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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靈秘史 ∼ 其之參–櫻雨溯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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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不曉得是第幾次夢見他,第一次與他對話的那一天……
那時父親病逝,由我以八重家宗主身份接下保護下任天皇的指示,或許一個女兒身在這個國家裡,本就不應該這麼勉強,但我並不想就這麼讓八重家沒落,因此我選擇了這條路,為了證明八重家的女孩並不輸其他宗主……
…………
…………
距今一年以前……
櫻花飛舞的時節,那是八重家獨生女-櫻,剛接下宗主之位的時候,現今的天皇因為久病纏身,也知自己時日無多,便派任八重家宗主開始保護天子。
身為女兒身的八重 櫻,繼位八重家後,並不是這麼受到其他宗家的對等待遇,尤其是舞、嗣兩武宗家,對女性的觀感更是頗有成見,但天子並沒有拒絕,也等於是給了她表現的機會。
『天子……雖然數次跟隨父親大人拜會過,但現在只剩下我一人,真的能把護衛的工作做好嗎?』
來到了天子屋宅的門前,櫻深深地吸口氣後,縱使心裡還有些不安,但她仍舊無懼的踏進了這今後她將會長期駐留的地方。
那是已近黃昏的時刻,季節的轉變令人感到不可思議,而這路道旁的櫻樹也都已經開滿了花,微風吹落的花瓣也彷彿讓人置身花雨之中。
「嗯……?」
忽然間在前方不遠的樹旁,櫻注意到一個人站在那。
這個人對櫻來說並不陌生,也該說有過數面之緣,因為他總是跟天子在一起,但櫻卻瞧不起他……總認為這個人的十宗家之名,是藉著跟天子的關係和教導術法的老師推薦才取得的。
「午安……呃,或許是該說晚上好了吧,妳是八重家宗主-八重 櫻吧?祐介正好有點事出去了,要我在這等妳過來。」
「………有勞天草宗主了。」
「你知道我呀?不過宗主這名稱還真讓人不太習慣呢,比起八重家過往護主的功蹟來說,我可能還不太適任這樣的權位吧。」
天草 聖輿,沒想到聽了這個人的答話後,櫻卻對他的看法有些改變。
這是一種虛偽的自謙嗎?櫻不禁這樣的問著自己,但更令她在意的是這個人對皇室的忠誠,畢竟自己所認識的青梅竹馬,雙殿 流迦所侍奉的主子-壹世家在天皇臥病在床後,就不時有著無視或忤逆皇室命令的行為出現。
「……八重家,若在天皇逝世後,會站在什麼樣的立場來與繼任的天皇對話呢?」
沒想到這時聖輿突然說出的一句話,讓櫻吃了一驚,但她的反應也是聖輿料想得到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竟敢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縱使身上並無弓具,櫻仍帶著護身短刀,而那身形一動,刀刃立即指在聖輿的咽喉上,但卻不見聖輿的臉上有絲毫的懼色。
「呵……呵呵。」
數秒的僵持,聖輿卻忽然笑了出來,但櫻卻仍沒有半點大意的注意他所可能有的舉動。
「真不錯的眼神,的確是身為天皇護衛該有的態度,就這一點來說……是合格了。」
「合格?這什麼意思?」
櫻並沒有收回短刀,而是等待著聖輿的解釋。
「事實上祐介是我要他去散散心的,主要就是先一步了解新任的八重家宗主是什麼樣的人。」
「哼,說了解不如說是試探,那你又如何?又真的全心效忠皇室嗎?」
見聖輿這樣直話直說,櫻當然也不打算拐彎抹角,但面對她的問題,聖輿卻是走進了庭園裡,望著庭中的池塘。
「我並沒有興趣效忠皇室,皇室的思想封閉與無能,並不值得任何宗家追隨。」
聖輿的回答再一次激起櫻的敵意,那手裡緊握著短刀也更加的小心眼前的天草家宗主,但看著眼前殺意逼人的櫻,聖輿的神情卻仍然非常的輕鬆
「呵,話得聽人說完吧。」。
「難道還有什麼想狡辯的嗎?」
「我會成為宗家的一份子,為的就是得到與宗家平等對立的地位,一介文官就算花上大半輩子寫進諫文,恐怕也不及宗家當主的一句話吧。」
櫻保持著警戒,靜靜地聽著聖輿繼續地說下去。
「所以想改變皇室,就必須由最頂端的人來做為模範,因此我才以這樣的地位來協助祐介,並沒有不愛這個國家的人,只有想以什麼辦法改變國家的人,然而又要以什麼樣的辦法來改變國家,又不至於引起動亂……才是改變這國家唯一的正確之道。」
這時櫻收起了短刀,並非是她有識人之能,而是她也曾思考過這樣的問題,如今她也明白……聖輿所想知道的『立場』是怎麼一回事。
「八重家從過去就侍奉著御堂皇室,在今後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我將與天子共存亡,誓以生命保護主公的安全。」
「呵,能聽到妳這樣回答,我想祐介的安全就又多了一分,妳就暫且在那間客室內等待他吧,也幫我轉告他一聲,下次我再來找他下棋。」
看著聖輿遠去的背影消逝在那櫻花雨之中,櫻深深的覺得這個人非常的不可思議,在與祐介會面後,提及『天草 聖輿』卻也彷彿看得出天子這個人是有著完全的信任,但……她仍不明白這個人究竟有什麼價值讓天子信任到這種程度。
時間飛快的過了半年,當今天皇的病逝,也早已是眾人所能預見的結局,當然便由天子御堂 祐介繼任天皇之位。
對於繼位一事,看在櫻的眼裡,其實是一件難過的事,就八重家來看……單脈直傳的家系,如今到她這一代就要斷絕了,就算是嫁給他人,也不可能要求子戴母姓,畢竟這個國家對於女性本就有著不平等的觀感。
「相親?天皇大人,您的意思是……?」
對於祐介忽然提起相親一事,當然櫻的臉上滿是疑惑跟不解。
「嗯,畢竟八重家歷代為皇室付出,我想……就算要就此結束,也該有個好歸宿吧,但又不見櫻有什麼好對象,所以這樣私自替妳安排這場相親,應該不至於生天皇的氣吧?」
「櫻不敢,但能否請問對象是哪位呢?」
「呵,這可是秘密,明日你到我過去的宅邸見他一面吧,順便幫我把這封信交給他。」
看著天皇臉上的笑容,櫻對於相親一事就已經有些無法應對了,更何況是去猜測對象的事,但……一想到這對象或許是皇室的一份子,就令她覺得不安,畢竟她自幼為了繼承八重家,不斷的努力學習弓道,就算琴詩書畫也樣樣精通,但一個持有武藝的女性,在祭靈鄉男性的眼中總是異類,那皇室之子對她的看法,想必然也不是非常好……
終於時間來到了隔日。
櫻抱著不安的心情,離開了自己的家府,一路上總想著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來讓這皇室中的少公子有個好印象,為此平常只穿弓道服或侍衛服的她,也穿了祐介所贈的和服前往天子宅邸。
當然……這也可能是一種『政策婚姻』,自年幼時就曾聽自己的父親跟爺爺提過,所以……這樣的任務,以八重家的立場,也或許沒有拒絕的餘地。
『櫻,若你見了真的覺得不適合自己,不需要勉強,本皇只是希望妳有個好歸宿罷了,並不是要求妳要用上一生的幸福來替皇室付出。』
想起昨日離開天皇居所前,祐介所說的話,卻反而讓櫻想不通,但……她也試著告訴自己,她跟隨的是一個好君主,是真的用心去為她尋找另一半,畢竟全日伴於君王身邊的她,根本沒有太多機會跟其他男性相處,唯一認識的青梅竹馬,對他卻也並沒有那樣的情感……
當櫻踏入宅邸時,那與半年前相似的影像重現在她的眼前,但並沒有櫻花飛雨,只有著令她熟悉的人站在樹下,那望著樹的眼神沒有一絲的污濁,從她知道這個人開始,那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就從未改變過。
「嗯?八重宗主,請問妳到這來,是祐介有什麼事託妳告訴我嗎?」
「這個嘛……」
『相親』這樣的話,櫻根本說不出來,因為她就算是個習武的女性,卻仍有著該年齡少女應有的羞澀,而見她這樣難以啟齒的模樣,反而讓聖輿覺得奇怪。
「怎麼了嗎?難不成祐介那傢伙託了些什麼妳不好開口的話嗎?反正這裡也只有妳跟我,直說無妨。」
「只有你跟我……?那天皇指的對象……」
「呃,對象?難道……」
兩人這時也才終於有了共同的意識,畢竟兩人都是由天皇以著『秘密』做為相親對象而邀約到這宅邸相見,但聖輿卻以為櫻是來帶領自己引見對象的領路人,也在經過了解後,明白了這相親的對象就是眼前的人。
「天草大人,這是天皇要我交予你的信。」
「哦?」
聖輿拿了信後直接拆來看,在看完內容後,卻是笑了出來。
「哈哈,真拿這傢伙沒辦法。」
對於眼前的男性突然大笑起來,完全無法理解的櫻,便也只有等待著聖輿的解釋。
「那現在既然是相親,我就不客氣的稱呼妳的名字了────櫻,這樣可以嗎?」
「嗯。」
「當然看你喜歡怎麼稱呼我也行,我們就邊走邊聊吧。」
在櫻點頭後,由聖輿領步的走進了宅邸的庭院內。
其實一知道聖輿是相親的對象後,在櫻的心裡就認為若拒絕這個人,可能這個人應該能理解她的想法,但就在她要開口說話時……
「櫻,其實對象是妳的話,也似乎比較好說話的樣子。」
「嗯?」
早自己一步開口的聖輿,當然櫻也只能先聽他說完。
「我呀,其實並不打算結婚的,這書信裡寫著我接下來要做的事,若妳看了認為我汙辱到妳前來相親的決心,那可以直接離開,我並不會責怪妳。」
聖輿將信交給了櫻。
在信中所述寫的內容,是對於現在朝政漸漸明顯混亂的局勢,然而也寫著要櫻來相親的原因……
「要讓十宗家……步入歷史?」
「接下來我將會讓十宗家走入歷史,當然……不只是壹世家、三千院家,就連八重家都可能在妳這一代,就不再被稱之為祭靈宗家的一份子。」
「是因為宗家的亂象嗎?」
「嗯,舞、嗣兩家已經開始將勢力外移,必有一日會召兵攻回城內,壹世家的動作也已經越來越頻繁,三千院家也正等待著時機……所以在他們消滅之時,十宗家的盛世也應該同時結束,讓權力回到皇室的手裡。」
「那這相親……」
櫻這時不免會認為這樣的相親,就是提早結束八重家身為祭靈宗家一份子的行動,而聖輿也並沒有否認她這樣的想法。
「若是別人,或許我並不會阻止,但既然是我……我在這個國家安定前,只會將生命奉獻給天皇,更何況在這樣的爭戰後,若無法存活,對妳恐怕也是件不公平的事,但就算活下來……也已經沾滿了宗家們的血,這樣的我也沒有資格去擁有幸福。」
「沒有這回事,還記得我初次來到這時,你所說過的話嗎?」
『並沒有不愛這國家的人,只有想用什麼辦法改變國家的人,然而又要以什麼辦法來改變國家,卻不至於引起動亂……這才是改變這國家的正確之道。』
「多少是還記得,只是說得卻比唱的好聽呀,畢竟殺的都是愛這個國家的人,雙手沾滿這些人的血液,卻還是得著說:『這都是為了國家。』妳難道不覺得這樣很可笑嗎?」
半年前的談話,在聖輿回想後,卻反而充滿了無奈的表情,或許這就是當事者跟聽者的差別,但櫻卻仍深信著這些話。
「我並沒有聖輿大人那樣的才智,能做的就只有保護天皇,並沒有替天皇回以任何的反擊,所以……」
聽了櫻的話後,聖輿卻是笑了出來。
「哈哈哈,說的也是呢,身為天草家的宗主,若這麼脆弱可就糟糕了。」
「人都有脆弱的時候,也會有需要依靠的時候,若真能成為聖輿大人的依靠,能夠支持您建立未來的人,那這門相親……或許並不是件不好的事。」
眼前的年輕的宗主在櫻的眼中,並不單是個相親的對象,而是一位能替祭靈鄉建立安穩未來的國家棟樑,這並不是身為一位護衛的宗家之主所能做到的事,若說是為了眼前這個人,恐怕……八重家的地位,也並不是這麼重要了。
這時聖輿也回以了微笑,因為他也能明白這位少女是真心為了國家設想,因此為了不辜負這位少女……他伸出了手。
「現在的天草 聖輿並沒辦法帶給任何人幸福,等待祭靈鄉恢復安穩之時,是否能請八重宗主再繼續這一次的相親呢?」
「嗯,只要聖輿大人不嫌棄的話。」
櫻握住了聖輿的手,或許這一次的相親,意指在八重家的結束,而緊握的手也表示著兩人的承諾,雖然少了初次會面的櫻花之雨,但卻多一絲的情意。
……………
……………
烏雲佈天,細雨撒落在御靈城町,離那祭典之亂已過了一週的時間,居民雖然相當的不安,但在發佈叛賊已全部擒拿的消息後,也讓城內的氣氛變得較為和緩……
離開皇城的祭靈國師,正踏上歸途準備回返天草家府,雖然壹世家並無法再藉雙殿家的弓技對天皇造成威脅,但換來的卻可能是壹世家的報復行動,當然……對象也正是這設計陷害雙殿家的主謀-天草聖輿。
對聖輿而言,他並不害怕壹世家的報復,也無懼自己生命的犧牲,畢竟踏上這條不歸路之時,他早已做了心裡的準備,但就算是要付出性命,也要讓宗家們無法再對皇室有所不利……然而這就是他這個月來一直思考的原因。
「嗯?」
就在聖輿快近家府之時,他發現有個人用著淡紫色的外袍連頭蓋住的披在身上,只不過那走起路的樣子來有些無力,搖搖晃晃的感覺也有些怪異。
這時聖輿發現了異狀……但他並不是提高警戒的防範這個人,而是趕緊的跑向了那個人。
「妳沒事吧!?玲奈!!」
當聖輿一趕到面前,這人也用手微微地推開遮住視線的外袍──────正是玖魅 玲奈,但那虛弱失神的模樣,也讓她無力的倒在這喚著自己名字的人懷裡。
「這到底……」
仔細一看,聖輿發現到玲奈的全身都是被打的痕跡,甚至更嚴重的還有被鞭打出血的傷痕,這樣的傷勢讓他非常的吃驚,也非常的憤怒。
「七夜 鏡,你搞什麼?玖魅 玲奈的安全不是你該負責的嗎?為何會變成這模樣?」
本該是只有雨聲且無人的街道,在聖輿的質問下,也無聲無息的出現了另一個人的身影。
「玲奈大人說了,我不許出手。」
冷淡且毫不關己的一句回話後,這名男子─────七夜 鏡也再次的消失於無形,然而聽到這樣的回答後,令聖輿想到能造成玲奈這樣傷勢,又會讓她命令鏡別介入的就只有一個人……
「是那傢伙,三千院 策……」
這時聖輿深深的吸口氣讓心情平靜後,便抱起昏迷的玲奈,回到天草家府中。
在數日的休養下,玲奈的恢復非常的迅速,但面對聖輿……玲奈卻從未說過任何話,就只有靜靜地坐在向著庭院的廊道上。
「身體有比較好了嗎?在天草家還覺得習慣吧?今天是莓大福喔,很好吃的。」
這是聖輿數日來,只要探望玲奈都會詢問的話,他並不勉強玲奈一定要回答,接著便會把藥湯跟甜食放置在玲奈的旁邊,然後無言的離去,但這一次……卻不一樣。
「為什麼……什麼都不問?」
玲奈終於開口說了話,而換來的態度則是無奈的笑容。
「不是一直都如此嗎?從小到大跟老師學術時,不管是遇到挫折還是被罵了,不愛說話的妳,總是一個人靜靜的看著庭院,別人跟妳說話也不理……」
聽了這番回答,玲奈當然還是不解的看著聖輿。
「但是呢,我發現了,只要擺點甜食讓妳吃,妳好像很快就能恢復精神,所以等妳想說的時候再說也不遲。」
玲奈聽完聖輿的話後,便也拿起藥湯旁的莓大福開始吃,雖然看起來依舊沒有什麼表情,但聖輿也安心的鬆了口氣。
「想問什麼就問吧,但……我並不會洩露三千院家任何事。」
吃到一半的玲奈忽然的又說了這句話,而聖輿也坐在一旁看著庭院。
「被策遷怒了嗎?畢竟從一個月前的情況來看,他大概是認為輸給了我吧。」
玲奈低下了頭並沒有任何的回答,忽然間聖輿站了起來,看向主廳的位置,也無奈的嘆了口氣。
「看樣子劫數是來了,就讓瓊花陪陪妳吧。」
這時從聖輿的袖子裡跳出了一位宛如手掌大小的小女孩,而在將她放到玲奈的肩上後,聖輿便走往天草家府的主廳。
只見瓊花用著非常憂慮的眼神看著聖輿離去的背影,玲奈卻也對這小小的式神說了話……
「擔心妳的主人嗎?」
瓊花點點頭,然後跳下了玲奈的肩膀,迴身一轉也變化成了聖輿的模樣。
那瓊花所化成的聖輿走到房裡拿出了茶具,悠閒的坐下來後也開始泡起茶。
來到主廳的聖輿,早已預料到來客是誰,當然那也是他非常熟悉的人。
這個人老邁的容貌帶有智慧的眼神,身穿著壹世家的文官袍,一見到聖輿便是鞠躬的行禮。
「拜會祭靈國師。」
「不知道老師代表壹世家來訪有何要事?」
眼前的老者正是六道 玄宗,縱使早已知道他的來意,聖輿也只能故作無知的詢問。
「壹世宗主 佐緒殿下素聞國師智慧非凡,以機智挑出反逆皇室之三宗家罪證,特別要我來邀請您至壹世家作客。」
「哈哈,沒想到壹世宗主還真是直接呢,我想這不是老師的計策吧。」
「自失了雙殿家這雙手後,佐緒殿下正苦惱著無人才可用,因此才會有此邀約,請國師務必接受,當然殿下也不希望您拒絕,畢竟他的一怒……目前是顯然無法收拾。」
從玄宗的語氣判斷,壹世家的邀約是無法拒絕。
要是壹世 佐緒一怒之下,不顧民眾不安之心,直接揮軍皇城,恐怕只會弄得兩敗俱傷,也正合敵對之國的意。
「我明白了,就請老師領路吧。」
「那麼就請上轎吧。」
這時聖輿點頭後,便向著身旁的天草家僕小聲交代些事。
「宗主,可是您不是外出嗎?要是……」
「照我說的去做便是,不會有人責怪你的。」
「是。」
見聖輿將事情交代結束後,玄宗便也先一步踏出了主廳,而聖輿便也跟隨他的腳步上了壹世家的長轎。
就在壹世家長轎載著聖輿離開數時刻後,另條路上一名少女也到了天草家府前,然而方才主廳的天草家僕也似乎是刻意的在門外等候著。
「敢問八重宗主是否是來拜訪吾主呢?」
家僕鼓足了勇氣也終於踏向前去向這八重家的宗主-八重 櫻說了話,而一見到這天草家的僕人,櫻毫不多想的點了頭。
「嗯,因為這數日不見國師到皇城內,天皇大人憂心他的情況,所以派我前來拜訪。」
「那、那麼……請到裡頭吧,吾主正在庭院與客人喝茶呢。」
「客人?嗯,那就麻煩你帶路了。」
由家僕的領路下,櫻進到了天草家府內,雖然已經來過這宅邸數次,但怎麼看都感覺這地方與其他宗府不同,清幽的環境也能讓櫻覺得非常輕鬆。
「咦……」
就在櫻到了庭院後,便看到玲奈坐於走廊之上。
「原來客人是指玖魅宗主……」
這時家僕到了『天草 聖輿』的面前鞠躬行禮,雖然覺得非常的奇怪,但也因為宗主的交代,他並不敢表露出任何訝異的情緒。
「辛苦了。」
在向著家僕道謝後,櫻也走到『聖輿』的面前。
「櫻,怎麼了嗎?是因為我太久沒上朝,讓祐介擔心了嗎?」
「嗯,不過看來國師應該沒事,只不過玖魅宗主怎麼會……」
櫻看著玲奈,臉上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畢竟這人該是在三千院家,忽然來到天草家,實在是令她無法理解。
「哈哈,玖魅宗主只是來與我閒聊罷了,櫻要不要也來喝杯茶呢?」
「這……國師的心意,櫻心領了,畢竟還有護衛工作,必須趕緊返回皇城,更何況國師也有客人在,也不方便再打擾了。」
「哪裡的話,麻煩妳傳個話給祐介,若我明日還未上朝,便麻煩他親自到我府上一趟吧。」
聽到這些話,櫻的心中頓時有股異樣的騷動,但卻又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嗯……我明白了,會將這話代您轉達予天皇,先向您告辭了。」
「連這異狀都查覺不出來,還稱得上是天草 聖輿的婚約者嗎?」
當櫻打算跟著家僕離開庭院時,本是沉默不語的玲奈卻說了句話讓她止下了腳步。
見櫻停下腳步後,就一直陷入沉思,一旁的天草家僕也顯然非常緊張。
「那、那個……請問八重宗主,您怎麼了嗎?」
櫻沒有理會家僕,那回頭再看向『聖輿』後,便急奔出天草家府,而『聖輿』變回了瓊花,那驚慌的模樣,也像是在對玲奈方才所說的話感到憂心。
陰雲密佈的天空,帶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氣氛,對十宗家而言……又是一個變故的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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