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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帝斯物語
作 者
軒任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11.02.15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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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帝斯物語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7.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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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 淨化世界的洗禮
安於現狀的心、改變一切的心……
就算是與理性戰鬥,卻也都是在身為一位英雄的出發點才演變的結果。
這樣的他並沒有人民跟隨,卻有著被親友所信任的自我,若說這是救贖世界、連繫人心的方式,對他而言……卻還是不夠的,理解這一切的他,最終所選擇的……仍舊是不變的道路。

…………
…………

克羅克帝亞舊王城遺址────在路卡利歐的驅使下開始往上升,隨著大規模的地層變動,自建造後就從未啟用過,甚至是無人知曉的機關,整座王城形成猶如祭祀天之神的高塔一般,揚起的塵沙也掩蓋整個舊城都區域。

「咳!咳!老師竟然會做到這種程度。」

與著詩音衝進成形的塔之入口後,看到塔內雄偉的建築,也讓洛比歐特吃了一驚。
原本平坦的遺址在向上攀升後,地形也因而更動許多,除了凜跟路卡利歐兩人都立於塔頂的高台之上外,其餘五人都在這樣的情況下,分散在塔的某處。

「這樣就沒其他妨礙的人在了,萬朧之影的力量稍後再取也無所謂,鑰匙的力量才是現今我所需要的!!。」

「就算只有我一個也絕不會輸給你。」

「哼,妳就儘管使出全力吧。」

由路卡利歐先一步踏前展開攻擊,凜也站穩腳步準備迎接這場戰鬥的開始。
在舊遺址外的一處高岩上,站著輕搖羽扇的金髮智者──蒂緹亞,看著塔頂的刀光劍影,她也正履行著身為『監察者』的職務。

「路卡利歐,千年來你從未改變,不……該說你曾經改變過,才會造成現在的模樣,引領人民走向希望,被喻為英雄的你,選擇了正確的道路,卻沒想到那樣的路竟會讓人民背棄你……」

蒂緹亞深深的嘆了口氣,那眼神也變得有些哀傷。

「所謂的英雄,能做的事還是有限,但是神能做的卻只是更大的有限,所以……世界需要的不是神,而是一個能夠以著自我的心去跟人相處的人,那並不是一種力量……是每個人都做得到的─────若說那是英雄的話,或許那才是這世界所需要的神吧。」

蒂緹亞繼續看著塔頂的戰鬥,對路卡利歐的轉變也顯得相當感慨。
另一方面塔頂的戰鬥,心知自身經驗不及路卡利歐的凜,便也盡量避免正面的衝突,藉著閃避與防禦的間隙,試著尋找著機會反擊,但早已看穿天瞳之眼能力的路卡利歐,卻也不斷的利用這個弱點與之應戰

「就算是那對眼睛也無法擬造影之兵器吧,不過真沒想到那個傢伙的能力,竟然會讓蒂緹亞轉移到妳身上,她這千年的時間果然沒有虛渡,是想避免神臨之刻的『命運』嗎?但還是讓我吃了一驚,依妳這樣的力量,照著她的話做早就成為了神,現在竟然還在重造鑰匙,託妳的福我才有機會再加入這場遊戲。」

「我早就說過了,我不是為了成為神才繼續走在這條路上的!」

凜踏向前的用力揮下一劍,只見路卡利歐迴身閃避,也讓這一劍撲了個空,接著他一腳踩上奧帝斯之劍的劍身,那影之劍刃也即刻斬向凜的側面。
這瞬間光芒一閃,兩手握劍的凜為了制住這致命的一劍,其中一手散放激光並擬造出一把幻紋刀,在擋下這波攻擊後,接續的一踢也逼退路卡利歐。

見路卡利歐後跳避開,凜的攻擊卻尚未結束,立即再將方才擋下攻擊的幻刃擲向前方,試著想以速攻取勝,而鋒利的虹光也如疾電一般直刺向敵人,但路卡利歐也不甘示弱,影劍化盾的擋住這攻擊後,便是再一次展開反攻。
塔頂的戰鬥已過數十分鐘,雙方交鋒卻近百回,臉上沒有半點疲倦的感覺,縱使凜的經驗上處於劣勢,但也沒有給路卡利歐任何得勝的機會。

這時在塔裡的曉,聽見塔頂戰鬥的聲音,也極力的尋找通往上方的階梯。

『就算有神紋的力量,凜的精神還必須面對擬造奧帝斯之劍的負擔……得趕緊去幫她才行。』

「曉,這邊。」

正愁找不到路上去的曉,忽然間在聽到聲音後也停下腳步。

「艾莉希雅!?」

見到艾莉希雅就站在一面鏡子旁邊,曉也趕緊到了她的面前。

「艾莉希雅,得趕緊去幫凜,不然───」

「我知道,妳應該也看得出來這塔設有結界,在沿壁是無法使用魔法登上去的,因此也無法使用風之魔術飛翔,只能使用這玩意兒通行。」

艾莉希雅用著手中的純白魔杖指著身旁的鏡面,卻反讓曉無法明白她的用意。

「這座塔的力量,包括這通行的鏡子都是利用古代魔術架構而成的,而這把『朔月天翔』就擁有解除這種魔術的能力。」

「那把杖到底是……」

「跟妳的星穹零劍是同樣的存在,或許蒂緹亞就是因為知道這種情況才交給我吧,先不管這些,快走吧。」

在艾莉希雅靜念咒文後,杖端一觸鏡面便化成如水一般的入口,隨即兩人也藉著這通道往上移動。
同時在另一方面,在芙的知識中也因為對古代魔術有些研究,於是早已先一步利用鏡子通道回到塔的底層。

「芙……路卡利歐跟凜應該是在頂端,為什麼要到這裡來?」

「現在的你是路卡利歐的目標之一,使用力量過度的你,已經擋不住他的攻擊了,若不想成為凜的絆腳石,就該知道要退到安全的地方。」

基於身上的傷勢,煌的臉上雖然不甘心,但也無法反駁芙的話。
這時由遠至近的腳步聲,也引起了兩人的注意,仔細一看也才發現是洛比歐特跟詩音。

「艾薩特黎安的國王,這座塔目前被古代魔術所設的結界支配著,通道也不時在轉變,目前還是暫時退於外頭比較妥當。」

一見到洛比歐特,芙便也試著想勸退他跟詩音,但看著詩音眼神不安的望著上方,洛比歐特也不想就此退離。

「芙小姐,就請妳先帶著煌離開吧,這塔裡還困著羽鋒,而我們也想再見老師一面,所以是非進去不可的。」

「好吧,再上去後通道就是以『鏡子』為主,雖然這塔高近百層,但鏡子的傳送並沒有一定的規律,若好運的話……應該很快就能到達頂端。」

「呵,說到運氣也還算挺不錯的,多謝妳的告知。」

在向芙道謝後,洛比歐特便也要開始向上移動,而煌卻在這時叫住了他。

「你是要上去跟路卡利歐戰鬥嗎?」

聽到這個問題,洛比歐特也略帶無奈的笑了。

「哼呵,希望沒有這樣的必要,畢竟……就我們知道的老師,應該是個明理的人。」

在回答煌的話後,他與詩音也踏上了階梯。
看著兩人的背影,煌也沉默的與芙走向塔的出口。

同一時間,塔頂的戰鬥仍在難分難解的情況下進行著,但在凜的額頭上卻已經開始有著承受精神壓力所流下的冷汗。

「劍的力量已經快承受不住了嗎?本以為能讓我再玩樂一段時間,看來是已經到極限了。」

在兩人一次近距離的交鋒後,便又立於遠處的注視對方,面對路卡利歐的嘲諷,凜卻連話也答不出來,因為正如他所言,這的確已經是近達極限的戰鬥,而且跟過去與煌的情況不同,敵人在實戰跟技巧上的熟練根本沒有半點破綻,臉上也毫無疲態可言。

『……那時是因為哥哥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才將神紋那樣使用,若對路卡利歐這樣使用的話,卻無法擊敗他的話,我也沒辦法再擬造出跟他對敵的武器……』

回想起過去在翼神族與煌一戰中的情況,凜也猶豫著是否要再故計重施,但戰鬥時間越長,路卡利歐所掌握的情報就似乎越多,在行動上也都是經過思考,更不難想到他早已對這類的戰術有所防範。

「哼,怎麼了嗎?還不攻上來,我可就要結束這場遊戲了。」

路卡利歐臉帶邪笑的向凜挑釁,但凜卻是閉上了眼。
一段時間之後,凜反而是讓手中的劍變化回鑰匙的模樣,對她這樣的行徑,卻讓路卡利歐覺得可笑。

「呵呵,放棄了嗎?」

「不,我是不可能放棄的,只是想知道為什麼你會認為成為神就真能改變這個世界?」

凜的話換來的只有路卡利歐的沉默的嚴肅表情,但她仍不放棄的再追問下去。

「就算真的成為神,這個世界又會照你所想的去演變嗎?就算是無視親友的關心也不要緊嗎!?」

凜的腦海中再一次的浮現離開艾薩特黎安城前的記憶,那是與洛比歐特在月夜下的交談……

……………
【回想】
……………

「我認為老師並沒有惡意,只是作法太過極端了,雖然不像你們擁有成為神的資格,或許不能去體會那種心情,但老師絕不是為了私利才走上那樣的路。」

望著皎潔的明月,洛比歐特述說著自己對路卡利歐的信任,雖然眼中還是略帶著迷惘,但內心卻仍舊極力的想去相信這相處數年的導師。

「這個國家,說是為了我自己,或許一切都是因為有老師他們這樣的人存在吧,因此才讓我更想把艾薩特黎安建造成理想的國度吧。」

「咦?」

這些話讓凜不太理解他的意思,而洛比歐特也看向過去風華聖皇所居住的宮殿。

「在過去當我聽到聖皇的故事時,我一直認為聖皇是個很可悲的人,但是最後我想通了,也覺得以前的我是錯的。」

洛比歐特這時再轉而看著給蓮休息的房間方向。

「若真要說到國民所知的過去,那是聖皇不願理會身為一國之君的紅蓮才引發的戰爭吧,但人民仍舊站了出來,毫不畏懼的願意付出性命來奮鬥,過去仰賴聖皇庇護的人們,竟然肯站出來戰鬥,那正是因為聖皇的付出改變了他們,這其中並沒有對錯的存在,就只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家跟君王才會挺身而戰。」

「但那卻也不是聖皇所期望的結果吧,洛比歐特陛下難道希望人民也這樣的為你犧牲嗎?」

凜的反問卻讓洛比歐特面帶苦笑的搖了頭。

「怎可能,但是……王為了人民付出,人民也為了王而付出,那才是任誰都會嚮往的理想國度吧,那樣的國家說不定就能改變老師的想法,所以……當老師曾說出『世界正在腐朽,但身為一個人卻沒有辦法去改變』的話時……」

在洛比歐特的眼瞳映照著揮撒著月光銀粉的艾薩特黎安城鎮,那眼裡沒有任何迷惘,只有著決心。

「我就決定要成為一個勝過風華聖皇的王者,因為不管是誰做任何事都有限,只能藉由同樣身為人的付出,才可能讓人感受得到自己的用心,那時看著老師空洞的眼神,我就期盼著這個國家能再一次給他希望,但是……沒想到老師竟然會決定走上這樣的路。」

在洛比歐特內心的感慨或許是無人可懂,但凜卻是非常認真的將這些話記在心上。
就算是改變這個世界的定律,人們的心也仍舊在腐化,能夠挽救這一切的,絕不是神的制裁,而是相互的關心,這是身為一個人才辦得到的事……

……………
……………

凜的問題仍然只有換來路卡利歐的沉默,但凜卻也只等待著他的回答。
兩人有段時間沒有任何的動靜,直到路卡利歐的嘴邊有些顫動……

「囉……囉嗦……!!」

彷彿是沉思已久才說出的話,卻是既小聲也無任何的迫力,路卡利歐也明白洛比歐特告訴過凜什麼樣的話,當然也明白那樣的國家就是他理想的國度,但他的心中卻吶喊著────『光這些還是不夠的!!』
對他而言,一個國家根本就不夠,千年來的所見,並不是一個國家的美好能夠改變,那早已被怨恨所吞噬的心,也像是無法自拔的浮現在他充滿怒火的眼裡。

「只要奪得妳的力量,世界的理想就不單只有艾薩特黎安而已!!只要成為神的話,就算無法改變,世界也絕不會再這樣沉默的腐朽下去!!」

一意孤行的路卡利歐,也如凜所擔憂的無法靠言語來說動。
眼看著路卡利歐手緊握著劍,便是再一次的急攻而來,凜的腦中也只剩下那最後的應對之策。

「去死吧!!」

路卡利歐的嘶喊與揮砍猶如風暴般的襲捲而來,凜的手中也再次激發出光芒────虛造的奧帝斯之劍也已做好準備,雙方的劍刃也已一觸即發。
當雙手感覺到那鐵器交鋒的沉重壓迫感時,凜也早已做好準備先退後一步,在避開這一擊的同時,即刻粉碎幻劍並發動神紋領域來強化擬造的八紋之力。

「喀────!?」

凜側身的避開了路卡利歐的這一擊,隨即在她手裡的劍也化成閃亮的碎片,而看著飄散的劍之碎片,也似乎讓路卡利歐吃了一驚。

「神紋之域呀,展現你的力量吧!!」

見碎片已環繞在兩人的四周,凜也沒有遲疑的發動了神紋的力量,瞬間兩人的身影也被一個不明的異變領域包圍,而凜再一次的緊握住鑰匙,奧帝斯之劍也再一次的閃耀出銳利的劍芒。

「呀──────!!」

全力舉劍的一斬,並沒有打算取路卡利歐性命,但其威力也不容小覷,異變的領域在這樣的力量下也開始扭曲,只見這一劍就要斬傷路卡利歐。

「哼,原來如此,這就是妳剩餘能擊敗我的辦法嗎?」

本是吃驚的路卡利歐,臉上卻忽然露出了邪笑,那手中的影之劍卻進而飛散包住了兩人,彷彿就像是利用黑影之力從領域中再產生出新的空間一般。

「什麼……!?」

黑影的領域像是阻斷了神紋賜予的能量,凜手中的奧帝斯之劍也在斬中路卡利歐前就消逝了,勝負也即刻分明。

「呃─────唔!?」

一瞬間凜的身體立即受到奧帝斯之劍的反噬,神紋絕大部份的能量也都花費在領域的展開上,無法及時自我治癒的情況下,也逼得她受不住痛苦的倒了下來。

「我還以為是多麼有趣的雜耍,竟然會這麼簡單就結束了,遊戲也就到此為止吧。」

當黑影再度回到路卡利歐的手中後,那神紋所創造的領域也在凜倒下的同時消失了。
縱使神紋已開始對反噬的傷害進行治癒,但凜卻仍舊無法動彈,瞪大的雙眼也似乎是無法相信會是這樣的結果。

「死吧!!」

路卡利歐揮起劍,毫不留情的往凜砍了過去。

「住手!!」

隨著喊聲急衝而來的人影,那翠綠色的寶劍也在第一時間擋下了路卡利歐的這一劍,同時在所有人的耳中也聽見了那念頌咒文的聲音。

「掌管大氣之象的精靈們呀,順應吾人之召喚,繪上電氣與雷閃的印記,顯現您的憤怒,將罪罰的烈矢降予在執妄之人的身上吧──────狂凌怒雷!」

隨著咒語的結束,一陣激閃後,無雲的天際忽然構畫出金色的魔法陣,震懾大地的雷擊直劈路卡利歐,曉也趁隙抱走了凜。
這時只見路卡利歐黑影化盾,臉上彷似毫不將這魔法的攻擊看在眼裡般,而強烈威猛的攻擊也直接命中他所站的位置。
雖然在雷擊後飛揚起濃厚的煙塵,但艾莉希雅也再一次的做出施展法術的動作。

「哦,那把杖─────朔月天翔,是詠月那傢伙交給蒂緹亞保管的吧,沒想到妳這種小女孩竟然能使用那把杖,看來不會使用瑪娜技能的蒂緹亞將它交給妳是很正確的判斷。」

在濃煙散去後,雖然黑影仍舊環繞在路卡利歐的手上,但在他的手上卻有很明顯的灼傷,只是那不悅的眼神也注視著艾莉希雅。
雖然艾莉希雅仍舊擺著施法的動作,但那臉上卻顯得有些疲倦,畢竟在到頂端時已經消耗太多的魔力在鏡子的傳送上,對方才『仿禁術』施展的魔力耗損,也似乎非常的不習慣。

「小女孩,看來妳還不怎麼習慣使用超越自己能力極限的技能吧,不過使用剛才那一記也應該是計算過成功的機率才對,但在身體還無法習慣承受壓力前,恐怕是無法一直施展吧。」

冷靜的艾莉希雅並沒有回話,但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因為一切正如路卡利歐所料,她只能繼續計算著自己的魔力跟精神,究竟還能施展到什麼程度的『仿禁術』。

「艾莉希雅,妳還是照顧凜吧,讓我來就好。」

曉說完便踏步向前,看著無法動彈的凜,艾莉希雅便也依她的話,先對凜施展治癒的魔術。

「風華聖皇────奧菈所附身的人偶呀,事實上我是很欣賞妳過去的事蹟,縱使那是在聖劍的操縱下才得到的成果,但就因為妳的存在,才替艾薩特黎安打下完美的民與王的互信基礎,做為偽神的從者,我倒希望妳能在我的底下做事。」

「對於你的邀請我拒絕,我是做為凜的友人,以我的一切全心全意的保護她,並不為了什麼目的,也絕不會背叛她。」

曉緊握著手中的星穹零劍,堅定的眼神也更強調著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但卻也換來路卡利歐不屑的哼笑。

「哼,真是太過愚蠢了,千年後的天詔從者也還是這麼死忠,只是非常的遺憾,就憑妳也還是無法阻止我。」

「那加上我們又如何?」

這時在另一方站著持拿長刃巨劍的洛比歐特,以及平鋒巨闕劍的羽鋒,而在他們身後的詩音,也用著擔憂的眼神看著路卡利歐。

「詩音,這是怎麼一回事?雖然我是猜想得到妳下不了手,卻倒是沒想到妳竟然會跟他們同一路。」

面對路卡利歐的質問,詩音只能無言的低下頭,而洛比歐特也再站向前。

「老師,別再這樣逼詩音了,難道你真覺得這個世界的腐壞,是必須靠強制的外力才能夠解決嗎?克羅克帝亞的卡諾克魯達應該是一個很典型的前車之鑑,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若真的還是無法改變,那你們就以著拯救世人的英雄出現在大家的面前吧,到那時世界就會以你們這些人類為中心,強化治癒腐朽心靈的向心力,並將暴虐的惡神擊倒,這或許也是一種淨化世界的洗禮。」

路卡利歐本帶著不悅的表情,卻也忽然變得相當平靜,雖然是少年的外貌,但每一句話卻給洛比歐特等人一種熟悉的感覺……那正是這數年來不斷教導他們的慈詳導師所擁有的感覺。

「繞這麼一大段路,究竟有什麼意義?但是非常的遺憾,我對這種未來沒興趣,我可是想多點清閒好遊山玩水,也沒興趣讓人民受苦,更沒空陪你玩英雄再誕的遊戲。」

「那麼就在這裡打敗我、殺死我,讓這千年被怨恨與憎惡侵蝕的宿願消逝,再不然……就算沒有你們,到時也一定會有那樣的人誕生。」

「那就沒必要再廢話了──────羽鋒,上吧!!」

看著自己所教導出來的學生揮起武器衝向自己,熟知弟子力量的路卡利歐也沒有因此輕視他們的攻擊,眼見巨闕劍直劈過來,路卡利歐側身一閃,卻也抓準了羽鋒的習性,輕易的再避開那劈斬後的一踢。

「哼,羽鋒果然還是老樣子,絲毫不把防禦當一回事,不過攻擊也的確是一種防禦。」

「師傅,我可不會留情,雖然沒打算殺你,但害我老爸受苦的懲罰,我可要還一百倍給你!!」

羽鋒再接著一個橫砍,想逼路卡利歐後退,而洛比歐特也同時飛躍上天,一瞬的刀閃也斬出疾烈的劍氣。
見劍氣直逼而來,路卡利歐卻反握影劍,迴刃的揮砍也使出同樣的氣劍之技,但洛比歐特卻也像是看穿他的反擊似的,一個翻身早已落在他的身後,緊接羽鋒正面的追擊,也逼得路卡利歐只能將影劍化二,以著慣用的長劍短刀來擋住兩人的合作攻擊。

這時一陣風壓迎面而來,路卡利歐所必須面對的並非只有自己的學生,還有擁有風華聖皇劍藝的馭風人偶─曉,由她的介入也讓路卡利歐不得不選擇先避免與三人同時的衝突。

就在路卡利歐架開羽鋒跟洛比歐特後,避開曉的同時,沒想到那無雲的天際竟展開了巨型且複雜的魔法陣。

「古代傳送陣!?」

就在所有人都搞不清楚情況時,從陣緣所繪的異形文字,艾莉希雅也視出了其魔法陣的特質,但對於這樣傳送魔法陣,卻也是眾人前所未見的巨大,而從陣中心也漸漸的浮現出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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