就連殺個人都會害怕的傢伙,根本只是個累贅,什麼都做不到的妳,憑什麼去改變『命運』,憑什麼將自己所想的當成是最恰當的解決辦法!?」
煌像是非常憤怒地指責凜的無知,當然她也明白當時根本沒有辦法再用天真的想法去解決困境,只不過她卻仍堅持著自己的所想。
「的確天真的人是我,但是……我並不是把自己所想當成是最好的辦法,而是想盡一切的力量去做到最好……」
「那又怎樣?只是不斷的擁有傷痛的回憶,持續的埋怨自己的無力罷了。」
「就算真是這樣,我也絕對不會認同你的想法!……我會用我自己的生命去證明,證明我的想法絕對是沒有錯!」
彷彿紅寶石般雙眼映照著煌的容貌,堅決的心毫無動搖,然而煌的笑容也轉為嚴肅,認真的面對了眼前少女的決意。
「……哼,那我會期待妳真有決心實現那句話的那時候,而到時我也會再一次證明妳的愚蠢。」
煌轉身走進了城裡的長廊,而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凜再看向封印自己力量的手套,面對著眼前的敵人,她也開始思考著如何去運用這有限的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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