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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 決心的相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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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為了尋找八紋神器而踏上旅途的凜一行人,旅行數國後也發現到紋之神器所隱藏著真意,為了阻止這一切的引導者-蒂緹亞,三人便到了歌姬之國-米爾拉希絲。
面對著翼神族的侵攻,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以『神』為名的紋之神器發動了,卻也因此再度引發了紋之悲劇,最後也再次的發現一切都是那個人所安排的劇本……
………………
………………
在那異變的領域消失後,艾莉希雅也解除了封印結界的魔法陣,而她的體力也似乎到了極限,但疲憊的臉上卻帶著一絲的安心的微笑,同時一個人影疾速的來到她跟芙的面前……
「煌,情況如何?」
在芙的喚名下,艾莉希雅也才看清楚眼前人影的面目。
「本以為翼神族真的把兵力全給了軒戀,看來她是被利用了。」
煌抬頭一望空際的同時,一片巨大的黑影,即刻掩蓋了他們所在的森林。
在天空飄浮著一座島嶼,仔細一看那島嶼全副武裝,不光是島上建築物的防備,連底下岩層都裝有多門的長管砲,而大量的翼神族軍隊也都回到了這座島上。
然而在米爾拉希絲城內,所有的歌姬與舞姬都來到了凜等人所在的花園位置,看著倒於血泊中的洛蒂亞與愛莎弗蕾亞,四周環繞的也只有沉默的鬱悶氣氛……
這時賽蓮娜抱著潔妮莎公主的身軀也來到了這個地方,當然那哀傷也是掩不住地表達在臉上。
「公主殿下,洛蒂亞就在您的身邊了,愛莎弗蕾亞也是……真的非常的對不起……沒能保護您的安全,雖然現在什麼忙都幫不上了,但我所能做的就只剩這些了。」
賽蓮娜勉強地擠出笑容並握著潔妮莎冰冷的手這麼說著……
在一旁的凜緊握著拳,對於自己無能阻止紋的悲劇,也對自己再一次被蒂緹亞的計劃所操弄而怨恨自己……
「凜,天空飛來了一座似乎是翼神族的島。」
這時從身後傳來了曉的呼喚,也在她的提醒下,所有人都看向了遠處的高空。
「難道戰爭……還沒有結束嗎?」
凜的這句話說出了所有人的想法,但對現在的米爾拉希絲而言,不論歌姬還是舞姬,根本都失去了戰鬥的意識。
「我……」
凜握住了洛蒂亞的手,也已然下定了決心。
「我會戰鬥的,連同妳與愛莎弗蕾亞的份一起,也算是……我無法阻止這場悲劇唯一能為妳們做的!」
凜對洛蒂亞說出彷如誓約的話後,就算身體已經相當地疲倦,那手裡也再一次擬造出幻紋雙刃。
「曉,我們走吧!」
追隨著凜的腳步,曉也先替星穹零劍凝上了風之劍甲,但她更擔憂的是凜不知還能撐到什麼時候……
「我們……也應該戰鬥才對,保護潔妮莎公主所愛的米爾拉希絲……」
失去了歌姬的舞姬,雖然沒有了直屬歌聲的力量影響,但賽蓮娜也似乎並不想逃避,看著凜與曉的背影,米爾拉希絲的人們也慢慢重新振作起來。
另一方面,軒戀也回到了這座翼神族的空中移動島裡……
一臉氣憤的她走在島中央唯一的東方古式長樓裡,周圍守備的翼神族士兵也沒有半個人敢阻擋她的路。
碰!
用力的推開最頂樓的大門,軒戀走入了這頂樓唯一的大殿。
在她眼前有四座高台,由左至右一共坐了四名翼神族的老者,而每個老者都用著嚴肅冷漠的眼神盯著軒戀……
「軒戀,妳的行動失敗了。」
「我軍的損失相當慘重。」
「這是妳第二次浪費我軍的兵力。」
「這樣的過錯,妳還有什麼話好說?」
四位代表翼神族高層的老者輪流發言的質問軒戀,但得到卻不是他們所要回答……
「老頭子,你們不是說這移動要塞還需要花一段時間讓士兵們適應,那該不會是在耍我的吧。」
「若這要塞隨著那結界被封住,又被那奇異的領域給吞噬,豈不是浪費了這座要塞的資源。」
「我等可沒時間再浪費了。」
「創造者已然放棄了妳。」
「待新神誕生之時,便為時已晚。」
「老頭子,竟然敢耍我……」
翼神族的高層並沒有安撫軒戀的想法,然而這些話也更加的激怒她,當身後的白羽要飛射擊殺眼前的『目標』時……
「軒戀……妳只不過是個混血的天紋族,還真把自己當成神的候選者嗎?身為『棋子』還這麼猖狂,難怪扮不好蒂緹亞替你安排的角色。」
「是誰!?」
軒戀轉頭看向後方,那飄揚的淡紫色長髮也正附應發言者所說的話。
天紋一族,雪白的髮色與鮮紅的眼瞳,是身為這一族所擁有的特色,但那異樣的髮色卻看得出……這彷如天使般的少女,並不是純種的天紋族民。
「你是────!?」
在軒戀鮮紅的雙眼映出這發言男子的身影。
他的年紀約在中年附近,那向後梳理的短髮是雪白的顏色,而眼瞳則與軒戀相同……擁有著紅寶石般的色澤。
「怎麼會……沒想到你竟然會在這時出現!?」
神秘的中年男性緩緩地走進大殿,而顧守大門的士兵們都以著恭敬的態度迎接他的到來。
看到這樣的情況,軒戀也明白自己早被身後的翼神族高層所背叛,然而內心更是對這名男子的出現感到訝異。
「你以為我會束手就擒嗎!?」
不甘受到背叛的軒戀,也決定給予男子先發制人的攻擊。
就在這瞬間從這人身後飛躍而出的四個影子,也讓這場『騷動』隨即平靜了下來……
一段時間後,一切都像是軒戀未出現般的寧靜,而坐於高台的四名翼神族高層,則開始詢問著這名中年男子的意見。
「底下有死亡禁術實驗體的反應。」
「也有創造者所選上的新神。」
「戰爭還應該繼續?」
「或是該撤離此地?」
「神紋應該已經轉移到適任者的身上,米爾拉希絲也失去了攻佔的必要,現在也只有撤退才是唯一辦法,畢竟……再待下去要面對的可不只有魔朧的不死軍。」
在大殿的上方,有著半透明的畫面正顯示著周圍的情況,還附帶著多數的小畫面觀察著煌與凜一行人的動作,另一方面……在離米爾拉希絲不遠的多處方向,也有著多國的軍隊正往這裡來。
「就依你所言。」
「要塞便開始撤返主城。」
隨著翼神族高層的指示,移動要塞也開始緩緩飛離米爾拉希絲的國境,而中年男子的意見卻仍未表達完……
「還有件事必須做。」
「還有什麼意見?」
「說來聽聽吧。」
「返回主城後,將一切的侵略行為推於軒戀手上,並告諸各國軒戀已經在翼人族的制裁下受到了囚禁,我想蒂緹亞選上的人……應該暫時不會有任何行動,剩下的敵人就只有魔朧一族。」
「好吧。」
「就依你的意見去做。」
「為了脫離創造者的手掌。」
「也只有你辦得到了。」
縱使是目前西大陸第一強盛的國家統領高層,對於中年男子的意見,四位老者並沒有多加思維的接受,而這名男子所擁有的『力量』,他們也似乎更加的信任,但眼神中卻又充滿著更勝於對軒戀的恐懼……
在移動要塞離去後,凜也終於體力不支的陷入昏迷……
雖然米爾拉希絲在領導者的死亡,整個城內氣氛也與過去完全不同。
沉悶、哀傷,這從未存在於米爾拉希絲每個人心中的感覺,縱使仍有其他歌姬彷如天籟的歌聲在讚頌著每一日的美好,卻揮不去那對潔妮莎公主的懷念。
這時凜的意識彷如身在一處陰暗毫無光明的空間,但這並非是光線的陰暗,因為她看得見自己,身處於這樣的地方,也不禁令她懷疑……自己是否已經身亡。
「軒戀小姐給我的束縛,果然還是無法維持我體力的流失嗎?但是……」
看著雙手所戴的手套,凜也明白力量的使用漸漸不是這所能控制,並不是手套的抑制力變弱,而是她的意志比起過去更加的堅強,只是不斷因紋之神器所發生的悲劇,也令她開始對自己感到無力。
「結果我……嗯?」
慢慢地……她感覺到從體內湧出一股從未感受過的力量,而那手也散放著淡淡的光芒……
「這難道是……神紋?」
散放光芒的手,正是凜曾握過洛蒂亞的手。
那本是虛脫無力的身體,如今也像是有著源源不絕的能量,但緊握著雙手凜卻落下了淚水。
「……力量嗎?結果……我還是靠著這樣的悲劇取得紋之神器,我……無法還是避免不了這一切……」
『這樣的力量……難道不覺得似曾相識嗎?』
「咦?」
從未聽過的聲音迴響在凜的耳邊,也在同一瞬間陰暗的空間被光明所照亮,那是一處奇異的世界,彷彿存在那奇異空間的小小世界。
「這裡是……?」
這時凜踏在這世界的土地上,也感覺到這世界的『真實感』,只不過一臉的疑惑卻依舊無法理解,所在之處究竟是什麼地方。
「有人吧?剛到底是誰?」
眼前望去似乎是這世界的草原地區,而凜環看尋找著四周,卻見不到任何人。
『已經……忘了我嗎?經過太多次的轉生,記憶也已經被沖淡了吧……』
「轉生?是怎麼回事?」
「不要緊,總有一天會明白的,妳所該面對的……是現世的問題,現在的妳對自己的力量感到無奈嗎?。」
這不見人影的神秘聲音,顯然是女性的聲音,溫柔的語氣也觸動著凜哀傷的心。
「嗯……什麼都做不到,就只是……看著悲劇發生。」
『那麼……妳是以著什麼身份想去阻止那些悲劇呢?這個世界的神之候選者?從異界來尋求歸返之法的旅人?或者……只是不希望悲劇發生的少女呢?』
「……說不定就只是不希望悲劇發生吧。」
這個世界的神之候選者,為了成為神而處於每一事件的當事者。
從異界來尋求歸返之法的旅人,身為介入悲劇只為了取得神器的第二者。
不希望悲劇發生的少女……這甚至是連第三者都稱不上,沒有目的也沒有絕對的意志能夠想要達成什麼成果的旁觀者。
『那……為什麼不以『當事者』的身份來改變這一切呢?』
「我並不想成為神,或許成為神能夠隨心所欲的操縱一切,但……我所不能接受的就是這一點,所以我才想阻止蒂緹亞,已經不想再讓任何一個人成為這個計劃的棋子!」
『嘻,真的從未改變呢,跟『過去的他』一樣,看來蒂緹亞……已經成功了吧,這樣我也真正能將『神』的力量託予『現在的妳』。』
「什────!?」
原本從凜的體內湧出的力量,漸漸地具現成強烈的光輝,也在她雪白的肌膚也描繪出奇特的光之咒紋。
『在這之後,或許在不久的將來……『神臨之刻』將會再一次的到來,那時的妳會選擇與過去同樣的路,還是──────』
「同樣的路?妳到底是……」
『現在的妳已經不再需要記起我的事了,妳的同伴還在等待著妳,好好的珍惜她們,還有……也請妳救贖蒂緹亞孤獨冰冷的心吧,畢竟她……』
當神秘女性的話還未說完,一陣刺眼的光芒便從凜的前方爆散開來。
凜隱約地看見激光中有著一位持杖的女性身影,而那溫柔的笑容也令她感到似曾相識,但在光芒消逝後,視線也再度變成了一片昏暗……
「唔……」
少女緩緩張開的雙眼,那視線卻還有些微的模糊。
「這裡是……?」
在視線漸漸地恢復清晰後,少女發現自己是身處於一處華麗的寢室內,也在同時一個人影進入了少女視野。
「凜,已經沒事了嗎?」
「曉……?嗯,我沒事了。」
甦醒的凜緩緩地坐起身子,看到整個房間只有曉一個人,也看得出這猶如自己騎士的人偶少女,是不眠不休的在照顧自己。
「對了,翼神族後來怎麼了!?」
記起昏迷前的印象後,凜也擔心著後來的發展,而曉便將翼神族發佈的消息告訴了她。
「軒戀小姐被囚禁了?到底怎麼回事?」
「她應該是被翼神族背叛了,一切的罪狀全都歸咎於她,而她這數年來也的確是率軍征擊翼神族周圍國家的領導者,因此目前這消息是被接受且平撫各方對翼神族不滿的小國。」
當凜想繼續詢問這樣的問題時,艾莉希雅也剛好走進了房間,而這樣的回答也令人相當疑惑。
「艾莉希雅,知道了嗎?那到底怎麼一回事……?」
「這並無法得知,不過所得知還執意與翼神族有敵對關係的便是龍族的國度以及……魔朧一族的煌。」
同為天紋一族的親生哥哥,在那歌姬之宮所做的一切,仍然深深烙印在凜的腦海裡,縱使內心還帶著憤怒,卻也感到非常的哀傷。
「哥哥……他還要繼續攻打翼神族嗎?」
「嗯,數天前就離去了,我方倒是在等待妳醒來所做的決定。」
「我方……?」
「嗯,妳稍微梳理後就跟著曉到歌姬之宮吧。」
艾莉希雅說完後便離開了寢室,而凜也照著她的話開始整理自己的儀容。
跟著曉的腳步,凜發現到米爾拉希絲城內似乎顯得相當熱鬧,不光是人類還有著精靈、妖精與亞人族,更發現那穿著只有在祭靈鄉才見得到的武士裝扮。
「咦─────!?那不是……」
這時凜也才發現這裡面的人類同胞,身上所穿著的盔甲上有著似曾相識的徽章。
「喂─────!凜,這邊、這邊!!」
在凜驚訝的同時,人群中有個人高舉著手呼叫著她的名字,當然那也是她所熟識的人。
「傑拉斯!?蜜菲兒公主也在?為什麼……」
走向凜的兩人,正是她在克洛里斯城認識的友人。
傑拉斯,聖紋劍的適任者,也是艾莉希雅的義兄,雖然最終還是無法讓聖紋之力甦醒,但也在聖紋之約的陰謀被阻止後,得到了所有人民的諒解。
蜜菲兒,克洛里斯國國王之妹,雖然個性嬌縱,卻也因為聖紋之約後,為了傑拉斯改變自己……
「好久不見,艾莉希雅用魔法信件傳送過來時,還真讓我吃了一驚,不過好像來晚了,但接下來請放心吧,我帶領的克洛里斯軍隊會助妳一臂之力的!」
「傑拉斯,王兄說這軍隊是要幫忙凜,才剛當上皇家騎士的你可要好好發揮才行,可別丟克洛里斯國的臉。」
見傑拉斯這樣自信滿滿地說著,身後的蜜菲兒卻像是故意地挖苦他,而看這兩人還是老樣子,凜也只能面帶苦笑。
「哈哈……你們還是老樣子,德利安陛下也有來嗎?」
「王兄可忙的了,所以沒辦法來。」
「忙?」
在蜜菲兒的回答後,凜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而傑拉斯也繼續地接著說下去。
「因為偶然的機會,他發現妲芮茵姊姊很有治國的觀念,結果兩人老在討論國政,不過兩人卻經常因為意見相歧而吵起來。」
「但是……很久沒有看到王兄的臉上這麼高興了,畢竟每個子民都認為克洛里斯的國王所做的決定絕對是賢明的政策,因此從沒有人會給他不一樣的意見。」
「也多虧這情況,搞得政務大臣們一頭霧水,但當他們兩人吵完,卻都有相當不錯的決策喔,而克洛里斯也才會越來越進步。」
聽著兩人一言一語的說著克洛里斯的概況,凜也顯然安心了許多。
這時從另一邊也走來一位腰繫著一把精細長刀的武士,當然他也先一步地向凜打了招呼。
「好久不見,凜小姐。」
「真矢殿下?你怎麼也來這裡?祭靈鄉的事務已經都處理好了嗎?」
「總算是告一段落了,不然也沒辦法在接到艾莉希雅小姐的信後就趕過來。」
「連您都來的話,那艾莉希雅不就連……」
凜轉頭看向另一邊,那在薩杜諾德盆地區域才看得見的族群,也如她所料各族的領導人正往自己的方向走來。
「穆爾莫德伯爵、夏妮娜女王跟瑟蕾莎,果然連妳們也來了,到底怎麼回事?全都是艾莉希雅請妳們過來的嗎?」
就在三人要點頭答是的同時,艾莉希雅也來到了凜的面前。
「沒錯,最初我也是打算在翼神族進攻失敗大失兵力的同時,集各國之力將近年侵攻各地的翼神族國度壓制下來。」
「但是……」
凜不希望每個國家受戰爭之苦的想法,當然也同樣包含翼神族這樣的國家。
如今翼神族正打了敗仗,此時若趁虛而入的攻打他們,這當然更讓凜非常的猶豫,而艾莉希雅也明白她的心情。
「妳要明白一點,如今妳幫助了米爾拉希絲的同時,就已經是與翼神族為敵,而就算擋下這次的攻擊,米爾拉希絲也沒有能力反攻,再者擁有『力量』的話,翼神族還不至於被消滅。」
「消滅……?難道哥……煌他也是打算在翼神族一打敗仗就去攻打翼神族?」
看到御堂真矢就在旁邊,凜也意識到過去他所深愛的人便是因煌而死,因此凜對煌的稱呼也趕緊改口,以避免真矢的誤會,
「嗯,但是情況有了改變,因為軒戀被翼神族所背叛了,妳自己應該也有發覺吧,八紋的所在點。」
艾莉希雅這時拿出了西大陸的地圖,並開始說明自己數天以來的推論。
八紋的神器,雖然凜一行人所旅行的地點就只有奧帝斯的西大陸區域,但在這地區就已經有了七樣紋之神器,聖紋、御紋、星紋、邪紋、光紋、闇紋還有……神紋。
若依蒂緹亞不斷讓軒戀插手的情況下,剩下的紋之神器必然就存在於翼神族的國家裡。
一直只聽從蒂緹亞指示的軒戀,現今卻只對神紋下手,想當然就不曉得這紋之神器的存在,說不定連翼神族本身也不知道,當然這一點煌也是明白後才會決意繼續攻打翼神族。
軒戀想成為神的目的,是為了讓軒刃回返原世界,而從她四處尋找軒刃下落而並沒有奪取紋之神器的行動下,想當然是蒂緹亞只告訴她『凜是成為神真正的鑰匙』,為此才只將八紋的事當成是凜必須去經歷的,認為那只是『鑰匙』的鍊製過程。
「那為什麼……蒂緹亞小姐現在才要她奪取神紋呢?」
「想必然是告訴她關於神紋所擁有的力量,軒戀也看得出妳的成長,若讓妳取得這力量又拒絕協助她,她也無法對妳產生任何的威脅。」
「那翼神族的反叛難道是蒂緹亞小姐她下的指示嗎?」
「這點才是令人感到疑惑的問題……」
若要讓凜前往翼神族取得紋之神器,想必然會繼續讓翼神族行動,說不定誘導魔朧與聯軍的攻打就是一個引線,只不過……翼神族卻發佈了這樣的消息。
「所以……有人看得出妳會因為這樣的宣告,而暫時不會去行動,翼神族餘下的敵人也只剩下魔朧一族,至於這是不是又在蒂緹亞的預料下進行,便無法去判斷了。」
「蒂緹亞究竟想做什麼,每次都搞不懂她的目的在哪……」
與蒂緹亞熟識的穆爾莫德,這時也因為想不出這友人的想法,臉上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而每個人也開始等待著凜對這些推論的決定。
「我其實……並不希望各位再因為我,而陷入戰爭的痛苦,畢竟各位也曾經在戰爭失去過親人、朋友,也好不容易已經遠離了紋之神器的束縛……」
縱使蒂緹亞將引導這樣的路給凜走,但她卻不希望再拖累這旅途裡一路認識的好友,為此她也對遠程而來的友人們感到相當抱歉。
「我們若害怕這條路就不會過來了,紋之神器若真影響到世界的變化,這也不單只是妳一個人的戰鬥,也相信……在我們的協助下,妳更能阻止這項計劃。」
「夏妮娜女王……」
夏妮娜所說的話也都得到所有人的肯定,而隨後來到的米爾拉希絲等人,當然也是點頭同意著這樣的想法。
「我明白了,我也已經決定了,不再以旁觀者的身份去插手,而是以當事者的身份來阻止蒂緹亞小姐!既然是最後的紋之神器,就讓我們為它劃下我們所希望的句點吧!」
在神紋世界所了解的決意之差,凜當然也下定決心要引領同伴走向劇本的終點,那絕不是自己成為神所必經的悲劇結尾,而是讓紋之爭鬥就此結束的最後之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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