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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 風華的聖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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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前,過去曾有個因位處谷地,經常受到他國欺凌的小國,也因為地形周圍皆是複雜的山林凹谷,更讓這樣的區域替魔物們造就了安全的居所……
有一天,這個國家出現了所謂的英雄,不光是領兵驅逐入侵谷地的外國軍隊,還斬滅了附近的魔物巢穴,彷彿替著這個小國創造了理想的生活環境。
絕對的和平與守護是她為國民所擔起的責任與使命,然而百年後繼承這英靈的人偶少女,再一次回到了這塊土地上……
…………
…………
飛快的人影穿梭於樹林之間,在前頭的是一名年約25的男性,不斷地回頭視查著那逐漸逼近自己的腳步聲,雖然動作相當迅捷,但在他的臉上並沒有絲毫的慌亂。
追於男子身後的是一位看似體態輕盈的人,因為那來回藉樹枝、幹疾躍的動作非常的靈敏,也看得出這人的身手並不輸給前方的男子,然而那視線也一直注視著他。
眼看前方一片光亮,男子踏出了樹林,只聽見那身後『噠』的一聲,就在男子眼睛適應了陽光的照明後,除了眼前風景是個高崖外,還站著一位長髮飄逸、擁有著金色眼瞳的少女,見她撥弄著那美麗的灰白色長髮,也似乎正在等待著男子說話。
「阿……哈,詩音,又被妳給找到了。」
男子像是從未發生過追逐地笑著,而眼前名為『詩音』的少女卻仍舊沒有任何的表情的變化與回應,這時他也走到崖邊,並望著下方的景色。
在這高崖下是一片相當綠意盎然的寬闊谷地,也顯然是一處土地富饒的地方,在谷地的中心點有著一座非常美麗的城都,只不過在那臨接湖畔的主城,卻似乎有著令人難以理解的騷動。
「大臣們也真是的,不需要這樣大的騷動吧,這情況不時常有嗎?詩音妳說對吧?」
看到城裡的騷動,男子也用著無奈的語氣說著。
「既然知道會如此,就應該要有所自覺,洛比歐特陛下。」
「連陛下都───呃……我也只是想去把羽鋒跟軒刃找回來罷了,這兩個傢伙到外頭這麼久了也都沒有連絡,羽鋒也八成忘了怎麼使用魔術信件吧,所以為了兩個笨學弟,『詩音學姊』就通融一下吧。」
聽洛比歐特一提,詩音也稍微地思考了一會兒,接著便也點了頭。
「說的也是。」
「那───」
「等回城後就派人去找他們吧,接下來是你要自己回城,還是讓我架著回去?」
「護衛總長,還是有勞您前頭領路就好。」
看得出那並不像在說笑的洛比歐特,也在詩音先走於前頭後,也毫不猶豫地踏向那回城的路,然而那一直看著樹林的方向,腦中卻開始策劃著『下次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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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那寒風凍骨的冰原之谷,跨過那高聳險峻的雪山高原,接著出現在眼前的,竟彷彿是歷經苦難才得到的甘甜果實般的景色。
一片翠綠寬闊的谷地,有如小型的盆地般,在那裡面還有著佔約全面積五分之一的湖泊,然而在湖畔鄰接著一座莊嚴美麗的城都。
「哇……好漂亮的地方。」
看著這樣漂亮的景色,凜也感到非常的驚訝,因為那並不是像翼神族領地那樣一毛不拔的凹谷地形,這整個區域就好像一個世外桃源般的存在。
「這裡就是……艾薩特黎安?」
凜看向了艾莉希雅,而她也點了頭。
「嗯,南大陸目前最興盛繁榮的都市-風華之都•艾薩特黎安。」
風華之都───當這個另稱傳進曉的耳中,卻有著一種令人相當熟悉的感覺,而當她看到那離城不遠的丘陵地,眼前竟產生了無法理解的影像。
「那、那到底是……?」
在曉眼中的丘陵地竟像是發生戰爭似的,燃起了熊熊的戰禍之火,不論是士兵的助威吶喊、兵器交鋒的聲響,或是騎馬群的嘶叫,都真實的呈現在她的眼裡跟耳邊,接著映在瞳孔裡的燄髮人影,那駭人的壓迫感也讓她瞪大著眼……
「……蓮?為什麼……」
「……曉?───曉!!」
「凜……凜?剛才那是……幻覺?」
這時在凜多次的呼換下,曉也才恢復了神智,而方才那燃燒於丘陵地上的戰火,也像是從未發生過一般。
幻覺……?或者是曾經發生過的現實?由心中湧現的疑惑,卻也讓曉空白的記憶無法去解答這樣的問題。
「曉,怎麼了嗎?臉色看起來很差的樣子。」
「不、不要緊,只是好像看到了什麼,只是又沒有任何的印象了……」
為了不讓凜擔心,曉也決定將這些無法理解的影像先擱置在內心的角落。
「既然已經到了艾薩特黎安,我們就快點進城裡打聽看看吧。」
「……嗯,也先找個地方讓妳休息一下吧。」
看的出曉並不希望自己擔心的凜,便也決定先順著她的意思,而三人也繼續往著艾薩特黎安前進。
來到了艾薩特黎安城前郊區,凜也看見許多的衛兵正在尋找什麼似的到處搜查。
「那邊的三位旅客,請等一下,有些問題想請教妳們。」
這時衛兵們走向了凜等人的位置,並叫住了她們。
「咳……請問妳們從那方向來的時候,是否有見到一位年約25歲左右,說起話有點……狂……咳!這不太重要,然後一頭大概及肩的金髮是束起來的男性。」
雖然對衛兵的形容不太懂,但凜便直接依著一路過來的印象回答了他。
「沒有呢,請問發生什麼事嗎?」
「並沒有什麼事,那麼就不打────陛下!!」
就在衛兵們想繼續進行搜尋時,那一看到凜身後道上的一男一女,『陛下』兩字脫口而出,隨即一群人便趕緊跑向了那名男子並行著跪禮。
「國王陛下,您可終於回來了,真是快讓城裡的大臣們緊張死了。」
「哈哈,這種事習慣就好,倒是你們還找到城外來,真是辛苦你們了。」
國王陛下?凜相當驚訝這樣的年輕人,竟然就是衛兵們正在尋找的人,並非是這個人不符國王之形象,他擁有俊秀且帶有英氣的臉龐,雖然說起話似乎並不在意城裡的慌亂,但那手輕拍著衛兵們,卻也像是在感念他們的辛苦。
「好啦,既然都沒事就回城裡去吧。」
「陛下,您似乎忘了有事要交代士兵們去辦,先交代完就不需下次又親自跑一趟了。」
這時詩音的話也打住洛比想趕緊與衛兵們回城的腳步,而洛比歐特也露出了思考著表情。
「好像有這麼一回事喔……」
「你們回城後,召集約50人到西大陸去找軒刃跟羽鋒,有看到其中一個就要他們先寫封信回來。」
為了不讓洛比歐特繼裝傻,在他身旁的詩音也不等他發令的直接傳達了搜尋兩人的指示,而凜一聽到這令人耳熟的名字,也不由得吃了一驚。
「軒刃跟羽鋒!?」
「咦?妳們三個……認識他們?」
「呃……」
洛比歐特這麼一說,隨即詩音與所有的衛兵便都看向了凜等三人……
來到艾薩特黎安城門外,高大純白的圍牆包圍了整個城都,進到城內也看到整個城鎮的繁榮,從正城門一眼望去,便是一條直達主城的寬長大道,一路上所見不單有著城內的居民,還有行商的旅人以及冒險者。
一路上在洛比歐特的交代下,由衛兵們開始替著凜三人說明著城內的發展區況。
艾薩特黎安於奧帝斯南大陸為坐南向北的發展,在城前的都市一共分為四區,由城為半圓心所延伸出來的三條大道做為主要的區劃分。
以正中央的『瑟菲嘉帝大道』為基準,西向東的區塊為『貿易西區』、『鍊金工業區』,而由東向西的區塊為『貿易東區』、『工會、住宅區』。
「……已經沒有讓旅人做生意的『行商』區域了嗎?」
這時曉走在瑟菲嘉帝大道上,左右看著兩邊的貿易情況,也像是絲毫沒有思考地說出了這樣的話,而領頭的衛兵則也解釋了她的疑惑。
「哦,有阿,就是西區,不過那已經是百前年舊制的規劃了,過去的商區是分成南、北,因為南區較偏近城門,便於行商旅人們出入,不過……人偶姑娘,妳曾經來過這艾薩特黎安嗎?」
「不……至少現在的我應該……」
曉的話說得很小聲,但也因為搖著頭,衛兵便也沒有在意地領著三人前進並繼續說明,當然凜也非常擔心曉的情況,而在三人身後的洛比歐特與詩音對這特別的人偶也有著非常熟悉的感覺。
「詩音,妳怎麼看?」
「跟那東西的感覺很相像。」
「嗯……進王城後,再去確認吧,在那之前先了解羽鋒他們的情況吧。」
在小聲的交談後,兩人便也繼續跟在凜三人的身後,也因為瑟菲嘉帝大道直通王城大門,一段時間後便進到了王城裡。
回到王城後,洛比歐特便先隨侍從離去,而由詩音帶著三人到了王城主殿內等待著,在數十分之後,身著王袍的洛比歐特也坐上了王座。
「拜見國王陛下。」
凜三人在長久的旅途下,早已習慣了與王室會面的禮儀。
「請起吧,畢竟是我有事要請教妳們,所以不用太多禮。」
這時洛比歐特並不打算拐彎抹角,便也直接說了找凜等人進王宮的主因。
「軒刃跟羽鋒他們兩位的確有到西大陸去,然後───」
凜一邊述說著軒刃與羽鋒的情況,洛比歐特與詩音也非常專注地聽著,而曉卻顯得相當不安定地張望著王殿,一旁的艾莉希雅也看得出,那並非是過去那樣警戒四周安危的感覺,而是對環境猶如似曾相識,卻又因為無法有更清楚印象的一種苦惱表情。
「原來如此,意思就是軒刃在翼神族的戰爭後,便待在天凌城尋找其他能進門內的辦法,至於羽鋒則先妳們一步的回到南大陸,沒錯吧?」
「嗯,就是這麼回事。」
「哈,那傢伙八成又迷路了,我看還是派人去找他吧,不過也真虧他走得到西大陸阿。」
在得知兩人目前的去向後,洛比歐特即刻派搜查隊一路往西大陸的方向找尋羽鋒,而主題便再回到了凜三人的目的。
「那麼妳們來艾薩特黎安的目的,就是想在這裡找到能製作鑰匙的礦產與工匠吧,關於這一點既然妳們跟那兩個不成器的學弟是熟識,當然我也會給予妳們協助。」
「真的嗎!?」
「嗯,在那之前,就不妨在本城暫居幾天吧,個人倒是對妳們在西大陸的冒險挺感興趣的。」
對於洛比歐特的協助,凜也非常感恩地表達著謝意。
「洛比歐特陛下,真的非常感謝您的幫忙。」
「嗯,詩音,就請妳帶領她們三位到客房去吧,我就先回……」
就在洛比歐特走下王座要往東邊的出口離去時,卻有許多文官大臣擋住了他的去路,這樣的景象也讓凜感到非常意外,畢竟這跟過去所見的王臣關係有些不同,而這時領頭的大臣也說著……
「國王陛下,目前已經有許多國政書策需要您過目,請您暫時先至西邊的議事廳,與臣下等人一同商議吧。」
洛比歐特這時稍微看了一下大臣們手裡的文件,那數量之多也讓他表露出無奈的表情,而在眾臣的推擠下,本是要往西邊出口離去的他,便轉向進了東邊的議事廳。
「走吧。」
這時詩音從王座旁走下台階,便帶領著凜等人離開了王殿。
回想起方才的景象,曉卻也非常意外的在意著這個國家的領導者對政務的處理態度。
「那位洛比歐特陛下是非常懶散的君主嗎?」
「看起來的確像是這麼回事。」
詩音沒有多想地答覆了曉的疑問,但停下腳步後卻又接了下一句。
「不過也因為前女王陛下跟他的治理,才能讓這個艾薩特黎安這麼和平興盛。」
「這是……什麼意思呢?」
「不喜歡受束縛的他們,雖然常瞞著大臣們失蹤四處旅行,不過該是他們認真處理國務時,卻也是不容許有任何錯誤的,也因為大臣們都太過於依賴他們,才會變成那樣的情況。」
「原來如此。」
在詩音的解釋下,曉也明白了洛比歐特並非昏庸懶散的國王。
「不過身為國王本來就是要肩負起一國之責,既然臣民需要他們,當然就不能棄國家於不顧,這也是留下來的洛比歐特陛下必須做的,也是前女王交付給我的職責。」
「留下來?難不成前女王已經……」
這時凜也露出了哀傷的表情,但詩音搖頭並給予了否定
「並非妳所想的那樣,而是把王位傳給能治理國政的王子後,便獨自一個人到奧帝斯各地旅行了,當然女王的身手是不需要擔心的,只是偶爾寫回來的信述說各地的風景,常會讓陛下羨慕不已,接著就會發生像今早那樣的情況。」
「呃……大概想像得出來那時是什麼情況了。」
三人從詩音的口中,大概了解整個艾薩特黎安目前皇室的背景後,也到了要在此暫居數日的客房。
「就是這裡,請三位在這休息吧,畢竟未料想到會有客人到來,陛下處理事務也會花上一段時間,因此中餐過段時間我便會請人送過來,至於夜晚再派人帶領妳們一同共用晚宴吧。」
「那就麻煩妳了,呃……」
「詩音就行了。」
「嗯,詩音,謝謝。」
在凜道謝後,詩音也在微微點頭便離開了。
看著詩音的背影,雖然從她每個字句的談吐都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給凜的感覺也似乎不太容易接近,但卻是個氣質優雅的美麗少女。
凜三人所居住的客房相當的特別,是一棟兩層樓的居室,而到了二樓的陽台便可以看得見前方整個花園的全景。
曉獨自一人站於陽台上,眼裡映著王宮花園的景色,那模糊卻又真實的記憶,讓她像是覺得似乎少了什麼連結點,也感覺得到在王城裡能夠找得到她要的答案。
「請問三位客人還在休息嗎?奉陛下之命,前來請三位到宴廳用餐。」
如詩音所言,入夜不久便有人來通知凜等人前去用餐,在做好梳理後,三人便隨著領路侍從到達了用餐地點。
用餐時,除了洛比歐特坐於最前座外,詩音、凜、艾莉希雅與曉則是分坐於兩旁。
雖然曉並不需要進食,但洛比歐特仍舊準備了她的份,整體的氣氛也並不像想像中過於嚴肅,不單是凜會提起在西大陸冒險的事,洛比歐特也會提起城內的事。
「原來如此,陛下跟詩音小姐,還有軒刃跟羽鋒他們是向同一位老師學習武藝的呀。」
「嗯,裡面軒刃的年紀雖然是排第三,但學習時間卻是最短的,也因為這樣……聽得出他的『敵人』很強大,所以為了他的安全,老師才派羽鋒去西大陸找他,當然聽妳們提起也算派上用場了。」
「那你們的老師……並不住在這裡嗎?」
從白天進到城裡,凜三人的確都未與這名『導師』會面過,而用餐也當然並沒有出現。
「老師其實是住王城沒錯,但前幾天好像因為有什麼事就出城去了,詩音知道些什麼嗎?」
「不,義父並沒有提起。」
「義父是指……?」
當聽到詩音稱這名『老師』為義父時,也讓凜的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而洛比歐特也隨即解釋著。
「就是指我們的老師,這事……還是等詩音想提時再提吧,話說回來……這晚餐也差不多用完了,不曉得妳們是否願意陪我跟詩音散散步呢?也當運動方便腸胃消化吧,當然也是有些問題想再請教妳們。」
「嗯,那就請兩位帶路吧。」
離開了宴廳的五人漫步於王宮的花園裡,夜晚裡的園景也別有一番風味,當然最讓凜驚奇的是那遍佈天空的繁星。
「就是這裡,我想這裡妳們應該會感興趣才對。」
洛比歐特停下了腳步,在他所站的地方是一個別宮的大門前,也在他的指示下,衛兵們隨即打開了門。
「這裡是……?」
進到別宮裡,那長廊兩旁的牆上都繪有著壁畫,而壁畫中的人物,卻也讓凜感覺似曾相識。
「這裡該不會是紀念過去帶給艾薩特黎安和平的聖皇別宮吧?」
大約看了壁畫上的繪角後,艾莉希雅也直言地斷定這別宮的存在定義,而洛比歐特也高興的拍了拍手。
「哈哈,真沒想到南大陸外,還會有人記得我國百年前的英雄呀,記得妳叫艾莉希雅吧。」
「過獎了,只是書看得比較多罷了。」
在這一路上,洛比歐特跟詩音只是在前頭領路,並沒有太多的說明,身後的三人則是非常專注地看著壁畫,而凜也發覺到曉的神情有些怪異,尤其是見到一幅畫後,更停下了腳步。
「這個人是……?」
曉詢問著洛比歐特,當然洛比歐特也用著非常安詳的笑容注視著這幅畫內唯一所描繪的角色。
「這位可以說是我國的聖后吧,聖皇的妻子-希薇雅•慕爾菲絲,身為王族的女性可以成為女王,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有的制度,雖然她本人當時並不願意……但也因為代表『王之象徵』的詛咒只對她沒有效用,所以必須由她先接下王位來鞏固失去聖皇的艾薩特黎安民心。」
「……王之象徵……希薇雅,那時候……」
這時曉聽完也慢慢地走到這廊道的盡頭,在她的面前是一扇翠綠色的門。
曉緩緩伸出手地想推開它,而洛比歐特與詩音卻也沒有打算阻止她,隨即門一被開啟,便從中吹出溫柔的輕風。
曉踏進了房裡,洛比歐特等人也跟著她的身後進到了裡頭。
「原來……是『妳』在呼喚我。」
曉慢步地走向這房中唯一的高台,那台上供著一把帶著鞘的長劍,但當她的手想碰觸劍柄時,卻又猶豫地停了下來,接著便是沉默不語地注視著這把劍。
「能打開聖后生前封禁『王之象徵』的房門,果然這位『曉』……」
臉上原先帶著輕鬆笑容的洛比歐特,這時臉上的表情也顯得非常嚴肅。
「凜,讓曉一個人靜靜吧,這是現在的她所需要的。」
「艾莉希雅……嗯,我明白了。」
雖然很想幫助曉,但不知該怎麼做的凜,也在艾莉希雅的勸說下走出房間,而洛比歐特與詩音也似乎並不打算留在裡面,也跟著兩人的身後離開。
「艾莉希雅,曉到底……怎麼了呢?」
雖然看得出這一切似乎與曉的過去有關,但凜仍舊無法理解究竟怎麼一回事。
「風華的奧菈,那位叫做『蓮』的人偶是這樣稱呼曉的吧。」
「嗯……燄羅的蓮,她是這麼稱呼曉沒錯。」
「艾薩特黎安的『風華聖皇-奧菈』,最後就是戰死與克羅克帝亞的『赤燄修羅-紅蓮』一戰裡。」
一聽見這過去艾薩特黎安聖皇完整的稱名,凜當然也聯想得到在指誰,回頭看著房內曉孤寂的身影,那臉上也顯得有些吃驚。
「曉是……風華聖皇-奧菈……?」
「嗯,這國家的歷史,還是由這國家的人來說明吧,畢竟聖皇是女性一事,也是在之後才傳出來的。」
艾莉希雅看向洛比歐特,而他也在聳聳肩後便看向牆上的壁繪,那艾薩特黎安的聖皇之史,也從口中慢慢地道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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