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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蓮之章 ∼ 序章 ∼ 燄之修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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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本次外章『紅蓮之章』為描述過去煌、芙在南大陸與蓮相遇的前傳性故事,並再為無盡傳說結尾後的煌跟芙之旅做一個段落式的結束。
…………
…………
「那東西應該是在這吧,那來路不明的中年人真是給了樣麻煩的東西。」
清晨時分……一眼望去,那是翠綠草原的綠之國度,輕風吹拂著少年的白髮,那紅寶石般的眼瞳映現著這塊大地唯一的城都────艾薩特黎安。
少年回想起『中年人』的事,臉上也似乎非常後悔當時在小鄉村的旅宿屋裡收下那莫名其妙的『東西』。
…………
…………
自逃離翼神族的領地後,一直奔逃的煌來到了南大陸的區域,雖然身體不時會受到死亡禁術的反噬,但在與冰虹的女神-伊芙相遇後,發作的頻率也似乎得到了穩定性的掌控,而與伊芙旅行在南大陸數月後的某一夜,兩人也決定先在這不起眼的小鄉村裡暫住一晚……
「老闆,要兩間房間。」
走進旅宿屋後,煌不多說便馬上把錢放到桌上,但櫃台的老闆卻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客人,那個……」
看到老闆的表情,煌便再將更多的錢放上桌上。
「哼,錢不夠嗎?這樣總行了吧。」
一見桌上的金幣,這位老闆的臉上似乎笑得更苦了。
因為這樣的小鄉村,光是煌起初丟上的金幣就能夠買下整間旅店,可是這位老闆也顯然是非常樸實的生意人,因此也將為難的理由說了出來。
「不、不是的,客人,今夜剛好很不湊巧的只剩下一間房間,畢竟時間已晚再加上這附近只有這間旅店,總不可能要其他客人外宿,可以的話就請您跟這位小姐同住一房如何?」
聽見老闆的話,卻反而讓煌非常的猶豫,可是看芙的臉色卻也沒有任何的變化,彷彿就算是這樣也無所謂的感覺。
「那就給她住吧,我跟她不是那種關係,錢你一樣收下,把那房間給整理好,我自個兒想辦法吧。」
「是,小的一定照辦。」
畢竟旅行數個月來伊芙總是無怨無悔的跟著煌,兩人外宿荒野跟樹林比住宿旅店的次數還多,煌也明白一個女孩子不可能總是忍受髒兮兮的環境,因此每當住宿旅店時,都會特別交代店家要好好整理。
「少年,請留步。」
這時就在煌打算離開旅店時,從旅店後面的階梯卻傳來了聲音並喚住了他,雖然停下了腳步,但對這聲音的主人,煌卻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厭惡感。
煌轉身看向廊道的盡頭,一名面帶奇異面具的男子就這麼出現在他的眼前,看著他一頭的白髮,也讓煌不禁猜測著……
「你難不成是天……」
「呵呵,在這竟然遇得到同鄉人,看來你也是逃過一劫的幸運兒嘛,真想不到翼神族會去找那種小村落麻煩。」
中年人的話讓煌的臉上表露出不悅,因為事實上他並不是幸運兒,對眼前這人像是把故鄉滅亡當成無關自己的笑話也非常的不高興,當然中年人也注意到他的情。
「哎呀,別這麼兇的瞪人,我自幼就離鄉,甚至連鄉裡的景色都沒記得多少,自然對家鄉就比較沒有這麼重視,還希望請你多多見諒。」
「哼。」
煌雖然不高興卻也沒打算找同族人的麻煩,於是也想趕緊離開去找個落腳的地方休息,只是中年人卻是從袖子裡拿出了把鑰匙。
「少年,我今晚兒還有事,這房間就讓給你吧,老闆也不用退我費,就當是我為同鄉族人出的一份力吧。」
「這種好意我不需要。」
煌毫不遲疑地拒絕中年人的好意,但中年人還是把鑰匙給了他。
「別這麼說嘛,你不也有心願還完成嗎?接受同鄉的好意,說不定你可以得到更強大的助力呢。」
在將鑰匙交付到煌的手上後,中年人也就直接離開了旅店,看著手裡的鑰匙,煌也似乎在思考著他剛說的話。
「哼……強大的助力,我倒想看你在玩什麼把戲。」
雖然不明白這中年人究竟在想什麼,但對現在的煌來說,『強大的助力』或許能夠幫得上忙,因此他也決定住下來好探個明白。
「這位客人,這就是您的房間,請好好休息吧,至於這位小姐的房間請再跟我來吧。」
在老闆的領路下,煌先進到了中年人先前所住的房間。
打開門後所映入眼裡的景象,是毫無特別之處的鄉村房間,單調的裝潢與一張床、一張桌子跟兩個椅子的擺設,或許也該說這樣小的鄉村旅店能到這程度也是一種極限了,但不管怎麼說都比露宿荒野來得好。
「嗯?」
在關上門後,煌本打算去點上桌上的油燈,沒想到在月光映照下,在椅上竟坐著一個黑影,原本煌見狀馬上採取警戒,但仔細一看……竟然是個非常豔麗的哥德式人偶。
「人偶?」
這人偶擁有著燄色般的長髮與白析的膚色,頭上戴著一頂鮮紅的軟帽,就連身上所穿的也是跟這房間完全不相襯的火紅洋裝,不管從哪一方面來看,這華麗的人偶絕對不是這家旅店的所有物……
「哼,那傢伙竟然有這種癖好……嗯?」
這時煌發現在桌上還放有著一把造型如同燄刃般的紅寶石鑰匙,而在他拿起鑰匙後,沒想到竟然就開始散放出如同火燄的微光,當然也感覺得到鑰匙彷彿在跟人偶共鳴。
「是用這鑰匙……啟動這人偶嗎?」
強大的助力,煌想起中年人的話,臉上卻開始有著猶疑的表情,就算這人偶擁有什麼力量,控制人偶的術法自然也是曾經聽聞過的,要是那位中年人不懷好意,這人偶必然只會成為累贅……但卻不知為什麼手握著鑰匙,就有著想啟動這人偶的感覺。
或許是被這隻人偶所吸引,那月光照在人偶的臉上就像是真的女孩在沉睡一般,煌不禁用手輕撫著人偶的臉龐……
「插孔……在背後嗎?」
在觸碰到人偶的瞬間,煌就彷彿被告知了啟動的方法,於是在抱起人偶後,也看見了背上的鑰匙插孔,插入的鑰匙在轉動後發出了喀啦喀啦的輕響聲,在一陣光芒後,插於背上的鑰匙也化為光粒的消失。
人偶動了……緩緩張開的雙眼是火紅的瞳色,隨著手指的曲動……她像是擁有了生命似的醒了過來,但當發現到煌抱著她時……
「────嗯!?」
人偶面露怒容地推開了煌,就連煌也沒料想到這人偶竟有這麼大力氣,而那嬌小的身軀在落地後卻彷彿不適應這身體般的跪倒下來。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從手指、手腕、手肘等等的關節部份,都是用球體關節所組成,看在這人偶眼裡似乎是難以相信的吃驚,而她一握緊拳也瞪向了煌。
「是你這傢伙做的嗎?」
「不是我。」
「這裡只有你還想騙人!?」
沒想到人偶話一說完,全身竟開始燃起烈火,隨著意識的要求,燄造的劍型武器就這麼握在手上,另一方面感受到人偶殺氣的煌,自然也馬上進入了備戰的狀態。
邪綠的火燄燃於手心,赤與綠的燄氣相衝,周圍的家具也似乎受到影響的開始碎裂。
「呀─────!!」
吆喝一聲,人偶揮起燄劍並砍向煌,而煌手中的邪燄也毫不猶豫地拋向她。
沒想到這時人偶竟藉著那嬌小的身軀騰空一翻,被避開的邪燄就在窗壁開了洞,就當她想追擊之時,從門所散進來的冰氣竟然冷得連手中的燄劍都受到影響。
「幫手嗎!?哼─────算你好運!」
遇到擁有這般強大寒冰術力的人,人偶也明白若在這地方對上兩人,地形與屬性的差異必然會讓她的行動受到限制,於是在虛晃一劍後,嬌小的身影就這麼藉著後方開出的大洞來脫離戰鬥。
「煌,沒事吧?」
這時芙將術法解放後,便也進到了房內,只是比起裡頭的情況,煌的身體似乎有些異樣。
「唔……」
「禁術反噬發作了嗎?到底怎麼回事?」
芙的詢問當然煌也答不出來,他看著窗壁被開的大洞,再看向自己的手……
「這體力的耗損是因為那人偶的緣故嗎……?」
因為芙的協助,宿屋損毀的部份就只有煌所居住的房間,而在將屋舍的維修費交予旅店老闆後,兩人也決定連夜追尋這名人偶的行蹤……
……………
……………
煌跟芙兩人連夜的趕路,最後也決定進到這南大陸第一繁榮國家『艾薩特黎安』。
隨著太陽逐漸東升,居民們也都開始外出,在這樣的國家裡讓經歷過滅族之痛的煌感受得到什麼叫『和平』的感覺。
「煌,為什麼你確定那人偶就在這裡?」
「我也不曉得,但好像在啟動她後,就似乎跟她有所連繫,那時我使用的死亡禁術並不強大,體力卻耗損到那樣的程度……說不定那男的下了什麼咒術,讓那人偶使用力量的同時會消耗我的體力。」
「那趕緊把她給找出來吧,避免她再濫用自己的力量。」
「嗯,分頭行動。」
為了早點找到紅衣人偶,煌跟芙進到城內後也各自分頭展開搜尋,只是艾薩特黎安的人口實在相當的多,雖然感覺得到人偶的氣息存在於這座城都內,卻無法確切的掌握行蹤,這也讓兩人在搜尋上有了許多的困難……
隨著時間的流逝,太陽也漸漸地西落,當艾薩特黎安的居民們都開始返家休息時,一個人影飛躍在屋頂間,在月光的照映下,那是有如烈火般的紅豔洋裝,而那燄色的眼瞳所看的正是臨湖的王城……
「奧菈……」
這人影正是被煌所啟動的燄髮人偶,也因為白天的警戒較為森嚴,所以她才趁著入夜的時間想潛入城中,在進到城內後,她眼前所見的一切卻都已跟自己所知的雖然相似,卻已跟自己所知曉的花園完全不同……
「……這裡真的是艾薩特黎安王城嗎?」
蓮走到噴水池的旁邊,從水的倒影中看著自己,不用解釋也看得出來,這絕對不是她自己原本的身體,也不是身為一個人類會擁有的軀體。
究竟發生什麼事?蓮不禁這麼問著自己,腦海中唯一餘下的就是自己殺害風華聖華後,舉劍自盡的那一幕……不,在那之後彷彿還有著什麼印象,雖然模糊卻非常的真實,是一名中年男性正在對著自己施術的印象。
「……那個人跟那白髮的少年到底什麼關係?」
根據著唯一殘於的印象,蓮也再想起了喚醒自己的煌,同樣的白髮、同樣的血色雙瞳,讓她不得不去聯想這兩人是否有什麼關係,但就在她陷入苦思之時……
「是誰?竟敢擅闖王宮庭院!!」
蓮這麼一聽是位少女的聲音,但接著問語之後的卻是飛掃而來的雙刃,而蓮手一握……燄造的長劍即刻展現在手上,就算身體已是人偶,那不亞於聖皇的劍藝身手仍舊相當熟練,瞬揮的兩劍就把攻擊給彈了開來。
手持雙刃的少女一見蓮的身手也絕非泛泛之輩,而她緩緩地走向前……在月光的照映下,灰白的長髮與黃金的眼瞳,毫無表情的美麗容貌顯然就如同冰山美人一般。
「報上名來。」
灰髮少女的質問帶著強硬的語氣,手握的兵器仔細一看是兩把武士刀,當然這也令蓮難以想像為何方才的攻擊竟像軟鞭一般,但對於少女的問題,她自然不可能逃避……
「妳也未免太過失禮了,難道赤燄修羅-紅蓮都不認識嗎?」
這並非是蓮在自誇,在聖皇的時代裡,『紅蓮』兩字恐怕是次於聖皇名氣的強者,畢竟她在當時也替艾薩特黎安征討過周圍的妖魔之亂,其劍藝之高超自然也被流傳在國內……只是『現在』卻已是數百年後。
「紅蓮?那百年前已亡故的克羅克帝亞女王?哼,妳不過是個人偶,快說出你的操縱者究竟是誰,有什麼目的。」
百年前?灰髮少女的回答讓蓮愣住了。
這也是為什麼艾薩特黎安比起過去更加繁榮興盛的原因嗎?那現在的『自己』又到底是誰?『我』又究竟是誰?種種的疑問不斷浮現在腦海,卻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答案──────忽然間一股熟悉的氣息引起了她的注意。
「─────聖劍!?聖劍在王宮裡!」
「站住!」
雖然灰髮少女想阻止蓮離開,但嬌小的身軀與昏暗的視野卻讓她跟丟了,而蓮追尋著聖劍的氣息,一直到了一座宮殿的前方……
「不會錯的……『王之象徵』,聖劍就在這裡面!」
「剛才聽妳跟我女兒說到妳自稱是赤燄修羅-紅蓮,既然知道裡頭有聖劍的存在,看來似乎是不假,不過很遺憾……已死的人會在出現,倒是讓我有許多事想弄清楚。」
「誰!?」
從宮殿的陰暗角落所傳來的話語是男性的聲音,跟方才的灰髮少完全不同的感覺,當這名男性從角落走到月光下,那看起來年約五十的模樣,與帶著心機的冷笑,也讓蓮體會到什麼叫做『強者的壓迫感』……
「不需要這麼緊張,就算要打妳也打不贏,只要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就放妳一條生路。」
男性看穿了蓮的恐懼,就連蓮也料想不到這王宮裡竟然有這樣的強者存在,只是她的個性卻也不是那樣屈身威嚇之下的人。
「哼,我沒什麼好回答你的,要是不想死就別礙著我。」
「哼哼……真不愧是赤燄修羅,跟歷史所描述的個性一樣強悍,看來不讓妳吃點苦頭是不會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了。」
這時男性手一甩,沒想到他腳底下的影子竟然飛竄向蓮─────分裂接著再分裂,飛影分化成好幾十塊,一到蓮的面前也在瞬間變化成數十樣的兵器,而當她揮起燄劍想彈開這些兵器的同時,這名男子竟然早已到了她的身後,那手裡也早已握著影造長劍,準備一舉斷廢人偶全部的行動能力。
就在那劍準備揮向人偶的四肢時,男子一聲哼笑卻又就在馬上收劍並退離了蓮所在的位置,同時在蓮的周圍也同時掃起灰暗的死亡風刃。
「沒想到王宮深夜也挺熱鬧的,看來這人偶是『守護者』的樣子……果然開始了嗎?」
此時這名男子抬頭看向宮殿昏暗的一角,口中的言語也好似明白一切,而在月光的照映下,是位擁有純白的髮色的少年,那雙鮮紅的眼瞳也注視著攻擊蓮的男子,只是這名男子對少年的力量似乎毫不畏懼。
「小鬼,我給你機會帶這不要命的人偶離開,相信你不想在王宮裡引起騷動吧。」
「哼……芙,我們走。」
少年聽了男子的話後,也似乎不打算與男子為敵,在呼喚著一名少女的名字後,一位身穿水藍術衣的少女便立即出現在蓮的身後,這一瞬間也掃出飛雪讓整男子的視線陷入了模糊的雪白。
「沒想到蒂緹亞真的做到了……但那少年究竟會成為『天詔』,還是會成為『我』呢?」
當男子的視線恢復清晰後,三名侵入者也都失去了蹤影,而他並沒有追擊的意思,在收起手中的影造之劍後,那身影便也消失在幽暗的陰影中……
在遠離艾薩特黎安王城的郊外林地中,一男一女的人影不斷地飛速行進,而在男子的懷裡還抱著一具人偶,只是這具人偶彷似擁有生命地一直掙扎著……
「放、放開我!你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
面對人偶的質問,男子也停下了腳步,而人偶也趁著這機會掙脫並與兩人對峙,而男子身旁的女性便也問著他。
「煌,真的確定這人偶在使用力量時會耗損你的體力嗎?」
「嗯,就是她跟人發生戰鬥,所以我才感覺得到她人在王宮裡。」
見兩人都不回答自己所問的問題,蓮便再次握起燄造之劍,雖然不太明白煌所說的意思,但她卻感受得到自己的力量的確受到了『限制』。
「你們最好快說明到底怎麼一回事,不然休怪我把你們燒得連灰都不剩。」
見蓮的話已帶有敵意,芙也舉起晶杖備戰。
「煌,要處理掉她嗎?」
「呵,既然妨礙到我,當然就要解決才行。」
對身體已受死亡禁術所苦的煌而言,蓮的存在的確會造成他莫大的困擾,因此一說完在握緊拳的瞬間,也爆散出邪綠的火燄……而這樣異色的火燄,當然也讓蓮感受到強烈的妖邪之氣。
「看來你不是什麼好東西,那我也不必太客氣了。」
「哼,明明是詛咒人偶還敢這麼囂張─────!!」
煌直衝向前並將手一甩,青綠的邪燄立即被擲出,但蓮卻並沒有直接迎擊,縱身一躍便避開這波攻擊,只是眼前的敵手動作卻還未停,單手一指即刻飛掃出灰闇的死亡風刃。
「哼。」
對上迎面而來的死亡風刃,躍至半空的蓮顯然無動於衷,單手一揮燄劍直劈邪風,烈火的爆烈也將風刃完全衝散,接連一個翻身便到了煌的身後,卻沒想到草地竟急速枯黃,從地面竄出的岩劍也逼得她退離可攻擊的範圍。
「寒烈冰晶!」
這時從後方傳入耳中的術名,也引起蓮的注意,但從上方卻已經有無數的冰晶之錐直直落下。
「沒想到那魔術師竟有這本領。」
本以為芙不過是三流的魔術師,一見到這樣大範圍的攻擊,蓮卻也只能趕緊閃避。
「可惡,要是有魔劍在手上的話……」
見冰錐數量越來越多,蓮雖然無法反擊卻也沒有脫逃的意思,但就當她腦海閃過『魔劍』的想法時,原本困擾的表情卻不禁裂嘴一笑。
「呵……原來是這樣,魔劍原來在啊。」
看到蓮的表情,位於冰陣之外的煌卻相當意外。
「那傢伙到底在笑什麼……唔!?」
就在煌感覺到身體有異樣時,沒想到從冰陣之中爆竄的烈燄竟衝破了芙的術法,在這一瞬間三人所在的林地彷彿化成了煉獄……
「就是這樣……就是要這樣!!力量才會源源不絕的湧現,哼哼……」
位於煉獄中心的人偶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邪笑,而一見到煌因為身體的異樣倒下的芙,也趕緊到了他的身邊,但人偶卻似乎沒有停止戰鬥的打算,那緩緩走向兩人的身影……如同是步於火海的修羅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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